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摊牌了,我给霸总送了个娃
经典婚姻家庭小说摊牌了,我给霸总送了个娃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日月照天下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秦妩傅斯年。我,秦妩,职业骗子,专坑傅斯年。五年前我偷梁换柱,借他白月光几根头发,科学造了个娃。五年后我拿着晚期诊断书,把萌娃塞进他怀里:“喏,你白月光给你生的。”傅斯年脸黑得像锅底,恨不得当场把我扬了。可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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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妩,职业骗子,专坑傅斯年。
五年前我偷梁换柱,借他白月光几根头发,科学造了个娃。
五年后我拿着晚期诊断书,把萌娃塞进他怀里:“喏,你白月光给你生的。”
傅斯年脸黑得像锅底,恨不得当场把我扬了。
可他只能咬牙当奶爸,毕竟亲子鉴定假不了。
笑死,他以为这就是结局?
不不不,好戏才刚刚开场。
当我再次现身,拿着他公司核心机密跟他谈条件时,他才知道,这个坏女人送的“大礼”,远不止一个儿子那么简单……
我,秦妩,是个坏女人。
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并且引以为傲。
此刻,我手里就捏着我“坏”生涯的巅峰之作——一张新鲜出炉、足以以假乱真的癌症晚期诊断书。
“妈妈?”
软糯的童音拉回我的思绪。
我五岁的儿子,傅子衿,正仰着他那张酷似他爹的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担忧。
这孩子,敏感得不像话,大概随了我……哦不,我可没那么多愁善感,我只会把别人搞得多愁善感。
“子衿,过来。”
我朝他招手。
小家伙蹬蹬蹬跑过来,依赖地靠在我腿边。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用一种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投下了第一颗炸弹:
“宝贝,妈妈生病了,一种很麻烦的病。”
子衿的小脸瞬间白了,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妈妈会死吗?”
看,多直接的问题。我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浮现出圣母般的光辉(继续演):
“每个人都会死的,妈妈只是……可能会比别人早一点点离开。”
没等他眼泪掉下来,我立刻祭出我的王牌,说出了那句排练已久、狗血泼天的台词:“子衿,你听着,现在,去找你爸爸,傅斯年。去告诉他,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子衿懵了,小脑袋歪着,眼睛里全是问号:“爸爸?可是……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最讨厌你,听到你的名字都会折寿三年吗?”
我差点没绷住笑场。很好,我平时洗脑很成功。
我努力维持着悲情氛围,伸手,温柔地(自认为)擦掉他眼角刚刚渗出的金豆豆,笑容里带着三分凄凉三分算计和四分不容置疑:“是啊,所以他才会因为愧疚,好好照顾你。”
逻辑完美!我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一个他深恶痛绝的前妻,在生命的尽头,将他和他真正心上人(误)的儿子送还给他。就凭傅斯年那该死的责任感和对他那“白月光”求而不得的执念,他能不对我儿子好?
屁!他肯定会!还会好得不得了!
我从未告诉过儿子,他爹傅斯年,那个站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眼高于顶、冷酷无情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当年?呵,当年不过是本坏女人略施小计,用几根从他那位“白月光”赵清清头发上掉落的头发(花了我五千块才搞到手),结合傅斯年不知情情况下“被捐献”的小蝌蚪,做了个试管婴儿。
我骗了傅斯年五年,如今,再用这一纸假诊断书,最后骗他一次。
毕竟,一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在“临死前”良心发现(并没有),为自己的孩子找个顶级冤大头爹地,这剧本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妈妈……”子衿还是有点犹豫,他对那个素未谋面、只在妈妈“诅咒”中出现的爸爸,充满了本能的恐惧。
“去吧,宝贝。”我把他往门口推了推,塞给他一张写着傅斯年公司地址的纸条,以及一部我专门用来“演戏”的老年手机,“按照妈妈教你的说,一个字都不许错。到了楼下,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说是傅子衿,找你爸爸傅斯年。”
我蹲下身,最后一次整理他的小衬衫领子,看着这张缩小版傅斯年的脸,心里默默补充:儿砸,你可是妈妈手里最大的王炸,去吧,去把你那个牛逼哄哄的爹,炸个人仰马翻!
子衿似懂非懂,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握紧小拳头,迈着小短腿,悲壮地走出了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悲戚、坚强、释然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
好了,戏台已经搭好,主角已就位。
傅斯年,准备好接招了吗?
你亲爱的“白月光”给你生的好大儿,正在路上!
傅子衿小朋友捏着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站在高耸入云的傅氏集团大楼前,小嘴张成了O型。
妈妈没说爸爸住在这么高的地方呀?比游乐场的摩天轮还要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有点发白的小球鞋,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年手机,深吸一口气,像个小勇士一样迈进了旋转门。
前台小姐姐看着这个突然出现、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却穿着普通的小男孩,愣了一下,随即挂上职业微笑:“小朋友,你找谁呀?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
傅子衿牢记妈妈的教诲,抬起头,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地说:“我找傅斯年。他是我爸爸。”
前台小姐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傅……傅总的孩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傅总年轻有为,不近女色(至少明面上是),是全市名媛都想摘下的高岭之花,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
“小朋友,不可以乱说哦。”小姐姐蹲下身,试图安抚,“告诉姐姐,你妈妈呢?”
“妈妈生病了。”傅子衿按照剧本,小脸一垮,眼圈说红就红,带着哭腔重复,“我要找我爸爸傅斯年!妈妈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前台小姐姐:“!!!”
白月光?!这信息量太大了!
她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总裁首席秘书室,语气艰难地汇报:“李特助,楼下……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说要找傅总,自称是傅总的儿子,还说……说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李特助尽量保持镇定的声音:“稳住孩子,我马上下来。”
两分钟后,穿着高级定制西装、一丝不苟的李特助出现在大堂。当他看到傅子衿那张几乎和傅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这长相,说服力太强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李特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傅子衿。”小家伙毫不怯场。
也姓傅?!
李特助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当机立断:“子衿小朋友,跟我上楼好吗?我带你去见……傅总。”
傅子衿点点头,小手主动牵住了李特助的手指。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李特助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进。”
傅斯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头也没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傅总,”李特助硬着头皮开口,“楼下……带来一位小客人,他……”
话没说完,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傅子衿仰着头,看着办公桌后面那个高大的、和他长得好像好像的叔叔,眨了眨大眼睛,按照妈妈教的最后一句台词,清脆地喊了一声:
“爸爸!”
傅斯年手中的定制钢笔,“啪”一声,掉在了价值不菲的文件上。
他缓缓抬起头,当视线落在傅子衿脸上时,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张脸……
傅子衿看着爸爸好像傻掉了,想起妈妈的“病情”,小嘴一瘪,带着哭腔补充了那句最关键的话:
“爸爸,妈妈让我告诉你,你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她生病了,快要死了……”
傅斯年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声音里是难以置信的沙哑:
“……你说谁?你妈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