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
经典小说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是网络作者时光叙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贾瑄。“提过了，可对方咬死了不肯卖，无论如何劝说都没用。”那手下也是一脸为难。事实上，贾瑄前脚刚离开苏氏布行，暗处的指令便已传出。奉命行事的影卫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京城周遭的丝料商人查访了个遍，所到之处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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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过了，可对方咬死了不肯卖，无论如何劝说都没用。”
那手下也是一脸为难。
事实上，贾瑄前脚刚离开苏氏布行，暗处的指令便已传出。
奉命行事的影卫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京城周遭的丝料商人查访了个遍，所到之处皆亮出贾瑄的名号。
荣国公府。
官拜正二品征辽骠骑将军。
这名头，远比城央侯府来得震慑人心。
许多原本已与吴氏布行立下字据的供货商人，纷纷转而与苏氏布行签下契约。
偶有不愿顺从者，影卫便以武力相胁，最终无人再敢违逆，皆答应以市价将蚕丝尽数售予苏氏。
至此，连一两丝线都未曾流入吴家铺面。
***
“可恨！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抢购丝料？”
“太师不是早已打点妥当？怎会半途被人截去？”
城央侯府的二公子吴奇满面怒容，一掌击在案上，震得茶盏轻响：“莫非是大皇子或二皇子手？不对……眼下局势敏感，若被陛下察觉，他们哪个也休想沾东宫的边。”
“到底是谁！”
一旁的心腹此刻才猛然想起，急急禀道：“二公子，是贾瑄——荣国公府的那位。
我们正与货商订契时，来了一伙人持着荣国公府的令牌搅局。
那些人惧他府上威势，便全都倒向那边了。”
“贾瑄？”
“就是先前进了苏氏布行的那位公子？”
吴奇拧眉追问。
“正是他。
此子莫非是活腻了不成？”
“混账东西！”
二公子又是一掌落下，木案发出沉闷的裂响。
在场几人皆愤然变色。
“继续去找！非得寻到肯供货的蚕商不可，绝不能让苏氏独占岁布的生意。”
“是！”
***
另一头，贾瑄得了影卫回报，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棋局已开。
远处，袅袅正与林黛玉几人在雨花坊间闲逛，采买了不少新奇玩意儿，兴致正好。
尤其是袅袅，她自幼寄养乡野，从未见识过京城这般繁华景象，此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眼里满是懵懂的好奇。
起初薛宝钗等人还奇怪她为何对寻常街市也如此生疏，问起才知她少时长于村落，心下不免怜惜，便索性陪着她一路游玩解说。
“夫君，快来看！这儿还有好些卖花的摊子呢！”
“来了。”
贾瑄应声赶上。
一行人在城中畅游整，凡有可玩之处皆走了一遍。
贾瑄身后随行的两名亲卫，此刻只得权当搬夫，臂上挂满各色绸缎绣品与鲜花，模样略显无奈。
将至黄昏时，袅袅忽觉身上不适，腹中隐隐作痛，手背更是泛起一片红疹。
黛玉等人见状皆慌，贾瑄也急急上前。
几人匆忙携袅袅返回贾府，请来郎中诊视。
“大夫，她这是怎么了？突然腹痛，手上又起了这许多红点？”
贾瑄语气焦切。
郎中仔细诊了脉，又察看了那片红疹，沉吟片刻方道：“将军，夫人今是否接触过什么特别之物？瞧着像是花藓之症——可曾碰过花草？”
贾瑄蓦然想起她白里捧过不少鲜花，连忙告知。
郎中点首：“那便是了。
此症无妨，静养一夜便可消退。”
“多谢先生。”
贾瑄心下稍安，命人取来二两银钱谢过郎中，而后轻轻揉了揉袅袅的发顶。
“没事了，只是沾了花粉。
往后少碰那些花草，知道么？”
“嗯，袅袅记住了。”
“乖。”
“夫君别担心，在乡下时我也发过这疹子，村里的花可比京城多多了。”
“那刚才怎么不说？”
晨曦微露，贾瑄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在心中默念了签到。
熟悉的提示音如期而至，只是今的奖励似乎带着几分微妙。
【签到成功。
】
【您获得：铁浮屠重骑一千，影卫死士十名，易怒符十张。
】
【易怒符说明：指定目标使用，可使该目标在三刻钟内情绪失控，暴躁易怒，口吐真言。
】
贾瑄略一思忖，这符箓虽非战场利器，却也可能在某些场合派上意料之外的用场。
倒是那新增的一千铁浮屠和十名如影随形的死士，才是实实在在的基。
照此累积，待到开赴边关之时，麾下便能聚集起上万铁甲覆身的宗师劲旅。
想象万骑奔腾，重甲如墙推进的场景，辽东之地纵有悍骑，恐怕也难以撄其锋芒。
他正盘算着，身侧的袅袅也醒转过来，眼眸还带着初醒的朦胧。
二人一同在院中练习了一阵枪法，贾瑄手中长枪破风，心中却想着需早立下功业，通过那签到获取能改善体质的修行法门。
昨只是花粉引得她轻微不适，若真遇上什么重症，在这医疗有限的世道，后果不堪设想。
练罢枪，洗漱更衣完毕，贾瑄便携着袅袅，在一众仆役的簇拥下，乘车前往程府省亲。
这是大周朝新婚之后的惯例。
他们前脚刚走，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三人后脚便到了武德园。
本想邀袅袅一同去那生意兴隆的苏氏布行帮忙，却得知夫妇二人已出门，只得三人结伴前往。
“看来今只得我们姊妹三个了。”
薛宝钗语调轻柔。
“无妨，布行那边想必正缺人手，我们去了也能搭把手。”
林黛玉接口道。
“说起来也奇，”
史湘云眸光闪动，带着钦佩，“瑄兄弟说布行会有顾客盈门，果真就热闹非凡。”
三人说说笑笑，正要离开，斜刺里却闪出一人，拦在了去路前。
正是每清早习惯在武德园附近徘徊的贾宝玉。
他眼见着贾瑄与袅袅恩爱同车而去，又见这三姐妹竟又来寻贾瑄，一股酸涩妒意直冲脑门。
曾几何时，这几位姊妹都是在大观园中与他朝夕相伴、谈笑玩乐的，如今却似将他全然忘却。
贾宝玉按捺不住，径直上前，对着林黛玉便是一揖，脸上堆起惯常的讨好笑容：“林妹妹，多不见，我心里着实想念得紧。
怎么如今连话都不肯同我讲了？莫非还为前番之事生气？我给妹妹赔不是了，妹妹千万宽恕则个。
我新寻了一家极好的胭脂铺子，我们一同去瞧瞧可好？”
往这般软语道歉，再三哄劝，林黛玉纵有再大的不快，也总会慢慢消解。
这法子贾宝玉自认用得纯熟，从未失手。
然而今，他却愕然发现，这一套似乎不灵了。
林黛玉轻轻蹙起那两道罥烟眉，目光掠过贾宝玉脸上精心涂抹的胭脂水粉，脑中却不期然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是贾瑄在烽火连天的战场上纵横驰骋，枪挑敌酋，庇护黎民的身影。
两相对比，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甚至厌烦，悄然自心底升起。
她退开半步，语气冷淡而清晰：“宝二爷慎言，这里没有你的‘好妹妹’。
您若有雅兴，自去寻人研究胭脂水粉便是。
我们姊妹尚有正事要去布行料理，烦请让路。”
这番话语，犹如一盆冷水，将贾宝玉浇了个透心凉。
他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三女径自离去的身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没能动弹。
* * *
而在荣国府另一处幽深的院落内，贾赦正捻着几茎胡须，眼中闪烁着阴沉算计的光芒。
一个针对贾瑄，更为隐秘狠辣的计划，已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妹妹，你心中还恼着我么？”
贾宝玉收敛心神，又凑近了些，言语里带着讨好的黏腻。”那弄坏了妹妹的暮云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妹妹且饶过我这一回，我们一同调胭脂去，可好？”
他见那人不理，便转头向另两位求援：“宝姐姐，云妹妹，你们也帮我劝劝林妹妹罢！”
然而薛宝钗与史湘云只静静立着，面上并无往的兴致。
若是从前，听得“制胭脂”
三个字，女儿们眼中总会漾开新奇的光彩，觉得这位肯陪着玩这些闺阁游戏的宝二爷，别有一番体贴心思。
可如今，那调弄脂粉、沉迷妆饰的勾当，在她们看来已全然失了趣味，非但算不得男子该为的正经事，便是她们自己，也觉着腻烦了。
“宝二爷且自便罢，”
史湘云开口道，“我们姊妹几个，正要去布行里瞧瞧，学一学那暮云纱是如何染就的。”
贾宝玉眼睛一亮，忙道：“那……可能带上我一道去？”
“只怕不便。”
薛宝钗温声接过话头，“那是瑄兄弟掌管的铺子，他特意嘱咐过，除却我们荣国府里这几人，其余闲杂，一概不得与闻布行事务。”
贾宝玉怔在当场，又是贾瑄！
怎么处处都是贾瑄的影子？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烧得喉咙发，口不择言道：“好！好得很！什么金玉良缘，什么木石前盟，到头来全是虚话！既事事都比不过贾瑄，我还要这劳什子做什么，不如砸了净！”
话音未落，他已扬起手臂，将那枚系着五彩丝绦的宝玉高高举起，作势要往地上掼去。
这一招他早已用得纯熟，阖府上下，除了严父贾政，但凡见他如此，无有不依顺的。
那玉仿佛成了他手中最灵验的符咒，一祭出来，便能换得万千呵护。
可这一回，三位姑娘只是冷眼看着。
那番作态落在她们眼中，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矫情与稚气。
拿损伤自己来博取旁人怜惜，岂不是最拙劣的挟持？世间偏有这般人，将自伤当作筹码，却不知这筹码的价码，全系于他人是否还在意他。
若无人将他放在心上，纵使摔碎了金山玉海，又能换得谁的一声叹息？
林黛玉终于看不下去，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讥诮：“二爷若有心，不如先扔了那些胭脂膏子。
好男儿本当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方是正途。
岂有因些微不如意，便闹着要摔玉的理？”
“你……林妹妹！”
贾宝玉双目圆睁，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之语，“你……你何时也入了那等禄蠹俗流？”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
从前那个与他一般，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林妹妹，怎地忽然转了性子？她竟也看重起这些来了？
林黛玉却忆起在苏氏布行所见：那些得了活计的仆妇匠人，谈起贾瑄时眼中真挚的感念。
她忽然明白，所谓功业，未必尽是追名逐利；它能换来稻粱，能安稳门户，能实实在在地庇佑许许多多的人。
将那一切皆斥为“禄鬼”
，未免太过偏狭，也太不懂世间疾苦了。
心底一声轻叹，她终究存着两分旧情谊，缓了语气劝道：“禄鬼之说，何其偏颇。
二爷真该好生学学瑄兄弟的处世为人。
若如此，老爷想必也不会终责难于你了。”
“话已至此，我们该动身了。”
言罢，她不再多看那失魂落魄的人一眼，与薛宝钗、史湘云一同转身出了荣国府的垂花门。
门外早有仆妇备好青帷小车，三人登车，辘辘驶向苏氏布行的方向。
“贾瑄！又是贾瑄！”
贾宝玉呆立原地，忽然发狂似的叫嚷起来，攥紧拳头狠狠捶打手中那块温润的玉石。
林黛玉的劝诫他半句不曾入耳，只那“贾瑄”
二字，如同针尖般反复刺扎着他。
父亲近训斥他时，口中挂着的，不也正是这个名字么？
这没头没脑的嚷叫与捶打，很快引来了园中穿梭的丫鬟小厮。
晴雯与袭人闻声急急赶来，见他这般形状，吓得连忙去请王夫人与贾母。
不多时，王夫人扶着贾母匆匆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