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耳羹倒下水道,一个月后竟在冰柜里找出丈夫断掌
火爆悬疑惊悚小说银耳羹倒下水道,一个月后竟在冰柜里找出丈夫断掌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庆庆熬夜写作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叔周明。我不爱吃银耳,太甜,腻得慌。但楼上叔叔天天送,推都推不掉,我只能每次笑着接过来,然后倒进下水道。这一倒,就是一个月。直到某天,下水道堵得一点都不通了,我叫了师傅来修。师傅蹲在地上在里面捣鼓了足足半小时...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我不爱吃银耳,太甜,腻得慌。
但楼上叔叔天天送,推都推不掉,我只能每次笑着接过来,然后倒进下水道。
这一倒,就是一个月。
直到某天,下水道堵得一点都不通了,我叫了师傅来修。
师傅蹲在地上在里面捣鼓了足足半小时,从管道里掏出一团东西,抬头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我低头一看,当场后背冷汗直流——
那哪里是银耳,那分明是……
我不爱吃银耳。
太甜,腻得慌。
尤其是楼上赵叔送来的银耳羹,每次都甜到发齁,喝一口能腻一整天。
但我没法拒绝。
赵叔是个独居老人,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儿子也在外地安了家,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他看上去太孤单了。
搬来这里半年,我见过他最高兴的时候,就是给他儿子打电话。
他会站在窗台边,对着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眉眼都笑开了花。
可电话一挂,那点光亮就瞬间从他眼睛里消失了。
他又变回那个佝偻着背,在楼道里慢慢踱步的沉默老人。
我老公周明出事后,我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偶尔能在赵叔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所以,当他第一次端着保温桶,笑着敲开我家门的时候,我无法拒绝。
“小姜啊,叔叔自己熬的银耳羹,美容养颜,你尝尝。”
他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朵晒的菊花,真诚又热切。
保温桶是老式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但洗得净净。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那银耳羹确实如他所说,熬得很用心。
胶质浓稠,几乎成了半凝固的状态,每一口都带着过分的甜。
我只尝了一口,就再也咽不下第二口。
周明在的时候,他知道我不喜甜食,家里的糖罐永远是半空的。
他总说,生活够苦了,不需要我再尝别的苦。
可他走了,生活只剩下苦了。
这过分的甜,反而像是一种提醒,提醒我那些已经消失的东西。
我看着那碗浓稠的银耳羹,最终还是端着它,走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把银耳羹尽数倒进了下水道里。
黏腻的液体顺着水流缓慢地往下淌,在不锈钢的水槽壁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挂痕。
我冲了很久,直到水槽里看不到一丝痕迹。
第二天,赵叔又来了。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保温桶。
“小姜啊,昨天的银耳羹好喝吗?喜欢的话叔叔天天给你送。”
我没法对着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说不。
只能笑着说:“好喝,谢谢赵叔。”
“爱喝就行,爱喝就行。”
他满意地走了。
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端着保温桶,我再次走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倒掉。
复一。
赵叔的敲门声成了我每天傍晚的固定节目。
我的谎言也越说越熟练。
“赵叔,今天的银耳羹好像更稠了呢。”
“赵叔,您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而厨房的下水道,也成了我藏匿这些谎言的树洞。
它沉默地吞咽着那些我不爱吃的甜腻,也吞咽着我的愧疚。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我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继续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厨房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
像是喉咙被堵住的人,在发出艰难的喘息。
我走过去,看见水槽里积了薄薄一层水,正在缓慢地往下渗。
中间的下水口,还在不停地往上冒着气泡。
我心里咯噔一下。
堵了?
我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
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很快就漫过了半个水槽。
水流在里面打着旋,就是下不去。
那“咕噜”声更响了,还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腥气,从管道深处返了上来。
我立刻关了水。
心里一阵烦躁。
这老小区的管道本就脆弱,现在被我天天倒这些黏糊糊的东西,不堵才怪。
正当我拿着手机,准备找个疏通管道的师傅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我心头一紧。
是赵叔。
他还是端着那个保温桶,笑呵呵地站在门外。
“小姜,今天的银耳羹……”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厨房里那满满一水槽的积水。
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
赵叔的眼神只停顿了一秒,就恢复了往常的和蔼。
“哟,这是怎么了?水管堵了?”
我有些尴尬,侧过身子挡住厨房的方向。
“没事赵叔,小问题,我正准备找人来修。”
“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被外面的师傅骗了。”
赵叔说着,就要往里走。
“叔叔以前在厂里就是管这个的,我帮你看看。”
我心里一慌,赶紧拦住他。
“别,别麻烦您了赵叔,都这么晚了。”
开玩笑,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的心意全都倒进了下水道,那该多尴尬。
而且,那股返上来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甜腻中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腐败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放了太久。
赵叔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
他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我,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这银耳羹趁热喝,喝完早点休息。”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很轻,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不自在。
我接过保温桶,这次感觉它格外沉重。
“谢谢赵叔。”
我飞快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手里的保温桶还散发着温热的甜香。
我打开盖子,里面依旧是那浓稠得像胶水一样的银耳羹。
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珍珠般的半透明质感。
可闻着这味道,我胃里一阵翻涌。
现在,我连倒都没地方倒了。
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开始在网上搜索24小时上门的管道疏通服务。
找了半天,终于联系上了一位王师傅。
电话里,他听我描述了情况,让我别再用水,他半小时内就到。
等待的时间里,我坐立难安。
那股甜腻的腐臭味仿佛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钻进我的鼻腔,黏在我的喉咙里。
我甚至觉得,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桌上那碗没动过的银耳羹,更是像一个无声的指控,让我不敢多看一眼。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王师傅背着一个大工具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他很健谈,一进门就问东问西。
“姑娘,你这住多久了?是不是倒什么油污下去了?”
我含糊地应着:“可能……可能就是有些剩菜汤吧。”
“剩菜汤可堵不了这么死。”
王师傅很有经验,他走到厨房,看了一眼水槽,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戴上手套,先是用一个皮搋子使劲搋了几下。
水槽里的水晃了晃,水位没有丝毫下降。
“不行,堵得很实。”
他又从工具包里拿出一长长的、可以摇动的手摇疏通器。
他把疏通器的弹簧头顺着下水口一点点往里送。
一米。
两米。
三米。
弹簧线送进去了很长,却像是捅进了一团棉花里,软绵绵的,不受力。
王师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用力地摇着手柄,一边问我。
我支支吾吾地说:“就是……一些银耳羹。”
“银耳羹?”
王师傅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那玩意儿能堵成这样?你倒了多少?”
“……每天一碗,倒了一个月。”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师傅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没再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疏通器在管道里搅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突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弹簧的尽头似乎勾到了什么东西。
很重,很韧。
他开始慢慢地往回拉。
每拉一下,都显得很吃力。
而那股甜腻的腐臭味,也随着他的动作,从管道深处汹涌而出。
味道比刚才浓烈了十倍不止。
我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连连后退。
王师傅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最后一次用力的拉扯下,伴随着一阵黏腻的“啵”声。
一团巨大的、被弹簧头勾住的东西,从幽深的下水口里,被拖了出来。
那东西带着黏稠的液体,重重地砸在水槽里。
水花四溅。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冰凉,滑腻。
王师傅蹲在地上,看着水槽里的东西,抬头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充满了惊恐、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朝水槽里看去。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