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从账房开始
你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爱喝酒的猴的一本新书《窃国：从账房开始》，这本书的主角是沈默。赏珍会的风波虽被沈墨强势压下，但空气中残留的寒意却久久未散。当晚回到三江商号，沈墨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未眠。萧夜的出现，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姑苏城乃至整个江南的动荡，背后都有着皇城司那只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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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珍会的风波虽被沈墨强势压下，但空气中残留的寒意却久久未散。
当晚回到三江商号，沈墨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未眠。萧夜的出现，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姑苏城乃至整个江南的动荡，背后都有着皇城司那只看不见的黑手。萧夜不仅是来清算旧账的，更是带着某种更大的使命而来。
次清晨，一封没有署名的黑色信函，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沈墨手中。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却让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 “东海倭患再起，朝廷急需硫磺硝石整顿防务。琉球商路已通，愿以此为契机，与君共谋大业。——燕王”
“燕王？”沈墨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当今圣上诸子中，排行第三的燕王，素以野心勃勃、礼贤下士著称，但也同样以心狠手辣、善于笼络人心闻名。
“这是拉拢，也是试探。”沈墨冷静地分析道。硫磺与硝石是制造的命脉，属于朝廷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燕王此时抛出橄榄枝，显然是想绕过朝廷管制，私自囤积军火，为他未来的宏图霸业做准备。
但这对沈墨来说，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莫先生，”周大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出事了！昨天晚上，我们在码头卸货的几个兄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三个！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墨放下手中的信函，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失踪？是被绑走的吧。”
“肯定是！”周大福愤愤地说道，“肯定是扬州盐商那帮人的！或者是萧夜那个狗贼派来的手！他们不甘心失败，要对我们下手了！”
“不管是谁的，有一点可以确定。”沈墨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们在向我们示威。绑架我们的工人，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生产和运输，我们就范。”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官？”周大福问道。
“报官？报给谁？知府大人已经被萧夜买通了。”沈墨摇了摇头，“既然他们想玩硬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东家，你立刻去安排一下，通知所有工人，停工一天，放假休息，工钱照发。”
“停工？”周大福一愣，“这时候停工，岂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生意怎么办？”
“这是为了更大的生意。”沈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去告诉所有人，三江商号停业整顿一天，是为了迎接一位‘贵人’。这位贵人，能给我们带来比眼前这点蝇头小利大千百倍的好处。”
……
下午，三江商号大门紧闭，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就在众人猜测那位“贵人”是谁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了三江商号门口。车上下来一位身穿锦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名随从。
正是燕王派来的使者，名叫柳无霜。此人表面上是京城的一位富商，实际上是燕王身边最得力的情报总管。
沈墨早已等候在大堂。
“在下三江商号莫生，见过柳先生。”沈墨微微躬身行礼。
柳无霜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传闻这个莫生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但他身上却没有丝毫商贾的油滑之气，反而透着一股军人的坚毅和冷静。
“莫先生，果然一表人才。”柳无霜笑着说道，“燕王殿下有句话让我带给莫先生：‘英雄不问出处，钱财用之有道’。听闻莫先生在江南搅动风云，令人佩服。”
“柳先生谬赞了。”沈墨不动声色，“不知燕王殿下有何指教？”
柳无霜从怀中掏出一份盖有皇家内务府印鉴的“路引”，放在桌上。
“指教谈不上，是。”柳无霜说道，“江南海防松弛，常有倭寇扰。燕王殿下体恤百姓疾苦，有意加强海防，特需大量硫磺硝石。但朝廷的采办流程繁琐，且数量有限。不知莫先生，能否帮忙解决这个难题？”
“硫磺硝石……”沈墨心中冷笑，燕王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社稷是假，在乎兵权是真。
“柳先生，这可是军国重器，受朝廷专控，我们商号，恐怕无权经营啊。”沈墨故作推辞。
“这正是燕王殿下看重莫先生的地方。”柳无霜压低声音说道，“此事若能办成，朝廷那边自有殿下去疏通。至于报酬嘛……”
柳无霜伸出三手指：“三十万两白银。不仅如此，以后三江商号凡是运往北方的货物，燕王殿下将保证其‘免检’通关，并享有优先靠岸权。这其中的利益，莫先生应该清楚。”
三十万两，加上未来的无限商机！这对任何商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沈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好。”沈墨终于点了点头，“为了江南的安宁，为了抗倭大计，我莫生，接了！”
“爽快！”柳无霜大喜，两人当即拟定了一份简单的协议。
送走柳无霜后，周大福兴奋地搓着手：“莫先生，发了！咱们发财了！”
“发财？”沈墨看着窗外，眼神深邃，“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则爆炸性新闻传遍了姑苏城：三江商号接下了朝廷的巨额订单，要为北方驻军提供硫磺硝石！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扬州盐商那边还没缓过劲儿来，三江商号又踩在了另一条红线之上！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疯了！简直是疯了！”扬州盐商会馆内，胡副会长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花瓶，“那个莫生，简直是在找死！他难道不怕朝廷砍他的脑袋吗？”
“副会长息怒！”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说道，“也许……也许他是真的得到了燕王的撑腰。”
“燕王？”胡副会长冷哼一声，“燕王虽然势大，但这种明目张胆的违规作，他也未必兜得住！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怎么阻止？”
“去京城！找左相大人！”胡副会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相一向反对燕王扩充势力，只要我们把这事捅到左相那里，燕王也得收敛三分！”
然而，还没等扬州盐商派人出发，京城那边，一封弹劾燕王私囤军火的奏折，已经摆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奏折的署名，赫然是——江南布业行会会长，陈柏年。
与此同时，一封匿名信也送到了萧夜手中。信的内容很简单：三江商号与燕王勾结，走私硫磺硝石。
萧夜看着手中的两封信，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好一个沈墨，好一个燕王。你们以为自己演了一出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观众，是皇帝，是满朝文武。”
“来人！”萧夜一挥手，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传我命令，让利通号钱掌柜，立刻启动‘B计划’！我要让这江南的硫磺，永远运不出去！”
……
三江商号，后院。
沈墨正在检查着从海外运来的一桶桶硫磺样品。这些硫磺极高，是他耗费心血才弄到的上好货色。
“莫先生，”老账房老周匆匆走来，脸色凝重，“刚刚收到的消息，京城那边有人弹劾燕王了！而且……萧夜那边似乎也有了大动作！”
沈墨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一块硫磺在鼻尖嗅了嗅。
“意料之中。”沈墨淡淡地说道，“燕王这一步棋，走得太大了。触动的利益太多，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咬他一口。”
“那我们怎么办？”周大福焦急地问，“万一朝廷派人来查，万一萧夜派人来抢……”
“查，就来查。抢，就来抢。”沈墨放下硫磺，眼神中透出一丝疯狂的光芒，“东家，你要记住，富贵险中求。如果不赌这一把，我们三江商号永远只能是江南的一个土财主。只有搭上了燕王这条线，我们才能有机会，走到更高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沈墨打断了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而且，我倒要看看，是萧夜的刀快，还是我的‘账本’硬。”
沈墨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繁忙的运河。一艘艘满载货物的船只，正准备驶向远方。
“通知柳先生，货，我会准时备齐。”沈墨的声音坚定无比，“至于路上的那些豺狼虎豹……呵，那就让他们来吧。”
一场围绕着国家战略物资的生死博弈，正式拉开了帷幕。沈墨这只江南的蝴蝶，终于扇动了翅膀，一场波及朝野的风暴，即将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