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饿殍重生：先撕秦淮茹裤衩

西厢房门关上，隔开外面嚎。

李抗战靠在门上，听了会儿贾张氏抑扬顿挫的骂街。词儿还是老一套，缺德、短命、不得好死。他走到窗边，支起破窗户板。

晨光彻底铺满院子。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灰土，唾沫横飞。秦淮茹拖着包袱往东厢房挪，低头抹泪。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地盯着西厢房。其他邻居或明或暗地瞅着。

李抗战看了一会儿，转身开始收拾屋子。

灰尘很厚。贾家留下的污渍黏在桌腿、墙角。他的旧家具——一张瘸腿桌子、两把凳子、一个掉漆木柜，被推到墙角，蒙着厚灰，有几处明显的磕碰和划痕。柜门合页松了，一拉就歪。

蹲下，检查床板。还好，没被拆了当柴烧。但铺的稻草垫子没了，估计被贾家拿去垫了鸡窝或当了引火。

缺东西。坏东西。

他记在心里。

打水，擦洗。水是前院公用水管挑的，冰冷刺骨。抹布是件不能再穿的破汗衫。他没急着用系统营养液完全恢复体力，留着力气，一点点清理。

擦到窗台时，发现砖缝里塞着几颗黏糊糊、已经硬的水果糖纸，还有半截脏兮兮的皮筋。是小当还是槐花的“珍藏”。

捏出来，扔到门外。

院子那头，贾张氏的骂声停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尖叫：“你扔什么？！那是我家小当的糖纸！你赔！”

李抗战没搭理，继续擦。

快到晌午时，屋子总算有了点模样。灰尘没了，污渍淡了，虽然依旧破败，但至少能看出是他李抗战的窝。

饿。那半个窝头早消化完了。

关好门上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黑土地上，十株土豆苗已经长出巴掌高，绿油油一片，长势惊人。按照百倍时速，外界一天，里面近百天。土豆从种下到收获大概三个月，也就是说，最多再有一天，这批土豆就能挖。

食物问题快要解决。

但眼下还得饿肚子。

他看向系统界面。恶念气息的收集没停。贾张氏的咒骂源源不断提供“怨毒之息”，浓度很高。秦淮茹的“伪善之息”和“慌乱之息”也不少。易中海的“阴沉之息”稳定输出。阎埠贵似乎吓破了胆，只提供一点微弱的“后怕之息”。其他邻居则是零散的“窥探”、“好奇”。

这些气息汇聚，已经超出了凝结一颗低阶种子的量，接近两颗。

该收点利息了。

李抗战意识聚焦在贾张氏那股最浓的灰黑色“怨毒之息”上。

系统提示：【可凝结种子类型（基于目标主要恶念）：‘怨毒之息·刺痒孢子（低阶）’、‘贪婪之息·丢三落四符（低阶）’、‘诅咒之息·反噬微光（极低阶）’。】

刺痒孢子？李抗战选了第一个。

【凝结‘刺痒孢子（低阶）’。效果：使目标体表随机部位产生轻微但持续的刺痒感，无法忽视，挠之不止。持续时间：约12小时（外界时间）。作用方式：意识锁定，投放。注意：效果轻微，无实质伤害。】

就你了，

李抗战意识锁定那颗新凝结的、带着毛刺感的淡黄色种子。目标，贾张氏。

“投。”

种子消失。

院子里，贾张氏正骂到“肠穿肚烂”这句，突然觉得右边胳肢窝里一阵细微的刺挠，像有几看不见的毛在扎。她停下骂，伸手挠了挠。

刺挠感没消，反而扩散到腋下一小片皮肤。

她加大力度挠。

越挠越痒。不是蚊子包那种痒，是细密、顽固、钻心的刺挠。

她骂声断了，注意力全被那股莫名其妙的痒吸引，开始扭动身子，左右手轮流去挠胳肢窝。

秦淮茹搬完最后一趟，看到她妈这样，愣了：“妈？您怎么了？”

“痒……嘶……这儿痒……”贾张氏挠得龇牙咧嘴，衣服都蹭歪了。

“是不是招虱子了？”秦淮茹皱眉。

“放屁！我净着呢！”贾张氏怒道，可痒得受不了，也顾不得骂李抗战了，扭着身子就往自家屋里钻，“肯定是那丧门星搞的鬼！哎呦……痒死我了……”

她冲进屋，门砰地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更加剧烈的抓挠声和烦躁的低吼。

院子里安静了不少。

易中海看着贾家紧闭的门，又看看西厢房，眉头拧成疙瘩。他走到水龙头边，正好碰上打水的傻柱。

“柱子，你看这……”易中海压低声音。

傻柱灌着水，头也不抬：“看什么？贾大妈自己身上痒，关人抗战什么事？一大爷，您可别又想东想西。”他语气有点冲，说完拎着水壶走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

西厢房里，李抗战收回意识。效果比他预料的还好。暂时清净了。

但肚子还在叫。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支用掉的营养液瓶子。玻璃的。这年头，玻璃瓶能换点东西。

还有，他需要粮票，或者实实在在的粮食。光靠系统土豆不够快，也需现实来源打掩护。

他翻出那件最厚实的旧棉袄穿上，虽然补丁摞补丁，但能挡风。把空玻璃瓶塞进怀里。想了想，又把昨晚三大妈给的那两个窝头剩下的一个小心包好，也带上。

开门，出去。

院子里，秦淮茹正红着眼圈晾尿布，看见他出来，眼神躲闪。易中海已经回屋了。几个邻居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抗战目不斜视，穿过中院，走出四合院大门。

胡同里冷清。他循着记忆，往更偏僻的城方向走。那边有个自发形成的“鸽子市”，规模很小，流动性大，都是附近住户偷偷换点零碎东西。

七拐八绕，钻进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有棵老槐树，树下零星蹲着几个人，面前摆着小布袋或破篮子，用草帽或布片半遮着。没人吆喝，

李抗战走过去，找了个墙角蹲下。从怀里掏出玻璃瓶，放在面前地上。又把那个窝头拿出来，小心掰开，露出里面粗糙但实在的杂粮面。

很快，一个裹着头巾、看不清脸的大婶蹭过来，低声问：“瓶子咋换？”

“换粮票，或者棒子面。”李抗战声音也压得很低。

“粗粮票，半斤。”大婶伸出指头。

“一斤。”李抗战还价。

“八两。多了没有。”大婶很脆。

李抗战点头：“成。”

交易很快。大婶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八两粗粮票，塞给李抗战，抓走玻璃瓶，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窝头也有人问。最后换了一小把的碎挂面，用油纸包着。

李抗战把粮票和挂面揣好，没多停留，立刻离开。

回去路上，他拐去社，用那八两粗粮票，加了点钱，买了一斤棒子面。沉甸甸一小布袋。

怀里揣着挂面，手里拎着棒子面，心里踏实了点。

刚走进四合院前院，就听见中院又炸了。

“啊——！救命啊！痒死我了！有鬼！有鬼啊！”

是贾张氏，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李抗战脚步没停，走进中院。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从屋里冲出来，衣服扣子都扯开了两颗，两手疯狂地在前、背后、大腿上乱抓乱挠，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你冷静点！”秦淮茹想拉住她。

“滚开！痒！骨头缝里痒！蚂蚁在爬！哎呦喂！我不活了！”贾张氏力气奇大，甩开秦淮茹，竟然开始当众扯自己衣服领子，露出脖颈下一片抓得通红的皮肤。

邻居们都跑出来看，目瞪口呆。

易中海冲出来，厉喝：“老嫂子！像什么样子！回去！”

“我痒啊！一大爷！是李抗战！他咒我！他肯定给我下咒了！”贾张氏指着西厢房尖叫，手上却停不下抓挠，

李抗战站在月亮门边，静静看着，手里还拎着那袋棒子面。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

也看到了他手里的粮食。

贾张氏也看到了。她抓挠的动作顿了一下，贪婪本能压过了刺痒，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布袋：“粮食！他哪儿来的粮食？！他偷的！肯定偷的！快抓他！”（贪婪这一块儿）

李抗战没说话，只是把布袋往身后挪了挪，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看状若疯癫、当众出丑的贾张氏，又看看平静拎着粮食、明显“好了”的李抗战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再胡闹，我让街道来人把你送安定医院去！回去！立刻！马上！”

安定医院？那是对付疯子的地方！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刺痒都仿佛轻了点。不敢再嚎，被秦淮茹和闻讯出来的傻柱连拉带拽，弄回屋里。门关上，还能听见里面压抑的抓挠和呜咽。

易中海疲惫地揉着太阳，对周围挥挥手：“散了！都散了！”

他看了一眼李抗战，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

李抗战拎着棒子面，穿过安静的院子，走回西厢房。

关门，门。

他把棒子面和挂面放好。听着隔壁贾家隐约传来的、痛苦又压抑的抓挠声。

系统提示音响起：

【‘刺痒孢子’效果持续中。恶念气息（怨毒）持续收集。】

【新恶念来源检测：强烈‘嫉妒之息’、‘惊惧之息’（来自部分邻居）。轻微‘猜忌之息’（易中海）。】

【黑土地土豆生长良好，预计23小时后可初次收获。】

李抗战从怀里掏出换来的那碎挂面。

晚上，可以吃顿热乎的了。

至于痒？

这才刚开始。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