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养的贫困生说讨厌我像个正宫娘娘一样施舍她
如果你喜欢看女生生活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甜圈圈的一本书《竹马养的贫困生说讨厌我像个正宫娘娘一样施舍她》,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时旭姜禾。和竹马订婚的第五年,他在大学时候就开始养的贫困生对他说腻了。跑路时,只留下一句话:「时旭,你和琉月结婚吧,她挺可怜的,眼睁睁看着我享受了你五年的宠爱。」我冷眼旁观,等着看他们这次又要上演什么戏码。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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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订婚的第五年,他在大学时候就开始养的贫困生对他说腻了。
跑路时,只留下一句话:
「时旭,你和琉月结婚吧,她挺可怜的,眼睁睁看着我享受了你五年的宠爱。」
我冷眼旁观,等着看他们这次又要上演什么戏码。
毕竟像,她逃他追,他虐我的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可这次时旭却笑得冷漠:「一个宠物,跑了她,我还可以养别的。」
直到不久后,传出贫困生车毁人亡的消息。
一向冷心冷情的男人瞬间疯了,他发疯打电话给我骂我杂种要我陪葬,而我只是静静看着面前正在挑衅我,并没有死的贫困生。
她傲慢的开口:“打个赌吧,我猜就算我死了,他也会娶我。”
订婚第五年纪念日,时旭缺席。
我在他公寓里,从傍晚七点等到凌晨一点。
他才搂着他养的那个贫困生回来。
“琉月姐还在啊?”姜禾倚在时旭怀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阿旭,你看,我就说她一定会等。”
时旭没看我,径直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姜禾歪着头,故作天真,“哦——是你们订婚纪念日呢。真不好意思,阿旭陪我去看海了,忘记告诉你了。”
我放下手里的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旭,”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终于看向我。
那双我看了二十年的眼睛,此刻写满不耐。
“姜禾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我笑了。
真的笑了。
姜禾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蹭掉了桌上的玫瑰。那束我带来的厄瓜多尔玫瑰,花瓣散了一地。
她踩过去,脚底沾着鲜红。
“祝琉月,”她转过身,靠在时旭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画圈,“这五年,你像个正宫娘娘一样施舍我,看着我捡你不要的包,用你淘汰的首饰,住你偶尔才来的公寓——”
她顿了顿,笑容灿烂得像淬了毒的蜜。
“现在该还了。”
时旭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手臂松松地环着姜禾的腰,像在纵容一只撒娇的宠物。
“时旭。”我又叫了他一声。
“琉月,”他终于开口,语气像在谈一桩不太划算的生意,“你懂事点。姜禾可怜,这几年你让让她。”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五年,我为他学会下厨,为他打理家族企业,为他忍受圈里所有“祝家倒贴时家”的闲言碎语。
就换来一句“你懂事点”。
“让让她?”我重复这三个字,“怎么让?把未婚妻的位置也让给她?”
姜禾眼睛亮了。
时旭皱了皱眉:“别闹。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
“回去?”我看着他,“回哪里?时旭,这是我们的婚房。虽然你从来没让我住进来过。”
这套公寓是订婚那年买的。他说要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让我自己设计。我画了三个月图纸,选了每一块瓷砖。
然后他让姜禾搬了进来。
“婚房?”姜禾咯咯笑起来,“琉月姐,你搞错了吧。这五年,住在这里的是我。衣帽间里是我的衣服,浴室里是我的牙刷,床上——”
“够了。”时旭打断她。
但语气不是责备,是纵容。
姜禾撇撇嘴,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好啦,不说了。反正我也腻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
“时旭,你和琉月结婚吧。”她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她挺可怜的,眼睁睁看着我享受了你五年的宠爱。”
戏演得真全。
连转身时眼角那滴泪,都挂得恰到好处。
卧室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时旭揉了揉眉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也听见了。姜禾心软,不想看你难过。”
“所以呢?”我问。
“所以婚礼延期。”他说得轻描淡写,“等姜禾情绪稳定一点再说。”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对准他。
“你干什么?”他脸色沉下来。
“记录一下,”我按下快门,“我未婚夫在婚房里,穿着我送的衬衫,脖子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吻痕,跟我说婚礼要延期——因为他的情妇情绪不稳定。”
照片拍得很清晰。
时旭瞳孔一缩,大步走过来抢手机。
我退后一步,当着他的面,把照片上传云端。
“删了。”他命令道。
“凭什么?”
“祝琉月!”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别逼我。把照片删了,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手腕很疼。
他用的力气,是真的想捏碎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时旭,这五年,你把我当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未婚妻。”他说。
“还有呢?”
“商业伙伴。”他松开手,语气疲惫,“琉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婚姻是利益结合,爱情是奢侈品。姜禾需要我,我也……”
“也需要她?”我替他说完。
他没否认。
我从无名指上摘下那枚订婚戒指。五克拉的粉钻,他当年单膝跪地时亲手为我戴上的。他说:“琉月,这辈子我只为你弯腰。”
戒指丢在他脚边。
滚了两圈,停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中间。
时旭盯着那枚戒指,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拎起包,“这场戏,我看腻了。”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他最后一眼。
“时旭,姜禾跟你说腻了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腻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玻璃碎裂,酒香四溢。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中自己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连头发丝都没乱。
只有指甲掐进掌心的疼,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电梯降到地下车库。
手机震动。
母亲打来的电话。
“琉月,”她的声音透着疲惫,“时家刚来消息,说婚礼要延期。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我看着车窗外昏黄的灯光。
“妈,如果我说,时旭养了五年的情人,今天当面让我滚——”
“琉月!”母亲打断我,“这种话不要乱说。商业联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爸的心脏受不了刺激,祝家现在也……”
也离不开时家的支持。
后半句她没说,但我懂。
“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启动车子时,微信弹出一条朋友圈提示。
共同好友林薇,发了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是时旭和姜禾在海边的背影,落日余晖,他搂着她的肩。
第二张是米其林餐厅的烛光晚餐。
第三张是酒店套房,落地窗外是海,床上撒着玫瑰花瓣。
配文:“真羡慕某些人,能被捧在手心里五年。有些人占着位置有什么用?还不是独守空房。@姜禾要幸福哦~”
下面一串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
“时少真宠!”
“姜禾值得!”
“正宫?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我划掉提示,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车库时,凌晨两点的风灌进来,冷得刺骨。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戒指捡起来了。他说会改小一圈,明天送给我。谢谢你啊,琉月姐,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是姜禾。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拉黑号码。
方向盘右转,没往祝家的方向开,而是拐上了环城高架。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时旭在订婚宴上说的话。
他说:“琉月,我会给你最好的。”
他说:“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哭。”
他说:“你是我的唯一。”
那时候姜禾在哪呢?
哦,对了。
她就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一盘香槟,眼睛红红地看着我们。
时旭后来解释说:“她家里穷,来打工赚学费。我看她可怜,让她来宴会上帮忙,一天给五百呢。”
一天五百。
买走了我未婚夫五年的心。
高架上的风很大。
我关上车窗,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陈律师,”我说,“明天上午九点,带着婚前协议来我公司。”
“我要重新谈条件。”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迟疑道:“祝小姐,时先生那边恐怕……”
“他那边我来处理。”我看着前方无尽的路灯,“还有,帮我查一个人。姜禾,女,二十五岁,C大经管学院毕业,现无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
“包括她和时旭这五年所有的资金往来。”
陈律师沉默了几秒:“您是要……”
“我要知道,”我轻声说,“我这五年,到底输给了什么。”
挂断电话时,车子已经开到了江边。
我停下,靠在方向盘上。
远处有渡轮的汽笛声,沉闷悠长。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时旭。
他发来一张照片——那枚粉钻戒指,戴在了姜禾手上。她的手很细,戒指明显大了,松松地挂在无名指上。
配文:“她喜欢,就给她了。你再挑一个吧。”
我看了很久。
然后回复:“好。”
就一个字。
他大概以为我妥协了,又发来一条:“下周家族聚餐,你准时到。姜禾也会来,你对她客气点。”
之后时旭三天没联系我。
这很反常。
按照过去五年的模式,每次他为了姜禾给我难堪之后,顶多冷我二十四小时,然后就会像个施舍者一样出现,带着一份昂贵的礼物或者一个轻描淡写的解释,仿佛在说“看,我还愿意哄你,你该知足了”。
这次,没有。
公司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微妙。
我从电梯走到办公室,短短一段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试图掩饰却依旧刺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像潮湿角落里的霉菌,在我经过后迅速滋生、蔓延。
“听说了吗?时总要换未婚妻了。”
“真的假的?那个贫困生?祝总哪里不好?”
“呵,男人嘛,家花哪有野花香?何况是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嘘——小点声!不过……时总这几天都没来接祝总下班,看来是真的……”
“姜禾昨天还发朋友圈,晒了款新包,限量版,时总送的。配文是‘谢谢我的光’。”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隔绝了身后的嗡嗡声。秘书小林端着咖啡进来,眼神躲闪,放下杯子时差点洒出来。
“祝总,您的咖啡。”
“放下吧。”我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今天有什么行程?”
“上午十点,项目部例会。下午两点,和瑞科的李总谈合同续约……”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李总秘书刚来电话,说……说合同暂时缓一缓,他们需要再评估一下。”
瑞科的合作,是时旭当初牵的线。现在,线要断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小林大概慌得连糖都忘了放。
“知道了。例会照常,你去准备吧。”
小林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时旭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不听话的代价。他在逼我低头,逼我回到那个“懂事”的祝琉月,那个可以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恩爱,还要笑着帮他们打掩护的傻子。
下午,我亲自去瑞科见了李总。那个以前见了我总是满脸堆笑、称兄道弟的中年男人,此刻面露难色,搓着手,言辞闪烁。
“祝总,不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唉,时总那边……我们小公司,得罪不起啊。您看这合同……”
“我理解。”我打断他,站起身,“希望瑞科以后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李总脸色变了一下,强笑道:“祝总说笑了,生意嘛……”
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电梯镜面里,我的脸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不能弯。弯一下,就会有更多人扑上来踩你一脚。
回到公司,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前台围着几个人,中间那个穿着最新款香奈儿套装的身影,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是姜禾。
她竟然敢来这里。
员工们看到我,瞬间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姜禾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挑衅的笑容。
“琉月姐,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她身上那套衣服,刷的是时旭的副卡。我昨天刚收到消费短信。她手里的包,也是当季新品,价格抵得上普通员工几年薪水。
“有事?”我停下脚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哦,也没什么大事。”姜禾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到我面前,声音提高,确保周围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和时旭准备办个小小的订婚宴,时间定在下周六。琉月姐,你可是我们最重要的‘前任’,一定要来哦。”
她特意加重了“前任”两个字。
四周死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神在我和姜禾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和隐秘的同情。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红色请柬,仿佛能看到时旭和她的名字并排印在上面。五年的等待,五年的隐忍,换来的就是这当众的羞辱。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冰封。
我伸出手,没有接请柬,而是直接抓住了它。在姜禾错愕的目光中,用力一撕。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请柬被我撕成两半,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姜禾,”我看着瞬间变脸的她,一字一句地说,“耍这些小心思,只会显得你很可怜。”
姜禾的脸色白了又红,眼眶说红就红,泪水盈满眼眶,楚楚可怜。“琉月姐,我只是……只是想得到你的祝福……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时旭是真心相爱的……”
她这副样子,我见得太多。每一次,都能成功地让时旭把怒火转向我。
果然,不等我开口,姜禾突然从包里拿出手机,带着哭腔对着手机说:“阿旭……你听到了吗?琉月姐她把我们的请柬撕了……我知道我不该来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她能祝福我们……”
她居然在录音!
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
晚上,我刚回到祝家别墅,还没换鞋,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时旭带着一身戾气冲了进来,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祝琉月!”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你今天对姜禾做了什么?!”
客厅里的父母都站了起来,脸色难看。
“时旭,你放手!有话好好说!”母亲上前想拉开他。
时旭甩开母亲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欺负姜禾?!你是不是以为我时旭真的不敢动你祝家?!”
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但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二十年、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横眉怒目。
“我欺负她?”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时旭,你不如问问她,为什么要跑到我的公司来撒野?为什么要拿着那张可笑的请柬来挑衅我?”
“她只是好心邀请你!她那么善良,希望得到你的认可!可你呢?!”时旭低吼,唾沫几乎溅到我脸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了请柬,让她难堪!祝琉月,你的教养呢?!我们二十年的情分,还比不上你一点可笑的嫉妒心吗?”
二十年的情分。
原来在他眼里,这二十年的情分,就是他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并要求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理由。
“时旭,”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声音发抖,“在你为了她来兴师问罪之前,能不能用你那个被狗吃了的脑子想一想,到底是谁,一次又一次地在挑衅?是谁,在破坏别人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时旭口不择言,“祝琉月,摆正你的位置!如果不是商业联姻,我早就……”
“早就怎么样?”我打断他,心口像是被钝刀一下下地割,“早就娶了她吗?那你娶啊!你现在就去!何必一边吊着我,一边和她上演深情戏码?时旭,你真让我恶心!”
“啪!”
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我的脸上。
不是时旭打的。
是我母亲。
她浑身发抖,指着我,眼泪流了下来:“祝琉月!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跟时旭说话!快道歉!给时旭道歉!”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我看着我的母亲,在这个家里,在我受辱的时候,她选择维护的,是时旭,是祝家摇摇欲坠的利益。
时旭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漠和厌恶。“不必了。伯母,看来你们祝家,并没有联姻的诚意。”
他松开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时旭,你听我说,琉月她只是一时糊涂……”母亲急着想解释。
“妈。”我轻声开口,打断她,“不用求他。”
我看向时旭,脸上应该已经肿了起来,但我感觉不到疼。“时旭,带着你的姜禾,滚出我家。”
时旭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有愤怒,或许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别的什么,但最终都被冰霜覆盖。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母亲瘫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泪。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脸色灰败。
“琉月,你……你太冲动了!这下可怎么收场?时家要是撤资,我们……”母亲泣不成声。
我看着这个曾经温暖,此刻却令人窒息的家。我知道,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对不起,爸,妈。”我转身上楼,“我搬出去住。”
“琉月!你要去哪?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行李,拎着行李箱下楼。
母亲还在哭,父亲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说,“不会连累祝家。”
走出祝家大门,夜风冰冷。我拿出手机,发现所有和时旭的联名账户都被冻结了。他的动作真快。
也好。
我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暂时借住到她空置的一套公寓。
然后,我打给了李助理。
“帮我找个房子,要快。另外,把我名下所有个人能动用的资金整理出来。”
“祝总,您这是……”
“我要接手城西那个分公司。”我说的是祝家产业里最不起眼、几乎处于半放弃状态的一个子公司,主营一些传统的建材贸易,业绩一直半死不活。
李助理显然很吃惊:“那个公司?祝总,那边情况很复杂,而且……没什么油水。时总那边要是知道您去那里,恐怕……”
“照我说的做。”我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资料放在我新办公室的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