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后要伺候12个老人?我当场退婚,他全家彻底傻眼了
主角叫张秀兰周文斌的小说《婚后要伺候12个老人?我当场退婚,他全家彻底傻眼了》是由网文作者晓美短文所著。领证前一天,准婆婆突然叫我过去。推开门,客厅坐满了人。他妈笑着介绍:"这是大伯、二伯、三姑、四姨……以后都是一家人。"我数了数,整整12个老人。"都住家里?"我问。"你在家正好照顾他们。"她说得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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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一天,准婆婆突然叫我过去。
推开门,客厅坐满了人。
他妈笑着介绍:"这是大伯、二伯、三姑、四姨……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数了数,整整12个老人。
"都住家里?"我问。
"你在家正好照顾他们。"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转身就走,未婚夫追出来扯住我:"你走了,谁来照顾他们?"
我甩开他的手:"找你下一个未婚妻吧。"
张秀兰笑着介绍。
“这是大伯、二伯、三姑、四姨……”
她的手在客厅里一一划过。
沙发上,椅子上,甚至自带的小马扎上,都坐着人。
一张张面孔沟壑纵横,带着相似的探究神情看我。
空气里混杂着膏药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默默数了一下。
整整十二个。
“以后都是一家人。”张秀兰最后总结,脸上是菊花般的褶子。
她拉着我的手,十分亲热。
我看向旁边的未婚夫,周文斌。
他对我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我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沉到了底。
“都住家里?”我问张秀兰,声音很平。
“是啊。”她答得理所当然。
“文斌这房子三室一厅,够住了。你跟文斌住主卧,我住次卧,让他们挤一挤,住剩下那间和客厅。”
她已经规划好了。
甚至没想过问我一句。
“你工作也清闲,下午早早就能下班,正好回来做饭。”
“他们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买菜什么的就交给你了。”
“你在家,正好照顾他们。”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耳朵。
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
屋子里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
十二双眼睛,加上张秀兰和周文斌,十四道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看他们,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哎,姜宁!”张秀兰在后面叫。
“这孩子,怎么回事?”
“文斌,快去看看!”
周文斌追了出来,在门口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什么去?”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回家。”我说。
“不是说好了今天商量明天领证的事吗?你怎么突然就走了?我妈还看着呢。”
“周文斌,我们完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愣住了,抓着我的手也松了力气。
“为什么?就因为我让你见见我家长辈?”
“长辈?”我冷笑。
“是让你未来老婆伺候的十二个长辈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转为煞白。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她……”
“你走了,谁来照顾他们?”他没说完,反而质问我。
这句话,彻底死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找你下一个未婚妻吧。”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他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回到我的小公寓,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脱下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发。
刚才在周家的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张秀兰理所当然的嘴脸。
周文斌默许讨好的笑容。
还有那十二个仿佛审视货物的陌生老人。
我掏出手机,找到周文斌的微信。
我们俩的头像紧紧挨着,是我俩去拍婚纱照时笑得最甜的一张。
现在看来,无比讽刺。
我直接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宁宁,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很急切。
“不用解释。”我的声音很冷。
“周文斌,我问你,让我伺候十二个老人,是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我妈的意思,但她也是……”
“你同意了。”我打断他。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从头到尾都知道,你打算等我嫁过去,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得不接受,对不对?”
“我不是……宁宁,他们是我亲戚,我不能不管。”
“你的亲戚,凭什么要我来管?”
“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啊!”他还在狡辩。
“一家人,就是让我辞掉工作,当免费保姆?周文斌,我的工资卡,我的积蓄,是不是也要给你家补贴这十二个老人的开销?”
“你怎么能这么想?太物质了!”他的声音拔高了。
我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愿意当牛做马,就是物质。
“对,我就是物质。”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凭什么要去给你家当不领薪水的保姆?”
“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是让我去伺服别人一大家子的。”
“这婚,不结了。明天民政局,你不用去了。”
“你存在我这里的东西,明天我会打包寄给你。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周文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
手机屏幕固执地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也开始不断响起。
我没有理会。
我站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那股从口一直烧到喉咙的火气,才算被压下去一点。
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每一处都是我亲手布置的。
在吧台上,环顾我的小家。
这里没有张秀লার算计,没有周文斌的懦弱,更没有那十二个需要我“照顾”的陌生人。
这里只有我自己。
真好。
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又粗暴,像是要破门而入。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走到门后,从猫眼里看出去。
周文斌站在外面,头发凌乱,脸色铁青。
他还在不停地按门铃,一只手攥着手机,似乎还在拨我的号码。
我没开门。
他按了一会儿,开始砸门。
“姜宁,你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
“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
“你把门打开,我们当面谈!”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对门的邻居开了条门缝,往外看。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打开了门。
周文斌见门开了,立刻就要往里挤。
我用身体挡住他。
“有话就在门口说。”我冷冷地看着他。
“宁宁,你别这样。”他看到我冰冷的表情,语气软了下来。
“是我不对,我应该提前跟你商量。但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都是为了我们好。”
又是这套说辞。
“为我们好,就是把我当成免费保姆?”
“什么保姆,说得那么难听!那是我长辈!”他急了,声音又大了起来。
“那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照顾他们。”
“你嫁给我,我的长辈就是你的长辈!孝顺老人有什么不对?”他开始道德绑架。
“孝顺你自己的父母,我没意见。但孝顺你家整整一个家族,我做不到。我不是圣人。”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
但我只看到了焦急和不解。
他本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只是觉得我“不懂事”。
“不就是几双筷子的事吗?你怎么能这么计较?”
“不就是让你多做点家务吗?女人不都这样?”
“我妈身体不好,你多担待一点怎么了?”
他一连串的质问,让我觉得过去三年像个笑话。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
“周文斌。”我叫他的名字。
“第一,不是几双筷子,是十二个人一三餐的吃喝拉撒。你算过一天要买多少菜,做多少饭,洗多少碗吗?”
“第二,我的工作不比你清闲,工资不比你低。我凭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去当一个围着锅台转的女人?”
“第三,你妈身体不好,可以请护工。我的价值,不是用来给你家省护工费的。”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你本没尊重过我。”
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伪装的深情和无奈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自私的内核。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领证前一天,就是你找到的合适机会?”我反问。
他哑口无言。
“周文斌,你走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他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姜宁,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想过没有,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跟我妈交代?我怎么跟我那些亲戚交代?”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疼。
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在撕破脸皮后,露出了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一面。
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感受,不是我们三年的感情。
他关心的,只是他自己的面子,和他那个烂摊子。
“放手。”我说。
“我不放!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给我妈道歉!”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道歉?因为我不想当保姆吗?”
我抬手,狠狠掰开他的手指。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一推。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对面的墙上。
“滚。”
我甩上门,反锁。
门外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砸门声。
在门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我拿出手机,不再犹豫。
找到周文斌的微信,删除好友。
找到他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