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啪——
啪——
耳边响起声响。
旗袍被巨大的力道割破。
手臂上留下刺目伤痕。
再疼，她也不能哭。
因为她没这个权利。
愤怒的程锦言大声指责，“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陆馨野回瞪着他。
意识到她在反抗，程锦言掐住她的脖子。
“外面那些男人都想伤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面对他的步步紧，陆馨野则不停的后退。
直到两个人的安全的距离消失……
陆馨野身体靠在林梦宁的画像上。
程锦言神情里时空的交错，反复，她同画像里的人又一次重叠。
“林姨，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有我对你最好……”
陆馨野闭着眼睛，大声吼道，“我不是林梦宁，我是陆馨野！”
程锦言用力的抱着她，“你是梦宁，你是……”
陆馨野拼命的挣扎，奋力的摆脱了程锦言的怀抱，使劲的给了他一耳光。
从小到大，男生找她说话，男老师上门家访，她得到的都是一顿毒打。
她试过反抗过，但换来的就是同学自、老师离职。
为了活下去，陆馨野编造了校外的男友，国外的情人。
捏造成浪的形象，目的就是不想让人靠近她。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法摆脱程锦言的控制。
“小野，我会照顾好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陆馨野又是一个耳光扇，“程锦言，我不需要你照顾。”
陷入癫狂的程锦言，似乎回过神，“你不需要……你从来都不需要我，你们都不需要我……”
“小野，跳支舞，跳我最喜欢的芭蕾舞。”
陆馨野倔强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锦言拿起桌上的相框用力的砸向墙面，“我让你跳舞！”
音乐响起，陆馨野宛如提线的木偶。
她的躯体、四肢乃至灵魂被人攥在手里，痛苦、尊严，被切割的粉碎。
照片上林子左灿烂的笑容混在碎玻璃里，那双眼睛温暖如阳光。
程锦言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墙上的画。
“林姨，你要知道，谢谢你的照顾，所以我会用最好的方式去爱小野。”
程锦言的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笑容，无比恶心。
直到深夜，陆馨野累的跳不动了，才被批准离开书房。
她走后，程锦言打了个电话，“查下Me5244车牌，还有廖匡生今晚都接触了谁？”
……
半夜，程茵微满身酒气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抬头时，瞧见程锦言正从楼上走下来。
她高兴的飞奔过去，抱住他。
“我今天见了两个朋友,他们的手里有条路，咱们的东西很快就能运出去。”
程锦言推开她，“是你带陆馨野去的酒会？”
程茵微脸色微变，不高兴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我带她去见世面，谁想到她和廖匡生打的火热，还真是小瞧了她。”
程锦言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程锦言：“贱人！”
很快客厅里传来了吵闹声，哭喊声。
程茵微指责程锦言偏心，陆馨野在学校、外面不知道同多少男人有染。
他还在维护这个女人。
程茵微的句句警醒，句句诋毁，每句话都在致人死地。
听见客厅的吵闹声，程志安也过来帮腔，“大哥，陆馨野确实太过分了，我们不能继续放任她。”
程茵微边哭边说，“陆馨野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那么爱你，你当我嫉妒她，我冤枉死了。”
程锦言当然知道，程茵微为了他做了多少事。
所以对她也是无限的包容、要钱、要人，程锦言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当看到程志安护着她的眼神，程锦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酒会上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程茵微怒气喊，“我也去酒会，你为什么不关心我？”
程茵微天天和各种男人出入，程锦言从来不问。
偏偏陆馨野就是不行，她高贵了，她是个什么东西。
程茵微：“我介绍她和廖匡生认识，是她不知检点，我有什么错。”
陆馨野站在二楼的楼梯，胳膊上的伤口十分醒目。
见到她挨打了，程茵微极力的隐藏内心的喜悦。
程志安：“陆馨野，酒会是你同意去参加，为什么让大哥误会微微姐？”
程茵微冷声道，“外面传的那些话不堪入耳，你还有点留在程家？趁早滚蛋，免得给我们丢人。”
陆馨野淡淡道，“程茵微，你是从来没有为程大哥的声誉考虑过。”
程茵微擦了擦眼泪，愣神，“你什么意思？”
陆馨野从楼上缓缓走下来，“陆家孤女成了声色犬马，程家真是好照顾。”
她的一句话似乎点醒了程锦言，他是靠着陆家的人脉爬上来。
别人都说他知恩图报，照顾陆家姐弟，才信他、才同他做生意。
程茵微把陆馨野介绍给不三不四的男人，等于把程家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陆馨野继续道，“程茵微的风评如何？你们也有所耳闻。”
交际花，妈妈桑，还有滥交，拉皮条？
程锦言都听过，但为了利益，他可也装作没听过。
程茵微气的发抖，指着她鼻子骂，“你才是公认的烂货，你的事圈里都传遍了。”
她越急、越气，就越说错话，陆馨野没有争辩，却在不知不觉中扭转颓势。
程锦言坐在沙发上，眼皮子也耷拉下来，“来人。”
外面的黑衣人走进来，为首：“言爷、”
程锦言：“吩咐下去把酒会上有关陆馨野和程茵微的录像全都带回来。”
黑衣：“程小姐也查？”
程锦言：“查，全部都查。”
“为什么查我？”程茵微不服气道，“陆馨野勾三搭四，是个彻头彻尾的荡……”
咚——
啪嗒——
程锦言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砸了过去，“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谁说的是真的！”
程茵微理直气壮，毫不掩饰，“当然我说的是真的，陆馨野就是个荡妇。”
程锦言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陆馨野是我教养出的孩子，你骂她？还是在侮辱我？”
见大哥是真生气了，程志安又站出来维护程茵微，“大哥，你不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抹微微姐的功劳，我可以作证，陆馨野绝不会个好人。”
程锦言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也想造我的反？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从福利院带出来，是去让你活的像个人。”
程志安气的转身将陆馨野从楼上拽下来，“都是你的挑唆，害的我和大哥分心，你给我滚出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