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
热门小说《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财神爷的小蛋蛋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晚秋刘翠芬。“林晚秋!你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滚蛋!”车间主任刘翠芬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嗡嗡作响的纺织车间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斯托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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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你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滚蛋!”
车间主任刘翠芬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
嗡嗡作响的纺织车间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斯托尔”经编机,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沉默地趴窝在车间正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同情、麻木,不一而足。
我,林晚秋,红星纺织厂最普通的一名挡车工,即将和另外九个倒霉蛋一起,为这台机器的罢工背锅,被开除。
旁边的女孩王小燕已经吓得哭出了声,死死拽着我的袖子,“晚秋姐,怎么办啊?我不想走,我爹会打死我的……”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那台机器。脑子里,属于二十一世纪顶尖机械工程师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与这具二十岁的年轻身体激烈碰撞。
是的,我重生了。
从活到八十八岁,见证了中国工业从蹒跚学步到领先全球的林晚秋,回到了1985年,这个我命运的转折点。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次事故,我被开除,灰溜溜地回了乡下,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一个酒鬼,被家暴一生,潦草收场。
而红星纺织厂,因为这台核心机器无法修复,没能完成给广交会外商的订单,赔付了巨额违约金,从此一蹶不振,不出三年就宣布破产。厂长王建军不堪重负,跳楼自尽。
所有人的悲剧,都源于眼前这台瘫痪的机器。
“看什么看?你还能把它看活了不成?”刘翠芬见我没反应,更加不耐烦,“赶紧滚!别耽误厂里开会研究怎么处理这堆废铁!”
副厂长李建国在一旁假惺惺地叹气:“小林啊,不是我们不讲情面,实在是没办法。这台德国机器,省里派来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们几个平时负责这片儿的,总要有人承担责任嘛。”
我看着他那张油滑的脸,心里冷笑。
我活了两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李建国这点小伎俩,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他巴不得机器修不好,厂子垮掉,他好从中倒卖设备零件,大捞一笔。
就在这时,厂长王建军带着几个技术员,满头大汗地从办公室冲了过来,脸上是末日来临般的绝望。
“怎么样?首都的电话打通了吗?他们怎么说?”王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
技术科长老张一脸死灰:“打了,德国那边……说派工程师过来最快也要半个月,而且费用是天价……我们……我们根本等不起,也付不起。”
“完了……”王建军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身旁的柱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整个车间陷入了更深的绝望。这份出口订单,是红星厂的救命稻草,是全厂几千口人的饭碗。现在,这根稻草断了。
哭声,叹息声,压抑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刘翠芬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我们这十个“责任人”的最终处理决定。
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我拨开身边哭哭啼啼的王小燕,迎着所有或惊愕或轻蔑的目光,一步步走到那台冰冷的机器前。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机身上冰冷的德语铭牌,就像抚摸一位久别的故友。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建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车间。
“王厂长。”
“我能修。”
整个车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林晚秋疯了吧?她说什么?她能修?”
“一个挡车工,连初中都没毕业,说能修德国进口的机器?今年最大的笑话!”
车间主任刘翠芬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捂着嘴夸张地笑:“林晚秋,你是不是被开除吓傻了?赶紧回家让你妈给你叫叫魂吧!”
副厂长李建国皱着眉,一脸的道貌岸然:“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添乱!王厂长,我看还是赶紧把她们清走,别影响我们商量正事!”
他眼里的急切和心虚,几乎要溢出来。他比谁都怕这机器被修好。
王建军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眼神,在听到我那句话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亮光,但随即又被浓重的怀疑和疲惫所覆盖。他摆了摆手,沙哑着嗓子说:“小林,别开玩笑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这不是儿戏。”
是啊,一个二十岁的女工,说能修好连省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德国精密设备,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我没有退缩。
我迎着王建军的目光,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而坚定:“王厂长,我没有开玩笑。给我三个小时,一把活动扳手,一把螺丝刀,一块干净的棉布。如果修不好,我不仅自愿离开,还会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工资,都赔给厂里。”
这话一出,连嘲笑声都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我的“赌注”镇住了。在这个年代,工人的工资就是命根子,我居然愿意拿全部身家来赌。
王小燕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小声喊:“晚秋姐,你疯了啊!”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不是疯了,我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仅是救我自己,也是救这个厂,救王厂长,更是改写我上一世的悲惨命运。
我那八十八年的人生里,有超过六十年都在和这些钢铁疙瘩打交道。眼前这台80年代的斯托尔经编机,在我眼里,结构简单得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根线路,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王建军死死地盯着我,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怀疑、挣扎、还有一丝 desperation in his eyes. He was desperate, like a drowning man willing to grab at anything, even a straw.
“你……你凭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就凭我从小就喜欢拆装家里的收音机和座钟。”我随便找了个理由,但眼神里的自信,却不容置疑。这是我作为顶尖工程师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底气,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李建国在一旁急了:“厂长!不能由着她胡来啊!这可是精密设备,万一让她拆坏了,就彻底成了一堆废铁!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来负!”王建军突然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吼了一声,“出了任何问题,我王建军一个人担着!反正机器已经坏了,还能坏到哪里去?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转向技术科长老张:“老张!去,给她拿工具!把人都清出去,别打扰她!”
然后,他转向我,目光灼灼:“小林同志,全厂几千口人的希望,就……就交给你了!”
李建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刘翠芬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厂长会陪着我一起“疯”。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接过老张递来的工具,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钻进了那台钢铁巨兽的“肚子”里。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林晚秋的人生,将彻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