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拐归来遭嫌弃,我反手掏出文件,全家慌了
作者是番茄萱萱的热门新书被拐归来遭嫌弃,我反手掏出文件,全家慌了火爆上线,主角是姜宁赵秀兰,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小说。被拐五年,我终于获救回家。妈妈看到我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她捂着鼻子往后退:"哑巴了?这么脏,别进屋。"哥哥更狠,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找你,爸能累死?你还有脸回来?"养女穿着我以前的裙子,笑得花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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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五年,我终于获救回家。
妈妈看到我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
她捂着鼻子往后退:"哑巴了?这么脏,别进屋。"
哥哥更狠,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找你,爸能累死?你还有脸回来?"
养女穿着我以前的裙子,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在外面这五年,肯定过得很精彩吧?"
她故意拖长音,眼神里全是恶意。
妈妈当晚就让我睡车库,说我脏了家里的床。
第二天,他们看着我手里那份文件,全家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叫姜宁。
被拐五年,我终于被解救了。
警察把我送回家门口时,反复叮嘱,说我的声带在被拐期间严重受损,暂时说不出话,让我不要有心理压力,家人会给我温暖。
温暖?
我看着眼前这扇熟悉的铁门,心里一片冰冷。
门开了。
开门的是我妈妈,赵秀兰。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然后,那笑容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捂着鼻子,像躲避什么病毒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哑巴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这么脏,别进屋!”
我穿着警察临时找来的旧衣服,又宽又大,头发枯黄,脸上还有没洗净的泥污。
五年般的折磨,让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看着她,想从她眼里找到一丝心疼。
没有。
只有厌弃。
一个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女孩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是姜雪。
我们家五年前收养的女儿。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又恶毒的笑容。
“呀,是姐姐回来了?”
她亲热地跑过来,想拉我的手,却在碰到我脏兮兮的袖子前,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姐姐在外面这五年,肯定过得很精彩吧?”
她故意拖长了音,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
“家属同志,孩子刚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身心都受到了巨大创伤,你们要注意她的情绪。”
赵秀兰这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说的是,我们……我们就是太激动了。”
她敷衍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件让她倒尽胃口的垃圾。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里冲了出来。
是我哥,姜明。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以为,他至少会心疼我。
可他一开口,却是淬着冰的恨意。
“你还有脸回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大得整条楼道都能听见。
“要不是为了找你,爸能没没夜地出去跑,能累得突发心梗死在路上吗?”
“爸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丧门星!”
爸爸……死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最疼我的爸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不在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张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痛苦,在他们眼里,却成了惺惺作态。
姜雪靠在姜明身边,柔声劝着:“哥,你别这样,姐姐刚回来,她也不想的。”
她嘴上劝着,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警察也看不下去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孩子?她才是受害者!”
“好了好了,警察同志,我们知道了,先进屋,先进屋吧。”
赵秀兰不耐烦地把我推进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警察隔绝在外。
一进屋,她立刻松开我,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拍打着自己的手。
“别站在这儿,脏死了,去厕所把自己洗净!”
我被她推搡着,踉跄了几步。
客厅里的一切都变了。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赵秀兰,姜明,姜雪,三个人笑得灿烂。
照片上没有我,也没有爸爸。
仿佛这个家,从来都与我们无关。
我默默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脸,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幻想。
洗了很久,我才走出去。
晚饭已经摆上了桌。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都是姜雪爱吃的菜。
他们三个人已经坐下,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没有人叫我。
没有人给我留位置。
我就像一个透明的影子,站在这个家里,与他们格格不入。
直到他们吃完,赵秀兰才用下巴指了指厨房。
“锅里还有点剩饭,自己去吃。”
我走进厨房,锅里只有一点黏糊糊的白米饭,菜盘子都空了。
我不在乎。
我什么都吃不下。
晚上,我以为他们会让我回自己的房间。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里面却布置成了姜雪喜欢的粉色公主风。
姜雪正坐在我的书桌前,用着我的电脑,看到我进来,一脸诧异。
“姐姐,你嘛?这是我的房间。”
赵秀兰走过来,一把将我拽了出去。
“那是小雪的房间,你睡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间,想问,那我睡哪里?
赵秀兰不耐烦地指了指阳台的角落。
那里,放着我们家以前养的那条大狗的狗窝。
狗几年前就丢了,窝还留着。
“你身上这么脏,别把家里的床弄脏了。”
“今晚,你就睡那儿。”
她说完,就拉着姜雪,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客厅的灯熄灭了。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蜷缩在冰冷的狗窝里,身上盖着一块满是灰尘的破布。
初春的夜晚,寒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可再冷的风,也比不上我心里的寒意。
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的亲人。
他们嫌我哑,嫌我脏,嫌我害死了爸爸。
他们宁愿让我睡狗窝,也不愿给我一床被子。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
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
姜宁。
从今天起,以前那个懦弱、爱哭、渴望家人关爱的姜宁,已经死在了这个晚上。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想复仇的恶鬼。
我在狗窝蜷缩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冻醒了。
客厅里传来赵秀兰和姜雪的说笑声。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牛的香气。
这是一个温暖的早晨,却与我无关。
我从狗窝里爬出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赵秀兰看到我,眉头立刻拧成一团。
“醒了就赶紧去把地拖了,看着就碍眼。”
她递给我一个拖把,语气像是在使唤一个佣人。
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赵秀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看什么看?叫你拖地没听见?哑巴了耳朵也聋了?”
姜雪端着牛走过来,故作关心地说:“妈,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适应呢。姐姐,你是不是饿了?厨房还有昨天剩下的饭,我去给你热热?”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里却满是炫耀和施舍。
我没理她。
我走到餐桌旁。
桌上摆着三份精致的早餐。
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烤得焦香的吐司,还有热气腾腾的牛。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的动作很慢,也很平静。
但这个行为,却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瞬间就炸了。
“你什么!”
赵秀兰尖叫一声,冲过来就要拽我。
“谁让你坐下的?这是你坐的地方吗?给我起来!”
姜明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姜宁,你还想闹什么幺蛾子?这个家不欢迎你,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我没有起来。
我只是抬起头,缓缓地扫视着他们三个。
赵秀兰,我的亲生母亲,满脸刻薄。
姜明,我的亲哥哥,一脸憎恶。
姜雪,一个外人,却穿着我的衣服,住着我的房间,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此刻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真好。
真是一家人。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一个用防水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是我从那个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
是我爸,当年塞给我的。
五年前,我被拐走的那天,我爸正好带我去办一份重要的文件。
人贩子冲过来的时候,我爸为了保护我,被捅了一刀。
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把这个文件夹死死塞进我的怀里,用口型对我说。
“收好,谁也别给。”
这五年,无论被打被骂,还是被关在暗无天的地窖里,我都没有丢掉它。
这是爸爸用命换来的东西。
也是我复仇的唯一资本。
我把文件夹放在餐桌上。
动作很轻,发出的声音却像一声惊雷。
赵秀兰、姜明和姜雪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赵秀兰狐疑地问。
姜明也皱起了眉,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
我没有回答他们。
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地打开防水袋。
然后,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纸。
我把那几张纸,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最上面的一张,标题又大又黑,写着五个字。
房屋所有权证。
当看清房主姓名那一栏写着“姜宁”两个字时,赵秀兰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那张纸,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这不可能!”
她失声尖叫起来。
“房产证怎么会在你这里?户主怎么可能是你的名字?!”
姜明也一步冲了上来,一把抢过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钢印,期,编号,一切都清清楚楚。
这不是假的。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爸什么时候把房子过户给你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姜雪也凑了过来,看到房产证上的名字,她那张甜美的脸瞬间扭曲了。
嫉妒和不敢置信,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假的!姐姐,你从哪里伪造的假证?”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把房产证下面的另一份文件,也推了出去。
那是一份遗嘱。
经过公证的,我爸的亲笔遗嘱。
遗嘱的内容很简单。
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房子,以及他手里的全部公司股份,在他死后,都由我,姜宁,一人继承。
而继承的唯一条件,是我必须年满二十岁。
我今年,正好二十岁。
当他们看清遗嘱的内容时,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赵秀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明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他扶着桌子,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愤怒。
“不可能……爸不可能这么做!他最疼我这个儿子,怎么可能把什么都留给你!”
姜雪的脸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她知道,如果这份遗嘱是真的,那她在这个家里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觉得可笑。
这就是他们争先恐后要抛弃的“累赘”。
却是我爸,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全部”。
我慢慢地站起身,拿起桌上属于姜雪的那杯热牛,走到她面前。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扬起手。
然后,把一整杯牛,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缓缓地,一滴不漏地,全部倒了下去。
温热的牛顺着她的发丝流下来,淌过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黏糊糊的,狼狈不堪。
“啊——!”
姜雪发出刺耳的尖叫。
赵秀兰和姜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姜宁你疯了!”
“你敢动小雪!”
我没有看他们。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姜雪那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
我抬起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门外。
虽然我说不出话。
但我的意思,所有人都看懂了。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