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山月不同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故山月不同》,它的作者是知我zw,主角是盛郁川姜夕桐。妇科给我打了个电话。“商女士,您的私处修复手术暂时不能做,您怀孕了。”我懵了,“我没预约手术。”“是您丈夫盛郁川预约的,他现在还在这等您。”盛郁川确实是我老公,但显然,正主是顶着我名字的冒牌货。到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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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科给我打了个电话。
“商女士,您的私处修复手术暂时不能做,您怀孕了。”
我懵了,“我没预约手术。”
“是您丈夫盛郁川预约的,他现在还在这等您。”
盛郁川确实是我老公,但显然,正主是顶着我名字的冒牌货。
到了妇科,刚出电梯就听到一个姑娘崩溃哭喊。
“我说了我不做,你有什么立场干涉我的生活?你以为你是谁啊?”
乍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
是姜夕桐,我的妹妹。
此时,她恨恨地将包砸在盛郁川脸上。
他被砸地偏了头,但没管额角渗出的血迹,只是双眼腥红,咬牙切齿逼问:“孩子是谁的。”
她彻底崩溃了,拉住他的衣襟不停撕扯,声嘶力竭,“那些来睡我的人不都是你找的吗?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你不是要替你老婆报仇吗?现在你满意了?”
我们不过是一天没见,他此时胡子拉碴,任姜夕桐如何推搡都没有反应,整个人像灵魂出窍似的。
最后,她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哭够了,人也冷静下来,“盛郁川,我想结婚了,我也想要一个家,我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他缓缓闭上眼,良久,说道:“我给你安排相亲,只要你做完手术,你的过去不会有人知道。”
她蓦然攥紧他的衣服,人在瞬间就泄了气,“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嗯”了一声。
见他要走,她又拉住他,“最后再陪陪我,我害怕。”
这段时间我抑郁症加重在住院,盛郁川说自己加班没法来陪我。但我确实没想到他的班是在姜夕桐这里加的。
我俩谈了八年恋爱,那时候盛家不同意他跟我这种穷人在一起,他为了我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宁愿休学去工地搬砖养我也不同意分手。
我不相信那么爱我的人,会跟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纠缠在一起。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接起,“月月?”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夕桐倔强地转过头不看他,见他犹豫,作势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终于开口:“抱歉月月,我这边还没忙完……”
我打断他的话:“没关系,我晚些时候去公司找你。”
挂了电话,我在拐角陪着他一直等姜夕桐做完手术。那个平时几乎不抽烟的人半个小时抽完了五包烟。
我鬼使神差走出去,正在此时,姜夕桐被推了出来。
我顿时清醒,闪身躲到角落。
她此时还在昏睡,医生问:“家属呢?”
他说:“我是。”
说完不等医生交待,直接把人小心翼翼抱起来进了病房。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下意识抵触,逃避似的先回了家。
下午三点多他才进门,整个人明显不在状态。
我装作不知情问他:“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他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我追出去,只来得及看见下行的电梯的数字。
我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视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来,眉头紧紧拧着,显然有些不耐烦,“我忘了一会儿还有个会,你乖乖在家等我。”
他一走就是几天没消息。
期间我的电话他拒接,去他公司找人也只得到总裁办公式化的回应。
“盛总出差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我的生日宴,他眉头微微皱着,状态显然不对。
看见我后,他勉强扯出抹笑,算是解释,“这次是保密会议,所以才没有接你的电话。”
我没忍住,“这个会是一直开了七天没有休息过吗?”
他一愣,正要开口,微信提示音接连响了几声,他立马去到一边看手机。
我提醒他,“盛郁川,大家都在看这边,你先把手机收起来。”
他置若罔闻,只是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我瞥了一眼他的界面。
是姜夕桐发给他的一张合照。
照片里她笑靥如花,跟男人依偎在一起,她说:谢谢你把他带到我的身边,新的开始,但愿他是对的人。
此时有人来敬酒,但他的注意力还在姜夕桐那。
对方的手尴尬地举着,我轻轻推了他一下,“盛郁川。”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不顾酒洒了我一身。
“我有事去处理一下,你先在这。”
他看都没看我,抓起外套就走。
大家都在看我,我硬挤出一个笑:“我去看看他。”
盛郁川的车一路飞驰,等我找过去时,他已经进了饭店。
坐在姜夕桐对面的男人看见他之后,立马站起来打招呼。我这才反应过来,男人应该就是盛郁川给姜夕桐找的相亲对象。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男人走了。
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夕桐红着眼,“盛郁川,你这又算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那么笃定。
“承认吧,盛郁川,你爱我,你受不了我跟别人在一起。”
他还是没说话,可那紧绷的身体线条泄露了心思被人戳破的狼狈。
“你不就是嫌我脏吗?”姜夕桐的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可你再嫌我脏你也见不得我找别人!盛郁川,你完了!”
知道我们家过往的人都说,是我这个被找回来的姜家大小姐抢了盛郁川和姜夕桐的婚姻,但很少有人知道,我跟盛郁川之前就是一对。
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人说的没错,三个人里,我确实是那个小三。
我强忍着恶心往家走。没一会儿盛郁川也回来了,他像是恼羞成怒,二话不说把我拽过去。
吻铺天盖地落下,不是亲吻,是撕咬。挣扎中我狠狠抽了他一嘴巴,他却更粗暴了。
与此同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之后屏幕亮起,我这才看见正在通话。
电话是什么时候拨通的我不知道。
只听见姜夕桐疯了一样咒骂。
“盛郁川!你他妈不是人!”
他置若罔闻,只是在自我催眠:“我爱你檀月,我爱你。”
电话那头,姜夕桐的声音从哭骂到哀求,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挂断了电话,可盛郁川没停。
直到一切结束,客厅里只剩下粗重不均的喘息。
他猛地抽身离开,没有温存,没有安抚,披上衣服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门没关严,他打电话的声音飘了进来。
“你现在相信了吧?我不爱你,我只是想替自己的老婆报仇,这是你欠她的。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找几个人去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