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姨子抢主卧坐月子?我反手焊死大门:去睡走廊吧
《小姨子抢主卧坐月子?我反手焊死大门:去睡走廊吧》小说是网络作者土木堡的郭老将军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芮周静。小姨子要来我家坐月子,不是商量,是通知。家族群里她发语音:"主卧我住,姐夫睡客厅。"我老婆秒回:"行,都是一家人。"我看着手机,一个字没说。当晚,我扛着电焊机进楼道。火光炸开,我把防盗门焊死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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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要来我家坐月子,不是商量,是通知。
家族群里她发语音:"主卧我住,姐夫睡客厅。"
我老婆秒回:"行,都是一家人。"
我看着手机,一个字没说。
当晚,我扛着电焊机进楼道。
火光炸开,我把防盗门焊死在门框上。
老婆在里面砸门:"你疯了!她明天就到!"
我拍掉焊渣:"让她住走廊。"
第二天,小姨子拖着三个箱子站在焊死的门前。
手机震动。
我拿起手机。
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在闪。
是我老婆周芮建的群。
里面是她家所有人。
我点开。
小姨子周静发了条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了播放。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
“姐,姐夫,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哈。”
“我预产期下个月,医生说最好提前准备。”
“我跟婆婆处不来,月子肯定不能在她家坐。”
“我寻思去我姐家,她家房子大,姐夫脾气也好。”
“我住主卧,那个房间向阳,对宝宝好。”
“姐夫就先委屈一下,去客厅睡沙发,反正天气也热了。”
“姐,你提前帮我把房间收拾出来,我那些宝宝用品多,到时候快递直接寄过去。”
“就这么说定啦,爱你们哦。”
语音结束。
群里安静了几秒。
我老婆周芮立刻回复。
一个“OK”的手势表情。
后面跟着一行字。
“行,没问题,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
“房间我今晚就给你收拾,你安心养胎。”
周静秒回一个“么么哒”的表情。
丈母娘跟着发了条语音,笑呵呵的。
“还是女儿贴心,那小静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跟你爸也放心。”
群里一片和谐。
她们讨论起宝宝要买什么牌子的尿不湿。
我从头到尾看着屏幕。
一个字没打。
我的手指停在输入框上,又拿开。
周芮从卫生间走出来,敷着面膜。
她看我一眼。
“老公,你看到群消息了吧。”
我说:“看到了。”
“小静下个月过来,你今晚把主卧的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次卧去。”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今天晚饭吃什么的小事。
“次卧那张床太小了,你睡不下,就先睡客厅沙发。”
“等小静出了月子再搬回去。”
我问:“她要住多久?”
“坐月子加恢复期,总要两三个月吧。”
周芮撕下面膜,丢进垃圾桶。
“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皱眉看我。
“我妹妹来咱家住,你不高兴?”
我说:“主卧是我们的房间。”
周芮笑了。
“一间房而已,计较什么?”
“她是我亲妹妹,又不是外人。”
“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们当姐姐姐夫的,不该帮一把?”
她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就这么定了。”
“别那么小气,,为这点事拉个脸,像什么样子。”
我没再说话。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她已经开始把我的东西往箱子里装。
我的书,我的电脑,我的充电线。
她哼着歌。
心情很好。
我站起来,走进储物间。
储-物间角落,放着一个箱子。
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台小巧的家用电焊机。
还有焊条,护目镜,手套。
我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
检查电源线。
检查焊条型号。
周芮还在客厅打包我的东西。
她打电话给周静。
“喂,静静,房间姐给你收拾呢,你放心吧。”
“姐夫?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最大方了。”
我听着电话里的笑声。
把电焊机扛在肩上。
走出储物间。
周芮看我一眼。
“你拿那玩意儿嘛?”
我说:“有点用。”
我走到大门口。
打开防盗门。
把电焊机在走廊的备用座上。
周芮探出头。
“许安,你大半夜在门口什么?疯了?”
我没理她。
戴上护目镜。
拿起焊钳,夹上焊条。
按下开关。
一阵刺眼的白光炸开。
滋啦——
火花四溅。
我将焊条的顶端,对准防盗门和门框的缝隙。
滚烫的铁水瞬间填满缝隙。
将门和框,融为一体。
周芮的尖叫声从门内传来。
“许安!你在什么!停下!”
她开始疯狂砸门。
砰!砰!砰!
“你把门焊上什么!你疯了!”
我面无表情。
沿着门框,一点一点地焊接。
从上到下。
从左到右。
走廊里全是刺鼻的烟味和飞溅的火星。
一个完整的,无法破坏的闭环。
终于,最后一寸缝隙被焊死。
我关掉电焊机。
摘下护目镜。
拿起小锤子,轻轻敲掉焊渣。
一条丑陋但坚固的焊缝,出现在门框上。
它宣告着,这扇门,从内部,再也无法打开。
门内的周芮还在砸。
“许安!你开门!你把门给我打开!”
“我妹妹明天就到了!你让她怎么进来!”
我对着猫眼,声音平静。
“让她住走廊。”
周芮在门里疯了。
她用尽所有能找到的东西砸门。
花瓶,凳子,扫把。
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那条焊缝纹丝不动。
在对面的墙上,点了一烟。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周芮打来的电话。
我没接。
她就一遍一遍地打。
然后是微信。
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
“许安你是不是男人!”
“你快开门!”
“你这是非法囚禁!”
“我要报警!”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打字回复她。
“房子是我的名字。”
“你报警,正好跟警察说清楚,你想让谁住进来。”
那边沉默了。
砸门声也停了。
过了几分钟,微信又响了。
这次是丈母娘。
“许安,你跟周芮怎么回事?”
“她怎么在电话里哭?”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回了四个字。
“没有吵架。”
丈母娘又问。
“那她为什么说你把门锁了不让她出来?”
“一个,跟老婆置什么气。”
“快把门打开,别闹了。”
我回:“门坏了。”
丈母-娘发来一串问号。
“怎么就坏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坏?”
我说:“不知道。”
然后我关了手机。
世界清静了。
我在楼道里坐了一夜。
电焊机放在脚边。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电梯的声音。
一个女人哼着歌走出电梯。
她拖着三个巨大的行李箱。
是周静。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漂亮的孕妇裙。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假笑。
“姐夫,起这么早啊?”
她上下打量我。
“你怎么坐地上?跟我姐吵架了?”
“没事,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快,帮我拿一下箱子,累死我了。”
她理所当然地指挥我。
我没动。
只是看着她。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姐夫?”
她走到门口,拿出钥匙。
进锁孔。
拧。
拧不动。
她又用力拧了拧。
还是拧不动。
“怎么回事?锁坏了?”
她蹲下身,仔细看门锁。
然后,她看到了那圈狰狞的焊缝。
从门顶一直延伸到地面。
把整扇门,牢牢地钉死在墙里。
她的表情凝固了。
嘴巴一点点张大。
她伸手去摸那道焊缝。
焊缝已经冷却,但摸上去还是凹凸不平。
她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
我说:“焊死的。”
“焊……焊死?”
她声音发颤。
“什么叫焊死?”
我说:“就是门跟门框,长在了一起。”
“打不开了。”
周静的脸瞬间白了。
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
“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姐呢?我姐在里面?”
我点点头。
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周芮的电话。
开了免提。
周芮嘶哑的声音传来。
“静静,你到了吗?”
“姐!这到底怎么回事!许安把门焊死了!”
周静的哭腔瞬间就出来了。
“我进不去啊!这门打不开!”
电话那头的周芮也哭了。
“他疯了!他昨天晚上焊的!我出不去,你也进不来!”
“我报警了,警察说这是家务事,管不了!”
姐妹俩在电话里隔着一扇铁门,抱头痛哭。
周静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视频通话的请求发了过来。
我按了接通。
周芮那张又红又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许安!你满意了?”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妹妹大着肚子,就站在门外,你让她怎么办!”
周静的镜头转向她自己。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姐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想来你家住几天,让你照顾一下……”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眼前的人。
我说:“你可以住酒店。”
周静哭声一滞。
“住酒店不要钱吗?再说酒店哪有家里方便!”
我说:“那就住走廊。”
“这个位置不错,宽敞。”
我指了指她脚下的位置。
周静的哭声彻底停了。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