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京城笑我活寡三年,我携孕肚休夫,侯府一夜倾塌!
主人公青梅顾承安小说《全京城笑我活寡三年,我携孕肚休夫,侯府一夜倾塌!》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古代言情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花生糖08。成婚三年,我的夫君第一次踏进我的房门,却是抱着他青梅的遗孤。那孩子被他狠狠砸在我怀里,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他眼神冰寒刺骨:“本公的青梅走了,你要么跪着把她孩儿当嫡子养,一辈子不许生养,要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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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我的夫君第一次踏进我的房门,却是抱着他青梅的遗孤。
那孩子被他狠狠砸在我怀里,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眼神冰寒刺骨:“本公的青梅走了,你要么跪着把她孩儿当嫡子养,一辈子不许生养,要么立刻写休书滚出侯府,你选!”
我看着他,心一寸寸凉了下去,抱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凄然:“不必选了,这侯夫人之位,我不要了。”
成婚三年,我的夫君第一次踏进我的房门。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
那孩子被他狠狠砸在我怀里。
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才勉强站稳。
怀里的孩子被惊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音响亮,穿透了这寂静得如同冷宫的院落。
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夫君,顾承安。
大齐最年轻的定安侯。
也是我爱慕了十年的人。
此刻,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眼神冰寒刺骨。
比北疆腊月的风雪还要冷。
“本公的青梅走了。”
他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她的孩儿。”
我低下头,看着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的青梅,白薇薇。
一个我从未见过,却如影随形般存在了我三年婚姻的女人。
“你要么跪着把她孩儿当嫡子养,一辈子不许生养。”
顾承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子,扎进我的心口。
“要么,立刻写休书滚出侯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你选!”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痴迷了十年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对我三年如一的漠视和此刻的残忍。
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三年前,我带着十里红妆,满心欢喜地嫁入侯府。
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整整三年,一千多个夜。
他从未踏入过我的院子一步。
我是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一个守了三年活寡的侯夫人。
如今他终于来了。
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还要我,断子绝孙。
我抱着怀里哭闹的婴儿,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还不太明显的小腹。
这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是他的孩子。
也是我的。
一个月前,太后寿宴,他奉旨入宫,被灌得酩酊大醉。
回府后,误入了我的院子。
那是我们唯一的一次。
他第二天醒来,眼神里的震惊和厌恶,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甚至没和我说一句话,就摔门而去。
仿佛那是一场天大的耻辱。
我本想等胎像稳了,再告诉他。
或许,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能对我有一丝怜悯。
现在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笑了。
笑得凄然,笑得决绝。
“不必选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这侯夫人之位,我不要了。”
顾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
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然后走到书案前。
提笔,蘸墨。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休书二字,力透纸背。
我将写好的休书,递到他面前。
“从此,我与定安侯府,再无瓜葛。”
顾承安没有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沈月,你别耍花样。”
他冷笑一声。
“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
“你以为离开侯府,你还能活下去?”
我直视着他。
“这是我的事,与侯爷无关。”
“你!”
顾承安似乎被我的冷漠激怒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
是我的婆母,定安侯夫人李氏。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软榻上的婴儿。
脸上先是一喜,随即看到我手中的休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月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厉声质问。
“承安好不容易才把薇薇的骨肉带回来,你身为侯府主母,理应视如己出!”
“怎么还闹起性子来了!”
我看着她,觉得喉咙里一阵发苦。
理应视如己出?
婚前我就知道,整个侯府,上至侯夫人,下至丫鬟仆役,都认定了白薇薇才是他们的准儿媳。
若不是我父亲手握兵权,功高盖主。
若不是一道圣旨赐婚。
这侯夫人的位置,本轮不到我。
“母亲。”
我开口,声音平静。
“不是我闹性子。”
“是侯爷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养着别人的孩子,一辈子不生。”
“要么,拿着休书,滚出侯府。”
“我选了第二个。”
侯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她怒视着顾承安。
“承安!我不是让你好好跟她说吗!”
顾承安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是她自己选的。”
“好,好得很。”
侯夫人气得发笑。
“沈月,你以为你是谁?”
“你当这侯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保证你们沈家……”
“母亲!”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您是在威胁我吗?”
“还是在威胁我父亲?”
“我父亲镇守边关,为国尽忠,您是要给他安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吗?”
侯夫人的话被我堵了回去。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会突然亮出爪子。
顾承安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是更深的厌恶。
“够了。”
他终于开口。
“既然你想走,就赶紧滚。”
“本公不想再看到你。”
他从我手中抽走那封休书,看也没看,就扔在桌上。
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笑了。
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
“顾承安。”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我夫妻三年,情分全无。”
“今断得净净,最好。”
“只愿你后,不要后悔。”
顾承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
“沈月,我顾承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滚。”
我不再说话。
转身,踏出这扇我守了三年的房门。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
就像我过去三年的心情。
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我抚上小腹。
这里,有我新的希望。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
贴身丫鬟碧荷正焦急地等着。
看到我回来,她连忙迎上来。
“小姐,您没事吧?”
“刚才侯爷他……”
她的眼圈红红的。
显然是听到了前院的动静。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
“碧荷,收拾东西,我们走。”
碧荷愣住了。
“走?小姐,我们去哪儿?”
“离开这里。”
我的语气很平静。
碧-荷的脸色瞬间白了。
“小姐,您和侯爷……和离了?”
“是休书。”
我纠正道。
“他休了我。”
碧荷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侯爷他怎么能这么对您!”
“小姐,您为他付出了多少,他都看不到吗!”
她替我感到不值。
我拍了拍她的手。
“哭什么。”
“离开这个地方,是好事。”
“我早就该走了。”
是的,早就该走了。
从新婚之夜,他让我独守空房,连盖头都未曾揭开时,我就该走了。
是我自己,被那可笑的爱恋蒙蔽了双眼。
执迷不悟了三年。
“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
我吩咐道。
碧荷擦了擦眼泪,连忙从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取出厚厚一叠册子。
这是我当年带过来的嫁妆。
田产,商铺,金银,古玩,一样样都记录在册。
我将单子递给她。
“你现在就去账房,找管家。”
“告诉他,我要清点嫁妆,一样都不能少。”
“让他们把所有东西,都给我搬到院子里来。”
碧荷有些犹豫。
“小姐,他们会听吗?”
“会。”
我语气笃定。
“他们不敢不听。”
我的嫁妆,是父亲半生的心血。
每一笔,都在官府备了案。
他们若是敢私吞,就是与我父亲为敌。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碧荷点了点头,拿着单子快步走了出去。
我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管家就带着一群人,满头大汗地来了。
他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夫人……哦不,沈小姐。”
“您这是……”
“清点嫁死。”
我淡淡地说道。
“管家,有劳了。”
管家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哪里不知道,这是侯爷和夫人闹翻了。
可他只是个下人,哪边都得罪不起。
只能硬着头皮,指挥着下人,将库房里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搬。
箱子,柜子,摆满了整个院子。
动静闹得很大。
很快,侯夫人李氏就闻讯赶来。
她看着满院子的东西,脸色铁青。
“沈月!你还想把侯府搬空不成!”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母亲,您这话就说错了。”
“这些,都是我的嫁妆。”
“是我沈家的东西。”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何来搬空侯府一说?”
侯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这些是我的嫁妆。
可她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
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
“就算这些是你的嫁妆,你嫁入侯府三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侯府的?”
“你就这么一走了之,对得起侯府吗!”
这是要跟我算账了。
我笑了。
“母亲,您放心。”
“我沈月,从不占人便宜。”
我转身,从碧荷手中拿过另一个册子。
那是我亲手记了三年的账本。
“这是我嫁入侯府三年来,名下所有田产和商铺的收益。”
我将账本翻开,递到她面前。
“我这院子里的所有开销,包括下人的月钱,都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账目清晰,分文不差。”
“至于我的吃穿用度。”
我顿了顿,看着她。
“侯府三年,可曾给过我一分一毫的月钱?”
“我身上这件衣服,头上这簪子,哪一样不是我自己买的?”
“母亲,您要不要和我,好好算算这笔账?”
侯夫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这三年来,她是如何苛待我的。
她停了我的月钱,克扣我的份例。
就是想我自己受不了,主动离开。
没想到,我竟靠着丰厚的嫁妆,硬是撑了过来。
如今,这些反倒成了我打她脸的证据。
她看着我手中的账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但那一道道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侯夫人的身上。
就在这时,顾承安也来了。
他看到这满院狼藉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
“沈月,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闹?”
我看向他,眼神冰冷。
“侯爷,我只是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还是说,侯爷也觉得,我沈家的嫁妆,理应留在侯府,给您的青梅遗孤当家产?”
顾承安的脸色一沉。
“我没这么说。”
“那就好。”
我收回账本,不再看他。
“管家,继续清点。”
管家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继续指挥下人搬东西。
顾承安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
那目光复杂难明。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审视。
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
他这个被他无视了三年的妻子,并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侯夫人见顾承安也不帮她,气得一跺脚,转身走了。
清点一直持续到傍晚。
所有的东西,都堆在了院子里。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心中没有半分不舍。
这些东西,是我过去人生的证明。
但从今往后,它们将陪我开启新的人生。
“碧荷,去外面雇几辆马车。”
我吩咐道。
“今晚,我们就走。”
碧荷应声而去。
我站在院中,看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
顾承安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
“沈月。”
他突然开口。
“你真的要走?”
我没有看他。
“休书已写,嫁妆已清。”
“侯爷还有何指教?”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一个女人,带着这么多东西离开侯府,外面人心险恶,你……”
“不劳侯爷费心。”
我打断他。
“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顾承安沉默了。
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你若愿意留下,我可以让你做侧室。”
“念安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母亲。”
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像看一个傻子。
“顾承安,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非你不可?”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
“收起你那可笑的施舍。”
“你的侧室,谁爱当谁当去。”
“我沈月,不稀罕。”
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向门口。
马车已经等在了外面。
我扶着碧荷的手,一步步登上马车。
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