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流琏二爷

来旺儿带着贾琏等人，很快就到了一处离着宁荣街道不远的闹市街区，众人也在一家中等当铺前边停了下来。

这是来旺他们之前挑选好的当铺，当铺的原来东家因着家业衰败，欲要迁徙往着南方去定居。

所以不得不将着这间当铺给变卖掉，连着里边的掌柜伙计等也要一并辞了。

来旺儿等人一番打听之后，倒也正好得了这个消息，所以便准备将着这间当铺给买下来。

贾琏让着来旺儿和昭儿先在外边不远处的茶摊上等着，他自己则带着兴儿走了进去。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家二爷要当东西，”待二人进了当铺后，兴儿也按着吩咐朝着里边的伙计喊道。

里边的伙计瞧了一眼贾琏和兴儿，看他们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看起来应是富贵人家出身。

“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把掌柜的叫来，”伙计也没有多话，直接回着内室叫人去了。

不多时，里边的掌柜便出来请着贾琏他们进内室喝茶和谈生意。

“鄙人姓陈，是这家当铺的掌柜，不知这位爷如何称呼，要当的是何物，能不能先给我瞧瞧？”那掌柜给贾琏倒了茶水后，笑呵呵道。

“在下姓甄，在家中排行第二，人称甄二爷，”待简单地介绍完自己，贾琏也转而跟着兴儿道：“把东西拿给掌柜的看。”

“是，”兴儿应了一声，也将着一只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了来，然后便只见一只精美的羊脂玉如意出现在了陈掌柜面前。

陈掌柜认真瞧了瞧，发现这玉如意上的雕刻工艺可算是极品，一般人家自是没有的，而且这材质也好，样式也大，价格必然不菲。

“因着家中修缮了新园子，家里边的东西有些乱，腾挪不出地儿来放，这些东西又不知放在哪儿好。

故而便想着先寄放在你们这儿，顺便也换些银子来使下，待园子弄好了，到时候再赎回去找个地儿随便摆着。”

闻言，那掌柜的也听出贾琏是富贵之家，而且好像也不是什么差钱的主儿，“不知甄二爷想当个多少银子？”

“陈掌柜的，不瞒你说，我这件东西都是前朝传下来的老物件。

这玉可是正儿八经的和田玉的籽料，油润非常，您可拿着瞧瞧，料子绝对够老，就是您对着光瞧，也毫无瑕疵。

上边的刀工更是讲究，线条简洁干净，完美无瑕，用的是‘铁笔银钩’的技法，如今懂得这般技艺的人在世的想来也没几个了……”

贾琏这一番话倒是专业异常，陈掌柜自己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自然这般也不过是贾琏从系统那里学来的词而已，其实他对于玉器这一块儿的鉴赏是真心一窍不通的。

“您这物件的确是好东西，只不知您要价几何，是活当，还是死当？”陈掌柜问道。

“这自是要活当的，不瞒你说，我这东西的价值少说也值个一千五百两，如今当的话，就当个一千二百两好了。”

“甄二爷，您这个价开得太高了，恐怕我也是做不得主的，要不这样，我跟着我们东家去问下价，再给您答复如何？”

“可以，我在这儿等着你一盏茶的时间，”贾琏爽快答应道。

不消多时，陈掌柜便又出现在了贾琏的面前。

“甄二爷，实在抱歉，我家东家说了，架本银不多了，不好再收您的东西，您要不去别家当铺瞧瞧去。”

其实陈掌柜这边的东家只想着赶快将资金给回笼了，所以现在也并不愿意再让当铺收着大额的当品。

听闻如此，贾琏也明白了这个当铺的东家想来是真的要急着回流资金南下了。

“掌柜的，您倒是也还没有出个价呢，怎的就说架本银不够了？你不妨先出个价再说呗，”贾琏依旧坚持着。

“甄二爷，其实就算我出了价，我这边也不敢违拗着东家的意思收您的东西。”

“掌柜的，你是在这一行里做久了的，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看看我这东西能当个多少钱？”贾琏还是不死心，继续问价。

“既是您想听，那我就不妨说说吧，您的这个玉如意是极好的物件，死当的话，八百两倒是有的。

不过若是活当的话，想来六百两也差不多了，这也是小的能给出的合适价格了，想来别的当铺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听着这陈掌柜这般说，倒也在贾琏的预期内，其实当铺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极为暴利的一个行业了。

基本上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去经营着一家当铺，不过像贾府这种不思进取的也只能吃地租子而已。

当然当铺也不是那么好经营的，盈利中也掺杂着巨大的风险，比如挤兑危机等等。

“掌柜的，若是我就以着如此价格与掌柜的活当，掌柜的可还收，我今日就要钱，”贾琏继续试探着。

闻言，陈掌柜也只摇了摇头，“我们东家说架本银不够倒是真的，我实在没法儿跟您做交易。”

见着他如此，贾琏也压低了声音：“其实不瞒陈掌柜，我那边修园子还差着点资金，想要早些儿当了才好。

您在这儿也是做久了的人，可能帮我想着法儿给当了，横竖你们这么大的铺子，想来也不差着这点钱对吧？”

闻言，这陈掌也知道贾琏的意思，不过还是摇了摇头，一脸歉意道：“甄二爷，我们东家说了不行，小的也不敢违拗。”

见他到底能守住本心，贾琏也生出一番爱才之心。

“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像着掌柜这般实诚的人倒是不多了。”

贾琏拍了拍陈掌柜的肩膀，便笑着走出了当铺，身后的兴儿也拿起了之前他们带来的锦盒跟着离开了。

陈掌柜看着贾琏离开的背影，心中也在思忖着方才贾琏那一番话似乎有些试探之意。

“二爷，您将着事情谈妥了吗？”来旺见着贾琏出来之后，也忙上来询问道。

“没有，先回去吧。”

待说了一句，贾琏便坐回了马车内，然后带着来旺儿他们三个回荣府去。

待回到荣府内，贾琏将几人叫到了屋子里，然后才吩咐道：

“旺儿，你去帮我查查那个陈掌柜的底细，最好晚间能帮我约他出来，还要再帮我查查那背后东家的所有情况。”

“是，二爷，”来旺儿答应了一声，便出去忙了。

“昭儿、兴儿，你们去打听下府里有没有人在那家当铺里当过东西，有的话，回来告诉我。”

“是，二爷，”昭儿和兴儿答应下来后，也忙去了。

待他们走后，贾琏也回到了凤姐屋子内来。

“事情谈妥了吗？”凤姐见着贾琏回来，忙问道。

“还没有呢，不过咱们倒也不用急的，到底得查清了他们那边的底细才好，不然咱们贸然买下这个当铺怕是不妥。”

“你说的倒是，是我急了，要不待会儿我让人去查查他们的底细，”凤姐觉得贾琏的顾虑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已经让着旺儿他们拿着我的名帖让人帮忙查去了，你倒不用忙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