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嗣夫君为承爵,悄悄安排我去借种生子
主角颂宜池逾宣小说绝嗣夫君为承爵,悄悄安排我去借种生子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宫斗宅斗文,它的作者是甜圈圈。夫君与女兄弟打马球时意外坠马,损了本,太医私下断言他此生怕是难有子嗣。他本是侯府嫡长子,世子之位唾手可得,如今却骤然跌入深渊。侯府祖训严明:无嗣者,不得承爵。百年家业,眼看就要落入他素来鄙夷的庶兄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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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与女兄弟打马球时意外坠马,损了本,太医私下断言他此生怕是难有子嗣。
他本是侯府嫡长子,世子之位唾手可得,如今却骤然跌入深渊。
侯府祖训严明:无嗣者,不得承爵。
百年家业,眼看就要落入他素来鄙夷的庶兄之手。
夫君枯坐整夜,天亮前攥住我的手,声音嘶哑:
“颂宜,我不能绝后……更不能因此丢了世子之位。”
“我们去族中寻个清白男丁,借一脉骨血,延续香火,好不好?”
我自幼熟读《女诫》,恪守闺训,闻言几乎哭得晕厥,宁死不从。
可看着他跪地哀求,哭得可怜,我终究还是心软应下了。
依他安排,我悄悄与远房亲族中一位端正清白的侄辈行了“义嗣”之礼。
十月怀胎,艰辛产子。
谁知孩子落地那,已承袭爵位的他骤然翻脸,指着襁褓大骂我“不知廉耻”,称这孩子是“野种”,污了池家门楣。
我尚在月子里,便遭他拳脚相加。
婆母更欲将自己娘家侄孙与我儿调换。
心寒彻骨,我决意和离。
他们却贪图我丰厚嫁妆,合力将我推下枯井,对外谎称我产后抑郁自尽。
再睁眼时,竟回到他跪求我借种那一夜。
烛光下,他满脸哀求:“颂宜,如今只有你能救我的世子之位了……此事万万不可让人知晓。”
这一次,我依旧柔顺点头:
“好。”
我睁开眼,烛火晃得我头晕。
池逾宣跪在我面前,双手死死攥着我的手,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血丝和哀求。
“颂宜,我不能绝后……更不能因此丢了世子之位。”
“我们去族中寻个清白男丁,借一脉骨血,延续香火,好不好?”
一字一句,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香混着汗味,能看见烛光在他额角投下的阴影,能感觉到他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传来的颤抖。
多可笑啊。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可怜样骗了心软,点头应下那荒唐事,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十月怀胎的艰辛,是生产那他指着我和孩子大骂“不知廉耻”、“野种”,是月子里拳脚相加,是婆母要偷换我的孩子,最后是被这对母子合力推下枯井,对外宣称我产后抑郁自尽。
我的嫁妆,全成了他们侯府的。
我的命,贱如草芥。
“颂宜?”池逾宣见我迟迟不应,声音更嘶哑了,还带上了哭腔,“如今只有你能救我的世子之位了……此事万万不可让人知晓。我发誓,这辈子定会好好待你,孩子生下来,就是咱们嫡亲的骨肉,我视如己出!”
视如己出。
上辈子他也这么说。
结果呢?孩子落地,他第一个跳出来骂野种。
我压下心头的恨意和恶心,垂下眼帘,装出上辈子那副柔弱顺从的模样,甚至还挤出两滴眼泪——这不难,想想上辈子的惨状,我的眼泪是真的。
“夫君……”我声音哽咽,恰到好处地颤抖,“这……这于礼不合,我……”
“我知道委屈你了!”他急切地打断我,膝行两步,抱住了我的腿,“可是颂宜,我没办法了!太医说了,我……我恐怕再难有子嗣。若被父亲和族老知道,世子之位必定落于池逾明那个庶子之手!你甘心吗?你甘心我们后要看那个贱婢之子的脸色过活吗?”
池逾明,他的庶兄,他素来鄙夷,却又不得不承认比自己有能力的人。
侯府祖训:无嗣者,不得承爵。
这条祖训,如今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绞索。
“可是,借……借种之事,若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我哭得越发凄楚,心里却冷得像块冰。
“不会传出去的!”池逾宣斩钉截铁,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我都安排好了,从远房亲族中寻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清白子弟,叫池桥野。这孩子老实本分,读过些书,样貌也端正。事成之后,我便打发他远远离开京城,永不回来。届时你闭门‘养胎’,孩子生下来,就是我们嫡出的长子,谁又能知道?”
池桥野。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头微震。
上辈子那个沉默寡言,在“义嗣”之礼上甚至不敢抬头看我的年轻人。后来我被污蔑时,他早已被池逾宣“打发”到了边陲之地,生死不知。如今想来,他也不过是这对母子棋盘上另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婆母……婆母那边?”我怯生生地问。
池逾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道:“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她……她也是为我们着想,为侯府着想。你放心,她绝不会为难你。”
绝不会为难?
上辈子,就是这位“绝不会为难”我的好婆母,在我刚生下孩子,最虚弱的时候,提出用她娘家侄孙替换我的儿子,还说这是为了孩子好,为了侯府血脉“纯正”。被我拒绝后,那眼神里的冷意,我现在还记得。
这对母子,一脉相承的自私虚伪。
“颂宜,求你了……”池逾宣见我不语,竟真的磕下头去,额头碰在地砖上,发出闷响,“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我只求你这—次!帮帮我,帮帮我们池家!”
烛火噼啪一下。
我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狼狈不堪的男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恨意在翻涌。
上辈子,我就是败在心软,败在相信他这副可怜相,败在那该死的《女诫》闺训,觉得女子该以夫为天,该为夫君排忧解难,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这辈子,我不会了。
你们不是要借种吗?
好。
你们不是要孩子继承爵位吗?
好。
你们不是贪图我的嫁妆,想要我死吗?
咱们慢慢来。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终于被他的“深情”和“无奈”打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眼泪适时地滑落,滴在他紧握着我的手上。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认命般的柔顺,“我……答应你。”
池逾宣猛地抬起头,脸上爆发出狂喜,眼里哪还有半点悲伤,全是劫后余生和算计得逞的光。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气大得箍得我生疼。
“颂宜!我的好颂宜!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你放心,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他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在我耳边回响。
在他肩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
发誓?
上辈子你也发过。
可怎么没见雷劈死你呢。
池逾宣动作很快。
不过三天,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位远房侄辈池桥野,被悄无声息地接进了侯府,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美其名曰“读书备考”。侯府上下只当是世子爷心善,提携个落魄族人。
婆母池周氏把我叫去了她的福寿堂。
一进门,我就闻到浓重的檀香味,她正闭着眼捻佛珠,好像多慈悲似的。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吃斋念佛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是个宽厚主母。
“来了?”她眼皮都没抬。
“给母亲请安。”我规规矩矩行礼。
“嗯。”她这才睁开眼,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带着钩子,要刮下我一层皮来。“宣儿都跟我说了。”
我低着头,手指蜷缩在袖子里。
“委屈你了,孩子。”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侯府百年基业,不能断送在宣儿这一代。你是宣儿的正妻,是池家的宗妇,理应为池家、为宣儿分忧。”
分忧?用这种屈辱的方式?
我强忍着没吭声。
“那池桥野,我瞧过了,是个老实孩子,样貌也周正,配得上咱们侯府的血脉。”她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此事关乎宣儿前程,关乎侯府声誉,务必小心再小心。‘礼成’之后,你便安心在你自己院子里‘养病’,我会对外说你身体不适,需静养,闭门谢客。直到‘胎象稳固’,再慢慢透出消息。”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我:“颂宜,你是个懂事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要有数。这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宣儿知,还有那池桥野知。若是从你这里漏出半点风声……”
她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威胁,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我抬起苍白的脸,眼圈适时地红了,声音细细弱弱:“儿媳……明白。一切但凭母亲和夫君安排。”
池周氏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脸色缓和了些:“你也别太难过。等孩子生下来,就是咱们侯府嫡长孙,金尊玉贵。宣儿感念你的付出,自然会加倍对你好。咱们女人啊,有时候就得忍一忍,为了大局。”
为了大局。
好一个为了大局。
我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脸上却露出茫然又认命的神情,点了点头。
“义嗣”之礼,被安排在一个深夜。
在一间昏暗的偏房,点着两支红烛,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熏香味。
池逾宣亲自送我过去,在门口,他紧紧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喷在我颈侧:“颂宜,别怕,很快就过去。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
他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关切,有鼓励,但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紧张。然后他退开,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内,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房间很静。
我转过身,看向屋内。
池桥野站在桌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长衫,身姿挺拔。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确实如他们所说,样貌端正,甚至称得上俊秀。但他低着头,背脊僵硬,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他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口。
“婶……婶娘。”他开口,声音涩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愧。
婶娘。
这个称呼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上辈子,我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听到他这样叫我,当时只觉得无地自容,羞愤欲死。现在,除了恶心,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我们都是棋子。
“不必多礼。”我走到桌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坐吧。”
他没动,依旧低着头。
我自顾自坐下,看着跳动的烛火。上辈子,我在这里枯坐了一夜,哭了一夜,池桥野则在角落站了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对外,尤其对池逾宣母子,我们必须让这件事“发生”了。
“你……”我斟酌着开口,“你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吗?”
池桥野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就那么一瞥,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痛苦、挣扎,还有深切的屈辱。
“侄儿……知道。”他的声音更哑了,“世子爷……都跟侄儿说了。”
“你愿意?”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烧短了一截,才听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父母早亡,家徒四壁,承蒙世子爷……收留,允我读书,供我吃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呵。
好一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用这种方式来报恩。
池逾宣真是打得好算盘,找的就是这种无依无靠、便于拿捏的。
“今晚,”我平静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就在那边榻上将就一夜吧。明天一早,自会有人送你回去。”
池桥野显然愣住了,再次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怎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谈不上笑的表情,“难道你还真想发生点什么?”
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忙摆手:“不,不是!侄儿不敢!只是……世子爷那边……”
“世子爷那边,我自会处理。”我打断他,“你只需记住,今晚,你我已经行过‘义嗣’之礼。出了这个门,你就是为侯府延续香火的‘功臣’,也是……一个必须被远远打发掉的‘隐患’。如若你不想死,你就不要听他的,明白吗?”
池桥野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黯淡下去。
他听懂了。
他不仅是个工具,还是个用后即弃的麻烦。
“我明白了。”
他低声道,带着一种认命的颓唐。
那一夜,在桌边假寐,池桥野在和衣在远处榻上躺下,背对着我,身体始终紧绷。
我们之间隔着大半个房间,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天快亮时,我听到他极轻的声音传来:“对不住……婶娘。”
我没有回应。
对不起有什么用。
这世道,对不起三个字,最是廉价。
天亮后,池逾宣准时出现。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底发青,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先是急切地看向我,见我衣衫整齐,神色憔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涌上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又看向已经起身垂手立在一边的池桥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刻意装出的温和与沉重:“桥野,辛苦你了。你为侯府所做的一切,伯父……我都记在心里。你先回院子休息,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
池桥野低着头,应了一声“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池逾宣使了个眼色,他的心腹小厮便上前,领着池桥野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池逾宣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
“颂宜,委屈你了。”他叹道,想抱我。
我退后一步,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苍白、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受伤”。
“夫君,”我轻声说,带着哽咽,“此事已了。我……我想回去静静。”
大概是我这副样子取悦了他,让他觉得我是在为“失贞”而痛苦,为他的“大业”而牺牲,从而更对他死心塌地。他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好,好,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养,从今天起,你就在院里‘养病’,需要什么,尽管跟母亲说,跟我说。”
他亲自送我回了我们的院子“揽月轩”,又说了好些安抚的话,才匆匆离去,想必是去跟池周氏汇报,并安排如何“坐实”我怀孕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