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不愿将旺夫命格的我供起来,我离开后他霉运缠身
主角叫梁奕辞阿妍的小说未婚夫不愿将旺夫命格的我供起来,我离开后他霉运缠身是网络作者安辰许写的一本女生生活小说。梁奕辞养的金丝雀又闹着要名分了。他总向我解释:「阿妍十八岁就跟着我了,她的世界很小,就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所以,她一哭一闹,你就纵着她,跑到我这个正牌未婚妻面前来挑衅?」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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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辞养的金丝雀又闹着要名分了。
他总向我解释:
「阿妍十八岁就跟着我了,她的世界很小,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所以,她一哭一闹,你就纵着她,跑到我这个正牌未婚妻面前来挑衅?」
他眉心紧锁,语气不耐:
「她跟你比,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
「反正在众人眼中,你已经是我正牌未婚妻了,你让让她又怎么了?」
我笑了,慢条斯理地提醒他:
「你别忘了,我是你父亲花重金请大师算出来的旺夫命,而你命格至凶,离开我,你会厄运缠身,活不过三十。」
「只有乖乖待在我身边,对我好,你才能好运连连,一生顺遂。」
梁奕辞却嗤嗤之以鼻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再说了,你那么爱我,我走开一步,你下一秒不就像条狗一样跟上来了?」
第二天,当梁奕辞的金丝雀再一次惹我不快,而他依然偏袒她要我“大度”时,
我当众宣布解除与梁奕辞的婚约。
他自己不惜命,不愿把我供起来?
我无所谓啊。
反正港圈多的是世家大族,抢着要我这个“旺夫女”进门。
我和梁奕辞的订婚宴预热,在港岛半岛酒店,来了差不多整个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梁父刚拿着话筒,笑着宣布下个月我和梁奕辞正式订婚,全场的掌声还没停,水晶灯的光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
是何妍。
她穿了条露背的红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眼泪,一看就是故意来闹事的。
我就站在梁奕辞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指尖刚碰到杯壁的凉意,就被梁奕辞猛地推开。
力道不小,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把香槟洒在身上。
下一秒,梁奕辞就张开胳膊,把何妍搂进怀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阿妍,别哭,别听他们乱讲,我怎么可能跟别人结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他搂着何妍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何妍是什么人?是他养在外面的金丝雀,酒吧驻唱出身,仗着年纪小,会装可怜,把梁奕辞哄得团团转。
这些年,她私下找过我好几次,要么炫耀梁奕辞给她买的东西,要么装无辜卖惨,说自己离不开梁奕辞。
我都忍了。
不是我怂,是我不能看着梁奕辞死。
我18岁那年,梁父亲自找上门,带着港圈最有名的玄学大师陈半仙,求我嫁给梁奕辞。
大师说,梁奕辞是至凶命格,从小就灾不断,梁家生意这些年暴跌,也是因为他的命格克家,再这样下去,他活不过三十岁,梁家也会彻底败落。
而我,是天生的旺夫命格,唯一一个能压住他凶煞的人,只要我待在他身边,他就能平安顺遂,梁家也能起死回生。
那时候我刚好喜欢梁奕辞,哪怕知道他心里没我,哪怕知道这场婚事只是一场“续命交易”,我还是答应了。
这四年,我小心翼翼护着他,他遇车祸,是我偷偷用自己的命格替他挡了致命伤,自己躺了半个月;他失败,是我暗中用大师教我的方法,帮他转了运,让他赚回翻倍的钱。
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护着他,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真心。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敢让何妍,在我们的订婚宴上,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我。
梁奕辞安抚好何妍,转头看向我,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言欢,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阿妍胆子小,听到订婚的消息慌了神,才会过来,你让让她怎么了?”
让让她?
我攥紧手里的香槟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指尖发麻,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梁奕辞,”我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她这叫胆子小?她分明是故意挑今天这个子,闯进来闹事,打我的脸,打梁家的脸!”
何妍在梁奕辞怀里,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欢姐,你别这么说,我没有故意闹事,我只是……只是太怕失去奕辞哥了。”
她说着,又往梁奕辞怀里钻了钻,故意抬起手,搭在梁奕辞的手腕上。
那一刻,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手腕碰到的地方,戴着一块手表,是我上周刚给梁奕辞换的新款。
上周,梁奕辞跟我说,他手上的手表旧了,戴出去没面子,我连夜让人飞瑞士,花了大价钱,给他换了这块限量款的手表,亲手戴在他手上,嘱咐他好好戴着。
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就戴着这块我送他的手表,陪着别的女人,来我的订婚宴上挑衅我。
何妍像是故意炫耀一样,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手表,声音软软的:“奕辞哥,这块手表真好看,是你新买的吗?我也好想要一块。”
梁奕辞低头,看着何妍,眼神里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喜欢?那明天我就带你去买,买一块比这个贵十倍的,好不好?”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厌恶:“言欢,你看看你,跟阿妍比起来,你多大度?她只是个小姑娘,想要一块手表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斤斤计较?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我计较的从来不是一块手表,是他的背叛,是他的双标,是他把我的真心,当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更重要的是,我怕他死。
我压下心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试着提醒他,试着让他看清现实:“梁奕辞,我不是斤斤计较,我是在提醒你,你忘了陈半仙大师说的话了吗?”
梁奕辞皱了皱眉:“什么话?”
“大师说,我是旺夫命,是唯一一个能压住你至凶命格的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离开我,就会厄运缠身,活不过三十岁!上次你车祸断腿,不是巧合,是我偷偷用我的命格,替你挡了致命伤,不然,死的人是你!”
这话一出口,全场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有人说我迷信,有人说我在装神弄鬼,还有人同情地看着我,觉得我是被梁奕辞疯了。
梁奕辞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嗤地笑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餐桌,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酒水溅湿了我的裙摆。
“言欢,你是不是疯了?”梁奕辞的声音里全是嘲讽,甚至带着一丝鄙夷,“都2026年了,你还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活得好好的,用得着你用什么破命格替我挡灾?用得着你旺我?”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补刀,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再说了,你心里清楚,你有多爱我,我就算走开一步,你下一秒,也会像条狗一样,乖乖跟上来,你本离不开我,不是吗?”
爱他?
是啊,我曾经很爱他,爱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爱到愿意用自己的命格,替他挡灾续命,爱到哪怕他背叛我,我也只能忍。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觉得可悲。
我看着他那张冷漠又嚣张的脸,看着他怀里笑得得意的何妍,突然觉得,我这四年的隐忍和付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何妍从梁奕辞怀里探出头,捂着嘴,偷偷地笑,眼神里全是挑衅,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到:“欢姐,原来奕辞哥,本不信你的什么旺夫命呀,你还拿这个来吓唬奕辞哥,真是太好笑了~”
全场的窃窃私语声,何妍的笑声,梁奕辞的冷漠眼神,像无数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发冷,让我无地自容。
我下意识地看向梁奕辞,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期待他能有一丝愧疚,期待他能站出来,护我一次。
可没有。
他只是搂着何妍,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不耐烦,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才是那个闹事的人。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18岁那年,梁奕辞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那时候,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阳光下,笑得温柔,他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言欢,等你嫁给我,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会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候的我,信了,信得义无反顾,信得死心塌地。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些所谓的“一辈子对你好”,那些所谓的“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从来都不是说给我听的,只是他随口一说的谎言,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我感动。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流血,疼得我浑身发抖,可心里的疼,比身上的疼,还要厉害千万倍。
我看着梁奕辞搂着何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的角落,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周围的宾客,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同情,有嘲讽,有鄙夷,还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说我这个正牌未婚妻,连一个金丝雀都比不上。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里的香槟杯早就掉在了地上,碎得不成样子,就像我这四年的真心,就像我对梁奕辞所有的期待,碎得彻底。
我突然想起大师说的话,他说,我是旺夫命,能护梁奕辞一世平安,可他要是不珍惜,执意要推开我,那他的下场,只会是厄运缠身,不得好死。
以前,我最怕的就是这句话,我怕他死,所以我拼命忍,拼命护着他。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冷漠又嚣张的样子,看着他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我突然觉得,或许,他的命,从来都不该由我来救。
他愿意找死,那就让他去好了。
订婚宴闹剧的第二天,我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凌晨三点才睡着,早上七点就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
我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胃里一阵翻涌。
何妍又来了。
这次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眼睛红肿,手里还举着个东西——隔这么远,我都能看清楚那是验孕棒。
她站在我公寓楼下最显眼的位置,对着楼上哭喊:“欢姐!欢姐你在家吗?求求你下来见见我……”
路过的邻居都被她吸引过去了。
我们这个小区住的大多是港圈有些脸面的人,谁不认识我言欢是梁奕辞的未婚妻?现在好了,小三挺着肚子找上门,还这么明目张胆。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恶心。
昨天订婚宴闹得还不够,今天还要追到我家里来。
我站在阳台上,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指尖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梁奕辞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言欢!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阿妍怀着孕站在你家楼下,你让她在那儿哭?你赶紧给我滚下去把她接上来!她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我听得心都凉了半截。
“梁奕辞,”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他的声音又急又凶,“她是去找你的!你让她在那儿丢人现眼?言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孩子?
我冷笑:“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说怀孕你就信?梁奕辞,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陈半仙的徒弟,真假怀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他会迟疑,会怀疑。
没想到下一秒,他吼得更大声了:“言欢!你够了!阿妍那么单纯的人,怎么会拿这种事骗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们有孩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下去给阿妍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听着楼下何妍越来越大的哭声,还有邻居们议论纷纷的声音,突然觉得特别累。
这四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为了一个本不爱我的男人,为了一个把我当工具的男人,我一次次用自己的命格替他挡灾,一次次忍受他的背叛和羞辱。
值得吗?
楼下,何妍的哭声更大了,还夹杂着一些呜咽:“欢姐,我真的好怕……奕辞哥说他爱我,会对我负责,可是他要跟你订婚了……我怎么办啊……孩子怎么办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我知道,我再不下去,明天港圈的头条就是我“打小三致其流产”的新闻。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身衣服,下楼。
刚走出单元门,何妍就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欢姐!你终于肯见我了!求求你,别跟奕辞哥订婚好不好?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不能没有他……”
她抓得很用力,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何妍,演戏演够了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欢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的爱奕辞哥,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那敢不敢让我摸摸你的脉?”
何妍的表情僵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跑车急刹停在我们面前。
梁奕辞从车上冲下来,一把推开我,把何妍搂进怀里,语气紧张得不行:“阿妍,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妍靠在他怀里,哭得楚楚可怜:“奕辞哥,我没事……就是欢姐她……她不相信我怀孕,还要摸我的脉……”
梁奕辞猛地转头瞪向我,眼神像刀子一样:“言欢!你到底想什么?!”
我看着他护着何妍的样子,心里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想什么?”我冷笑,“梁奕辞,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陈半仙的亲传弟子?真假怀孕,我摸一下脉就知道!你敢不敢让我摸?”
梁奕辞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怀里的何妍。
何妍立刻捂住肚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奕辞哥,我怕……欢姐是不是想害我们的孩子……”
“你听见了?”梁奕辞瞪着我,“阿妍怕你!言欢,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人?她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跟她计较什么?”
二十岁的小姑娘?
什么都不懂?
我简直要笑出声了。
一个二十岁就知道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耍心机、怎么在正牌未婚妻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姑娘,这叫什么都不懂?
“梁奕辞,”我盯着他,“你不让我摸脉也行,那你敢不敢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现在就去,我陪着,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我立刻滚蛋,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这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因为我知道,何妍本不可能怀孕。
她要是真怀了,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怎么可能只在我面前演?
梁奕辞的脸色变了变。
他低头看着何妍,声音放柔了些:“阿妍,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让她死心。”
何妍的表情明显慌了。
她抓紧梁奕辞的衣角,声音带着颤抖:“奕辞哥,你不信我吗?我……我不想去医院,我怕……那些医生都好凶……”
看,不敢去。
我心里冷笑,等着梁奕辞的反应。
可我还是高估了他。
梁奕辞只是犹豫了两秒,就转头对我吼道:“言欢!你非要死阿妍才甘心是吗?她说了不想去医院,你听不懂吗?”
说完,他搂着何妍就要往车上走。
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停车场的方向拖。
他的力气很大,我挣扎了两下,本挣不开。
“梁奕辞!你什么?!”我吼道。
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刺骨:“既然你非要掺和,那就一起。阿妍怀孕了,这是事实,你要是识相,就主动跟梁家说,你不介意她进门。反正你已经是正牌未婚妻了,大度一点,让让她怎么了?”
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疼得要命。
何妍跟在他旁边,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回头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声音甜甜的:“欢姐,奕辞哥说得对,你那么大气,肯定不会跟我抢的,对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大度?
让让她?
凭什么?
我猛地甩开梁奕辞的手,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梁奕辞,你听清楚了——她没怀孕,她是装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
梁奕辞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言欢,你够了!”他的声音里全是不耐烦,“阿妍那么单纯,怎么可能装怀孕骗我?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心机深重?”
心机深重?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上个月的事。
上个月,梁奕辞去东南亚出差,路上遇到劫匪,对方有枪。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梁父急得差点晕过去,因为大师说过,梁奕辞的至凶命格,三十岁前有一道生死劫,很可能就是这次。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连夜飞过去,用大师教我的方法,以自己的旺夫命格为引,替他挡了那一劫。
原本是冲着他的心脏去的,最后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只受了点皮外伤。
而我因为强行用命格替他挡灾,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梁奕辞回来看我的时候,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说:“言欢,幸好有你。”
那时候我看着他眼里的感激,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现在呢?
他现在为了一个装怀孕骗他的女人,骂我心机深重。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梁奕辞,”我声音很轻,“你还记得上个月在东南亚,你遇到劫匪的事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提这个什么?”
“那你知道,为什么明明冲着你心脏去,最后只擦伤了你的肩膀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是因为我。我连夜飞过去,用我的命格替你挡了那一劫。回来之后我躺了半个月,你来看我的时候,还跟我说‘幸好有你’。”
梁奕辞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何妍在旁边看着,突然嘴:“欢姐,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来道德绑架奕辞哥呢?奕辞哥对你那么好,你替他挡一次灾怎么了?难道还要他感恩戴德一辈子吗?”
我懒得理她,只是看着梁奕辞。
我想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梁奕辞沉默了几秒,最后别开视线,声音有些涩:“言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说的是阿妍怀孕的事。你别转移话题。”
过去了?
我替他挡了一劫,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他说过去了?
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我这四年的付出,真的像个笑话。
何妍见梁奕辞没反驳,更得意了,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奕辞哥,我有点累了,我们快去给宝宝买婴儿床吧,好不好?”
梁奕辞点点头,搂着她继续往车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冰冷:“言欢,你要是再闹,我们就分手。我说到做到。”
分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扶着何妍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送进副驾驶,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窗缓缓降下,何妍从里面探出头,对我做了个鬼脸,眼神里全是挑衅。
梁奕辞看都没看我一眼,一脚油门,跑车呼啸着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突然觉得喉咙发腥,一股铁锈味涌上来。
我捂嘴咳嗽了两声,摊开手心,看见一抹刺眼的红。
原来气到极致,真的会吐血。
我擦了擦嘴角,转身往回走。
路过那群还在围观的邻居时,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
“啧,正牌未婚妻混成这样,真可怜。”
“可怜什么?她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
“就是,连个小三都斗不过,还旺夫命呢,笑死人了。”
我低着头,快步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大师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他说:“欢欢,旺夫命是天生的福气,但福气要用在对的人身上。如果那个人不珍惜,你的福气就会变成你的劫。”
我当时不懂,还傻傻地问:“那怎么才能知道,他珍不珍惜呢?”
大师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等你心寒了,就知道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梁奕辞他,从来就没珍惜过我。
他享受我的付出,享受我用命格替他挡灾带来的好运,却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把我的隐忍当成理所当然。
他觉得我爱他爱到离不开他,所以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可他忘了,我能旺他,也能离开他。
电梯到了。
我走出电梯,打开家门,反手关上。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没有哭。
只是觉得累,觉得冷,觉得这四年的自己,真的傻透了。
手机又响了。
是梁奕辞发来的短信:
「言欢,刚才的话我说重了。但阿妍怀孕是真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这条短信,突然笑了。
理解?
谈什么?
谈我怎么大度地接受小三进门?谈我怎么继续用我的旺夫命格,他和他的情人百年好合?
我拿起手机,回复了三个字:
「没必要。」
然后,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看着这个我住了四年的小区。
是该做个了断了。
梁奕辞,你不惜命,不愿把我供起来。
我无所谓啊。
反正港圈多的是世家大族,抢着要我这个“旺夫女”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