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A制爸妈撕毁20年账本:对不起,我们把亲情算错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用户12467546的新作《AA制爸妈撕毁20年账本:对不起,我们把亲情算错了》,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苏暖苏建成。苏家有两个账本。一本记录着柴米油盐,水电煤气,是妈妈刘梅的。一本记录着人情往来,车贷房贷,是爸爸苏建成的。我和妹妹苏暖,是这两个账本上最大,也最特殊的两笔“支出”。今天是我和苏暖的十八岁生。晚饭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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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两个账本。
一本记录着柴米油盐,水电煤气,是妈妈刘梅的。
一本记录着人情往来,车贷房贷,是爸爸苏建成的。
我和妹妹苏暖,是这两个账本上最大,也最特殊的两笔“支出”。
今天是我和苏暖的十八岁生。
晚饭后,客厅的灯被关掉,两只一模一样的生蛋糕被端上桌,上面各着十八蜡烛。
左边的是水果蛋糕,爸爸买的。
右边的是巧克力蛋糕,妈妈买的。
“暖暖,来爸爸这边,许个愿。”苏建成笑呵呵地招手。
苏暖乖巧地走到他身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坐在原地没动。
刘梅将巧克力蛋糕往我面前推了推。
“愣着什么,不许愿吗?”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火苗,觉得有些可笑。
吹完蜡烛,分完蛋糕,客厅的灯重新亮起。
苏暖正把一大块水果油塞进嘴里,苏建成宠溺地看着她。
刘梅从包里拿出一张小票,放在我面前。
“蛋糕钱,三百二十八,微信转我。”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苏暖的动作停住了,苏建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又是这样。
从我记事起,我们家就是这样。
我和苏暖是双胞胎,但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强行分割。
我归妈妈“负责”,苏暖归爸爸“负责”。
所谓的负责,就是支付这个人身上产生的一切费用。
吃穿用度,教育医疗,泾渭分明。
家里的公共开销,比如水电费,父母AA。
而我们姐妹俩,就像是他们各自的一个。
每个月,他们都会核对账目,确保自己没有多花一分钱在对方的“”上。
我的视线落在那张小票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刘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刘梅皱起眉,“这是你的蛋糕,当然是你付钱。”
“可今天是我的生。”我一字一句地说。
“生蛋糕不属于生活必需品,属于额外消费。”她冷静地解释,“按照我们家的规矩,十八岁以后,你们的额外消费需要自己承担。”
我气得发笑,“那苏暖呢?”
我指着她面前那块已经被吃掉一半的水果蛋糕。
“她的蛋糕,爸爸已经付过钱了。”刘梅的表情理所当然。
苏建成咳了一声,试图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冉,就是个蛋糕钱,爸爸帮你付了。”
“不用。”我打断他。
我转向刘梅,心脏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
“我也没有要求你买这个蛋糕。这是你自作主张买的‘额外消费’,凭什么要我付钱?”
刘梅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拿起那张小票,“三百二十八,我不会付。”
“苏冉!”她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姐……”苏暖小声地叫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她总是这样,习惯了顺从,习惯了在这套扭曲的规则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可我受够了。
“从明天开始,你的零花钱停了。”刘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直到你把这笔钱付清为止。”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径直走回了房间,关门声不大,却像一声惊雷。
客厅里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苏建成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妈犟什么。她就是那个脾气。”
他从钱包里抽出四张红色的钞票,想塞给我。
“爸,我说了,我不要。”我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那块几乎没动的巧克力蛋糕。
“这个蛋糕,谁爱吃谁吃。”
说完,我也转身回了房间。
我能听到苏建成在身后无奈的叹气声,和苏暖小声的啜泣声。
我的房间和苏暖的房间一模一样大,但里面的陈设天差地别。
她的房间里有最新的电脑,有昂贵的画板,有满满一柜子的漂亮裙子。
那是苏建成用“爱”为她堆砌起来的。
而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所有的东西,都只满足最基本的需求。
因为刘梅的消费观里,任何多余的东西都是浪费。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肚子饿得咕咕叫。
刚才那顿生晚餐,我几乎没吃什么。
十八岁,成年了。
刘梅用一个三百二十八块的蛋糕,和一纸零花钱禁令,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这个事实。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而我,从今天起,要为自己的存在,支付更多的费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暖发来的微信。
一张转账截图,金额是328元。
【姐,我先把钱转给妈了。你别生气了。】
【这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转的,没用爸的钱。】
我看着那两条信息,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
【姐,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蛋糕。】
我回了两个字。
【不饿。】
关掉手机,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愤怒、委屈、无力,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恨这个家,恨这套可笑的规则。
更恨那个创造了这套规则,并乐在其中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
餐桌上摆着三份早餐。
一杯牛,两片吐司,属于刘梅。
一碗豆浆,两油条,属于苏建成。
一杯白粥,一个包子,属于苏暖。
没有我的。
我早就习惯了。
我们家的早餐,谁负责谁,谁就准备谁的。
刘梅负责我,她今天显然不打算给我准备早餐。
我面无表情地倒了一杯白开水,喝完就准备出门。
“站住。”
刘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说过,我不会付。”
“好。”她点点头,“那从今天起,你在家里吃的所有东西,都要记账。月底,我会把账单发给你。”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她这是要把AA制执行到每一粒米上。
苏建成忍不住了,“刘梅,你别太过分了!孩子还在上学,你让她怎么付?”
“那是她的事。”刘梅看都没看他,“苏建成,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就行。我的这个,我自己会管。”
她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和自己毫不相的事。
“对了,苏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这个月的校服费该交了,四百块。记得提醒我转给你。”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哦,忘了,你的零-花-钱已经停了。这笔钱,我会先替你垫付。算你欠我的,利息按银行活期算。”
她说完,甚至还对我扯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学校要组织去邻市的春游,两天一夜,费用一千二。
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消息时,教室里一片欢呼。
我的心却沉了下去。
一千二百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放学后,我磨蹭了很久才回家。
推开门,刘梅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计算器按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
“回来了?今天家里的晚餐是我负责的,食材费三十六块五,你占三分之一,十二块一毛。我已经记在账上了。”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
我换好鞋,走到她面前。
“学校要组织春游,费用一千二。”
刘梅按计算器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春游属于教育类支出,还是娱乐类支出?”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荒唐到让我发笑。
“我需要这笔钱。”我压抑着情绪。
“我查了一下我们家的财务规定,”她拿起旁边的一个本子,翻了翻,“大型集体活动,属于教育范畴。这次轮到你爸负责。”
她把本子合上,重新拿起计算器。
“去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书房。
苏建成正在里面打电话,似乎在谈工作上的事,语气有些焦急。
我敲了敲门。
他看到我,做了个手势,让我等一下。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一脸疲惫地看着我。
“小冉,什么事?”
“学校要春游,一千二。”
苏建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又要交钱?前几天不才交了什么资料费吗?”
“那是上个月的。”苏暖从她房间探出头来,“爸,这次是去邻市玩两天,我们班也去。”
“哦,哦。”苏建成点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数了十二张递给苏暖,“拿着,明天交给老师。”
苏暖开心地接过钱。
我的手还伸在半空中。
苏建成像是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小冉啊,这个……按规矩,这次该你妈出钱啊。”
“她说是教育支出,轮到你。”我冷冷地说。
“胡说!”苏建成一下就火了,“上学期的补课费就是我出的,当时就说好了,这学期的教育支出归她!她怎么能耍赖呢?”
他又开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这女人不讲道理”。
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看着他因为一千二百块钱跟我妈隔空置气,却完全没有要先帮我解决问题的意思。
这就是我的父亲。
他会给苏暖买昂贵的礼物,会带她去吃大餐,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因为苏暖是他的“”,他愿意为自己的投入。
而我,是刘梅的。
我的任何支出,对他来说,都是在替别人花钱。
“爸,”我开口,声音涩,“我需要这笔钱。”
苏建成停下脚步,为难地看着我,“小冉,不是爸不给你。实在是……规矩不能破啊。我要是这次给你了,你妈下次就更有理由耍赖了。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
又是原则。
在这个家里,原则和规矩比亲情重要得多。
“我知道了。”
我收回手,转身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我一头栽在床上。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姐,你睡了吗?”是苏暖的声音。
我没理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她把头探了进来。
“姐,你别难过了。”她走到我床边,小声说,“要不……我把钱借给你?”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她。
“借?”
“嗯。”她点点头,眼神很真诚,“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不过……妈说了,亲姐妹也要明算账。利息……就按咱们家规矩,月息百分之一,怎么样?”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一同胞的亲妹妹。
在父母长达十八年的洗脑下,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套逻辑,甚至运用自如。
她不是在关心我,她是在跟我做一笔生意。
“滚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苏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眼圈瞬间就红了。
“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让你滚出去!”我抓起床上的枕头,朝她扔了过去。
她踉跄着躲开,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地跑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一千二百块,我自己挣。
第二天,我跟班主任请了假,说家里有事,春游不去了。
班主任有些意外,但还是批准了。
我利用课余时间,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茶店的。
时薪二十块。
每天放学后去工作三个小时,周末全天。
店长是个不错的年轻人,看我还是学生,很照顾我。
为了尽快凑够钱,我几乎把所有能用的时间都搭了进去。
每天回到家,都是一身疲惫。
刘梅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我的“账本”上,添上一笔新的晚餐费。
苏建成偶尔会问一句,“最近怎么老是不在家吃饭?”
不等我回答,苏-暖就抢着说,“姐姐在外面打工呢,可辛苦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苏建成听了,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好像我在外面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终于,在春游出发的前一天,我凑够了一千二百块钱。
我拿着那叠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整钞,交给了班主任。
“老师,我想去了。”
班主任愣了一下,接过钱,笑了笑,“想通了就好,大家一起去才热闹。”
坐上开往邻市的大巴时,苏暖就坐在我旁边。
她一路都在叽叽喳喳地跟同学讨论着等会儿要玩什么,要去哪里拍照。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兴奋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戴上耳机,把头靠在窗户上,闭上了眼睛。
两天一夜的春游,我像个局外人。
同学们三五成群,嬉笑打闹。
苏暖是人群的中心,她穿着爸爸新买的裙子,像个小公主。
我一个人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
晚上住酒店,我和苏暖,还有另外两个女同学一个房间。
那两个女生是苏暖的朋友。
她们聊着新买的化妆品,聊着最近在追的明星。
我不上一句话。
洗漱的时候,其中一个叫李思思的女生看到了我手腕上因为搬东西被磕出的淤青。
“苏冉,你手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碰的。”我淡淡地回答。
“哦。”李思思没再多问。
但另一个女生王倩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李思思说:
“我听说了,她在茶店打工呢。我们班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李思思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真的假的?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你看苏暖穿的用的,都是名牌。”
“谁知道呢。”王倩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可能是家里重女轻男吧。你看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待遇差这么多。”
她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的动作顿住了。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缓缓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她们俩正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伤人。
我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身后,她们的议论还在继续。
“真可怜,同样是双胞胎,命怎么这么不好。”
“就是啊,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我刷牙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牙龈被刷出了血,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那一刻,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们的嘴。
但我不能。
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