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院嫌矫情,舅舅反手停项目,她彻底慌了
强烈推荐热门婚姻家庭小说《住院嫌矫情,舅舅反手停项目,她彻底慌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许知夏赵美兰,著作者是仙女爱美。手术住院十二天,我妈来过一次电话。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问我能不能帮她找舅舅,让他给她闺蜜的开绿灯。我说我刚做完手术,没力气打电话。她不耐烦地挂了,顺便抱怨了句:"一点小手术还矫情。"那天晚上,舅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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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住院十二天,我妈来过一次电话。
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问我能不能帮她找舅舅,让他给她闺蜜的开绿灯。
我说我刚做完手术,没力气打电话。
她不耐烦地挂了,顺便抱怨了句:"一点小手术还矫情。"
那天晚上,舅舅来了,提着保温桶和水果。
他看着我身上着的管子,眼眶红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妈妈闺蜜的就被叫停了。
妈妈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大骂,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舅舅说,他女儿住院都没人管,凭什么帮外人办事。"
电话那头,她彻底哑了。
许知夏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色的。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麻药散去后,刀口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疼痛,是她此刻对世界唯一的感知。
肌瘤切除手术,不算大,但也不小。
医生说,她腹腔里取出了十二个大小不一的瘤体,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
她独自一人签了手术同意书。
丈夫周宇在出差,一个“非常重要”的,走不开。
婆婆王琴要在家照顾公公,也来不了。
至于她的亲妈赵美兰,从头到尾,都只在微信上回了两个字。
“知道。”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甚至没有问在哪家医院。
许知夏已经习惯了。
从她记事起,母亲赵美兰的世界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她自己,其次是她的面子,再次是她的那些闺蜜朋友,最后,可能才会轮到这个女儿。
护工帮她翻了个身,动作很轻,但还是牵动了伤口。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费力地摸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心底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期待。
或许,她是来关心自己的?
许知夏划开接听键,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喂,妈。”
“知夏啊,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赵美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急切。
“还行,刚做完手术,没什么力气。”许知夏轻声说。
“哦,手术做完了就行。”
赵美兰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
“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得上点心。”
“你刘芳阿姨那个,最近不是到关键期了吗?你舅舅公司那边正好能管到。”
“你给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跟下面的人打个招呼,别卡着你刘芳阿姨,让她顺顺当当的。”
许知夏听着,口那阵熟悉的、冰冷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
刀口的疼,似乎都变得麻木了。
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缝了十几针的肚子上还着引流管,她的亲生母亲,打来电话,不是问她疼不疼,痛不痛,而是为了给她闺蜜的开绿灯。
“妈……”
许知夏的声音更虚弱了。
“我现在……真的没力气打电话。”
“头晕,伤口也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赵美兰拔高的、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啊?打个电话能用多大力气?”
“你刘芳阿姨对我多重要你不知道吗?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许知夏闭上了眼睛。
那点微弱的期待,像被狂风吹过的烛火,瞬间熄灭,连青烟都没留下一缕。
她不想争辩,也无力争辩。
“我挂了,妈,我想睡会儿。”
“哎你……”
赵美兰还想说什么,许知夏已经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
几秒种后,手机叮咚一声,进来一条微信。
是赵美兰发来的。
“一点小手术还矫情,真没用。”
许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删掉了这条信息。
也删掉了心底最后一点关于母爱的幻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进来,却没有一丝温度。
许知夏觉得很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周宇和婆婆王琴是在第三天下午来的。
彼时许知夏刚刚拔掉尿管,正在护工的搀扶下,尝试着下地走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冷汗湿透了病号服的后背。
病房门被推开,王琴的大嗓门先进来了。
“哎哟,都能下地了啊?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随意地往床头柜上一放。
周宇跟在后面,手里空空,看到许知夏苍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医生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许知夏没力气回答。
护工扶着她,慢慢挪回到病床上。
王琴走过来,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她肚子上贴着的纱布。
“啧,现在的医生就是小题大做,我当年生周宇,剖腹产,第三天就下地做饭了。”
“你这年轻人,身体就是娇贵。”
许知夏闭着眼,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周宇拉了张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抱怨。
“知夏,我那边忙得焦头烂额,专门抽时间赶回来的。”
“你妈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非要等你进了手术室才通知我,我这急急忙忙的,差点耽误大事。”
许知夏在心里冷笑。
是她妈没说,还是你本就没在意?
手术前一天,她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打了三个电话,他一个没回,一个没接。
直到手术结束,他才回了一句:在开会,知道了。
王琴在旁边帮腔:“就是,再怎么样也得等周宇回来再做手术啊。你一个人签字,多危险。这要是万一……呸呸呸,不说不吉利的。”
她话锋一转,又说:“知夏啊,你这手术花了多少钱?医保能报多少?”
“我跟你说,这钱可得算清楚。咱们家最近手头也紧,周宇他爸身体也不好,到处都要花钱。”
许知夏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妈付的。”
这三个字,让王琴的脸色瞬间好看了不少。
“亲家母还是疼你。这就好,这就好。”
周宇似乎也松了口气,他最烦处理这些钱款账务。
“那你好好养着,公司那边催得紧,我待会儿还得赶回去。”
他看了看手表,从进来到现在,总共不到十分钟。
“我让妈留下来照顾你。”
王琴立刻不乐意了。
“我哪有时间?你爸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再说了,这不有护工吗?花钱请来的,总得点活吧。”
她说着,又转向许知夏,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知夏,你也是当媳妇的,得懂事。”
“赶紧把身体养好,早点出院回家。家里一堆事没人管,衣服都堆成山了。”
“还有,你这次生病,周宇替你跟公司请了半个月假,全勤奖可就没了。你好利索了,赶紧回去上班,把钱挣回来。”
许知夏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句句不离钱,句句不离他们的方便。
没有一句,是问她疼不疼。
没有一句,是问她想吃什么。
仿佛她不是一个刚动完手术的病人,而是一个耽误了他们时间、浪费了他们金钱的麻烦。
许知夏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尽心尽力孝顺了两年的婆婆。
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你们走吧。”
她轻声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厌倦。
“我累了,想休息。”
周宇还想说什么,被王琴拉了一把。
“行行行,你休息,我们不打扰你。那我们先走了,有事让护工给我们打电话。”
两人说完,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病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许知夏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了。
她以为是护工,没有回头。
一个沉稳的、带着担忧的男声响起。
“夏夏。”
许知夏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尘仆仆,手里却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篮新鲜的水果。
看到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许知夏,他眼神里瞬间涌上心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是舅舅,赵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