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娶不到我娘就给我赐婚,我娘:男人不听话直接打死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娶不到我娘就给我赐婚,我娘:男人不听话直接打死》,它的作者是晓晓爱写作丫,主角是李修孟朝英。我娘年轻时,把皇帝揍到不敢上朝三天。他死缠烂打要娶她,她一脚把他踹下护城河。娶不成我娘,这狗皇帝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给我和太子赐婚。赐婚圣旨下来那天,太子站在我家门口,一脸倒霉相。我娘拉着我,当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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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年轻时,把皇帝揍到不敢上朝三天。
他死缠烂打要娶她,她一脚把他踹下护城河。
娶不成我娘,这狗皇帝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给我和太子赐婚。
赐婚圣旨下来那天,太子站在我家门口,一脸倒霉相。
我娘拉着我,当着他的面交代:闺女,男人不听话就往死里揍,小的你随便收拾,那两个老东西千万别动手。
我点点头。
太子脸都绿了。
我心想:拿捏住小的,还怕老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个尖细的嗓子在我家大门口响起。
我娘孟朝英嗑瓜子的动作停下。
她看向我。
我也看向她。
院门口,太子李修穿着一身华贵的常服,脸色比他身后的圣旨还黄。
宣旨的太监打开那卷明黄,清了清嗓子。
“兹有护国公之孙女,苏氏名檀,娴淑大方,温良敦厚,特赐婚于皇太子李修为太子妃,择吉完婚,钦此。”
周围死一样寂静。
风吹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哗哗响。
我娘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她的目光越过太子,看向皇宫的方向,带着一丝冷笑。
“闺女。”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口的每一个人听清楚。
“嫁过去,男人要是不听话。”
她顿了一下,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
“就往死里揍。”
太子李修的脸瞬间从黄变绿。
他眼角的肌肉抽动一下。
宣旨的老太监手一抖,圣旨差点掉在地上。
我娘完全无视他们。
她继续交代。
“小的那个,你随便收拾。”
她的下巴朝李修的方向抬了抬。
“但宫里那两个老的,你千万别亲自动手。”
“脏。”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懂她的意思。
我认真地点点头。
“娘,我记住了。”
我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李修。
我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心里想的是另一句话。
拿捏住小的,还怕老的跑了?
李修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全是屈辱和厌恶。
他好像想说什么。
但我娘没给他机会。
“还不接旨?”
孟朝英的声音冷下来。
我走上前。
从老太监僵硬的手里接过那卷圣旨。
“臣女苏檀,谢主隆恩。”
我拿着圣旨,像拿着一烧火棍。
李修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太子殿下留步。”
我开口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不知吉是哪天?”
我问。
“本宫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哦。”
我说。
“那殿下可以准备一下,毕竟大婚那天,您要是鼻青脸肿的,丢的是皇家颜面。”
李修猛地回头。
他的眼睛像要喷出火。
“你敢!”
我笑。
“你看我敢不敢。”
我把圣旨塞进我娘手里。
然后一步步走向他。
他身后的侍卫下意识按住刀柄。
李修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大概想起了我外公,我舅舅,还有我娘的光辉事迹。
我们苏家,专治各种不服。
尤其是皇家的不服。
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只是恶狠狠瞪着我。
“苏檀,你给本宫等着。”
“好啊。”
我站定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我等着。”
“希望殿下,也好好等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等着看我,怎么让你听话。”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最后,他像是被抽了力气,带着他的人狼狈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场游戏,看来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我回到院里。
我娘正在研究那道圣旨。
“狗东西,字写得越来越丑了。”
她评价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当今圣上,李元。
当年追她从京城西追到护城河东的男人。
最后被她一脚踹下河,喝了一肚子洗脚水。
“娘,他这是报复你。”
我说。
“我知道。”
孟朝英把圣旨随手扔在石桌上。
“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得不到的就想毁掉。”
“他想毁掉我?”
我问。
“不。”
我娘摇头。
“他想毁掉你的骄傲,就像他当年想毁掉我的一样。”
她看着我。
“檀儿,记住,我们苏家的女儿,脊梁骨不能弯。”
“天塌下来,也不能弯。”
我点头。
“我懂。”
“你不懂。”
她叹了口气。
“宫里比你想的要复杂。”
“李元他坏,但至少坏在明处。”
“他那个皇后,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还有太子。”
我娘说。
“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今天看着窝囊,只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我。”
“等你进了东宫,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
我说。
“所以我要在他动手之前,先让他怕我。”
“怎么让他怕?”
我娘问。
我拿起桌上一个苹果。
当着她的面,五指用力。
苹果在我手里碎成几块。
“这样。”
我说。
我娘看着我,许久,笑了。
“像我。”
她说。
“不。”
我摇头,把碎苹果扔进垃圾桶。
“比您更狠。”
接下来的子,宫里的人像流水一样送进我们家。
教养嬷嬷,礼仪女官,还有一箱箱的赏赐。
我娘把赏赐都收进库房。
人,一个没留。
“我们苏家的女儿,不需要别人教规矩。”
她对来传话的太监说。
“我们的规矩,就是规改。”
太子李修再也没来过。
但我听说,他回宫后大发雷霆,砸了半个书房。
皇帝没说什么。
皇后倒是派人来敲打过我娘。
来的嬷嬷趾高气扬。
话里话外,都是让我们安分守己,不要恃宠而骄。
我娘听完。
只问了她一句话。
“当今皇后,是姓王吧?”
嬷嬷点头,一脸傲然。
“是,老奴的主子,是王太师的嫡女。”
“哦。”
我娘拿起旁边的马鞭。
“我记得当年王太斯被我爹吊在城门上抽了三天。”
“他女儿,记性应该不差吧?”
那个嬷嬷的脸,当场就白了。
嬷嬷是被人抬着出我们家大门的。
我娘那一鞭子,没抽在她身上。
抽在了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石板裂开一道缝。
嬷嬷当场吓晕过去。
消息传回宫里,皇后气得摔了她最爱的玉如意。
皇帝依旧没动静。
他好像在等。
等我进宫。
等我失去苏家这个保护壳,落入他天罗地网的那一天。
大婚的子很快定下来。
十月初六,宜嫁娶。
我娘在我出嫁前一晚,拉着我进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墙的兵器。
还有一整面墙的卷宗。
“这些,是苏家真正的嫁妆。”
孟朝英点亮一盏油灯。
她指着墙上的兵器。
“你外公当年征战天下,这些都是他的收藏,每一件都饮过敌人的血。”
“你喜欢哪件,挑一件。”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长枪大刀。
最后停在一排不起眼的短鞭上。
我抽出一最细的软鞭。
它通体漆黑,握在手里很沉。
“有眼光。”
我娘点头。
“这叫‘龙筋’,据说是用蛟龙的筋做的,水火不侵,寻常刀剑砍不断。”
“当年我就是用它,抽得李元满地打滚。”
我笑了笑,把龙筋鞭缠在腰上。
它像一条黑色的蛇,完美地贴合我的曲线。
“另一份嫁妆呢?”
我问。
我娘带我走到另一面墙前。
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卷宗。
“这些,是京城从三品以上所有官员的黑料。”
她说。
“你外公掌管军情,你爹是大理寺卿,我们家想查谁,没人能躲得过。”
“包括他李家。”
她从最高处抽出一卷最厚的卷宗,递给我。
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渊”字。
我打开卷宗。
里面记录了李元从当皇子时开始的各种荒唐事。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我娘冷笑。
“但他忘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这是我们苏家最后的底牌。”
“一旦用了,就是鱼死网破。”
我合上卷宗。
“我明白。”
“你不明白。”
我娘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担忧。
“檀儿,权力是最好的毒药。”
“李元已经中毒太深了。”
“他现在对你的所有算计,都源于他对我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想在你身上,看到我当年屈服的样子。”
“所以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折磨你,羞辱你,让你跪在他脚下求饶。”
“我不会。”
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不会。”
我娘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凉。
“但你要小心皇后。”
“王家当年被你外公打压得太惨,她对我们苏家恨之入骨。”
“她不敢动我,但她会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你身上。”
“她是个伪君子,最擅长笑里藏刀,人不见血。”
“还有太子李修。”
“我查过他。”
“这个孩子,比他爹更会隐忍。”
“他从小在皇后手底下讨生活,早就学会了戴着面具做人。”
“他在你面前表现出的厌恶和愤怒,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很难说。”
“他或许会成为你最危险的敌人。”
“也或许……”
她停顿了一下。
“能成为你唯一的盟友。”
我看着母亲眼中的深意。
“我懂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谁是人,谁是鬼,我自己会分。”
我娘欣慰地点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带身上。”
“里面是‘假死丹’。”
“吃了能让人气息全无,脉搏停止,跟死人一样,十二个时辰后会自己醒过来。”
“危急关头,能救你一命。”
我接过瓷瓶,郑重地放进怀里。
“娘,谢谢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像我小时候一样。
“傻孩子。”
“苏家的女儿,走到哪儿都不能被人欺负。”
“去吧,去把那座宫殿,搅个天翻地覆。”
十月初六,我大妆出嫁。
十里红妆,从苏家一直铺到宫门口。
我坐上轿子的时候,我娘没哭。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红衣,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对我说。
“檀儿,记得回家。”
我隔着轿帘,对她点头。
会的。
等我把所有想做的事情做完。
我就回家。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一路到了东宫。
李修没有来接我。
拜堂的时候,他全程冷着一张脸。
仿佛他娶的不是太子妃,而是父仇人。
也差不多。
我爹虽然没他爹,但我娘揍过。
礼成之后,我被送入洞房。
红烛高烧,满室喜庆。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我掀开头盖,给自己倒了杯酒。
正要喝。
门被一脚踹开。
李修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他看到我自己掀了盖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谁让你自己掀的?”
他质问道。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喝酒。
他被我的无视激怒了。
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苏檀,你别以为嫁给本宫,就可以为所欲为!”
“从今天起,你最好给本宫收起你那套大小姐脾气!”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在本宫的东宫,就要守本宫的规矩。”
“第一条,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第二条,见了本宫,必须行礼!”
“第三条……”
他还在滔滔不绝。
我有些不耐烦。
我站起身。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抓住他指着我的那手指。
轻轻一掰。
“啊——!”
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东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