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他当老公,他拿我当“奶牛”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我拿他当老公,他拿我当“奶牛”》,它的作者是用户12467546,主角是林晚张兰。林晚拉开冰箱门的瞬间,心沉到了谷底。冷冻室里,原本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母储存袋,赫然出现了三个空位。像是三颗被拔掉的牙,突兀又刺眼。那不是普通的母。那是她产后第三天,忍着刀口剧痛,拼尽全力为女儿攒下的初。...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林晚拉开冰箱门的瞬间,心沉到了谷底。
冷冻室里,原本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母储存袋,赫然出现了三个空位。
像是三颗被拔掉的牙,突兀又刺眼。
那不是普通的母。
那是她产后第三天,忍着刀口剧痛,拼尽全力为女儿攒下的初。
金黄色的液体,被她视若珍宝,每一袋都用记号笔标准了期和时间,精确到分钟。
现在,最早的三袋,消失了。
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客厅里传来婆婆张兰和月嫂的谈笑声。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关上冰箱门,走了出去。
“妈。”
她的声音有些涩。
张兰正抱着孙女,笑得满脸褶子,“哎,晚晚,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宝宝饿了?”
“冰箱里的母,你动过了吗?”林晚开门见山。
张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我动那玩意儿嘛?一股子腥味,占着我放肉的地方。”
她说着,还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冷冻的带鱼都快没地方搁了,你倒好,存那么多,宝宝一个人喝得完吗?”
又是这套说辞。
从她开始储存母起,婆婆的抱怨就没停过。
林晚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月嫂。
月嫂连忙摇头,“林小姐,我可没碰过。您交代过的,那些都是宝宝的口粮,我哪敢乱动。”
不是婆婆,不是月嫂。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
难道是老公陈珏?
不可能。
陈珏是最支持她母喂养的,甚至亲自海淘了这款最贵的储存袋,还专门买了支记号笔让她做标记。
他不止一次感叹,这是女儿最珍贵的“黄金口粮”。
林晚的心更乱了。
不是家里人,难道是遭贼了?
可家里门窗完好,也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
哪个贼会这么奇怪,不偷钱不偷物,专门来偷三袋母?
“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三袋吗?”张兰见她脸色不对,不耐烦地开了口,“没了就没了,再挤不就有了?看你那紧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丢了三金条。”
林晚口一阵发堵。
在她眼里,那比金条珍贵多了。
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给女儿的第一份礼物。
“妈,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张兰把孩子往月嫂怀里一塞,站了起来,“你就是太矫情!我当年水不够,陈珏还不是喝米汤长大的,现在不也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
林-晚不想跟她争辩。
她转身回到厨房,再次拉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冷冻室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冰箱门的密封条上。
那里,夹着一细细的、长长的头发。
黑色的,还带着一点染烫过的棕黄发梢。
林晚的心,咯噔一下。
这不是她的头发。
她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早就剪了短发,而且从未染烫。
更不可能是婆婆的。
张兰一头花白的短发,总是在外人面前夸耀自己艰苦朴素,一辈子没进过理发店。
那这长发,是谁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陈珏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换了鞋走进来。
看到蹲在冰箱前的林晚,他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找什么呢?”
林晚缓缓站起身,手里捏着那头发,抬眼看向他。
她的目光很冷,像冰箱里还没融化的冰。
陈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么这么看着我?出什么事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掌,将那长发展示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陈珏的视线落在她的掌心,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极其细微,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林晚看得清清楚楚。
“一头发啊。”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像是在开玩笑,“怎么,捡到头发就如临大敌?难道你怀疑我金屋藏娇了?”
他想伸手去拿那头发。
林晚猛地收回了手,将头发紧紧攥在拳心。
“我冰箱里少了三袋母-。”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最早的三袋,我的初。”
陈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眉头紧锁,“丢了?怎么会丢了?是不是你记错了位置?”
“我不可能记错。”林晚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每一袋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会不会是妈拿去……扔了?”陈珏的声音有些犹豫,“她不是一直念叨占地方吗?”
“我问过了,她说没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张兰还在中气十足地指挥月嫂做事。
厨房里,夫妻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陈珏避开林晚的视线,转身去倒水,“别想那么多了,可能就是不小心弄丢了。三袋而已,宝宝也喝不出来区别。你别上火,坐月子最忌讳生气。”
他的语气温柔,话语体贴。
放在平时,林晚或许会觉得慰帖。
但此刻,这些话听在她耳中,却像是一细小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他在转移话题。
他在回避那头发的来历。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冷冷地开口。
“陈珏,我们家,是不是来过别的女人?”
陈珏倒水的动作顿住了。
他背对着林晚,肩膀线条绷得紧紧的。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他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恼怒和受伤。
“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趁你坐月子带女人回家的人吗?”
他一步步近林晚,眼眶微微泛红。
“我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下班就飞奔回来,想多看你和女儿一眼。我累死累活是为了什么?为了这个家!”
“你呢?就因为一不知道哪儿来的头发,三袋说不清怎么没的母,就给我定了罪?”
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响,充满了委屈和失望。
林晚被他吼得有些发懵。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是她产后激素不稳,变得敏感又多疑?
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睛,她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或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头发,可能只是外面带回来的,不小心粘在了身上,又恰好掉在了冰箱门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气势弱了下来,“我只是……”
“你只是不相信我。”陈珏打断了她,脸上满是痛心,“我们是夫妻,最基本的是什么?是信任。你现在这样,和审问犯人有什么区别?”
林晚彻底没了声音。
她看着丈夫受伤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好了,”陈珏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他伸手想去抱她,“别胡思乱想了,我去问问妈,到底怎么回事。”
他绕过她,走向客厅。
林晚站在原地,攥着头发的拳头,却迟迟没有松开。
不,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陈珏的反应太激烈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被冤枉,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解释,或者一起寻找线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愤怒和指责来压制她的疑问。
这更像是一种心虚的、先发制人的防御。
林晚的脑子飞速转动。
家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记录下真相?
监控!
她猛地想起来,为了宝宝的安全,陈珏一个月前在客厅和婴儿房门口都装了监控。
他说,这样他上班的时候,也能随时看看女儿。
这个提议当时让她觉得无比贴心。
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守护宝贝”的APP。
然而,屏幕上却弹出了“设备离线”的提示。
怎么会离线?
她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客厅,看到陈珏正在和张兰说话。
“妈,晚晚说冰箱里的少了,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您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陈珏的语气很耐心。
“都说八百遍了,我没动!”张兰一脸不耐,“一个破,至于吗?我看她就是闲的!”
林晚没理会婆婆的抱怨,直接走到路由器旁。
监控的电源灯,灭着。
有人拔了电源!
“陈珏。”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监控为什么关了?”
陈珏闻声回头,看到她指着黑掉的摄像头,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前两天网络不好,我检查的时候就给拔了,后来忘了上。”他解释得滴水不漏,“你看我这记性。”
他说着,就要走过去把电源上。
“是吗?”林晚死死盯着他,“我昨天晚上还用手机看过宝宝,那时候还是好的。”
陈珏的脚步停住了。
“那……那就是今天早上坏的?”他眼神有些闪躲,“可能是设备故障吧,这种电子产品,说不准的。”
“我来装这个就是图个安心,谁知道还是个不靠谱的。”他一边抱怨,一边将电源了回去。
摄像头发出一声轻响,指示灯重新亮起。
陈-珏拿起手机作了几下,“好了,现在应该能看了。”
他把手机递给林晚,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客厅的画面。
“你看,没问题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
一切都合情合理,找不到任何破绽。
可林晚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太巧了。
母偏偏在监控“坏掉”的这一天丢失。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丢了就丢了吧。”陈-珏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我再去给你买更好的储存袋,我们把冰箱填满,好不好?”
张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多大点事,两口子别为这个吵架。陈珏,你也是,跟一个月子里的女人计较什么。”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林晚挣开陈珏的手,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
她靠在门上,浑身发抖。
她不相信。
一个字都不相信。
陈珏在说谎。
他肯定在说谎!
如果监控真的坏了,云端存储里一定还有记录。
她颤抖着手,再次点开那个APP。
这一次,她没有点实时画面,而是点进了“历史回放”功能。
她选择了期,将时间轴往前拖。
拖到今天凌晨。
她记得很清楚,她昨天半夜喂完,将新挤出的母放进冰箱,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五分。
那时候,三袋初还在。
她将时间轴精准地定位在凌晨三点。
屏幕上开始加载画面。
一秒。
两秒。
林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画面终于跳了出来。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一切都很安静。
突然,主卧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是陈珏。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见陈珏径直走向厨房,熟练地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几个袋子。
正是她丢失的那三袋母!
林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想什么?
他为什么要偷走女儿的口粮?
就在这时,更加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借着冰箱里透出的光,林晚看清了那个小孩的脸。
是个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
而那个女人,留着一头染成棕黄色的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