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捐精女兄弟?未婚夫玩的挺花啊!
看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可乐加烟法力无边写的《捐精女兄弟?未婚夫玩的挺花啊!》,男女主人公是顾景辞沈星晚。“沈小姐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想跟您核对一下,您未婚夫顾景辞先生指定的受赠人是许知意小姐,对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却像一道惊雷,在沈星晚耳边炸开。捐赠?受赠人?许知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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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想跟您核对一下,您未婚夫顾景辞先生指定的受赠人是许知意小姐,对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却像一道惊雷,在沈星晚耳边炸开。
捐赠?
受赠人?
许知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凭着本能反问:“什么捐赠?”
“精子捐赠。顾先生在我们医院办理了相关手续,因为是指定捐赠,所以我们需要和家属二次确认。”
沈星晚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她和顾景辞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婚纱是高定,酒店是全城最顶级的,宾客名单改了十几遍。
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顾景辞家世显赫,对她又百般体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现在,一个陌生电话,就将这完美的童话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许知意,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她是顾景辞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兄弟”,是他们之间永远绕不开的第三个人。
沈星晚挂了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立刻拨通了顾景辞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充满了欢声笑语。
“星晚?怎么了,我这边正跟爸妈他们吃饭呢。”顾景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你在哪吃饭?”沈星晚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就在家啊,还能在哪。”他明显在撒谎。
沈星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家的阿姨傍晚才跟她报告过,说顾景辞晚上要去谈一个很重要的,让她不要打扰。
“顾景辞,你再说一遍,你在哪?”
“哎呀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在家嘛。好了好了,我妈叫我了,先挂了啊,回头给你带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不等她再说话,电话被匆匆挂断。
冰冷的忙音,像一个无情的嘲讽。
就在这时,闺蜜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配着一行字:“我去,这不是你家顾景辞的车吗?在‘御景轩’门口,好家伙,我订了三个月都没订到位置,他这是请谁吃饭啊?”
御景轩。
全城最难订的私房菜馆。
沈星晚死死盯着那辆熟悉无比的黑色宾利,照片背景里,还有一辆眼熟的红色保时捷。
那是许知意的车。
原来,他们在一起。
原来,他说的重要饭局,就是和许知意,还有他们的家人一起。
沈星晚没有回复闺蜜,直接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到御景轩的。
门口的侍者认识她,恭敬地迎上来:“沈小姐,您来了。顾先生他们在三楼的‘云顶’包厢。”
果然。
连侍者都知道,这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家宴。
只有她这个正牌未婚妻,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沈星晚一步步走上三楼,红木楼梯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她那颗快要碎掉的心。
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热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来来来,知意,多吃点这个燕窝,这可是为了我未来的大孙子补的!”是顾母那熟悉的、充满喜悦的声音。
“谢谢阿姨。”许知意笑得娇俏,“您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医生都说,我这胎肯定是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那就好,那就好!景辞这次真是办了件大好事,了却了我们两家人的心愿!”顾父也跟着附和。
沈星晚僵在门口,浑身发冷。
未来的大孙子?
景辞办的大好事?
所以,医院的电话是真的。
顾景辞,她的未婚夫,真的背着她,让许知意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他们的父母,竟然全都知情,甚至还聚在一起,为此“庆祝”。
她算什么?
她这个即将过门的妻子,算什么?
一片欢声笑语中,许知意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带着一丝故作天真的疑虑开口:
“对了景辞,这事你想好怎么跟沈星晚说了没?”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针,精准地刺向沈星晚最痛的地方。
“我是无所谓,但像她那种事多的小女生,知道后指不定怎么闹呢。”
“到时候她要是吵着不嫁你了,我可不背锅啊!”
还没等顾景辞回答,顾母已经抢着话:
“她敢!我们顾家肯娶她,是她沈家高攀了!她要是敢闹,我们就直接退婚!反正现在有知意和孩子了,我们顾家不愁没后!”
顾母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进我们顾家的门?景辞,我跟你说,你别太惯着她了!”
“妈,你少说两句。”顾景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似乎在敷衍。
“我少说两句?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顾母拔高了音量,“反正婚礼的钱我们都出了,她要是识相,就安安分分嫁过来,以后知意的孩子记在她名下,她也算是有个依靠。她要是不识相……”
里面的话,沈星晚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庆功宴的小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笑”二字。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摆布、毫无尊严的存在。
让她给许知意的孩子当“妈”?
真是天大的笑话!
中的愤怒和屈辱像是火山一样爆发,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和爱意。
沈星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门。
“砰”的一声巨响,屋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她看来,惊讶、错愕、心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顾景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星、星晚?你怎么来了?”
许知意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挑衅所取代。
顾母则是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悦和被打扰的烦躁。
沈星晚没有理会任何人,目光直直地落在顾景辞身上。
她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哭,要闹,要歇斯底里地质问。
可她没有。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平静得可怕。
她走到顾景辞面前,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枚价值不菲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曾几何时,她以为这是幸福的象征。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沈星晚一言不发地,将那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了下来。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杯为顾景辞倒满的红酒。
“咕咚”一声。
戒指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酒杯里,溅起一小圈红色的涟漪。
“这婚,”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寒冰一样,冻结了整个房间的空气,“不结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许知意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还有,恭喜你们,喜得贵子。”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出生证明的父亲那一栏,该写谁的名字?”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沈星晚这番作惊得目瞪口呆。
顾景辞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沈星晚的手腕,试图将她拖出包厢。
“沈星晚!你发什么疯!我们出去说!”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星晚吃痛,却不肯示弱,用力甩开他的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碰我,我嫌脏。”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景辞捂着脸,彻底懵了。
他从没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沈星晚,会当着两家人的面给他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打你?”沈星晚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许知意的父母,他们脸上尴尬又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想问问许叔叔许阿姨,是我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们,要让你们的女儿,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怀我未婚夫的孩子?”
“你们许家是缺钱了,还是缺男人了?需要用肚子来换前程?”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
许知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星晚尖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景辞是真心相爱的!你才是第三者!”
“真心相爱?”沈星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心相爱需要偷偷摸摸搞代孕?真心相爱需要等我这个‘第三者’出钱出力把婚礼都准备好了,你们再来摘桃子?”
“许知意,你想要的,是顾景辞这个人,还是顾家少这个位置,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许知意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景辞。
顾景辞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开始了他的经典表演——深情和伪善。
“星晚,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沈星晚的手,却被她嫌恶地躲开。
“知意她……她身体不好,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帮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伟大”的自我牺牲感,仿佛他做了一件多么高尚的事情。
沈星晚简直要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气笑了。
“帮她?顾景辞,你是以什么身份帮她?你是她爹还是她哥?”
“你是忘了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你的新娘是我,沈星晚!”
“你跟你的‘女兄弟’生孩子,有没有问过我这个未婚妻一句?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让你随意进出的公共厕所吗?”
字字诛心。
顾景辞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顾母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沈星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星晚!你还有没有教养!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们顾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知意肚子里的,是我顾家的种,我们认定了!”
“你……”
“妈!”顾景辞急忙打断她,他知道自己母亲这些话有多火上浇油。
可顾母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停。
“你闭嘴!就是你把她惯成这样的!”顾母狠狠瞪了顾景辞一眼,然后再次转向沈星晚,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景辞又不是不娶你!”
“知意说了,孩子生下来可以记在你名下,让你名正言顺当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们顾家非你不可了?要不是看在你家还有点用,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顾家的门?”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连许知意的父母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沈星晚彻底愣住了。
她知道顾母一向瞧不上自己,觉得她家境普通,配不上顾景辞。
但她从没想过,顾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么无情。
原来,她费尽心机讨好,小心翼翼维系的,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有点用”的交易。
而她沈星晚,连带着她的家人,都只是这场交易里,可以随时被牺牲的筹码。
巨大的屈辱和悲愤涌上心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模糊了视线。
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
在这些人面前哭,只会让他们更看不起自己。
看到沈星晚通红的眼眶,顾景辞心里一慌,他以为她要妥协了,赶紧上前唱红脸。
“星晚,我妈也是一时心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要因为这点小事,就都不要了吗?”
“我们就要结婚了,别闹了,好不好?跟我回家。”
他试图用过去的情分来绑架她。
“小事?”沈星晚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决绝,“顾景辞,在你眼里,你的背叛,你的欺骗,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都只是‘小事’?”
“你说的没错,”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到此为止了。”
“从今天起,你顾景辞,跟我沈星晚,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站住!”顾母尖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星晚,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两家的,立刻终止!你爸那个小破公司,就等着破产吧!”
这是裸的威胁。
沈星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父亲的公司,最近确实在和顾家谈一个重要的,这个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
顾母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顾景辞也松了一口气,他走上前,放软了语气:“星晚,你看,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快跟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过去了?
沈星晚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凄美。
“?”她看着顾母,眼神里再无一丝敬畏,“顾夫人,您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们顾家求着我爸,让他把城南那块地的让给你们的。”
“那份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如果顾家单方面违约,需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三个亿,不知道顾家现在,还拿不拿得出来?”
顾母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只记得用威胁沈星晚,却忘了合同里还有这么一条!
顾氏集团这两年外强中,资金链本就紧张,三个亿的违约金,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看到顾母被噎住,沈星晚将目光转向了面如死灰的顾景辞和许知意。
“还有你们,”她扬起下巴,像一个骄傲的女王,“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决绝地走出了那个让她恶心窒息的包厢。
身后,是顾母气急败坏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沈星晚挺直了背脊,一步也没有停留。
走出御景轩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坚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五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想给闺蜜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上亮着一条未读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沈小姐,我是傅明衡,一名律师。”
“刚刚在‘云顶’隔壁,不小心听到也录到了一些东西。”
“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
沈星晚愣住了。
傅明衡?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顾景辞打来的。
她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
紧接着,顾母,许知意,甚至许知意的父母,都开始轮番给她打电话。
沈星晚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号码,一并拉黑。
她靠在车门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和那段简短的信息,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她擦眼泪,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两个字。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