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送青梅三百万项链,却拒付五十万救我父亲
婚姻家庭小说丈夫送青梅三百万项链,却拒付五十万救我父亲的作者是终末世纪,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远兴青梅。我爸在ICU等死的第72小时,我丈夫花三百万给他青梅买了条项链,还上了同城热搜第一。医生催缴费,苏远兴在电话里说:“各管各家长辈,你理智点。”我盯着直播里他温柔为沈星遥戴项链的画面,撕了缴费单。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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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ICU等死的第72小时,我丈夫花三百万给他青梅买了条项链,还上了同城热搜第一。
医生催缴费,苏远兴在电话里说:“各管各家长辈,你理智点。”
我盯着直播里他温柔为沈星遥戴项链的画面,撕了缴费单。
转身去了律所。 结婚证下,压着他当年手写“此恩必报”的借款协议。
苏远兴,你的来了。
我爸在ICU等死的第72小时,我丈夫花三百万给他青梅买了条项链,还上了同城热搜第一。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医生说:“叶小姐,最晚明天上午,再不手术就……”
“我知道了。”我掐断通话。
指尖划开通话记录,给苏远兴拨过去。
第三次,终于接了。
背景音是优雅的小提琴曲和酒杯碰撞声。
“叶青?”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耐烦,“不是说我在谈重要吗?”
“我爸需要五十万手术费。”我说得直接。
那头沉默两秒。
“叶青,我们结婚时说好的,各管各家长辈。”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预报,“你爸那病是个无底洞,你理智点。”
我握紧手机:“我爸当年借你五十万创业的时候,没说‘各管各’。”
“那钱我早还清了。”苏远兴声音冷下来,“我娶你,就是最大的报答。别再提陈年旧事,行吗?”
背景传来女人的轻笑声。
“远兴,谁呀?”
是沈星遥。
苏远兴语气立刻软了:“没什么。星遥叫我了,挂了。”
“等等——”我话没说完。
忙音。
我站在ICU门口的走廊上,盯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
陈姐就是这时候冲进来的。
她手里抓着平板,脸色煞白:“青青!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商业晚宴的直播。
苏远兴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定制西装,站在聚光灯下。他身边站着沈星遥,一袭红裙,笑得温婉。
主持人声音激昂:“为庆祝远兴科技与星瑶公司的战略合并,苏总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
苏远兴打开丝绒盒子。
灯光聚焦,钻石折射出的冷光,隔着屏幕都刺眼。
“埃及之星项链,价值三百万!”
台下爆发出掌声和惊叹。
苏远兴温柔地取出项链,为沈星遥戴上。她捂住嘴,眼眶泛红,转身轻轻拥抱他。
“远兴,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埃及文化……”她声音哽咽,“谢谢你懂我。”
弹幕疯狂滚动。
“这才是灵魂伴侣!”
“原配可以退位了。”
“三百万啊,苏总大气!”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笑得走廊里其他家属都看过来。
陈姐慌了:“青青,你别这样……”
“三百万买她一笑,”我轻声道,“五十万买我爸一命。苏远兴,你数学真好。”
我转身走向缴费窗口。
护士抬头看我:“叶小姐,您……”
我当着她面,把缴费单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
碎片扔进垃圾桶。
“给我24小时。”我说,“钱一定到。”
护士愣住了。
我没再解释,转身走向电梯。
陈姐追上来:“你去哪儿?你爸他——”
“他不会死。”我按下电梯按钮,“至少不会因为缺五十万死。”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转身面对陈姐:“帮我照顾我爸半天。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拔管。”
“你要做什么?”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最后看见的是陈姐担忧的脸。
“去拿回我的东西。”
我没回家,那个我和苏远兴住了三年的家,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去了城西的律师事务所。
周律师是我爸的学生,十年前我爸资助他读完法学硕士。上个月他刚帮我处理过一桩房产。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在看卷宗。
“周律师。”我坐下,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摊在桌上。
结婚证复印件。
还有一份泛黄的借款协议。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叶小姐,这是……”
“我要我丈夫。”我说,“婚内转移共同财产三百万,还有这笔五十万的借款——他从来没还。”
周律师拿起借款协议。
纸页已经发脆,上面是我爸工整的字迹:“今借给苏远兴五十万元整,用于创业启动资金,无息。”
最下面是苏远兴的签名。
还有一行他手写的附加条款:“若创业成功,分叶家30%股份。”
“这附加条款……”周律师皱眉。
“他从来没认,说那是酒后胡写的,不算数。”
“但签名是真的。”周律师翻到背面,眼神一凝,“叶小姐,你看这里。”
背面有苏远兴另一行字。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此恩必报,后叶家有事,我苏远兴倾家荡产也会帮。”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收起协议,站起身。
“周律师,帮我整理材料。明天一早,我要去法院立案。”
“还有,”我走到门口,回头,“帮我查查苏远兴公司这三年的税务情况。特别是……他和星瑶公司的往来账目。”
周律师点头:“明白。”
走出律所时,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穿梭,是医院打来电话。
“叶小姐,您父亲的情况不太稳定,您最好……”
“我知道。”我打断他,“告诉医生,无论如何撑到明天。钱一定会到。”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
我和苏远兴的联名账户上,余额还剩八千三百块。
而他的个人账户……上周刚转出三百万,收款方是某珠宝品牌。
备注:礼品采购。
我截图,保存,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是我爸的老朋友,市税务局副局长。
电话接通。
“王叔叔,是我,叶青。”我声音平静,“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早上九点,我站在远兴科技楼下。
前台是新来的小姑娘,不认识我。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把结婚证复印件拍在桌上,“告诉他,他老婆来查公司账——关于那三百万的‘商业支出’。”
小姑娘脸色变了,抓起电话。
五分钟后,苏远兴从电梯里冲出来。
他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拉到角落:“叶青!你疯了?这是公司!”
“公司?”我甩开他,“用公司钱给沈星遥买项链?这算什么支出?‘小三维护费’?”
“那是商业!”他压低声音,“星瑶和我们要合并,那是公关礼物!”
“哦?那我作为持股10%的隐名股东,有权查账吧?”
苏远兴瞳孔骤缩。
他忘了。
结婚第二年,他为表忠心,私下签了份股权赠与协议,给我10%股。当时他说:“青青,我的就是你的。”
现在他想起来了。
“那份协议……没公证!”他强作镇定。
“但有你亲笔签名。”我拿出手机,调出照片,“需要我发给公司法务看看吗?”
他脸色铁青。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你说,税务局会不会觉得,‘送青梅三百万项链’算合理商业支出?”
他猛地后退:“你威胁我?”
“不。”我收起手机,“我在提醒你。”
我从包里抽出复印件:“去年三月,你给星瑶公司打款八十万,备注‘咨询费’。
去年八月,又是一百二十万,‘品牌费’——全是婚内共同财产。”
苏远兴抢过纸页,手在抖。
“这些……都是正常往来!”
“正常?”我冷冷的笑,“那行,我让税务局来评判正不正常。”
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抓住我手腕,“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回头看他。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曾经觉得温柔,现在只觉得虚伪。
“第一,五十万手术费,今天打到医院账户。”
“第二,撤回对沈星遥公司的一切注资。”
“第三,”我盯着他,“公开道歉,承认那三百万是婚内财产转移。”
“你做梦!”他甩开我,“叶青,别给脸不要脸。真闹大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是吗?”我点头,“那试试。”
我走出大厦,阳光刺眼,周律师发来消息:“材料已准备好,法院下午三点开庭,诉前调解。”
然后是陈姐:“青青,医院又催了。你爸情况……不太好。”
我闭了闭眼,打车回家。
那个家,现在冷清得像停尸房。
我打开衣柜,只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衣服、证件、我爸的老照片,还有那个装着借款协议的文件夹。
苏远兴的书房没锁。
我走进去,打开他电脑。密码没换,还是我生。
真讽刺!
我在加密文件夹里找到财务报表备份——三年前我偷偷存的,他大概早忘了。
拷贝到U盘。
又打开抽屉,找到公司公章和几份空白合同。我没动,只是拍照。
最后,我在书桌最底层摸到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是条钻石手链,发票还在,价格十二万八。购买期:三个月前,我生那天。
但他没送给我。
盒子里有张小卡片,沈星遥的字迹:“远兴,谢谢你记得我喜欢这个款式。”
我把手链放回原处,原样摆好。
收拾完,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
想了想,还是留了张纸条,贴在玄关镜子上:
“项链挺美,可惜是赃款买的。
等你收律师函。
对了,书房抽屉里的手链,记得收好。
你青梅的礼物,别放我家。”
落款:叶青。
我没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时,手机响了。
是苏远兴。,我接了。
“叶青!”他声音暴躁,“你动我书房了?”
“看了两眼。”我拖着箱子进电梯,“怎么,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手链是给客户准备的!”
“客户姓沈?”我按下一楼,“苏远兴,撒谎前打打草稿。”
电梯下行。
信号断了。
出电梯时,周律师电话打进来:“叶小姐,医院那边……”
“钱还没到?”
“到了。”他停顿,“但只有三十万。苏远兴说,另外二十万要你签和解协议才给。”
我站在路边,太阳晒得发晕。
“告诉他,”我说,“三十万先手术。剩下的二十万,加上那三百万,我会在法庭上一起要回来。”
“那手术……”
“做。”我拦了辆出租车,“现在就做。”
去医院的路上,我给陈姐转了五千块。
“帮我请个护工,最好的。”
“青青,你哪来的钱?”
“借的。”我说谎了。
钱是我把结婚时的金饰卖了换的。那些苏远兴当年亲手给我戴上的东西,现在换成了我爸的救命钱。
真合适。
到医院时,手术已经开始了。
陈姐等在门口,眼睛通红。
“青青,刚才苏远兴来了。”
我脚步一顿。
“他来了?”
“扔下三十万就走了。”陈姐咬牙,“还说……还说这钱算施舍,让你以后别缠着他。”
我点点头。
“手术要多久?”
“医生说至少六小时。”
我在长椅上坐下,打开手机。
沈星遥又发微博了。
九宫格照片,戴着那条埃及之星项链,在高级餐厅吃早餐。配文:“清晨的阳光和真挚的情谊,都是奢侈品。”
评论区水军狂欢。
我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匿名邮箱,把昨晚整理的资料发给了几家财经媒体。
附件包括:
苏远兴公司给星瑶的转账记录
星瑶公司近半年社保欠缴证明
三百万项链的付款凭证,付款账户是远兴科技对公账户
邮件标题:《所谓“商业合并”,实为婚内财产转移洗钱?》
点击发送。
合上手机时,手术室灯还亮着。
陈姐坐到我身边:“青青,你真要跟他打官司?”
“不然呢?”我看向她,“等他施舍?”
“他是你丈夫……”
“曾经是。”我打断她,“现在,他是欠债不还的老赖,是婚内出轨的渣男,是见死不救的畜生。”
陈姐不说话了。
许久,她握了握我的手。
“我挺你。”
六小时后,手术室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满脸疲惫:“手术成功,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
我松了口气,腿有点软。
“谢谢医生。”
“费用还差二十万,最晚明天……”
“明天一定补上。”我说。
医生点点头,走了。
我透过玻璃窗看向监护室。
我爸躺在那里,身上满管子。
我摸了摸玻璃。
“爸,撑住。”我轻声说,“你女儿,从今天起,不再让任何人欺负。”
手机收到消息。
周律师:“媒体有回应了,明天会有报道。法院那边,调解庭改到后天上午十点。”
我回复:“好。”
然后又补了一句:“周律师,帮我加一条诉讼请求——要求分割苏远兴公司30%股权。依据是借款协议背面的附加条款。”
“那个条款法律效力可能……”
“先加上。”我说,“我要让他睡不着觉。”
夜深了。
在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
苏远兴终于给我发了条消息:
“叶青,适可而止。真闹到法庭上,对你没好处。”
我看了三秒。
回复:
“那就试试,看谁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