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纱布拆下那天,我看着主治医生穿好裤子
男女主人公叫苏浅浅陆峰的热门新书纱布拆下那天,我看着主治医生穿好裤子是由著名网文作者裴圭里所著的男生生活类型小说。我不小心撞翻了床头柜的水杯,滚烫的热水泼在手背上,我却一声没吭。因为我的妻子苏浅浅,正趴在我的主治医生怀里,娇喘着问:“这瞎子要是真不举了,那一百万赔偿款是不是全归我管?”医生轻笑着把听诊器贴在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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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撞翻了床头柜的水杯,滚烫的热水泼在手背上,我却一声没吭。
因为我的妻子苏浅浅,正趴在我的主治医生怀里,娇喘着问:
“这瞎子要是真不举了,那一百万赔偿款是不是全归我管?”
医生轻笑着把听诊器贴在苏浅浅胸口:“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变成植物人,到时候,我在病房里弄你,更刺激。”
隔着一层纱布,我死死咬住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他们不知道,我的视力,昨晚就已经恢复了。
“砰”的一声,水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热水飞溅在我的手背上,迅速激起一排红肿的水泡。
剧痛钻心。
我却坐在病床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不是我不痛。
而是此时此刻,我的妻子苏浅浅,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跨坐在我的主治医生陆峰怀里。
白大褂和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浅浅,他这瞎子动静不小,吓我一跳。”陆峰低笑着,手掌不安分地在苏浅浅腰上游走。
苏浅浅娇喘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别管他,这窝囊废眼瞎了,耳朵也背。你就告诉我,要是这瞎子真不举了,那一百万赔偿款,是不是全归我管?”
我隔着眼前的层层纱布,死死盯着那两个交叠的身影。
他们不知道,昨晚半夜,我的视力就已经奇迹般地恢复了。
虽然看东西还有些重影,但陆峰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和苏浅浅那满是欲望的眼,我看得一清二楚。
“放心吧,我的小宝贝。”陆峰掐了一把苏浅浅的脸蛋,“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医疗报告怎么写,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不光能让他不举,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他变成植物人。到时候,我在病房里弄你,更刺激。”
苏浅浅发出一阵浪笑,主动吻上了陆峰的脖子。
“死鬼,动作快点,趁现在没人。”
我坐在床上,听着那让人作呕的喘息声,嘴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为了救她,我在火场里被横梁砸中,视神经受损。
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我拼了命跑保险,最后连这双眼都搭进去了。
结果,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和医生的合谋。
是她要把我变成植物人的算计。
热水还在手背上流淌,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无底的冰冷。
“哎呀,水杯怎么倒了?”苏浅浅终于舍得从陆峰怀里下来,语气做作。
她走过来,随便抽了两张纸巾,在我的手背上胡乱抹了一把。
纸巾粗糙,擦过水泡,疼得我浑身一颤。
“阿深,你也太不小心了,都瞎了还不老实,想喝水叫我啊。”
她一边说着关切的话,一边回头对着陆峰飞了个眼色。
陆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沈深,我来看看你的眼睛。”
他那双刚摸过苏浅浅的手,此刻冰冷地贴在我的脸颊上。
一股恶心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嗯,恢复得不太理想,眼底还有积血。浅浅,今晚开始,药量得加倍了。”
陆峰的话像是一把毒刃,直接刺向我的心脏。
加倍药量?
他是想早点把我毒成植物人。
我低下头,装作虚弱的样子,嗓音沙哑:“陆医生,我这眼……真没救了吗?”
陆峰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们会尽力的,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主要是你身体底子薄,可能还会引发一些并发症,比如神经萎缩之类的。”
“那不就是废人一个了?”苏浅浅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浅浅,别这么说,我会照顾阿深一辈子的。”
我听着她这虚伪到极点的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阿深,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陆医生还要给你打针呢。”
苏浅浅转身走开。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陆峰。
我感觉到他在盯着我,那种审视猎物一样的眼神。
“沈深,别怕,这一针下去,你就感觉不到疼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
我看到,那透明的液体里,泛着一丝诡异的蓝光。
那是违禁的神经类药物。
就在他要推入我输液管的一瞬间,我突然开口了。
“陆医生,我的银行卡密码,我老婆知道吗?”
陆峰的手抖了一下。
陆峰停住动作,眼神变得阴鸷。
“你说什么?”
我装作茫然地抬起头,虽然隔着纱布,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怕我万一真醒不过来,卡里的钱还没告诉浅浅,那是我们以后的生活费。”
我故意把“生活费”三个字咬得很重。
陆峰冷哼一声,眼里的杀气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沈深,你对浅浅还真是痴情。放心吧,她会知道的。”
他手里的针头稳稳地扎进了输液管。
我眼睁睁看着那淡蓝色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血管。
当然,我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已经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输液管的根部。
液体并没有立刻进入我的身体,而是回流到了针管里一小部分。
“好了,你先休息,药效很快就上来。”
陆峰拔出针头,冷笑着走出病房。
没过一分钟,苏浅浅回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阿深,来,喝水。”
她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杯子凑到我嘴边。
我能闻到,水里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安定片。
他们这是双管齐下,一定要让我今天睡死过去。
我乖顺地张开嘴,喝了一大口。
但在她转身放杯子的那一刻,我全吐在了被窝里。
“浅浅,我好困,我想睡一会儿。”
我顺势倒在床上,呼吸变得匀称而沉重。
苏浅浅站在床边观察了半分钟,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沈深?沈深?”
我纹丝不动。
她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陆峰,他睡死了,药效不错。”
“密码?他刚才没说全,这老狐狸还留了一手。”
“行,我今晚就翻他的书房,那份保险合同我得拿到手。一百万啊,够咱俩在国外潇洒好几年了。”
苏浅浅挂断电话,居然开始在我的病房里旁若无人地试穿新买的蕾丝内衣。
我眯着眼,透过纱布的缝隙,看着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这女人,以前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像个纯情的小白兔。
现在看来,她那层皮下,藏着的是最脏的灵魂。
她穿好衣服,拎着包就走了,甚至没给我盖一下被子。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翻身坐起。
我迅速拔掉针头,手背上的血珠流了下来,我也顾不得擦。
我想起来了,我的手机还在抽屉里。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点开了云端。
身为保险经纪人,我有录音的习惯,这是职业病,也是保命符。
但我现在的目标不是报警。
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在这场自以为必胜的游戏里,输个精光,死无葬身之地。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哥,帮我办件事。对我眼睛的事情保密,另外,帮我查一下陆峰负责的所有医疗事故记录。”
对方是我的老客户,也是本地有名的私家侦探。
“沈老弟,你这眼睛真的好了?你老婆不是说你瞎得挺严重吗?”
“托她的福,瞎了一半心,剩下的一半心变狠了。”
挂断电话,我把带血的针头收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这就是证据。
但我现在需要更多的筹码。
我要让陆峰和苏浅浅这对野鸳鸯,互相怀疑,互相残杀。
晚上十点,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峰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没开灯,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体,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是手术刀。
他慢慢走到我的床头,声音轻得像鬼魅:“沈深,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路。”
我心跳加速,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紧。
他想现在就动手?
不,他没那么傻,直接杀人会留下法医证据。
只见他举起刀,却不是对着我的脖子。
而是对着我眼睛上的纱布。
他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刀尖距离我的眼皮只有不到一公分。
我连睫毛都没抖一下,呼吸依然平稳。
“陆医生,你在吗?”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
陆峰的手猛地僵住,手术刀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凌厉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