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我在丈夫车上消失后,婆家报了警
火爆婚姻家庭小说除夕夜,我在丈夫车上消失后,婆家报了警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喜欢藏鼠兔的阿竹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许杰王琴。高速堵车六小时,我数着婆婆打来的电话,一个、两个、十个、二十八个。每一个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还不到,谁来做午饭。我问老公:“你妈、你姐、你嫂子,她们都在家吧?”他说:“在啊,她们在准备晚上的年夜饭。”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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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堵车六小时,我数着婆婆打来的电话,一个、两个、十个、二十八个。
每一个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还不到,谁来做午饭。
我问老公:“你妈、你姐、你嫂子,她们都在家吧?”
他说:“在啊,她们在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我冷笑:“那午饭为什么非得等我?”
他不耐烦:“你是儿媳妇,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你做饭好吃。”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电话又响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我接过电话,平静地说:“婆婆,我确实不想回去了。”
然后挂断关机。
老公暴怒:“你疯了?大年三十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前方的路口:“停车,我下车。”
“你敢!”
我推开车门:“你看我敢不敢。”
那天下午,我妈接到我的电话时很惊讶。
更惊讶的是第二天,老公带着婆婆全家来我娘家兴师问罪。
高速堵车,堵了整整六个小时。
车厢里闷得像个蒸笼。
我的手机在仪表盘上,屏幕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许杰的妈妈,我的婆婆,王琴。
我数着。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八个。
全是她打来的。
许杰在旁边不耐烦地按着喇叭,虽然前面本动不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他皱着眉问我。
“说什么?”我问。
“还能说什么,问我们到哪了,年夜饭……”
“是午饭。”我打断他。
许杰愣了一下。
“什么午饭?”
“你妈打这二十八个电话,都是在问我为什么还不到家,谁来做午饭。”
我的语气很平静。
许杰的脸拉了下来。
“妈也是着急,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没计较。”我说,“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你妈、你姐许莉、你嫂子李梅,她们现在都在家吧?”
“在啊。”许杰理所当然地说,“她们在准备晚上的年夜饭,那么多菜,忙不过来呢。”
我听完,笑了。
是一种很冷的笑。
“那午饭,为什么非得等我回去做?”
许杰被我问住了。
他憋了半天,声音大了起来。
“姜宁,你什么意思?你是我们许家的儿媳妇,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对!再说你做饭好吃,妈她们都喜欢吃。”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车里浑浊的空气。
结婚三年,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因为我做饭好吃,所以三餐都该我做。
因为我是儿媳妇,所以大姑子小姑子可以翘着腿等我伺候。
因为我脾气好,所以他们全家都可以对我颐指气使。
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上“婆婆”两个字,像催命符。
许杰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快接!妈肯定急哭了。”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王琴尖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
“姜宁!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大过年的,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我们一大家子都饿着肚子等你呢!”
我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红色车尾灯。
那些灯光连成一片,像一条流动的岩浆河。
要把这世上所有的可笑和荒唐,都烧个净。
“婆婆。”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确实,不想回去了。”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关机。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疯了?”
“姜宁你是不是疯了!”
“大年三十,你存心找事是吧?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看他。
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紧急出口指示牌。
“停车。”
“什么?”
“我说,停车,我下车。”
许杰怒极反笑。
“我停你妈!这是高速!你想死别拉上我!”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你今天敢下车,我打断你的腿!”
我解开安全带。
手放在了车门把手上。
“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身后是许杰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头也没回。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拉着我的小行李箱,走在高速的紧急停车带上。
身边的车流缓慢得像蜗牛。
无数张或好奇、或麻木的脸从车窗里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
许杰的车就停在后面。
喇叭按得震天响。
我没回头。
我知道,他不敢真的开车撞我。
他更怕担责任。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出口。
我顺着匝道走下去,离开了这条令人窒息的钢铁长龙。
下面是一个陌生的国道。
我打开手机,开机。
没有看那些未接来电和短信。
直接找到了我妈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宁宁?你不是在路上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我妈赵秀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但我忍住了。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到哪了?不是说堵车吗?许杰呢?”
“我一个人。”
我说。
“在城郊的张湾国道这,我不回许家了,我回咱们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跟许杰吵架了?”
“嗯。”
“因为什么?”
“因为一顿午饭。”
我又补充了一句。
“也因为过去三年的每一顿饭。”
我妈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在那别动。”
“把位置发给我。”
“妈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我妈的车停在了我面前。
我一上车,她就从后面拿了个保温杯给我。
“刚泡的红糖姜茶,快暖暖身子。”
我捧着杯子,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遍全身。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妈没劝我。
她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一直到家,她帮我把行李箱拎进我的房间。
看着我那个已经有些落灰的梳妆台,她才叹了口气。
“宁宁,你跟妈说实话。”
“嗯。”
“你婆婆家,是不是又提那件事了?”
我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僵。
那件事。
像一刺,深深扎在我心里三年。
也是我和许杰之间,一个永远不能触碰的禁区。
我抬头看着我妈担忧的眼神。
点了点头。
“提了。”
“许杰怎么说?”
“他跟他妈一个意思。”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又急又响,像是要拆门。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我妈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转过头,对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他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