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哭6次?出月子我直接离婚:这林黛玉,我伺候不起
一周哭6次?出月子我直接离婚:这林黛玉,我伺候不起的主角是张兰王姐,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番茄萱萱。我生孩子第三天,婆婆哭了。因为月嫂炖的鸡汤没给她盛。一周七天,她能哭六次。嫌孩子哭闹,哭。嫌饭菜不合口,哭。每次哭完,老公都心疼得红了眼: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我躺在床上,刀口还在渗血,却要起身哄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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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孩子第三天,婆婆哭了。
因为月嫂炖的鸡汤没给她盛。
一周七天,她能哭六次。
嫌孩子哭闹,哭。
嫌饭菜不合口,哭。
每次哭完,老公都心疼得红了眼: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
我躺在床上,刀口还在渗血,却要起身哄她的情绪。
出月子那天,我递上离婚协议:“你妈这林黛玉,我伺候不起。”
我生孩子第三天,婆婆张兰哭了。
剖腹产的刀口还在一阵阵抽痛。
麻药泵的剂量似乎有些不够。
我额头上全是冷汗。
月嫂王姐端着一碗汤走进房间。
一股浓郁的鱼腥味混着药材香气飘过来。
“沈悦,来,通草鲫鱼汤,对下好的。”
王姐说着,扶我慢慢坐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小腹的伤口。
我疼得龇牙咧嘴。
刚拿起勺子,房门被推开。
婆婆张兰站在门口,鼻子抽了抽。
“什么东西这么香?”
她走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碗。
王姐笑着解释:“亲家母,这是给小悦下的汤。”
张兰哦了一声,眼神却没离开那碗汤。
“看着挺好喝的。”
她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就那么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刀口又开始新一轮的疼痛。
我喝了两口,胃里有点犯恶心,实在喝不下了。
“王姐,先放一下吧,我缓一会。”
“好。”
王姐刚把碗接过去。
张兰突然吸了吸鼻子。
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唉。”
她长长叹了口气。
我和王姐都愣住了。
“我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
张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见不得我。”
“一碗汤,闻闻味儿都不行。”
“这是嫌我老婆子多余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掉眼泪,不大声,就是那种无声的啜泣。
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
这演的是哪一出。
王姐赶紧解释:“亲家母,您误会了,这汤里加了通草,是下用的,一般人喝了没什么好处。”
张兰本不听。
“我懂,我当然懂。”
“我一个老婆子,哪里配喝这么金贵的汤。”
“我就是看着儿媳妇有汤喝,我替我儿子高兴。”
“可你们这态度,就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看着她,小腹的伤口和心口的怒火一起烧。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方浩推门进来。
他刚在外面接了个工作电话。
一进门就看到张兰在抹眼泪。
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妈,怎么了?谁惹您了?”
方浩几步走到张兰身边,蹲了下来。
张兰哭得更厉害了。
“没有,没人惹我。”
“我就是……我就是命苦。”
“看见小悦喝汤,我高兴,多看了一眼,王姐就说这汤我不能喝。”
“我知道,我就是个外人。”
方-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抬头看王姐,眼神里带着责备。
王姐一脸尴尬,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浩又看向我。
我正疼得满脸是汗。
他眼神里的责备更重了。
“沈悦,妈都多大年纪了,不就是一碗汤吗?”
“王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她想喝,你让她喝半碗又能怎么样?”
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方浩,这是下的通汤。”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抖。
“不是什么好喝的补品。”
方浩本不信。
他只信他妈的眼泪。
“下汤怎么了?下汤就金贵得碰都不能碰了?”
“我妈就是好奇,你和王姐至于这么说话吗?”
“她是我妈,也是这孩子的,还能害孩子不成?”
张兰拉着方浩的胳膊,哭得更伤心了。
“儿子,算了,别为了妈跟媳妇吵架。”
“是妈不对,妈不该进来。”
“妈就是想看看孙子。”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方浩的怒火。
方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眼睛都红了。
是心疼的。
心疼他妈。
“沈悦,给我妈道歉。”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五年的男人。
剖腹产的刀口七层,缝了七层。
现在,我的心好像也被他亲手划开了一道口子。
比身上的伤,疼得多。
“道歉?”
我重复了一遍,觉得无比荒谬。
“对,道歉。”
方-浩语气强硬。
“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王姐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方先生,你真误会了。这汤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药。我怕亲家母喝了肠胃不舒服。”
方浩冷冷地看了王姐一眼。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一个外人嘴。”
王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深吸一口气,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我扶着床,看着方浩。
“好。”
“我道歉。”
我转头看向还在抽泣的张兰。
“妈,对不起。”
“我不该喝这碗汤。”
那碗汤最终谁也没喝。
张兰“胜利”后,抹着眼泪说自己没胃口,被方浩扶回了房间。
方浩走之前,用一种“你真不懂事”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王姐默默地把汤端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刚出生的孩子。
孩子睡得很沉。
我却毫无睡意。
刀口的疼,心脏的冷,交织在一起。
我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张兰像没事人一样,又开始在客厅里指挥王姐做这做那。
方浩对我态度冷淡。
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觉得他在不可理喻。
我们之间隔了一堵墙。
一堵用他妈的眼泪砌成的墙。
这样的子过了两天。
到了孩子出生的第五天晚上,新的战争爆发了。
起因是孩子哭了。
新生儿肠胃脆弱,容易肠绞痛。
小家伙半夜突然尖声哭了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我和王姐立刻行动起来。
王姐熟练地给孩子做排气。
我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慢慢踱步,轻轻拍着他的背。
剖腹产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这样抱着孩子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咬着牙,汗水很快湿透了睡衣。
孩子的哭声又尖又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隔壁房间的门“砰”一声被撞开。
张兰顶着一头乱发冲了进来。
“哭哭哭!天天哭!”
她脸上带着一股被吵醒的怒气。
“这孩子怎么回事!就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吗!”
我心里一沉。
王姐连忙解释:“亲家母,孩子肠绞痛,难受呢。”
张兰本不听。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那眼神,不像看孙子,像看仇人。
“什么肠绞痛!我看就是你水不好!”
她伸手就要来抢孩子。
“我跟你说,我们老家有土方,用锅底灰兑点水喝下去,保证什么毛病都没了!”
我吓得赶紧后退一步。
“妈!不能乱喂东西!”
王姐也急了,立刻拦在张兰面前。
“亲家母,这绝对不行!新生儿肠胃多娇嫩,怎么能喝锅底灰!”
“你让开!”
张兰一把推开王姐。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我们那时候孩子都是这么带大的!不都好好的!”
她执意要来抱我怀里的孩子。
孩子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到了,哭得更厉害了。
我抱着孩子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
伤口被震得剧痛。
我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婆子!”
张兰见抢不到孩子,老一套又上来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好心好意想帮着带孙子,你们一个个都嫌我!”
“说我方法不对,说我土!”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现在娶了媳妇,连他亲妈都不要了啊!”
她的哭声比孩子的哭声还要响亮。
方浩被吵醒了。
他冲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妈坐在地上撒泼,我和王姐站着,孩子在我怀里大哭。
他大脑甚至没有处理一下信息。
直接就认定了我和王姐是反派。
“你们什么!”
他一声怒吼。
快步过去扶起张兰。
“妈,您别哭,怎么了这是?”
张兰趴在方浩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儿子……妈想帮你带带孩子……可小悦和王姐……她们嫌我……”
“她们说我只会用土方子,要害了孩子……”
方浩的脸瞬间黑了。
他扶着他妈,扭头对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沈悦!”
“你又想什么?”
“我妈好心帮忙,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月子里金贵,你了不起,我妈就连碰一下孩子都不行了?”
我抱着怀里哭到抽搐的孩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伤口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方浩,她要给孩子喂锅底灰。”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方-浩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为他妈辩解。
“那又怎么了?那不也是我妈一片好心吗!”
“她也是心疼孩子!”
“再说了,我们小时候不也可能吃过这些,不也长这么大了!”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她大半夜被吵醒,也是担心孩子!”
我看着他,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
他现在在为一个要给新生儿喂锅底灰的荒唐想法辩护。
就因为,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他妈。
“方浩。”
我叫他的名字。
“你不觉得,你的逻辑有问题吗?”
“什么叫逻辑?我只知道那是我妈!”
他在深夜里对我咆哮。
“沈悦,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不就是请了个高级月嫂,就觉得我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是错的吗?”
“我告诉你,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一个月嫂说了算!”
他把矛头指向一直没说话的王姐。
王姐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抱着孩子,靠着冰冷的墙。
孩子还在哭。
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只是看着方浩,看着他如何维护他那撒泼的母亲。
像个英勇的战士。
守护着他唯一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