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惹我!这次重生我智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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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洲入赘温家十年,我失去了一切,连命都丢了。
再次睁开眼,手机屏幕正亮着。
上面是安雅刚刚发布的帖子,炫耀着她手腕上那块和我一模一样的限量款情侣表。
期,时间,分秒不差。
这是我第三次回到这一天。
第一次,我气疯了,在评论区和她对骂,质问她哪来的脸当小三。
她直接甩出印着沈洲名字的正品发票,和一张沈洲睡着时的侧脸照。
照片里,他嘴角还带着笑。
安雅反咬我是个求而不得的臆想症疯子。
网友的谩骂像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
我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心脏病突发倒在家里。
最后一眼,是沈洲冷漠地站在我的病床前,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他甚至没忘伪装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对着医生哭喊:“我太太……她怎么就想不开了……”
第二次,我学聪明了。
我没有在网上暴露自己,而是直接找了,全网悬赏安雅的个人信息,打算用钱砸死她。
可我低估了沈洲的。
他开了个发布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红着眼圈说我因为太爱他,嫉妒心作祟,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他把我塑造成一个爱他爱到发疯的可怜女人。
而他,是那个不离不弃的深情丈夫。
第二天,我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冰冷的电击治疗持续了整整三年。
我的记忆被搅得混乱不堪,身体也彻底垮了。
最后,我死在了一场“意外”的手术并发症里。
手术同意书上,签着沈洲龙飞凤舞的名字。
两世的惨死,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手机屏幕上,安雅的帖子下,评论已经炸开了锅。
“哇,这只表不是号称‘唯一的爱’吗?全球限量一对,居然被这个小姐姐抢到一只!”
“楼上的不懂别乱说,这表本不单卖。我猜小姐姐的男朋友肯定把另一只送给哪个冤大头了,笑死。”
“只有我注意到发票上的名字缩写是SZ吗?哪个大佬这么豪横?”
安雅很快回复了那条评论:“眼神真好,他确实是我唯一的爱。”
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我盯着那两个字母“SZ”,沈洲。
心脏传来熟悉的绞痛,但这一次,痛楚中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我不能再像前两次那样,被愤怒冲昏头脑。
和他们硬碰硬,我只有死路一条。
沈洲是我温家扶持起来的,他用了十年时间,几乎架空了我父亲在公司的所有权力。
如今的他,羽翼丰满,在商场上呼风唤雨。
而我,只是个被他圈养在金丝笼里,不谙世事,连公司财报都看不懂的废物。
想扳倒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一次,我要换个玩法。
我没有再看手机,而是平静地起身,拉开衣帽间的抽屉。
最底层,放着一个积了灰的木盒子。
里面是我大学时期的所有专业书籍和笔记。
我是学法律的。
嫁给沈洲后,他说不想我那么辛苦,他说他会养我一辈子。
于是,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收起了我所有的锋芒和骄傲,安心当起了他的全职太太。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拂去盒子上的灰尘,打开它,一股陈旧的纸墨香扑面而来。
我随手拿起一本《合同法》,翻开泛黄的书页。
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法条,一种久违的力量感,从指尖缓缓流回我的四肢百骸。
沈洲,安雅。
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
我要让你们,笑着把牢底坐穿。
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重新温习了所有重要的法律知识。
天蒙蒙亮时,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温大小姐?真是稀客,大清早的,又和沈洲吵架了?”
是我的发小,也是本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周奕。
前两世,我都因为沈洲和他断了联系。
因为沈洲不喜欢我身边有任何异性朋友,哪怕是认识了二十年的发小。
“周奕,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奕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体:“你说,什么事?”
“拟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追问原因。
但他没有,只是沉声问:“财产怎么分?”
“我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基金,全部归他。”
周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温信!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温家一半的家业都会姓沈!”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
沈洲费尽心机十年,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我偏要主动给他。
我要看看,当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摆在面前时,他那所谓的“真爱”,还值几个钱。
周奕在那头气得跳脚:“你到底想什么?你就算要离婚,也该让他净身出户!凭什么便宜这个白眼狼!”
“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温氏集团年底要开发的城西那块地,负责人必须是我。”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城西,是温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
沈洲为了这个,已经筹备了整整两年,势在必得。
这也是他彻底掏空温家的最后一步。
我要把这颗钉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周奕沉默了。
他太了解我,也太了解沈洲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信信,这样太危险了。你斗不过他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复仇,也刚刚拉开序幕。
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一条沈洲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然后像往常一样,下楼准备早餐。
沈洲是踩着饭点回来的。
他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安雅发在网上的那款,一模一样。
他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老婆,今天真漂亮。”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心花怒放。
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没有挣开,甚至还侧过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快去洗手,早餐好了。”
沈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因为他彻夜不归而大吵大闹。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应付我。
可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狐疑地看了我几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洗手间。
餐桌上,我小口地吃着吐司,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款情侣表,挺好看的,全球限量的。你猜多少钱?”
沈洲拿牛杯的手,顿住了。
沈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arc的慌乱,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他若无其事地喝了口牛,笑道:“怎么突然对表感兴趣了?喜欢的话,我买给你。”
“好啊。”
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期待,“那另一只你打算送给谁?”
空气瞬间凝固。
沈洲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放下牛杯,伸手覆上我的手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信信,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另一只,当然是留给我自己戴。”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种深情款款,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挚爱的眼神,在前两世骗了我整整十年。
可惜,我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是吗?”我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手机,点开安雅那条炫耀的帖子,直接推到他面前。
“可这位小姐说,这只表是她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唯一’呢。”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沈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把证据甩在他脸上。
按照他对我前两世的了解,我此刻应该是在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或者哭哭啼啼地求他解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像一个局外人。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眼底风暴汇聚。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受伤又无奈的表情。
“信信,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他叹了口气,满脸疲惫,“这个女人我本不认识,她就是个想红想疯了的网红。用P图来蹭热度,这种事还少吗?”
“发票上的签名缩写也是P的?”我淡淡地反问。
“这更容易了。”沈-洲的语气充满了不屑,“现在的人为了博眼球,什么事做不出来?你别被她骗了。”
他伸手想来揽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
“信信,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这套说辞,和第一世时,他在电话里安抚我的话,一模一样。
那时我信了,我还傻傻地在评论区帮他解释,结果被安雅用更多的证据锤得体无完肤。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相信你。”
沈洲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大堆安抚和解释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但我没有。
我的笑容真诚又温婉,和过去十年里,每一次选择无条件相信他时一样。
“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肯定是那个女人想碰瓷你。老公你现在这么有名,想贴上来的女人太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沈洲彻底懵了。
他下意识地跟着我的话点头:“是……是啊,你明白就好。”
“不过……”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苦恼,“这件事在网上闹得这么大,对你的名声总归不好。要不,我们还是离……”
“不行!”
我“婚”字还没说出口,沈洲就厉声打断了我。
他的反应之快,之激烈,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信信,不许说这种话!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利益。
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和海外一家资本谈一笔重要的。
对方非常看重家庭和声誉。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他婚内出轨,甚至离婚的丑闻,那笔上百亿的,立刻就会泡汤。
这才是他真正的死。
我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我只是怕这件事影响到你……”
看到我的眼泪,沈洲立刻就软了下来。
他松开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柔声安抚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网上那些流言蜚语,你不要看,也不要信。等过两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去哪儿?”我抽噎着问。
“去巴黎,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秀吗?我陪你去。”
他以为,一张机票,一个包,就能像从前一样,把我哄得服服帖帖。
我把脸埋在他的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巴黎?
好啊。
正好,我有些事情,也需要去那边处理一下。
下午,周奕就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发了过来。
我看着那份几乎是“割地赔款”的协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签上了我的名字。
然后,我把协议扫描成电子版,匿名发给了安雅。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他很快就是你的了。”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的发送记录。
接下来,就该看戏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当安雅看到这份协议时,会是怎样的欣喜若狂。
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拿着这份协议去找沈洲,他立刻离婚娶她。
而沈洲,那个把名利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拭目以待。
晚上,沈洲果然没有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开通宵。
这个借口,他用了无数次。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在安雅的公寓里,焦头烂额地安抚他那位被“胜利”冲昏头脑的“真爱”。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温柔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沈洲,安雅,尽情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周奕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兴奋。
“信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安雅那个小三,在网上发疯了!”
我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安雅疑似手撕正宫#。
点进去,是安雅在凌晨三点发布的一条微博。
没有配图,只有一段歇斯底里的话:
“十年?十年又怎么样!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有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就别怪别人来抢!”
这条微博下面,已经吵翻了天。
安雅的粉丝和吃瓜群众们纷纷猜测,她这是在公开叫板某位大佬的正牌夫人。
沈洲的名字,被提及的频率最高。
我笑了。
看来,那份离婚协议,起作用了。
安-雅以为我签了字,沈洲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她等不及了,她要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正欣赏着评论区的腥风血雨,沈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信,你到底想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老公,你这么大声什么?吓到我了。”
“你还装!”沈洲在那头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给了安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信!”他咬牙切齿,“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立刻去网上澄清,说安雅是在污蔑你!”
“为什么要澄清?”我故作无辜地问,“她不是在帮你说话吗?她说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是爱我的,那我就是被爱的,她才是第三者啊。”
这番“神逻辑”直接把沈洲给噎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如此“牙尖嘴利”的一面。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现在立刻来公司一趟!”
说完,就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洲,你终于坐不住了吗?
我就是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是什么滋味。
我换了身衣服,从容地驱车前往沈洲的公司。
刚到地下车库,就看到沈洲的特助行色匆匆地迎了上来。
“太太,沈总让您直接去他办公室。”
特助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鄙夷。
我猜,他大概也知道了沈洲和安雅的丑事。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电梯。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沈洲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烟头。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几步就冲到我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说,你到底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