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第一剑,我先斩恋爱脑
主人公谢明轩婉儿小说《重生第一剑,我先斩恋爱脑》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古代言情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今天不吃鱼缸。我死的那天,丈夫用我的血祭了他的白月光。重生回新婚夜,他再次温柔地吻我,说会爱我一辈子。我笑着点头,然后在他的茶里下了慢性毒药。这一世,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样一样腐烂在他面前。---“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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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天,丈夫用我的血祭了他的白月光。
重生回新婚夜,他再次温柔地吻我,说会爱我一辈子。
我笑着点头,然后在他的茶里下了慢性毒药。
这一世,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样一样腐烂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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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我会爱你一辈子。”
谢明轩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温热缠绵。他的手搂着我的腰,掌心滚烫。
红烛高烧,喜帐低垂。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前世爱了十年,最终把我送上祭坛的脸。
胃里一阵翻腾。
“夫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有点渴。”
谢明轩笑了,眼里满是新婚的餍足。他翻身下床,赤着上身去桌前倒茶。烛光勾勒出他紧实的背肌线条。
多完美的一具皮囊。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这副温柔深情的模样,骗了一辈子。
他端着茶杯回来,扶我起身。茶水温热,正宜入口。
“小心烫。”他说。
我低头抿了一口,抬眸看他:“夫君也喝。”
谢明轩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他眼底有笑意,那笑意很深,深不见底。
前世我以为那笑意里盛的是爱。
现在我知道了,那底下是冰,是算计,是随时可以把我碾碎的冷漠。
“婉儿。”他放下茶杯,重新搂住我,声音低哑,“你终于是我的了。”
在他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
像倒计时。
“是啊。”我轻声说,“我终于是你的了。”
所以这一世,该轮到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也变成我的。
我的囚徒,我的傀儡,我复仇剧本里唯一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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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丫鬟春桃叫醒的。
“少夫人,该起了。”春桃的声音很轻,“要去给夫人敬茶。”
我睁开眼。
帐子外天光微亮。身边空着,谢明轩已经起了。
我坐起身,浑身酸痛。春桃过来扶我,看见我脖子上的痕迹,脸红了红,低头不敢看。
“少爷去练剑了。”她说,“吩咐奴婢伺候少夫人梳洗。”
我嗯了一声。
谢明轩有晨起练剑的习惯,雷打不动。前世我觉得他自律,后来才知道,他那是在练人的功夫。
我的功夫。
“穿那件水红色的。”我指了指衣柜。
春桃愣了愣:“少夫人,敬茶穿红色,会不会太艳了?夫人她……”
“就那件。”我打断她。
春桃不敢再说话,取了衣服过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十八岁的脸,饱满鲜嫩,眼波流转间还带着新妇的娇羞。
多好的年纪。
多好的皮囊。
可惜前世全浪费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梳妆完毕,春桃扶我出门。谢府很大,回廊曲折。前世我走了十年,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谢夫人住在东院。
我到的时候,堂屋里已经坐满了人。谢夫人坐在上首,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眉宇间透着刻薄。
她旁边坐着几个姨娘,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庶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儿媳给母亲请安。”我屈膝行礼,接过春桃递来的茶,双手奉上。
谢夫人没接。
她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
我举着茶,手臂开始发酸。
前世也是这样。我举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谢夫人才接过去,抿了一口就摔在地上,说茶凉了。
那天我跪了半个时辰。
谢明轩后来知道了,抱着我说委屈你了,然后送了我一支簪子。
我就觉得值了。
多蠢。
“母亲。”我抬眸,迎上谢夫人的目光,“茶要凉了。”
谢夫人动作一顿。
几个姨娘交换了眼神。
“你倒是心急。”谢夫人放下茶盏,终于接了我的茶,却没喝,放在一边,“听说昨夜明轩歇在你房里?”
“是。”
“几次?”
我顿了顿:“母亲问这个做什么?”
“我是他娘。”谢夫人冷笑,“问不得?”
能问。
但你前世问的,可不止这些。
你问我月经准不准,问我脯软不软,问我能不能生儿子。你把我扒光了放在秤上称,看我能给你儿子带来几斤几两的好处。
“三次。”我说。
堂屋里响起抽气声。
几个庶女脸红了,低头绞手帕。
谢夫人盯着我,眼神像刀子:“狐媚。”
我笑了:“夫君喜欢,儿媳也没办法。”
“你——”
“母亲。”门外传来谢明轩的声音。
他走进来,一身劲装,额上还有薄汗。看见我端着茶站着,他眉头微皱,快步走过来。
“怎么还站着?”他接过我手里的茶,亲自递给谢夫人,“母亲,喝茶。”
谢夫人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接了。
谢明轩揽住我的肩:“昨夜累着了吧?回去歇着。”
他揽着我往外走,身后传来谢夫人摔茶盏的声音。
“逆子!”
谢明轩脚步没停。
走出东院,他才松开手,低头看我:“受委屈了?”
我摇头:“没有。”
“别怕。”他擦掉我眼角不存在的泪,“有我在。”
多熟悉的台词。
前世他就是用这句话,把我圈在他的羽翼下,然后一点一点剪掉我的翅膀。
“夫君。”我仰头看他,“你会一直护着我吗?”
“会。”他答得毫不犹豫。
“哪怕我和你母亲作对?”
谢明轩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傻瓜,你是我的妻,我自然护着你。”
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
像谎言在敲鼓。
回门那天,谢明轩陪我一起。
马车里,他握着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虎口:“紧张?”
“有点。”我说。
“别怕。”他笑,“你父亲一向疼你。”
是啊,疼我。
疼到前世谢家要拿我献祭时,我父亲林侍郎第一个点头,说能为谢家嫡子的前程铺路,是小女的福分。
福分。
我闭上眼。
马车在林府门前停下。父亲和母亲已经等在门口。
“婉儿!”母亲扑过来抱住我,眼眶红了,“瘦了。”
父亲打量我,又看看谢明轩,满意地点头:“好,好。”
寒暄过后,女眷去了后堂,父亲带着谢明轩去了书房。
我知道他们要谈什么。
谢家如今看着风光,内里却空了。谢明轩的父亲,也就是我公公,半年前在任上亏空了一大笔银子,急需填补。
这笔钱,林家出。
前世出了三万两,几乎掏空了母亲的嫁妆。
“婉儿。”母亲拉着我的手,“谢家待你可好?”
“好。”我说。
“你婆婆呢?没为难你吧?”
“没有。”
母亲松了口气,又开始絮叨:“那就好。你是嫡女,嫁过去就是正经的少夫人,只要生下嫡子,地位就稳了……”
我听着,偶尔点头。
前世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拼命想怀孕,喝了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最后把身子喝坏了,还是没怀上。
后来我才知道,谢明轩早就在我的饮食里下了药。
他不能让我有孩子。
因为他的白月光,那位病怏怏的表妹柳如烟,需要我的心头血做药引。怀过孕的女子,血就不纯了。
“母亲。”我打断她,“父亲最近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母亲叹气,“还不是盐引那点事。你父亲想多拿几张,但户部卡得紧……”
盐引。
我垂下眼。
前世这个时候,江南盐政刚好要出大乱子。几个大盐商勾结官员,倒卖盐引,卷了上百万两银子跑路。
父亲也被牵连,差点丢官。
是谢家出面保了他。
所以后来谢家要我的命,父亲二话不说就给了。
“母亲。”我轻声说,“我听说,江南那边盐引放得太多了,怕是要出事。”
母亲一愣:“你听谁说的?”
“昨夜夫君和同僚吃酒,我隐约听到的。”我压低声音,“让父亲小心些,最近别碰盐引。”
母亲脸色变了变,抓紧我的手:“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我看着她,“您悄悄提醒父亲就好。”
母亲盯着我,半晌点头:“好。”
这时丫鬟进来禀报,说午膳准备好了。
席间,父亲和谢明轩相谈甚欢。谢明轩恭敬有礼,父亲满面红光。
“贤婿啊。”父亲给谢明轩斟酒,“那笔银子,我已经让人备好了,明就送到府上。”
谢明轩起身行礼:“多谢岳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父亲摆摆手,又看我,“婉儿,你在谢家要听话,好好伺候公婆,知道吗?”
“知道。”我说。
谢明轩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温柔地捏了捏。
我冲他笑。
笑里藏着的刀,只有我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