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劝你别嫁凤凰男
男女主人公叫柳如烟林峰的热门新书重生后,我劝你别嫁凤凰男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翩翩来财所著的男生生活类型小说。“林峰,我要嫁给他,嫁给我的王子!”办公室里,柳如烟举着和黑人男友的合照,满脸幸福。上一世,我拼死阻拦,换来的却是她客死异乡的噩耗。这一世,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出了那句截然相反的话。“好啊,我支持你,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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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我要嫁给他,嫁给我的王子!”
办公室里,柳如烟举着和黑人男友的合照,满脸幸福。
上一世,我拼死阻拦,换来的却是她客死异乡的噩耗。
这一世,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出了那句截然相反的话。
“好啊,我支持你,祝你幸福。”
从此,我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但这一次,是为了让她真正地……活过来。
“各位,我要结婚了!”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被柳如烟这一声清脆的宣告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我们公司公认的女神,柳如烟。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狂热与幸福,高高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亲密的合照。照片里,她依偎在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非洲男人怀里,笑得灿烂如花。
“他叫大卫,是尼日利亚一个部落酋长的儿子,我的王子!”她骄傲地补充道,仿佛在宣告一个童话的诞生。
我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指尖的圆珠笔“啪”的一声被我无意识地按断,墨水瞬间染黑了我的指尖。
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语,甚至连柳如烟脸上那种不谙世事的幸福弧度,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的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如遭雷击。
我,林峰,暗恋了柳如烟整整三年。从她入职的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为她做过数不清的傻事,默默为她解决工作上的麻烦,在她生病时第一个送去关心。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打动她。
然而,她却爱上了一个仅仅认识三个月的非洲男人。
我疯了一样地反对。我找她谈话,给她分析跨国婚姻的风险;我找她的父母,提醒他们对方身份可疑;我甚至私下调查那个叫大卫的男人,虽然一无所获,但我坚信那是个骗局。
我的阻拦,在沉浸于爱情的柳如烟看来,是嫉妒,是偏见,是恶毒的诅咒。
她和我决裂,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在办公室里对我视若仇敌。
她说:“林峰,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狭隘、这么有种族歧视的人!我看错你了!”
最后,她义无反顾地辞了职,跟着大卫去了遥远的非洲。
再然后,我收到了她的死讯。
不是通过正式渠道,而是从一个同样嫁到非洲的华人女性互助群里传出来的零星消息。
据说,那个所谓的“王子”根本不是什么酋长之子,只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骗光了柳如烟带去的积蓄后,便露出了真面目。家暴、虐待、囚禁……曾经那个光彩照人的女神,在异国他乡变成了一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奴隶。
最后,她因为延误治疗一种当地的传染病,在一个闷热的雨季,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间破败的铁皮屋里。
那一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得烂醉,一遍遍地捶打着墙壁,直到双手鲜血淋漓。我恨我的无能,恨我为什么没有拼尽全力把她拉回来。
如果能重来一次……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
剧烈的头痛让我从回忆中惊醒,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办公室里。眼前,同事们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如烟,你可想好了?嫁去非洲?那地方多乱啊!”
“是啊,文化差异那么大,生活习惯也不一样,你受得了吗?”
“你爸妈能同意吗?这……也太突然了。”
柳如烟的脸色在一片质疑声中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她倔强地挺直了背,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天鹅。
“那是你们的偏见!大卫对我很好,他的家人也很欢迎我!爱情可以跨越一切!”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反对声中,唯有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她似乎有些意外,皱着眉向我走来。
“林峰,”她站定在我的办公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解,“你平时不是最爱管我的事吗?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抬起头,迎上她清澈又带着几分执拗的眼眸。
那张我曾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庞,此刻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我的心脏在颤抖,不是因为爱恋,而是因为后怕和庆幸。
她还活着。
真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苦涩,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的微笑。
“说什么?”我反问,“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柳如烟愣住了。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她,然后看向所有同事,用一种清晰而平淡的语气说道:
“这是如烟自己的选择,我们作为同事,能做的只有尊重和祝福。”
我转向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柳如烟,恭喜你。祝你和你的王子,百年好合,永远幸福。”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经理办公室。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柳如烟一定怔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上一世那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反驳我,来证明她的爱情有多么伟大。
可是,我没有。
重活一世,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于一个执意要跳进火坑的人,你在旁边大喊“危险”,她只会觉得你吵闹,甚至会为了证明自己没错,跳得更快、更决绝。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笑着对她说:“请便。”
然后,在她被烫得遍体鳞伤、哭着喊着要爬出来的时候,给她找一盆水,而不是在她跳下去之前,就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
这一世,我不会再拦着她了。
我要亲眼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她自己选择的、光鲜亮丽的……深渊。
走出经理办公室时,外面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古怪。
柳如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却没有工作,只是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发呆,似乎还在消化我刚才那番“祝福”。
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围在她身边,小声地安慰着什么。
我目不斜视地走回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坐下,旁边的老张就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说:“行啊你小子,林峰,什么时候这么想得开了?我还以为你得第一个拍桌子呢。”
老张是我们部门的老油条,人精一个,办公室里这点情情爱爱,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想得开?
不,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上一世,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所有的关心都化作了激烈的言语,结果却成了她眼里最大的恶人。这一世,我要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化作最冷静的旁观者。
果然,没过多久,柳如烟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她在我桌前站定,欲言又止。
我没有抬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报表,只当她是个透明人。
“林峰。”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你……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哪句?”
“就是……祝福我的话。”
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柳如烟,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应该像他们一样,告诉你非洲很乱,跨国婚姻不靠谱,让你小心被骗吗?”
她被我问得一噎,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这些话,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三岁小孩。你选择和谁结婚,是你自己的权利和自由。别人说再多,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你。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
“我以为……”她咬着下唇,“我以为你会不希望我走。”
“我希望与否,重要吗?”我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能改变你的决定吗?”
她再次沉默了。
是啊,改变不了。上一世我已经用惨痛的教训证明了这一点。
“我……”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算了,谢谢你的祝福。周末大卫想请大家吃个饭,就当是我们的订婚宴了,你会来吧?”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上一世,我拒绝了。我用愤怒和不屑来表达我的抗议,结果只是让她在同事面前更加难堪,也更加坚定了她要“为爱走天涯”的决心。
这一世,我要去。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亲眼看看,这个叫大卫的“王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柳如烟,亲眼看看她选择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周末的订婚宴,定在了一家颇为高档的西餐厅。
大卫确实如柳如烟所说,高大帅气,中文说得极其流利,而且很会来事。他给每个到场的女同事都准备了一支玫瑰花,又风度翩翩地和男同事们握手寒暄,一口一个“我的兄弟”。
同事们很快就被他热情开朗的表象所迷惑,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柳如烟满脸骄傲地依偎在他身边,像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女王。
“林峰,我的兄弟,我听说你以前一直在追如烟?”大卫端着酒杯,主动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还没开口,柳如烟就急忙解释道:“大卫,你别乱说,我们只是同事。”
“哦?是吗?”大卫夸张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关系,公平竞争嘛!不过现在,如烟是我的了。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了笑:“当然不介意。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大-卫似乎对我如此“上道”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和我碰了碰杯:“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度的男人!来,干杯!为了我和如烟的爱情!”
席间,大卫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在尼日利亚的“贵族”生活。
他说他的父亲是部落里最受尊敬的酋长,拥有大片的土地和数不清的牛羊。他说他们家在首都还有钻石矿的股份,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考察市场。
同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柳如烟的眼神里,除了担忧,又多了一丝羡慕。
柳如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安静地吃着牛排,一言不发。
这些话,上一世我也听过。只不过当时我是在柳如烟的转述中听到的,充满了愤怒和不信。而这一世,我亲耳听着这个骗子在我面前吹牛,内心却平静如水。
因为我知道,谎言说得越是天花乱坠,被戳破的那一天,摔得就越是惨痛。
饭局进行到一半,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大卫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
他没有用中文,而是用着我听不懂的、应该是他的家乡话在和人交谈。他的表情不再是席间的热情开朗,而是带着一种不耐烦和算计。
我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
上一世,我也曾怀疑过他,但我没有任何证据。
而这一世,我拥有了最大的武器——信息差。
我记得,柳如烟死后,那个华人互助群里曾有人扒出过大卫的一些信息。他根本不是什么酋长之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捞男”,专门骗取亚洲女性的钱财。他甚至在好几个国家都有过类似的案底。
其中有一条信息,我记得特别清楚。
有人说,他最喜欢吹嘘自己家有钻石矿,但每次说的产地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南非,有时候是博茨瓦纳。
我装作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慢悠悠地向他走去。
大卫看到我,迅速地挂断了电话,脸上又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林峰,这么巧。”
“是啊,”我点点头,状似无意地说道,“刚刚听你说起你家的钻石矿,我正好有个朋友是做珠宝生意的,对非洲的钻石很感兴趣。他说尼日利亚的钻石品质一般,倒是塞拉利昂那边的血钻挺出名。不知道你家的矿,具体在哪个区域?说不定我朋友还能和你家合作呢p.
我的话音刚落,大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