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
热门新书《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汪汪爱写作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许鸢刘玉兰。怀孕三个月,婆婆的狗扑过来,我本能地躲开。婆婆当场就变了脸,指着我鼻子骂:"它只是跟你亲热,你躲什么躲?"我试图解释孕妇不能受惊,她却冷笑:"矫情,我怀你老公那会儿还下地活呢。"从那天起,那条狗像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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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三个月,婆婆的狗扑过来,我本能地躲开。
婆婆当场就变了脸,指着我鼻子骂:"它只是跟你亲热,你躲什么躲?"
我试图解释孕妇不能受惊,她却冷笑:"矫情,我怀你老公那会儿还下地活呢。"
从那天起,那条狗像是得了指令,天天往我身上扑。
老公只会说:"妈也不是故意的,你让让它。"
直到那天,我在楼梯口被狗绊倒,肚子撞在台阶上。
去医院的路上,婆婆抱着狗坐副驾驶,我一个人蜷在后座。
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老公终于慌了。
许鸢怀孕三个月了。
孕吐反应刚刚过去,胃口好了很多,肚子也微微显怀。
她正扶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向客厅沙发。
突然,一道黄色的影子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直直扑向她的肚子。
是婆婆刘玉兰养的那条金毛。
许鸢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同时伸出手臂挡在身前。
那条叫“宝宝”的金毛扑了个空,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宝宝!”
尖锐的女声紧随其后。
刘玉兰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那条大狗,上上下下地检查。
“我的心肝,没摔着吧?哎哟,吓死妈妈了。”
她抱着狗,心疼得不得了。
许鸢站在原地,手还护着肚子,脸色有些发白,心跳得飞快。
等刘玉兰安抚完她的“心肝宝贝”,才终于抬起头,看向许鸢。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不满的冰冷。
“它只是跟你亲热,你躲什么躲?”
刘玉兰的语气充满了指责,好像许鸢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许鸢试图解释:“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它扑得太突然了。我现在怀着孕,不能受惊。”
她特意强调了“怀孕”两个字。
可刘玉兰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一个冷笑。
“矫情。”
她从鼻子里哼出这两个字。
“不就是怀个孕吗?谁没怀过?我怀周铭那会儿,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还下地活呢!”
她抱着狗站起来,斜睨着许鸢。
“一条狗跟你打个招呼,就把你吓成这样。这么金贵,将来孩子生下来,是不是碰都不能碰一下?”
话里话外,全是讽刺。
许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婆婆第一次这样。
自从她嫁给周铭,搬进这个家,刘玉兰就处处看她不顺眼。
尤其是对这条名叫“宝宝”的金毛,更是爱若珍宝,比对她这个儿媳妇亲近百倍。
家里最好的肉是给狗吃的,最贵的垫子是给狗睡的。
而她,不过是个外人。
晚上,丈夫周铭回来了。
许鸢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希望他能跟自己母亲沟通一下。
至少在自己怀孕期间,让那条狗离自己远一点。
周铭听完,眉头皱了皱。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妈也不是故意的,宝宝平时很乖的,它就是喜欢你,才想跟你玩。”
许鸢觉得很无力。
“它八十多斤,我才九十多斤。它那么扑过来,我要是被撞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孩子?”
周铭叹了口气,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把宝宝当亲儿子。你让让她,别跟她计较。”
又是这句话。
“让让她。”
结婚两年,这句话许鸢听了无数遍。
婆婆霸占着电视遥控器,周铭说:“妈年纪大了,就爱看那几个台,你让让她。”
婆婆做的菜咸得发苦,周铭说:“妈口味重,咱们多喝点水,你让让她。”
婆婆不让她用洗衣机,说费水费电,让她手洗全家的衣服,周铭也说:“妈一辈子节俭惯了,你就当锻炼身体,让让她。”
每一次,都是让她让。
她让了两年,让到最后,连一条狗都得让她让着。
许鸢推开周铭的手,眼神很冷。
“周铭,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谁来让我?”
周铭被她问得一愣,有些不耐烦。
“能出什么事?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条狗吗?”
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好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为这点小事吵架。”
说完,他就走进了浴室。
许鸢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小事。
原来在她丈夫眼里,她和孩子的安危,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默默地回到房间。
深夜,她被客厅里细碎的声音吵醒。
她走出去,看到刘玉兰正抱着那条金毛,坐在沙发上,小声地跟它说话。
“宝宝乖,别生气了。”
“那个女人不喜欢你,妈妈喜欢你。”
“以后啊,咱们离她远一点,免得被人家嫌弃。万一磕着碰着,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故意的呢。”
刘玉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
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金毛的头,眼神却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许鸢房间的方向。
许鸢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全身冰冷。
她知道,婆婆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句“万一磕着碰着,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故意的呢”,像一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那不是提醒,是警告。
也是一个指令。
从那天起,那条叫“宝宝”的金毛,像是真的得了指令。
它不再热情地猛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蔽,也更磨人的扰。
许鸢去上厕所,它就悄无声息地卧在厕所门口。
门一开,黑乎乎的一团,好几次都差点把许鸢绊倒。
许鸢在饭桌上吃饭,它就蹲在她的椅子旁边,用头一下一下地蹭她的小腿。
那力道不重,却像苍蝇一样烦人。
许鸢换下来的拖鞋,只要一转眼,就会被它叼到阳台的狗窝里。
等她要穿的时候,鞋上已经沾满了狗毛和口水。
许鸢跟刘玉兰抗议。
刘玉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边给狗梳毛一边说:“它就是喜欢你,跟你玩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跟条狗还计较。”
许鸢气得说不出话。
她去找周铭。
周铭一开始还敷衍几句,说会跟妈说说。
后来被她念叨烦了,就直接把脸一沉。
“许鸢,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它又没咬你,不就是蹭蹭你,叼个鞋吗?你一个成年人,跟一条畜生置什么气?”
许鸢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我被它绊倒了呢?”
“那你走路就看着点路啊!多大点事,天天挂在嘴边,你烦不烦?”
周铭摔门而去。
许鸢的心,彻底冷了。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
她开始自己想办法。
她把自己的拖鞋收进鞋柜里,出门才穿。
她在房间门口放了一个小板凳,每次出门都先把狗吸引到别处。
她在吃饭的时候,用脚把狗推开。
可她的每一次防备,都像是捅了马蜂窝。
刘玉兰会立刻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什么!你推我们家宝宝什么!你是不是看它不顺眼,想害死它?”
“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歹毒?连条狗都容不下!”
每一次,都会演变成一场激烈的争吵。
而周铭,只会站在他母亲那边,指责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这个家,变成了一个压抑的牢笼。
许鸢觉得快要窒息了。
唯一能让她坚持下去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每次感受到胎动,她都会觉得,为了这个小生命,一切忍耐都是值得的。
她开始尽量减少待在客厅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躲在房间里。
可那条狗,总有办法找到她。
那天下午,许鸢在房间里看书,房门虚掩着。
金毛突然用头把门拱开,嘴里叼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扔到了她的脚边。
是一块骨头。
上面还带着肉丝和油腻的唾液。
它讨好地看着许鸢,摇着尾巴。
许鸢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站起身想把狗赶出去。
就在这时,刘玉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宝宝真乖,知道把好吃的分享给新妈妈。”
她走进来,满脸笑容,语气却格外刺耳。
“许鸢,你看我们宝宝多懂事。它这是把你当一家人了。”
许鸢看着地上的骨头,又看看刘玉兰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冷冷地说:“妈,请你把它带出去。我很不喜欢这样。”
刘玉兰的笑脸立刻垮了。
“你怎么回事?狗跟你分享好吃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识抬举!”
“我不需要一条狗跟我分享骨头。”
“你!”刘玉兰气得指着她,“你别给脸不要脸!宝宝是好心,你当成驴肝肺!我看你就是诚心跟我们一家过不去!”
争吵声引来了刚下班的周铭。
他一进门,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头大地皱起眉。
“又怎么了?”
刘玉兰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拉着周铭哭诉。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评评理!我们家宝宝好心好意,把最爱吃的骨头拿给许鸢,她不但不领情,还给我甩脸子看!说不需要狗跟她分享!”
周铭看向许鸢,眼里全是责备。
“许鸢,妈和宝宝都是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许鸢看着地上的脏骨头,再看看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笑了出来。
“好意?你们的好意,就是把一条狗啃过的骨头扔给我?你们是觉得,我就配吃这个吗?”
周铭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想得太阴暗了!”
“是我阴暗,还是你们做的事本就上不了台面?”许鸢一步不让。
“你简直不可理喻!”
周铭彻底被激怒了。
“我告诉你许鸢,这是我家!我妈,还有宝宝,都是我的家人!你既然嫁给我,就得尊重他们!你要是受不了,就……”
他的话没说完。
但那个“滚”字,已经清晰地浮现在他脸上。
许鸢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子,来来地割。
她看着周铭,这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她和他孩子的地位,连一条狗都不如。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争辩。
她只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周铭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服软。
刘玉兰则得意地哼了一声,拉着她的宝贝狗儿子,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周铭缓和了语气,想过来拉她的手。
“小鸢,我刚才也是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妈年纪大了,你就多担待点……”
许鸢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铭,我跟你说最后一次。”
“让你家的狗,离我远点。”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周铭看着她的眼睛,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从那个瞬间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