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七天未碰,刚要散伙,老婆一句话我瞬间慌了
新婚七天未碰,刚要散伙,老婆一句话我瞬间慌了的主人公是徐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番茄萱萱。新婚夜,她锁上卧室门,把我赶去书房睡。我以为她害羞,想着慢慢来。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周,她碰都不让碰。我忍无可忍,熬到第八天早上,决定去民政局离婚。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掏出手机,冷笑着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新婚夜,她锁上卧室门,把我赶去书房睡。
我以为她害羞,想着慢慢来。
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周,她碰都不让碰。
我忍无可忍,熬到第八天早上,决定去民政局离婚。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掏出手机,冷笑着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们的结婚证,和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她慢悠悠地开口:"离婚可以,但我怀孕了,孩子你要不要?"
我愣住,我们本没碰过,这孩子……
新婚夜的红被子,看着刺眼。
徐静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钥匙。
咔哒一声。
门锁上了。
她当着我的面,把卧室门反锁了。
我脑子有点懵。
“徐静,你什么?”
我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拧不动。
她隔着门板开口,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我今天不方便,你睡书房。”
我愣住了。
不方便?
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不方便了。
我们今天刚办完婚礼,亲戚朋友闹了一天,晚上都走了。
这是我们的新房,我们的新婚夜。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开门,我们聊聊。”
我压着火气。
里面没声音了。
我敲敲门。
“徐静?”
还是没声音。
我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通了。
但她没接。
卧室里能听到她的手机在振动,嗡嗡的,就在门后。
她在里面。
她就是不开门。
一股邪火从我口往上冲。
这算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她可能就是害羞,或者太累了。
新婚,别闹得太难看。
我对着门说。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睡书房。”
我转身走向客厅另一头的书房。
书房很小,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床。
我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一边。
和衣躺在沙发上,又窄又硬。
客厅的红色喜字,透过书房的门缝照进来,一片红光。
我看着那片红光,一夜没合眼。
心里堵得慌。
我叫周宇,今年二十八岁。
和徐静是相亲认识的。
她长得漂亮,工作也体面,在一家公司当会计。
我家里条件还行,父母帮着首付买了这套婚房。
彩礼、婚礼,所有事情都办得风风光光。
我以为我们的子会很红火。
可这第一天,就给了我一盆冷水。
从头顶浇到脚底。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卧室门响了。
我立刻坐起来。
徐静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化了淡妆。
她看见我,就像看见一个陌生人。
眼神扫过我,没有任何停留。
她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站起来,喉咙发。
“你……”
我想问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她进了卫生间,砰一声关上门。
我把话咽了回去。
等她出来,她手里拿着包,准备出门上班。
“我妈让我们今天回门。”
我提醒她。
这是规矩。
“知道了。”
她淡淡回了一句,换上鞋。
“我先去公司,请个假,中午在咱妈家门口见。”
她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整个过程,她没正眼看我。
我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心里那股憋屈又涌了上来。
我走到卧室门口。
门没锁了。
我推开门。
里面收拾得很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就像没人睡过一样。
只有枕头上有一长头发。
证明她昨晚确实在这里。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红色的枕头。
心里空落落的。
这算什么家。
这算什么新婚。
我掏出烟,想抽一。
摸了半天,才想起为了结婚,我已经戒烟三个月了。
中午在丈母娘家,徐静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妻子。
她给我夹菜,对我笑,说话温柔。
我爸妈也在,两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丈母娘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夸我。
“小周啊,我们家静静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多担待。”
我看着身边一脸幸福笑容的徐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点头。
我爸妈看着我们“恩爱”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没人知道,我们昨晚是分房睡的。
一顿饭,吃得我五味杂陈。
从丈母娘家出来,我开车。
徐静坐在副驾,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刚才的温柔和笑容,好像是演给别人看的一场戏。
戏演完了,她就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陌生人。
“我们谈谈。”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她看着窗外,没作声。
“昨晚为什么锁门?”
我问。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解释的意愿。
“我不想。”
她吐出三个字。
“不想什么?”
我追问。
“不想和你睡。”
她说得那么直接,那么坦然。
我的心沉下去。
“为什么?我们是夫妻。”
“结婚证上是。”
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周宇,你别问了,给我点时间。”
她说完,又扭头看向窗外。
我看着她的侧脸,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相亲时温和爱笑的女孩,和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再问下去,就是争吵。
我不想在新婚第二天,就在大马路上和她吵架。
我重新发动车子,一路无话。
回到家。
她还是老样子。
换鞋,进卧室,关门。
没有反锁。
但我知道,那扇门我进不去。
我没去尝试。
我主动去了书房。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合租室友。
她早出晚归,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去上班了。
我们不说话。
饭桌上,也是各自吃各自的。
我做的饭,她会吃一点,然后放下筷子,回卧室。
她洗的衣服,只有她自己的。
我的脏衣服堆在卫生间,她看都不看一眼。
晚上,她睡卧室,我睡书房。
那张单人沙发床,硌得我骨头疼。
但我心里的疼,比身上更难受。
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看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把我们从认识到结婚的每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没做错任何事。
问题出在她身上。
可她什么都不说。
这种沉默的折磨,比吵架还让人窒息。
到了第七天晚上。
我加完班回来,家里黑着灯。
她还没回来。
我打开灯,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回声。
我做了饭,一个人吃完。
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她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
关机。
我心里一阵慌乱。
但随即又自嘲地笑了。
我慌什么?
她一个成年人,能出什么事。
也许是去她妈家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被冻醒,才发现自己连被子都没盖。
我回到书房,蜷缩在沙发床上。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受够了。
这不是婚姻。
这是煎熬。
天一亮,我就做了决定。
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