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万月薪养全家,宝马没了哥打妈
热门网文大神星子落纸间的新书六万月薪养全家,宝马没了哥打妈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张兰周晴。婆婆被小叔子打了,就因为我。昨天,我刚和她那个三十多岁还不断的儿子离了婚。我月薪六万,撑起他全家开销,倦了。离婚出门,我就冻结了那张给小叔子买宝马的副卡。今天婆婆鼻青脸肿地堵在公司门口,质问我为什么这...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婆婆被小叔子打了,就因为我。
昨天,我刚和她那个三十多岁还不断的儿子离了婚。
我月薪六万,撑起他全家开销,倦了。
离婚出门,我就冻结了那张给小叔子买宝马的副卡。
今天婆婆鼻青脸肿地堵在公司门口,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
我笑了:“你儿子打你,关我这个外人什么事?”
“周晴!你给我站住!”
尖利的声音刺穿公司大堂的玻璃门。我刚刷开门禁,一只枯瘦的手就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陷进肉里,很疼。
我回头,看见了张兰。我曾经的婆婆。
她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边眼眶整个肿起来,只剩一条缝。嘴角破了,还挂着血丝。身上的外套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红色的毛衣。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气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做得这么绝!”她吼叫,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
大堂里人来人往,保安已经朝这边走过来。同事们探头探脑,目光里混杂着好奇和同情。
我没动,平静地看着她。
“你那张卡呢!为什么停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停了卡,你弟弟……小峰他打我!”她哭嚎起来,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捶打我。
我侧身躲开,抽出被她抓住的胳膊。
“张兰女士,”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第一,那是你儿子,不是我弟弟。第二,你儿子打你,是因为他想买的东西付不了钱。第三,我昨天已经和你儿子离婚了。”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只肿着的眼睛,笑了。
“一个外人,停了自己的卡。你儿子因此打你。这整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兰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眼里,我应该是那个永远低着头,不管她说什么都只会说“好”的提款机。
保安过来了。“女士,这里不能闹事,请您出去。”
“我不出去!这是我儿媳妇!我们家事轮不到你们管!”她像疯了一样撒泼,试图再次冲向我。
我退后一步,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
“张兰女士,你再扰我,我就报警了。正好,我昨天提交的离婚冷静期申请刚过,民政局的章还在包里,可以让警察同志看看,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扭曲的脸上。她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换上了难以置信的怨毒。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娶进门的吗?你忘了你一个月六万块钱,是怎么养活我们全家的吗?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月薪六万?真的假的?”
“她老公我见过,好像没上班吧……”
“这一家子都靠她养啊?那这婆婆还闹什么?”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忘。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了,所以才要离。”
我记得我爸做手术急需五万块钱,你抱着存折说家里刚给小峰换了新手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转头,你给你小儿子张浩的宝马付了二十万的首付。
我记得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躺在床上,给你那个三十五岁的巨婴儿子陈雷打电话,他说他在陪你打麻将,让你自己叫个外卖。
我记得每个月我的工资一到账,你就拿着计算器坐在客厅,一项一项地规划:陈雷的零花钱,张浩的车贷,家里的水电煤,还有你和你那些老姐妹出国旅游的经费。
没有一项,是关于我的。
我只是那个负责把钱赚回来的工具。
昨天,这个工具决定不了。
我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你儿子的宝马,是刷我的副卡买的。从今天起,那张卡,连一瓶矿泉水都买不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电梯。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保安的驱赶声。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一切。
镜子里,我的脸很平静。
倦了。
真的。
回到租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东西都换掉。
牙刷、毛巾、床单、被套,所有沾染过那个家气息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楼下的垃圾箱。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阳光很好。我花了一个下午,把地板擦得能反光,又订了一束新鲜的百合,在玻璃瓶里。
空气里终于没有了那股陈腐的味道。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陈雷。我的前夫。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乱。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没开门。
“晴晴,开门,是我。”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讨好,“妈今天去你公司,是我不对,我替她给你道歉。我给你炖了你最喜欢喝的乌鸡汤,我炖了三个小时,你开门尝尝。”
乌鸡汤。
我笑了。
结婚五年,他连厨房的门都很少进。唯一一次下厨,是把他妈吃剩的泡面热了热端给我,还烫了手,抱怨了半天。
现在,他会炖乌-鸡-汤了。
“晴晴?你在里面吗?我知道你在。”他还在坚持,“你别生妈的气,她就是急了。小浩那车……月供断了,他今天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把电视都砸了。妈也是被他的。”
看,又是这样。
所有人的错,都有理由。张兰的错,是因为儿子。张浩的错,是因为车。
而我,我没有理由。我只是那个应该默默承受一切的人。
我对着门,冷冷地说:“陈雷,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我知道。晴晴,我们复婚好不好?”他的声音急切起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忽略了你。我改,我以后一定改。我去找工作,我再也不打游戏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好。”我回答得脆利落。
门外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变了,那层虚伪的温柔被撕开,露出了不耐烦的底色。
“周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一家人,你至于吗?把卡停了,你让小浩怎么办?让他去坐牢吗?”
“他的车贷,是他自己的事。还不上,银行自然会收车。坐牢?他犯了哪条法?”
“你!”他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终于拉开了门。
他没想到我突然开门,举着要捶门的手愣在半空。那桶他声称炖了三小时的乌鸡汤,被他随手放在地上。
着门框,看着他。
“陈雷,你好像忘了。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三十万,婚后每个月两万块的房贷,是我工资卡自动扣款。你,一分钱没出过。”
他的脸涨红了。
“那又怎么样!法律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他梗着脖子喊。
“是吗?”我从身后的鞋柜上拿起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婚前财产协议。我们签过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房子所有权归我个人所有,只是因为当时我没有购房资格,才用了你的名字。你忘了?没关系,我帮你记着呢。”
我还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这五年来,我工资卡还贷的所有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把文件收了回去。
“你现在回去,可以。把我任何一件东西扔出去,也可以。明天我的律师会直接联系你。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们不止要算房子的账,还要算算这五年来,我花在你,你妈,还有你弟身上的每一分钱。”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单据。
“你给你弟买宝马的副卡账单,每个月给两万块生活费转账记录,给你买游戏机的发票……我这里,都有。”
“陈雷,打官司,你觉得,谁会赢?”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靠在墙上。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盖子摔开,温热的汤流了一地,油腻腻的。
他炖了三个小时的,道歉的礼物。
“晴晴……”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哀求,“不要这样……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你打游戏打到半夜,我给你端茶送水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夫妻吗?”
“我加班到凌晨,让你来接我,你说你跟你朋友喝酒走不开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夫妻吗?”
“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孩子是个废物,你躲在房间里假装听不见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夫妻吗?”
“陈雷,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我把门关上,落锁。
门外,是他压抑的、绝望的捶墙声。
我没再理会。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
热气腾腾。
这是我五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