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明后他选了白月光?我摘下婚戒:你别后悔
复明后他选了白月光?我摘下婚戒:你别后悔的主角是傅时晏许知意,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浅月寻安。我陪他度过了三年的黑暗,每一个清晨都是我牵着他的手。他说我是他的光,是他活下去的理由。我信了。直到他的眼睛重见光明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白月光出现了,他的眼神再也没有落在我身上。我才明白,我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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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度过了三年的黑暗,每一个清晨都是我牵着他的手。
他说我是他的光,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我信了。
直到他的眼睛重见光明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白月光出现了,他的眼神再也没有落在我身上。
我才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光,只是他黑暗中的一拐杖。
那天我摘下了订婚戒指,放在他的手心。
"你终于看清楚了,那就好好看吧。"
三年的时间。
一千零九十五个夜。
傅时晏的世界是一片黑暗。
而我,是他的眼睛。
我牵着他的手,走过清晨的公园。
我为他描述第一缕阳光的颜色。
我替他读完书架上每一本他想看的书。
他总是握紧我的手。
他说,知意,你是我的光。
他说,没有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他说,等我眼睛好了,我要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我信了。
我信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辞掉了前途无量的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他。
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为他凑够了手术的费用。
朋友骂我疯了。
她们说,许知意,你为了一个瞎子,把自己的人生都赌进去了。
我只是笑笑。
因为傅时晏向我求婚了。
在那间我们租来的,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里。
他用一枚草编的戒指,套住了我的无名指。
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我分明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虔诚。
他说,知意,等我复明,我一定换上最大的钻石。
我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手术的子定在今天。
我比他还要紧张。
我的手心全是汗。
傅时晏却反过来安慰我。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他说,知意,别怕。
他说,马上,我就能亲眼看看我的光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
我期待着。
期待着他重见光明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
期待着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出那句“我爱你”。
医生走进病房。
护士拿着托盘跟在身后。
傅时晏躺在病床上,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
“时晏,我在这里。”
他反手握紧我,“嗯,知意,我知道。”
医生开始动手拆纱布。
一圈。
又一圈。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房间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纱布被剪开的细微声音。
最后一层纱布即将被揭开。
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妆容精致,长发如瀑。
我认识她。
温雅。
傅时晏口中,那个陪他度过大学时光,最后却因为他家道中落而远走国外的白月光。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温雅没有看我,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傅时晏的脸上。
她的眼眶红了,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时晏……”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傅时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也就在那一刻,医生揭开了最后一层纱布。
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
傅时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松开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适应着光线。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我幻想了无数次的,明亮的眼眸。
他终于,可以看见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着他,等着他。
等着他看向我。
可他的目光,越过了我。
像越过了一粒尘埃。
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温雅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傅时晏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震惊。
狂喜。
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沉的爱意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那不是看“光”的眼神。
那是看到了整个世界的眼神。
我的血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温雅的眼泪落了下来。
“时晏,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傅时呈的嘴唇颤抖着。
他缓缓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叫出了那个,我只在他梦中听到过的名字。
“雅雅……”
雅雅。
不是知意。
原来,他梦里叫的名字,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他睁开眼最想看到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温雅扑进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时晏,我一听说你手术,就马上赶回来了。”
“我不该离开你的,对不起。”
傅时晏紧紧地抱着她。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我站在原地。
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笑话。
医生和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久别重逢的爱人。
和我这个多余的,碍眼的,曾经的“光”。
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光。
我只是他黑暗中,摸索到的一拐杖。
如今他看见了路。
这拐杖,就该被丢掉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没有哭。
因为眼泪,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多余和可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傅时晏的侧脸。
那张我抚摸了三年的脸。
此刻,他的所有温柔,所有激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好像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护工。
完成了任务,就该悄无声息地退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终于分开了。
温雅擦着眼泪,一脸幸福地看着傅时晏。
傅时晏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审视和不耐的眼神。
“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
平静得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句话,直直地进我的心脏。
我怎么还在这里?
是啊。
我怎么还在这里,打扰你们呢?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终于恢复了神采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留恋。
没有感激。
没有愧疚。
什么都没有。
只有对温雅的爱意,和对我存在的……厌烦。
三年的付出。
一千多个夜的陪伴。
原来,就换来一句“你怎么还在这里”。
真可笑。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
“我等你。”
我说。
“等你跟我说一声,谢谢。”
或者,说一声,再见。
傅时晏的眉头皱了起来。
温雅立刻善解人意地拉了拉他的手。
“时晏,许小姐这几年照顾你辛苦了,我们应该好好感谢她的。”
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
“许小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六个八。”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那张卡。
又看看傅时晏。
他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了。
原来,我三年的青春和爱情。
在他和他心爱的女人眼里。
只值一张银行卡。
我的心,彻底死了。
像被烧尽的灰,连余温都不剩。
我没有接那张卡。
我只是抬起手,缓缓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那枚草编戒指。
戒指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
我把它放在他的手心。
傅时晏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你终于看清楚了。”
“那就好好看吧。”
我转身。
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温雅的声音。
“时晏,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有听到傅时晏的回答。
也不想听了。
有些爱,就是这样。
我用尽全力去爱,却换不来他的一次真心回眸。
与其等待,不如放手。
我回到了我们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这里充满了我和他三年的回忆。
如今看来,只剩讽刺。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我全部的人生。
拉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
傅时晏也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烦躁。
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他愣住了。
“知意,你这是在什么?”
“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傅时晏,我们结束了。”
我说。
就在我拉着行李箱,准备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
傅时晏的母亲,周美兰,走了出来。
她一向看不起我。
此刻看到我,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行李箱上时,她笑了。
那是一种轻蔑的,刻薄的笑。
她抱着手臂,挡在我的面前。
“装什么样子?”
“没了我儿子,你活得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