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之实
主角是苏晴顾星辞的男生生活类型小说《夫妻之实》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今夕寒潭是网文大神哦。我,顾星辞,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三十出头,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不咸不淡的项目经理。生活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准时上下班,应付柴米油盐,和老婆苏晴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苏晴是我大学同学。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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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星辞,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三十出头,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不咸不淡的项目经理。生活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准时上下班,应付柴米油盐,和老婆苏晴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苏晴是我大学同学。当年,她是系花,追她的人能凑一个加强连。我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愣是把她追到手了。结婚五年,激情褪去,剩下的更多是习惯。但我觉得挺好,平淡是真嘛。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上周三晚上,我提前下了班。心里盘算着个小惊喜。
再过一周,就是我俩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
五年,不算长,但也不短。木头婚是吧?得有点仪式感。
我寻思着,苏晴最近老念叨想去海边晒太阳,说工作压力大,想放松放松。我偷偷刷了好几天手机,终于抢到两张去三亚的折扣机票。不贵,但心意到了。我想象着她看到机票时惊喜的样子,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经过楼下花店,我还顺手买了一小束她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嗯,浪漫、实惠,齐活了。
我揣着机票,拿着花,用钥匙轻轻打开家门。
屋里静悄悄的。
“晴晴?”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哦,对了,她早上说过,今晚公司有应酬,会晚点回来。
我心里那点小激动没处发泄,把花插进花瓶,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傻乐。顺手拿起她扔在沙发上的包,想找找有没有她爱吃的零食,先垫垫肚子。
包有点乱。口红、粉饼、钥匙、一叠票据……我漫无目的地翻着,像个窥探者。
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圆柱形的玻璃瓶。
我愣了一下,掏出来。
是一瓶润滑液。开了封,用了大概一半。
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晃动。
我的心,也跟着猛地晃了一下。
我和苏晴,多久没用过这玩意儿了?
刚结婚那会儿,也许用过一两次?早就记不清了。反正最近这一两年,我俩那方面的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次数屈指可算,流程千篇一律。完事儿后背对背玩手机,或者她抱怨工作累,倒头就睡。
需要润滑液?
太奢侈了。也太陌生了。
这瓶东西,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麻木的生活里。
它哪儿来的?
为什么在苏晴的包里?还用了半瓶?
无数个问题,像马蜂一样瞬间涌进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我强迫自己冷静。
也许……是帮同事买的?或者,是买什么护肤品送的赠品?对,有可能。苏晴是有点大大咧咧,随手塞进包里忘了。
我试图给自己找各种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解释,在那半瓶刺眼的液体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盯着那瓶润滑液,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瓶子塞回她包里的原处,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假装在看。
苏晴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倦容,双颊却有点不正常的红晕。
“回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累死了。”她踢掉高跟鞋,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瞥了一眼花瓶里的玫瑰,“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买花。”
“路过,看着新鲜就买了。”我放下报纸,状似随意地问,“应酬怎么样?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赵总他们非要劝酒,没办法。”她揉着太阳穴,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一身味儿。”
赵总。赵天宇。苏晴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据说很有魅力的男人。苏晴在他公司做行政总监,经常加班,应酬也多。
我以前从没多想。觉得女人有事业心是好事。
但现在,“赵总”这三个字,像一根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全是那半瓶润滑液,和苏晴脸上那可疑的红晕。
那一晚,我失眠了。
苏晴洗完澡出来,穿着丝质睡裙,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她挨着我坐下,头靠在我肩膀上。
“老公,纪念日快到了,有什么安排没?”她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若是平时,我肯定就顺势拿出机票,献宝了。
但今天,我只是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
她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多问,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躺在床上,我们背对着背。她能很快入睡,呼吸均匀。而我,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感觉身边躺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那半瓶润滑液,像个幽灵,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又像个幽灵,开始下意识地观察苏晴。
她的手机以前随便放,现在去洗澡都带着。密码也换了,不是我生日,也不是结婚纪念日。
她加班更频繁了,回家越来越晚。理由都很充分:项目赶进度、接待重要客户、团队建设……
她更注意打扮了。新买了几套昂贵的内衣,牌子我都叫不上。护肤品也换了更高级的线。问她,她就说:“女人嘛,总要对自己好一点。”
这些变化,单看似乎都没什么。但组合在一起,加上那半瓶润滑液的阴影,让我心里的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变得沉默寡言。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过我几次:“老公,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只能敷衍:“没事,工作太累了。”
我不敢问。我怕一旦问出口,现在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就会瞬间崩塌。
我需要证据。或者,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打消我这该死的疑虑。
死党大壮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他开了家小酒吧,是我平时吐苦水的地方。
周五晚上,我实在憋得难受,一个人溜达到他的酒吧。
人不多,大壮正靠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星辞,来了?脸色不太好啊。”大壮给我倒了杯冰水。
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大壮,我问你个事。”我压低嗓子,“你媳妇儿……包里会不会有那种,嗯……润滑液?”
大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咋了?跟嫂子玩新花样了?可以啊星辞!”
“滚蛋!”我烦躁地打断他,“我说正经的。我和苏晴,早不用那玩意儿了。”
大壮收敛了笑容,放下杯子,凑近我:“你的意思是……?”
“我在她包里看到了,用了半瓶。”我声音干涩。
大壮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了几秒,拍了拍我的肩膀:“星辞,你先别瞎想。也许……也许就是个误会。女人家的事,说不准。”
“我也希望是误会。”我苦笑一下,“可她最近……加班多,应酬多,手机不离身,还特别爱打扮。”
大壮没再说话,只是又给我倒了杯酒。气氛有点沉闷。
那晚,我喝得有点多。大壮送我上的出租车。车上,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心里一片冰凉。
周一,我请了半天假。鬼使神差地,我去了苏晴公司楼下。
我没告诉她我要来。我就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隐蔽角落,像个真正的跟踪狂。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了。人流涌出写字楼。
六点左右,我看到苏晴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说说笑笑。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了苏晴面前。车牌号我很熟悉,是赵天宇的车。
苏晴和同事们挥手道别,然后,非常自然地拉开了奔驰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没有立即开走。透过前挡风玻璃,我看到驾驶座上的赵天宇,侧过身,伸手亲昵地帮苏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苏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是我很久没见到过的明媚和……依赖。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我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奔驰车终于启动,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我坐在车里,像个傻子一样,半天没动弹。
原来,是真的。
那些猜测,那些疑虑,在这一刻,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我不知道是怎么开车回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辱、伤心、还有一种被彻底背叛的荒谬感。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天慢慢黑下来。我没开灯。
苏晴快十点才回来。打开灯,看到我坐在黑暗中,吓了一跳。
“哎呀,你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她抚着胸口,“吃过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她妆容精致,神采奕奕。和那个坐在赵天宇车里巧笑倩兮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吃过了。”我的声音嘶哑。
“哦,我吃过了,和同事一起吃的。”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
我突然很想冲上去,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是哪个同事?是不是赵天宇?你们去哪儿了?那半瓶润滑液是怎么回事?!
但我忍住了。
我没有证据。直接的,能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的证据。
捉奸捉双,拿贼拿赃。古老的训诫在我脑子里回响。
我不能打草惊蛇。
苏晴看我脸色不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手碰到我的皮肤,我像被电到一样,猛地躲开了。
她愣住了。
“我累了,先去睡了。”我站起身,逃也似的走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