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岛夜雾散尽时,我的科研成果名响全世界
强烈推荐热门婚姻家庭小说《港岛夜雾散尽时,我的科研成果名响全世界》,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祝语白周阎,著作者是甜圈圈。周阎和当红小花的拥吻照,一夜之间刷爆全网。港媒高喊:“周先生,你玩这么花,你太太知道吗?”他护着怀里的人,笑的轻狂:“她?巴不得我多闹点绯闻,好显得她大度。”圈子里的人都笑我痴傻,守着一个玩世不恭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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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阎和当红小花的拥吻照,一夜之间刷爆全网。
港媒高喊:“周先生,你玩这么花,你太太知道吗?”
他护着怀里的人,笑的轻狂:“她?巴不得我多闹点绯闻,好显得她大度。”
圈子里的人都笑我痴傻,守着一个玩世不恭的浪子,连尊严都喂了狗。
“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什么都不会的山鸡,能嫁进周家,就算被周阎磋磨,也得跪着感恩。”
没人记得,当年周阎跪在雨里求我留下时,是如何发誓此生唯我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笃定我会像从前一样,默默擦净他的烂摊子,继续扮演那个温顺贤淑的周太太时——
我的科研成果问世了。
我成为了国家炙手可热的人物。
手机在皮包疯狂震动时。
我正站在周家老宅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耳边是觥筹交错、笑语盈盈,衣香鬓影间,全是港岛名流。
而我,像个误入天鹅群的山鸡。
掏出手机看,我以为是实验室的工作消息,不想,是娱乐新闻推送:
点开。
照片高清得刺眼。
周阎低头,吻在祝语白脸颊上,姿态亲昵,嘴角弧度张扬,背景是某个私人会所门口。时间是昨夜凌晨两点,我给他打电话说失眠,他说“在开会,忙”。
原来是这样“忙”。
我指尖顿了下,继续往下滑。
还有视频。
记者将话筒怼到周阎面前,高亢的女声几乎刺破耳膜:“周先生,请问太太知道吗?”
画面里,周阎把祝语白往怀里护了护,笑得轻狂不羁,对着镜头挑眉:
“她?巴不得我多闹点绯闻,好显得她大度。”
手机铃声忘关了。
那句话,透过手机扬声器,不算响亮,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寂静的空气里。
方才还热闹的宴会厅,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我抬头。
水晶吊灯的光太亮,晃得人眼晕。四面八方,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怜悯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像湿的藤蔓,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看,就是那个港大挂名的周太太,听说课都没好好上过几节,仗着周家的关系混饭吃。”
“啧,真人比照片还寡淡,穿得也素,站在这里简直像服务员。”
“听说娘家是普通工薪阶层,什么都不会,也就脸蛋还行。当初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爬上周少爷的床……”
“手段?我看是运气吧,周少爷玩腻了名媛,想换个口味尝尝鲜罢了。”
“可怜哦,被老公这样明目张胆戴绿帽,还得装大方。你看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动能怎么办?离了周家,她那港大的差事保得住?能嫁进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就算被周阎磋磨死,她也得跪着感恩戴德。”
“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钻进耳朵,像细密的针,扎得人生疼。
我站着,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甚至维持着一个近乎僵硬的、得体的微笑。不能垮。迟聆雾,你不能在这里垮掉。
周老爷子七十五寿辰,周家所有亲朋、商业伙伴、媒体名流都在场。我是周阎明媒正娶的太太,是港大物理系的特聘研究员——后者,从来没人当真。
哪怕这份工作,是我拿着三篇顶刊论文敲开港大的门,是系主任拍着桌子说“迟博士,我们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是周家上下都清楚、唯独周阎懒得去了解的事实。
哪怕这门面,早已千疮百孔,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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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雾啊。”
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周母林仪绾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一袭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温润光泽,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看似亲昵,掌心落下的力道却有些重。
“手机收起来吧,这种场合,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她笑容得体,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更深处的责备——责备我不懂事,在这种时候让周家丢了脸。
“阿阎他还是个孩子脾气,贪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自家宠物打翻了花瓶,“男人嘛,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咱们做女人的,要大度,要懂事,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明白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过来人的“教诲”:
“你看看你,脸色这么白,站得这么僵,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笑一笑,多大点事。等会儿切蛋糕,还要一起拍照呢。对了,你那港大的工作,等闲人想求都求不来,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别糊涂。”
她的话,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钝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我的尊严。
每一句“大度”,每一句“懂事”,每一句“港大的位置”,都在告诉我:你的学识不值钱,你的成果没人信,你,就是扮演好这个“温顺贤淑、忍辱负重”的周太太角色,为周阎的荒唐兜底,为周家的体面粉饰太平。
甚至,我还要为此感恩——感恩周家给了我这个“挂名研究员”的机会。
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刺痛传来,我几乎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抬起眼,看向林仪绾。
她正用期待而略带压力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露出那种她熟悉的、逆来顺受的、带着卑微感激的笑容,然后点头说“妈,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宴会厅的灯光太炫目,人声重新鼎沸起来,仿佛刚才那难堪的寂静从未发生。所有人都在继续他们的寒暄、笑谈,只有我,被钉在原地,接受这场无声的公开处刑。
周阎没有来。
这种家族正式场合,他总有借口缺席。以前是“公司有事”,后来是“和朋友约了”,现在……大概是陪着那位新晋的“红颜知己”安抚受惊的情绪吧。
毕竟,被记者围堵,吓到他的“小白花”了。
而我这个“巴不得他闹绯闻”的正牌妻子,这个“靠周家混港大职位”的研究员,自然该独守空房,顺便在满堂宾客面前,替他消化掉所有的难堪和非议。
香槟的气泡在杯底细微地破裂。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有些已经破了皮,辣地疼。
然后,我对着林仪绾,弯起了嘴角。
弧度标准,无可挑剔。
“妈,您说得对。”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是我不够懂事,让您费心了。港大那边的工作,我会好好做,不给周家丢脸。”
林仪绾显然很满意我的“识大体”,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又拍了拍我的手臂:“这就对了。去补个妆吧,脸色太差可不好看。”
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那些目光如影随形,那些压低的议论,如同附骨之疽:
“看,走了……估计躲去哭了。”
“能不哭吗?换我我也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离了周家,她那港大的差事还能保住?”
“所以说啊,女人哪,还得自己有本事。靠男人,靠不住哦……”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光鲜亮丽又冷酷无比的世界。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眶微红,但奇迹般地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某种冰封的、正在碎裂的东西。
我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刺痛的手心。
看着镜中的自己,迟聆雾,二十八岁,周阎法律上的妻子,港岛社交圈著名的“忍者神龟”、“大度典范”,港大物理系特聘研究员。
也是,七年前那个在实验室里熬夜测算数据、眼里有光的物理系天才少女。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推送的新闻详情,标题更加耸动:
【周阎夜会新欢直言太太“巴不得”!豪门婚姻名存实亡?】
下面配着九宫格照片,除了拥吻照,还有周阎护着祝语白上车的、两人前后脚进入同一家酒店的……时间线拉得很长,显然不是第一次。
评论区的狂欢,比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更加和恶毒。
“周少爷威武!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正宫娘娘真是‘大度’啊,佩服佩服!”
“祝语白比那个迟聆雾漂亮多了,也有名气,周阎眼光终于上线了!”
“迟聆雾快让位吧,山鸡占着凤凰窝也不嫌臊得慌!”
“听说她啥也不会,就靠一张脸和跪舔功夫上位,港大的工作也是周家塞的,活该被绿!”
指尖冰凉。
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扔进包里。
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门外传来侍应生礼貌的询问:“周太太,切蛋糕仪式快要开始了,周老先生让我来请您过去。”
我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上的水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
然后,拉开门,迎着侍应生有些探究的目光,走了出去。
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顺得体的面具。
周老爷子被众人簇拥着,看到我过来,微微抬了抬下巴:“阿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我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声音柔和:“爷爷,阿阎公司有急事,在忙,让我替他给您赔罪,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周老爷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顿了顿又道:“港大那边最近忙不忙?听说你们系在搞一个新,你要是有精力,多去跑跑,别总窝在家里,让人说闲话。”
这话,算是周家为数不多的、承认我工作的话。
可落在旁人耳朵里,却变了味。
周围的人又开始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嘲讽。
“看看,还不是得替老公圆谎。”
“周老先生这是给她台阶下呢,真当自己是港大的人才了?”
“真是个没骨气的。”
我听着,却一点也不生气了。
因为我早就不想爱了。
从周阎第一次出轨开始,就一点都不想爱了。
我把自己关在周家山顶别墅整整一天。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手机静音扔在床尾。
桌上摊着港大物理系的计划书,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可现在,它像一堆废纸,被我扔在那里,连碰都懒得碰。
佣人送饭进来时,头都不敢抬。
外面的世界却早已天翻地覆。
“周阎祝语白拥吻照”在热搜第一挂了十八个小时。
他那句“巴不得”,被剪成十秒短视频全网疯传。有人配上轻佻的BGM,做成“渣男语录”;还有人用我的照片P成表情包,配文“港大混子的大度人生”。
全港都在笑我。
而我连眼泪都没有。
不是不痛,是痛到没感觉了。
七年的婚姻,换来的不是解释,不是道歉,是一场当众的、精心策划的羞辱。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管家犹豫着敲我房门:“太太,艾瑞卡小姐来了,说一定要见您。”
我皱眉。
艾瑞卡,周阎的青梅,名媛圈出名的“毒舌混血美人”。大学时她当着我面说:“阿阎迟早会腻了你这种没背景的乖乖女,你那点学历,在港大混不了多久。”
我没见。
她直接闯了进来。
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她穿着香奈儿新套装,妆容精致,限量手袋往沙发一扔,翘起腿打量我,像看过期商品。
“哎呀聆雾姐,怎么把自己关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她嗤笑,目光扫过桌上的计划书,撇了撇嘴,“还看这些没用的?港大那破工作,有周家撑腰,你躺着都能拿薪水,犯得着这么拼?”
我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没动。
“有事?”
“来看看你啊。”艾瑞卡凑近,身上香水味刺鼻,“说真的,你也太能忍了。换我们早掀桌了。”
她顿了下,笑容变得玩味。
“不过说真的,你能嫁进周家,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阿阎是什么人?我们圈子里谁不知道,就爱玩。你这么‘大度’,他玩累了,说不定还能想起你的好。再说了,你那港大的工作,离了周家,你觉得你还能待多久?”
每句话都像刀子。
裹着“为你好”的糖衣,捅得又准又狠。
我抬起眼看她。
“说完了?”
艾瑞卡一愣,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聆雾姐,你别不爱听。咱们也算认识这么多年,我才跟你说实话。你这出身,能踏进周家门槛,多少人眼红?阿阎再胡闹,周太太的名分是你的,港大的闲差也是你的。闹翻了,你还有什么?”
她站起身,拎起包。
“男人嘛,尤其阿阎这种被宠坏的,你得顺着他。闹脾气?只会把他推更远。祝语白那种小明星,玩几天就腻了。你得稳得住。”
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一刀。
“对了,今晚兰桂坊有局,阿阎带祝语白去了。圈里人都知道。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港大混子呢。”
门关上。
高跟鞋声远去。
我坐着没动。
窗外暮色四合,山顶别墅灯火次第亮起,繁华得像虚假的布景。
楼下隐约传来议论声。
是佣人们。
声音不大,但别墅太静,字字清晰。
“……真能忍,老公带女人去玩,她在家当鹌鹑。”
“不然呢?离了周家她算什么?普通家庭出来的,港大那工作也是沾周家的光,什么都不会的山鸡,能嫁进来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听说当初是周少爷跪着求她嫁的?雨里跪了一夜?”
“嘁,这种话你也信?男人热恋时什么鬼话不说?现在呢?玩腻了,连面子都不给了。”
“要我说,她就该感恩戴德。就算被周先生磋磨,也得跪着谢恩。多少女人想跪还没这门路呢……”
“港大的工作也是,要不是周家,她一个内地来的,能进港大?也就是挂个名,混子罢了……”
我闭上眼。
掌心昨天掐破的地方还在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片荒芜。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推送跳出来——
祝语白工作室发表声明。
我点开。
通篇无辜绿茶味。
“……与周先生只是普通朋友,当晚是剧组聚会,狗仔恶意抓拍角度……感谢大家关心,不希望私人事务占用公共资源……对因此受到影响的周太太表示歉意……听闻周太太任职于港大,是位优秀的学者,希望不要因此影响她的工作……”
评论区炸了。
“白白好惨!被狗仔坑了还要道歉!”
“周阎是不是男人?让女人背锅?”
“那个周太太才该道歉吧?自己管不住老公,害我们白白被骂!”
“听说周太太手段厉害着呢,普通家庭能嫁进豪门,港大的工作也是靠周家,没点本事谁信?”
“肯定是她默许的!说不定就是她找人拍的,想宫呢!”
“山鸡想当凤凰想疯了吧?”
我关掉屏幕。
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原来这就是我的价值。
在周阎眼里,我是“巴不得”他出轨的蠢货。
在艾瑞卡眼里,我是该跪着感恩的攀附者,港大的工作是周家赏的。
在佣人眼里,我是离了周家什么都不是的山鸡,港大的职位是混来的。
在网友眼里,我是心机深沉害小白花的毒妇。
没有人在意迟聆雾是谁。
没有人在意,港大的聘书是我凭实力拿的,周家上下都清楚,我是被港大亲自聘请来的,甚至系主任还亲自登门拜访过。
没有人在意,我为了那个计划书,熬了多少个通宵,推了多少个周家的应酬。
没有人在意迟聆雾的眼里,曾经有光。
他们只看得见“周太太”这个壳子。
一个可以随意涂抹、随意践踏的标签。
我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
香港夜景璀璨如星河,霓虹灯牌闪烁如流动的河流。
那么繁华。
那么冰冷。
这座城见证过我的爱情,现在正见证我的笑话。
楼下忽然传来引擎声。
刺眼的车灯划过夜幕。
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甩尾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周阎先下来,然后绕到另一边,绅士地扶出一个人——
祝语白。
她穿着小白裙,外面披着周阎的西装外套,娇娇怯怯地靠在他怀里。
周阎搂着她的腰,低头说了句什么,逗得她掩嘴轻笑。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走进大门。
走进我的家。
佣人们噤声了。
整栋别墅死一般寂静。
只有他们调笑的声音,从楼下客厅隐隐传来。
“阿阎,这样不好吧……姐姐还在楼上……听说姐姐在港大当老师,会不会生气啊……”
“管她做什么?这是我家。她那工作,还不是靠周家?”
“可是……”
“没有可是。累不累?我让厨房给你煮燕窝。”
我站在二楼阴影里。
看着楼下客厅,周阎把祝语白按在沙发上亲吻。
看着他的手探进她裙摆。
看着祝语白欲拒还迎的推搡。
看着这个我住了七年的家,变成他们的偷情现场。
指甲又陷进掌心。
昨天的伤口裂开,湿热的液体渗出来。
但我没动。
我就这么看着。
看着周阎如何把最后一点体面,亲手撕碎。
看着我的婚姻,如何变成一场荒诞的滑稽戏。
直到祝语白忽然抬头。
视线对上我的。
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胜利者的弧度。
她没推开周阎。
反而搂住他的脖子,吻得更深。
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挑衅的,得意的,怜悯的。
看啊。
你的丈夫,在我怀里。
你的家,我想来就来。
你的一切,我都能抢走。
连你那港大的工作,也不过是靠着周家的施舍。
周阎终于察觉不对,顺着她的目光抬头。
看到我时,他皱了皱眉。
松开祝语白,语气不耐烦:
“你站那儿什么?装神弄鬼的。明天不用去港大?这么闲?”
祝语白赶紧拉好衣服,红着脸往他怀里躲。
“阿阎,别这样……姐姐会生气的……姐姐在港大当老师,要是被学生看到,多不好……”
“她敢。”周阎搂紧她,看向我,“还不回房?杵这儿当?”
我没说话。
转身。
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关门。
上锁。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外面传来他们的笑声。
“你吓到姐姐了……”
“她胆子小,别管她。她那港大的工作,我一句话就能让她滚蛋……”
是啊。
我胆子小。
因为爱他。
已经小到不敢反抗,不敢质问,甚至不敢哭出声。
小到所有人都觉得,我可以被随意欺负。
小到连我的工作,都被当成是周家的施舍。
手机在地毯上又震了一下。
我捡起来。
是周母林仪绾发来的消息:
“聆雾,阿阎带朋友回家住几天,你懂事点,别闹。明天回老宅吃饭,爷爷要见你。港大那边要是忙,就请个假,周家的事,比工作重要。”
看。
连婆婆都知道。
连爷爷都默许。
在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那个需要“懂事”,需要“别闹”,需要忍着丈夫把小三带回家过夜的外人。
那个需要把周家的事,放在港大工作之上的外人。
我盯着屏幕。
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打字回复:
“好的,妈。”
发送。
把手机扔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