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他嘴硬心软,心里天天说爱我
主角是沈云舟许浅浅的脑洞类型小说《老公他嘴硬心软,心里天天说爱我》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珍珍珍幸福是网文大神哦。订婚宴上,未婚夫的白月光当众问他:“如果我和许浅浅都掉水里,你救谁?”沈云舟毫不犹豫:“救你。”全场死寂,他却搂着我说:“别闹,知秋有重度抑郁,她没有父母,只有我了。”他甚至计划:“我得陪她治疗,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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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未婚夫的白月光当众问他:
“如果我和许浅浅都掉水里,你救谁?”
沈云舟毫不犹豫:“救你。”
全场死寂,他却搂着我说:“别闹,知秋有重度抑郁,她没有父母,只有我了。”
他甚至计划:“我得陪她治疗,婚礼延后,我们先领证。”
那一刻,我听见了他的心声:【许浅浅爱我如命,肯定愿意等的。】
我甩开他的手:“不用延后,直接取消。”
他以为我闹脾气,匆匆去追他的白月光。
我擦干眼泪,拨通了那个被他备注为“死对头”的号码。
“江野。”
对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心里的弹幕却刷满了屏:
【她终于想起我了!她是不是被欺负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说句话啊老婆,急死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改变我们一生的问题:
“江野,你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户口本带了吗?”他问。
“带了。”
“下楼。”
订婚宴上,真心话大冒险。
沈云舟的小青梅李知秋,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眼睛红红地看向我身边的未婚夫。
“云舟哥,如果我和浅浅姐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起哄的朋友都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打转。
我捏着手里的高脚杯,指尖有些发凉,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李知秋是沈云舟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
因为患有抑郁症,沈云舟一直对她多有照顾。
我理解,也从未干涉。
可今天,她问出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沈云舟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口。
“救你。”
两个字,掷地有声。
全场死寂。
我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李知秋的眼泪瞬间滑落,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随即又被愧疚和不安完美覆盖。
“云舟哥……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浅浅姐你别生气……”
沈云舟没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任何不妥,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大度一点。
“她会游泳。”他补充道,像是在给我台阶下。
周围的朋友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我们浅浅可是游泳健将!”
“知秋妹妹就是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
我看着沈云舟,他眼神坦荡,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陌生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浅浅最大度了,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知秋现在情绪不稳定,必须先安抚她。】
我愣住了。
这是……沈云舟的心声?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旁边劝酒的王文杰。
【今晚必须把沈云舟灌倒,谁让他抢了我们系的系花,可恶!】
我又看向另一边正在补妆的赵甜甜。
【这粉饼真难用,卡粉卡得像糊了墙。
不行,等会儿得找机会跟许浅浅合照,她今天这身礼服真好看,显得我品味也好。】
我……真的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
订婚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散场后,沈云舟送走了李知秋,才回过头来找我。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解释:“你也听到了,知秋有重度抑郁,受不得刺激。”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浅浅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女人就是麻烦,一点小事就闹个没完。】
他的心声再次响起,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委屈只是“一点小事”,我的难过只是“闹个没完”。
“而且她没有父母,只有我了。”沈云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我牺牲式的伟大,
“医生说她的情况需要亲近的人长期陪伴,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得花很多时间陪着她治疗。”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又体贴的决定。
“我们要不……先领证,婚礼延后?”
【反正许浅浅爱惨了我,为了个名分肯定愿意忍气吞声,正好方便我照顾知秋。
等知秋病好了,再给她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她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听着他心里那自以为是的盘算,忽然就笑了。
爱惨了他?
是啊,曾经的许浅浅,确实爱惨了他。
从大学时他的一次英雄救美开始,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陪他创业,陪他吃苦,看着他的公司一步步走上正轨。
我以为我们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可笑的是,直到这一刻,我才通过这诡异的读心术,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原来我七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爱惨了他”,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被牺牲,被搁置。
我的爱,成了他伤害我的底气。
“不用延后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直接取消吧。”
沈云舟愣住了,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浅浅,你别闹。”他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又来了,又在耍小性子。哄一下就好了。】
“我没有闹。”我平静地看着他,“沈云舟,我们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他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等知秋病好了,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说完,他以为我只是在使性子,需要时间冷静,居然松了口气,转身便匆匆离去。
“我先去看看知秋,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门口,那么决绝,那么迫不及待。
我站在原地,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为他,是为我这七年喂了狗的青春。
我用力擦干眼泪,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在通讯录里翻找片刻,指尖最终停在了一个备注为“死对头”的号码上。
他说这是他生意上的死对头,也是爱我不得的京圈里无人敢惹的太子爷,江野。
两个人似乎积怨已久,沈云舟每次提起他都咬牙切齿。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也许是绝望之下的一种报复心理。
我只想做点什么,彻底断了自己对沈云舟的所有念想。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里,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也许他不会接。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对面传来男人清冷矜贵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莫名地让人心安。
可紧接着,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震耳欲聋地炸开。
【卧槽!卧槽!卧槽!是许浅浅!她居然主动给老子打电话了!】
【她是不是被沈云舟那个傻逼欺负了?肯定是!妈的,老子现在就去砍了他!】
【不对不对,她打电话给我干嘛?难道是要求救?还是……】
【只要她说一句想我,老子把命都给她!】
我被他这过于激动和丰富的心声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那个传说中高冷寡言的京圈太子爷?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声音,江野似乎有些急了。
“许浅浅?”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维持着那份矜贵,“有事?”
【快说话啊!老婆!你再不说话我要急死了!是不是信号不好?还是沈云舟那个狗东西不让你说话?】
“老婆”这个称呼,让我脸颊一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鬼使神差地,问出了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问题。
“江野,你的话还算数吗?”我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们……要不要结婚?”
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滞。
世界都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完了,他肯定觉得我疯了。
【!!!!!!】
【她说什么?结婚?!她要跟我结婚?!】
【我终于等到她了!】
【她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沈云舟你死定了!】
【冷静,江野,你要冷静!不能吓到她!要表现得成熟稳重!】
【她是不是在试探我?我该怎么回答才能显得不那么急色?】
在我紧张到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江野那克制到极致,
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当然,带上户口本。”
我一愣。
“下楼。”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到了。”
我猛地跑到酒店的落地窗前,朝楼下看去。
酒店门口的喷泉旁,赫然停着一辆无比扎眼的黑色库里南。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倚在车门上,正仰着头,看向我这个方向。
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却掩不住那一身迫人的气场。
是江野。
他真的在楼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好像剧本?
【她看到了吗?她看到我了!操,今天出门太急,这件衣服是不是不够帅?】
【她会下来吗?她要是敢反悔,我就……我就求她!】
听着他幼稚又纯情的心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表里不一,以前真没看出来。
刚才那点因为沈云舟而起的阴霾,似乎瞬间就被吹散了。
我拿起手包,转身就走。
什么沈云舟,什么李知秋,都见鬼去吧。
从今天起,老娘不伺候了!
我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站在大堂门口的江野。
他看到我,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紧紧地锁着我。
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脑子里已经快被他的心声刷屏了。
【来了来了她来了!她真的下来了!她穿着礼服的样子真他妈的好看!】
【我的心跳好快,怎么办,等下要说什么?直接说去民政局吗?会不会太快了?】
【不管了,先骗上车再说!】
我走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呼吸还有些不稳。
“户口本……我没带在身上,在家里。”我有些不好意思。
江野表面高冷,内心焦灼,立刻开口:“上车,去取。”
言简意赅,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乖乖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江野也跟着上了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
我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凌厉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看起来有点凶。
【她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后悔了?我该说点什么打破尴尬?】
【要不……夸夸她今天的裙子?不行,太轻浮了。】
【问她吃饭了没有?废话,刚从订婚宴下来,肯定吃了。】
【啊啊啊啊好烦!谁来教教我怎么跟女孩子聊天!】
我看着他一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野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笑什么?”
【我刚刚的样子很蠢吗?她是不是在笑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努力憋住笑,“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江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猛地转回头,发动了车子,声音绷得紧紧的。
“坐好。”
【她说我可爱?!】
【操。】
【她完了,她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跑掉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我的心,也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江野,这个被沈云舟视为死对头的男人,好像……真的有点可爱。
车子一路开到我家楼下。
我住的公寓是和沈云舟一起买的,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想到这个,我就一阵膈应。
“我上去拿东西,你等我一下。”我解开安全带。
江野“嗯”了一声,熄了火。
“我跟你一起上去。”
【不能让她一个人,万一沈云舟那个傻逼回来了怎么办?】
【我得保护好我未来老婆。】
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上了楼,打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上还挂着我和沈云舟的合照,玄关处摆着他喜欢的球鞋,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他昨天换下来的外套。
这里处处都是我们生活过的痕迹。
而现在,我却带着另一个男人回到了这里。
江野显然也看到了那些东西,他的脸色沉了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妈的,真碍眼。】
【这些照片,这些东西,全都得扔掉。】
【这里以后就是我和浅浅的家了,怎么能有别的男人的东西?】
我没理会他内心的“拆迁计划”,径直走进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户口本和身份证。
然后,我拉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护肤品,我常用的那几本书……
我收拾得很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江野就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但他内心的弹幕已经快要把我的脑袋淹没了。
【她真的要走了,她真的要离开沈云舟了。】
【太好了!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七年了!】
【她收拾东西的样子好干练,我老婆就是不一样。】
【这个行李箱太小了,装不了多少东西。
不行,等会儿就带她去商场,把所有她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
【她的衣服真多,各种风格都有,每一件穿在她身上肯定都很好看。】
我被他这堪比粉丝控评的内心戏逗得不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收拾完一个行李箱,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沈云舟大学毕业时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满眼都是身边的少年。
而现在,只觉得讽刺。
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把它扣在了桌面上。
“走吧。”
我拉着行李箱,对他说道。
江野立刻上前,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箱子。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心温热的触感透过拉杆传过来,让我的心莫名一跳。
“还有什么要拿的吗?”他问。
【这些垃圾就别拿了,晦气。】
我摇摇头:“没有了,剩下的,都不要了。”
包括那七年的感情。
江野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向上扬了一下。
【说得好!老婆威武!】
我们拎着行李箱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口,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沈云舟。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接按了静音。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我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江野在一旁看着我的操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干得漂亮!就是要这么绝情!对付渣男就不能心软!】
【不过……她这么干脆,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有一天她不爱我了,也会这么对我?】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我要对她好,对她特别好,让她离不开我!】
我看着他瞬间从兴奋转为警惕的内心戏,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人,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回到车上,江野把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重新坐回驾驶座。
“现在去哪儿?”我问。
时间已经很晚了,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去我家。”江野发动车子,语气不容置喙。
【必须带回家!金屋藏娇!不,是名正言顺地带老婆回家!】
【我家还缺个女主人,她来了,正好。】
我没反对。
我现在确实无处可去。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后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
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门口的保安看到江野的车牌,立刻敬礼放行。
最终,车子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是现代简约风格,三层楼高,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
“到了。”
江野下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又体贴。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玄关处,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阿姨迎了上来。
“江先生,您回来了。”阿姨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这位是?”
“许浅浅。”江野言简意赅地介绍,“以后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王姨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很好,应该会喜欢浅浅。】
【我老婆第一次上门,得给她留个好印象。】
王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许小姐好!哎呀,先生您总算开窍了!我这就去给许小姐准备宵夜和换洗的衣物!”
王姨说着,就喜气洋洋地往厨房走去。
我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江野的衣袖。
“会不会太麻烦了?”
江野"傲娇"地瞥了我一眼,冷淡地开口:“你应得的。”
但他心里的烟花已经放了三百吨。
【她拉我袖子了!她主动碰我了!】
【她的手指好软,好想牵……不行,要克制。】
【当女主人有什么麻烦的?这是她的家!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野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你今晚睡这里。”
主卧大得离谱,几乎有我之前整个公寓那么大。
黑白灰的冷色调装修,处处都透着江野本人的气息——冷硬,且有钱。
“那你睡哪儿?”我下意识地问。
江野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泛红。
他指了指旁边的次卧,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睡隔壁。”
【操,好想跟她一起睡。】
【不行,江野你不是人!我们还没领证!不能当禽兽!】
【但是真的好想抱着她睡……她身上一定很香很软……】
【打住!再想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我看着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却在疯狂进行天人交战的样子,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
“不客气。”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想走,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失控。
“江野。”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今天……也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
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今晚自己会怎样。
也许会找个酒店,抱着行李箱哭一夜。
也许会忍不住回头,再次陷入和沈云舟的拉扯中。
是他,给了我一个最体面,也最爽快的退路。
江野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不用谢我。”他说,“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走向我。】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爱你的机会。】
我听着他深情无比的心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卧室里,闻着空气中属于他的味道,
忽然觉得,闪婚这个决定,或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洗完澡,换上王姨准备的崭新睡衣,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就看到江野正端着一个餐盘站在床边。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醒了?”他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王姨做了早餐。”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进来了?”
江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敲门了,你没反应,我怕你……”
【我怕你跑了。】
【我一睁眼就想看到你,没忍住就进来了。】
【幸好她没锁门。】
我看着他心口不一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
“谢谢。”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好得惊人。
“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地方。”江野催促道。
【民政局九点开门,现在七点半,吃完饭过去,刚好能抢到第一个。】
【领完证,她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完早餐,去衣帽间找衣服。
打开衣柜的瞬间,我惊呆了。
原本空荡荡的衣帽间,此刻竟然被挂得满满当当。
从礼服到日常装,从鞋子到包包,各种款式,各种品牌,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我的尺码。
“这些是……”
“早上让人送来的。”江野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点。
不喜欢就扔了,再买。”
【只要是我老婆,就必须穿最好的,用最好的!】
【沈云舟那个穷逼能给你的,我十倍百倍地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我看着这堪比商场专柜的衣帽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京圈太子爷的实力吗?
朴实无华,且壕无人性。
我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换上,跟着江野出了门。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个庄严肃穆的建筑物门口。
海城区民政局。
看着那几个烫金大字,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真的……要结婚了。
和一个只见过几面,但似乎已经暗恋了我很多年的男人。
江野停好车,转头看我,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许浅浅,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确定吗?”
【千万要说确定啊!】
【你要是敢说不确定,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我看着他紧张到手心都出汗的样子,笑了。
我倾身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确定。”
江野,整个人都石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