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亲爹断绝前途后,我贷款杀回巅峰,全家都追悔莫及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被亲爹断绝前途后,我贷款杀回巅峰,全家都追悔莫及》,它的作者是骑着番茄追火箭,主角是许为民许念。父亲没经我同意,把我的学费资助给了一个贫困生。我考上了省状元,却只能靠贷款去清北读书。爷爷急了,找我谈心:孩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爸他是想做好事。我冷淡地看着他:爷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个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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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经我同意,把我的学费资助给了一个贫困生。
我考上了省状元,却只能靠贷款去清北读书。
爷爷急了,找我谈心:孩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爸他是想做好事。
我冷淡地看着他:爷爷,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那个会感动到放弃梦想的懂事孩子。
我也不是那个会为了家庭荣誉就自我牺牲的乖孩子。
我是一个考上了省状元的学生,我有权利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父亲的善心,不应该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
我办理了助学贷款,踏入了清北的校园。
四年后,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了顶级企业。
而那个被资助的贫困生,早已辍学打工。
爷爷看着我的成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因果循环。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天很蓝。
电话里,班主任的声音比窗外的蝉鸣还要响亮。
“许念,省状元!”
“清北的招生办老师下午就到学校,你准备一下。”
我握着电话,手心出了汗。
窗外的阳光刺眼。
屋子里的空气却很沉闷。
我挂了电话。
父亲许为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母亲在旁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气氛,不对劲。
我说:“爸,妈,我考上了。”
许为民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他慢慢放下茶杯。
茶杯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嗯,知道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
平淡得像是在说邻居家的事。
我说:“省状元,清北。”
这六个字,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
我想象过父母听到后会欣喜若狂。
会抱着我,会激动得流泪。
但现实,只有一片死寂。
许为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他说:“念念,有件事,爸要跟你说。”
母亲站起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被无限放大。
我说:“你说。”
许为民叹了口气。
“你的学费,我给别人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我听不清外面的蝉鸣了。
也看不见窗外的蓝天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那句话。
“你的学费,我给别人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问:“什么?”
许为民重复了一遍。
“我把你准备好的五万块学费,资助给了一个贫困生。”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
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善事。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手脚冰凉。
我问:“哪个贫困生?”
“我们单位老李家的远房亲戚,叫赵康。”
“那孩子也可怜,父母都没了,就一个带着。”
“成绩也好,就比你差一点点,考上了复旦。”
“我想着,都是上大学,都是为国家培养人才。”
“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肯定能理解爸爸。”
他自顾自地说着。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进我的心里。
懂事。
又是懂事。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因为我懂事,所以要把新衣服让给表妹。
因为我懂事,所以要把唯一的苹果分给邻居小孩。
因为我懂事,所以现在要把我的大学,我的人生,让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看着他。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我问:“经过我同意了吗?”
许为民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热泪盈眶。
应该为他的“伟大善举”感到骄傲。
应该说:“爸,您做得对,钱没了可以再挣,我晚一年上学没关系。”
但他想错了。
许为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这是在做好事,在积德。”
“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那孩子要是没这笔钱,一辈子就毁了。”
我笑了。
笑得发冷。
“所以,就应该毁了我的一辈子吗?”
“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功德牌坊。”
“你的善心,为什么要用我的未来买单?”
许为民被我的话噎住了。
他恼羞成怒,一拍桌子。
“放肆!”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现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为了五万块钱,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觉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可笑。
这不是五万块钱的事。
这是我用十二年的寒窗苦读换来的未来。
被他轻飘飘地送了人。
还要给我扣上一顶“自私”的帽子。
我没有再跟他争吵。
没有意义。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反锁。
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就放在桌上。
鲜红的颜色,此刻却像一种讽刺。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的心里,有一片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碎得净净。
我拿起手机,开始搜索。
“助学贷款申请流程。”
“大学生勤工俭学岗位。”
“清北新生入学绿色通道。”
许为民。
我的父亲。
他以为他毁掉的是我的学费。
不。
他毁掉的,是我对他最后一点亲情的幻想。
从今天起。
我的未来,只属于我自己。
与他无关。
我在房间里待了三天。
一三餐,母亲会放在门口。
敲敲门,然后离开。
我打开门,拿进来,吃完,再放出去。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这个家,像一个巨大的冰窖。
许为民大概也觉得自己理亏。
没有再来找我麻烦。
他或许在等。
等我自己想通,自己走出来。
然后像以前一样,懂事地接受他所有的安排。
第四天早上,敲门声响了。
不是母亲的。
很苍老,很有力。
是爷爷。
我打开门。
爷爷站在门口,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念念,瘦了。”
我让他进来。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
书桌上,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压着一摞贷款申请材料。
爷爷的目光扫过那些材料。
眼神暗了暗。
他坐在我的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孩子,过来,跟爷爷聊聊。”
我没有动。
我就站在书桌旁。
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也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爷爷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你爸这件事,是做得急了点,没跟你商量。”
“但他心是好的。”
又是这句话。
心是好的。
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等着他的下文。
爷爷继续说:“你爸这个人,一辈子就好个名声。”
“他总想做点好事,让别人高看他一眼。”
“这次资助贫困生的事,厂里都传遍了,人人都夸他仗义。”
“说他养了个好女儿,懂事,明事理。”
我听着,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我的痛苦和牺牲。
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成了别人嘴里的“懂事”。
多么可笑。
“念念,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相互体谅。”
“钱的事,你别愁,爷爷这里还有点积蓄。”
“先把学费给你凑上,让你顺顺利利去上大学。”
“等你爸气消了,他会知道自己错了的。”
爷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有新有旧,捆得整整齐齐。
这是他的养老钱。
我知道。
换做以前的许念。
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后把钱推回去。
说:“爷爷,我不要,我不能要您的钱。”
然后,为了不让爷爷为难,她会选择原谅父亲。
甚至,会为了成全家庭的“和睦”,选择放弃或者推迟自己的梦想。
但是。
我冷冷地看着他,也看着那包钱。
我说:“爷爷,你认错人了。”
爷爷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诧异地看着我。
“念念,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我不是那个会因为几句好话,就放弃自己未来的许念。”
“我也不是那个会为了家庭的虚假荣誉,就牺牲自己人生的许念。”
“您说的那个懂事的孩子,三天前,已经死了。”
爷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里的钱,像是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
“就为了那点钱,你连亲情都不顾了吗?”
我摇摇头。
“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一个考上了省状元的学生,我有权利为我的人生负责。”
“父亲的善心,不应该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
“这个道理,他不懂,您也不懂吗?”
爷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还有一丝恐惧。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孙女,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走过去。
把那个布包从他手里拿过来。
然后,轻轻地放回他的口袋里。
我说:“爷爷,您的钱,您自己留着养老。”
“我的学费,我自己会解决。”
“助学贷款我已经申请了,学校那边也有绿色通道。”
“我不会耽误开学。”
我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爷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啊?”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只是说:“开学那天,我不希望有人去送我。”
说完,我拉开房门。
“爷爷,您请回吧。”
这是一个逐客令。
清晰,明确。
爷爷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走了。
我关上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知道,这场谈话之后,我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成了一个“外人”。
一个“冷血、自私、不孝”的怪物。
但,我不在乎。
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
我的路,从清北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