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夹了只蟹腿被骂是闲人?我手握锅铲:来,再说一遍
主角是刘莉李哲的热门小说夹了只蟹腿被骂是闲人?我手握锅铲:来,再说一遍是作者敏敏爱作所著。妯娌买了六只大闸蟹,我凑上去夹了一只蟹腿。公公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又准又狠:"没收入的闲人,嘴别那么馋。"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螃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我拿起锅铲砸了碗,掀了那桌子。螃蟹滚了一地,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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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买了六只大闸蟹,我凑上去夹了一只蟹腿。
公公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又准又狠:"没收入的闲人,嘴别那么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螃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拿起锅铲砸了碗,掀了那桌子。
螃蟹滚了一地,汤汁溅了公公一身。
妯娌尖叫,老公结结巴巴,全家人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样子。
我把锅铲握在手里,声音很平:"来,再说一遍,我听听。"
妯娌刘莉提着网兜进门的时候,满屋子都飘着一股鲜活的水腥气。
六只青背白肚的大闸蟹,张牙舞爪,捆得结结实实。
婆婆王琴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像开了花。
“哎哟,莉莉,又让你破费了。”
“妈,说哪里话。我升了主管,发了奖金,买几只螃蟹不是应该的嘛。”
刘莉把网兜递过去,下巴微微扬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在厨房里忙碌的我。
我叫周然,是这个家的二儿媳。
也是这个家唯一的,没有收入的人。
老公李哲的哥哥做生意,大嫂刘莉是外企主管,公公李建业退休前是个小领导,婆婆在家也管着账。
只有我,大学毕业就嫁给了李哲,做了三年全职主妇。
我端出最后一盘菜,热气腾腾的鱼香肉丝。
桌子中间已经摆满了。
红烧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
都是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而那六只螃蟹,作为今晚的重头戏,被婆婆亲自洗刷,放在蒸锅的正中央。
李建业坐在主位,看着刘莉,满眼都是赞许。
“我们家莉莉就是有出息。”
李哲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老婆辛苦了,快坐下吃吧。”
我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
仿佛我一下午的辛苦,和刘莉六只螃蟹的功劳,是可以划等号的。
螃蟹出锅了。
金黄流油,香气扑鼻。
王琴把最大最肥的两只,一人一只,夹进了公公和刘莉的碗里。
剩下四只,她和李哲的哥哥一人一只。
李哲犹豫了一下,把他碗里的那只夹给了我。
“老婆,你吃。”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婆婆的筷子就伸了过来,又把螃蟹夹回了李哲碗里。
“你吃你的!周然一个不挣钱的,哪那么金贵?”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哲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刘莉低头剥着蟹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三年来,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买件新衣服,是乱花钱。
回娘家带点东西,是胳膊肘往外拐。
因为我没收入。
这三个字,像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我身上。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拿起筷子,想去夹个排骨。
刘莉慢悠悠地开了口:“弟妹,螃蟹不吃吗?凉了就腥了。”
我没理她。
她又说:“哦,也是,这螃蟹贵,一只都够你买好几件菜了。细嚼慢咽,可别浪费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剥开蟹壳,露出里面满满的蟹黄,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忽然觉得很平静。
心里那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我放下排骨,伸出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只最小的蟹腿。
我只是想尝尝味道。
就一下。
“啪!”
一声脆响。
李建业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声音又准又狠。
“没收入的闲人,嘴别那么馋。”
全世界都安静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筷子上那孤零零的蟹腿,红色的,小小的。
像个笑话。
我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满脸的威严与不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笑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起灶台上的锅铲。
回到饭桌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举起锅铲,狠狠砸在我面前的饭碗上。
瓷碗应声而碎。
紧接着,我双手抓住桌沿,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啦——
满桌的菜,连同那六只金贵的螃蟹,全都滚落在地。
红烧排骨的汤汁,溅了李建业一身。
刘莉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李哲结结巴巴地喊我的名字:“周…周然,你疯了?”
全家人,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样子。
我把锅铲握在手里,冰冷的金属感让我无比清醒。
我看着惊魂未定的李建业,声音很平。
“来,再说一遍,我听听。”
李建业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何曾被人这样顶撞过。
还是被他最看不起的、没收入的二儿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想拿出大家长的威严。
婆婆王琴也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就坐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天哪!作孽啊!我们李家是娶了个什么祖宗进门啊!”
她开始嚎,没有一滴眼泪。
刘莉躲在李哲哥哥的身后,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幸灾乐祸。
只有李哲,还试图上来拉我。
“周然,你快给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锅铲依旧握在手里。
“过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李哲,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过去?”
“我……”他语塞了。
“是我让你给爸妈道歉的,不是让你掀桌子的啊!”他急得满头是汗。
我冷笑一声。
“所以,在你眼里,也是我错了?”
“你没错,但你不能这样啊!这是我爸!”
“你爸?”我点点头,“你爸就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嘴馋?”
“你爸就可以因为我没收入,就断定我不配吃一只螃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琴的哭嚎声都小了下去。
李建业气得嘴唇发抖。
“你一个女人,不上班,在家吃我的喝我的,我说你一句怎么了?”
“吃你的?喝你的?”
我笑了,锅铲在手里掂了掂。
“李建业,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我嫁到李家三年,你和你老婆,一分钱没给过我。”
“这个家里,从买菜做饭到打扫卫生,哪一样不是我?”
“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图什么?”
“就图在你们眼里,我连一只螃蟹腿都不配吃?”
我的目光转向王琴。
“你每个月找我要三千块钱,说是家用,转头就给你大孙子报了两千块的补习班。”
“刘莉工作忙,她儿子是我一手带着的,我收过你们一分钱保姆费吗?”
王琴的脸,瞬间白了。
我又看向刘莉。
“大嫂,你升职加薪,可喜可贺。”
“你上个月赶,半个月没回家,是我天天给你儿子做饭,接他上下学。”
“你跟我说过一句谢谢吗?”
刘莉的眼神开始躲闪。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哲身上。
他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指望。
可现在,这指望也成了笑话。
“李哲。”
我叫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颤。
“你说我没收入。”
“那你来告诉大家,我为什么没收入?”
李哲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不敢看我,更不敢看他父母。
三年前,我们刚结婚。
我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月薪一万二,业绩突出,马上就要升职。
是李哲,和他妈王琴,一天八个电话劝我。
说家里需要人照顾。
说女人事业再好,不如家庭美满。
说他一个人挣钱,养得起我。
我爱他,我相信了他。
我递了辞职信,放弃了我的职业前途,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全职主妇。
我以为我牺牲的是工作,换来的是幸福。
可我没想到,我放弃工作的瞬间,就等于放弃了在这个家里的尊严。
“你说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锅铲的尖端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你当着你爸妈的面,说清楚!”
“我……我……”
李哲支支吾吾,汗如雨下。
“是我不对,然然,你别生气了,我们回房间说好不好?”
“不好。”
我拒绝得脆利落。
“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是我懒,不想上班,还是你当初求着我辞职的?”
“是你信誓旦旦说要养我一辈子,还是我着你在家吃软饭的?”
李建业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扶手。
“够了!”
他指着我,声色俱厉。
“我们李家没有你这种撒泼的媳妇!我们家容不下你!”
“你想怎么样?离婚吗?我告诉你,你净身出户!”
“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家拿走!”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离婚?
净身出户?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收回锅铲,转身就往卧室走。
李哲以为我要去收拾东西,连忙跟了上来。
“然然,你别冲动,我爸那是气话……”
我没理他。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已经有些泛黄的笔记本。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翻开了第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