
七年夫妻,比不上兄弟一句挑逗
主人公叫欧娅的火爆新书七年夫妻,比不上兄弟一句挑逗是由网络作者贝阙所编写的男生生活小说。纪念日那天,我在我们床上发现了陌生打火机,调出监控一看,如坠冰窟。那个用钥匙开门的身影,竟是我视若亲兄弟的他!面对痛哭流涕的妻子,我选择离婚,换来的却是她全家的疯狂报复:污蔑、泼漆、大闹公司…当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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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那天,我在我们床上发现了陌生打火机,调出监控一看,如坠冰窟。
那个用钥匙开门的身影,竟是我视若亲兄弟的他!面对痛哭流涕的妻子,我选择离婚,换来的却是她全家的疯狂报复:
污蔑、泼漆、大闹公司…当我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她却抱着重病的孩子出现,泪眼婆娑:
“老公,这可能是你的种…”
那一刻,我笑了。
今天是我和欧娅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我特意提早下了班。
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
想象着她看到蛋糕时惊喜的表情。
我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七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们有过甜蜜,也有过争吵。
但总体上,我觉得这个家还算温暖。
我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
卧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欧娅才走出来。
她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有点紧。
我举了举手里的蛋糕。
“纪念日啊,你忘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勉强笑了笑。
“哦,对,看我这记性。”
我放下蛋糕,想去拥抱她。
她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扎了我一下。
我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
她捋了捋头发,走向厨房。
“我去做饭。”
我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心里的疑团开始扩散。
我走到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刚才的响动似乎就来自这里。
我推开门。
房间里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气味。
不是我的,也不是欧娅的。
我的目光落在床上。
床单有些褶皱,像是刚刚被人匆忙整理过。
枕头底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伸手一摸。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方块。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打火机。
银色的外壳,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不抽烟。
欧娅更不可能用打火机。
那么,这个打火机是谁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卧室?
在我们的床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我握紧那个冰冷的打火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欧娅。
我的妻子。
我们七年的感情。
难道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给了我这样一份“惊喜”?
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把打火机悄悄放进口袋。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走到厨房门口。
欧娅正在切菜。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
背影看起来单薄而陌生。
“老婆。”
我喊了她一声。
她吓得一哆嗦,刀差点切到手。
“啊?怎么了?”
她回过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家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像受惊的小鹿。
“哪,哪里不一样了?你别瞎说。”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了厨房门口。
那一刻,我知道。
有些东西,可能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个纪念日,注定不会平静。
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栗子蛋糕谁也没动。
欧娅一直低着头,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几次想开口问那个打火机的事。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害怕。
害怕一旦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让我崩溃。
晚上,我们背对背躺着。
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有一光年那么远。
我能感觉到欧娅的身体很僵硬。
她也没睡着。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我们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我们曾经那么好。
她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她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打火机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小区物业。
借口说车里丢了东西,想调取昨天下午我们楼层的监控。
物业的主管是个姓刁的中年女人,叫刁丽。
她盘着头发,颧骨很高,看人的眼神带着审视。
她拖长了语调。
“罗先生啊,这个监控嘛,不是随便就能看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
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悄悄塞过去。
“刁主管,通融一下,就看一下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的。”
刁丽熟练地把钱收进抽屉。
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哎呀,配合业主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来来来,我帮你调。”
监控画面不太清晰,但足以看清人影。
下午三点四十分。
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楼道里。
他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他径直走到了我家门口。
他没有敲门。
而是直接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居然有我们家的钥匙!
欧娅连钥匙都给他了?
他们在我的家里,在我的床上!
画面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反复切割。
那个男人在四点二十分左右出来了。
依然是帽子遮脸。
走得很快。
欧娅没有出来送。
我死死盯着屏幕。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刁丽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谁啊?罗先生家来客人了?”
我没理她。
把这段监控用手机录了下来。
我要留下证据。
走出物业办公室,我浑身发冷。
七月的天气,我却像掉进了冰窟。
欧娅。
你真是好样的。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小区里。
迎面碰见了邻居,一个叫芬灏姐的热心肠大妈。
她提着一袋刚买的菜,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小罗,下班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
“没事,芬灏姐,可能有点累。”
芬灏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是不是跟小欧吵架了?哎,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昨天下午我好像听到你家有动静,好像有男人在说话,不是你的声音啊,是不是来客人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
连邻居都听到了。
看来这事,想瞒都瞒不住了。
人性的窥私欲和传播欲,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赤裸。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欧娅已经做好了饭。
她看起来平静了许多。
甚至主动给我盛了碗汤。
“老公,辛苦了,喝点汤。”
老公?
她还能如此自然地叫我老公?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
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动筷子。
我看着她,直接摊牌了。
“昨天下午,谁来了?”
欧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