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递来休书,我:改成和离,莫影响我高嫁
古代言情小说《将军递来休书,我:改成和离,莫影响我高嫁》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敏敏爱作,主人公是顾衍秋月。将军递来休书,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身边的丫鬟。"拿去给林先生,让他帮我改一改措辞,写成和离书。莫影响我另嫁。"将军皱眉:"你——""休书传出去,旁人只道是我犯了七出之条。"我拢了拢袖子,"改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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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递来休书,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身边的丫鬟。
"拿去给林先生,让他帮我改一改措辞,写成和离书。莫影响我另嫁。"
将军皱眉:"你——"
"休书传出去,旁人只道是我犯了七出之条。"我拢了拢袖子,"改成和离,对你我都好看。将军戎马半生,不差我这点情面。"
他沉默良久,忽然道:"你竟盼着和离?"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将军递来休书。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递给身边的丫鬟秋月。
“拿去给林先生。”
“让他帮我改一改措辞,写成和离书。”
“莫影响我另嫁。”
我吩咐得平静。
秋月的指尖却在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将军顾衍的脸。
顾衍的脸,此刻想必是铁青的。
他皱眉。
“你——”
一个字,带着淬火的怒气。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审视,唯独没有半分不舍。
也对。
若有不舍,又何来这一纸休书。
“休书传出去,旁人只道是我犯了七出之条。”
我拢了拢袖子,动作不疾不徐。
“善妒,无子,口舌,,,不孝,恶疾。”
我轻声念着。
“将军觉得,我占了哪一条?”
顾衍的眉头锁得更紧。
他没想到我会如此质问。
在他眼中,我一向是温顺的,是那个为他打理好后方,让他全无后顾之忧的贤内助。
他以为,他递出休书,我会哭,会闹,会求他。
可惜。
三年前或许会。
现在不会了。
“改成和离,对你我都好看。”
我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将军戎马半生,战功赫赫,圣眷正浓。”
“为这点家事,闹得满城风雨,不值当。”
“我不要将军府的名声,只要我自己的清白。”
“这情面,将军不差我这一点。”
大堂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顾衍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是啊。
他从未真正认识过我。
他认识的,只是那个在他需要时,永远会把汤羹送到他手边的沈画。
是那个他彻夜不归,也只会默默点亮一盏灯等他到天明的将军夫人。
他不知道。
三年前,我在城外庵中,听着他与刘家小姐情意绵绵的传闻,高烧三,险些没命时。
那个沈画,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沈家的女儿。
只为自己活。
沉默良久。
久到秋月几乎要站不稳。
顾衍忽然道:“你竟盼着和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错愕。
好像我盼着离开他,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笑了笑。
没有回答。
答案,有那么重要吗?
他看不懂我眼中的平静。
只觉得那抹笑容格外刺眼。
“也好。”
他终于松口,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便依你。”
“和离书写好,我会派人送去官府存录。”
“明,我会接莺莺入府。”
刘莺莺。
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甚至不惜抛弃发妻的女人。
原来,他这么急着休了我,是为给她腾地方。
我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平静。
“那便请将军,今晚先宿在书房。”
我站起身。
“我的院子,不想留宿客。”
“你!”
顾衍猛地站起,高大的身影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他怒视着我。
“沈画,你别得寸进尺!”
“这是将军府!”
“是我的地方!”
我看着他,眼底再无往的柔情和敬畏。
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在和离书未曾生效之前。”
“我,沈画,依旧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主母。”
“我的院子,我说了算。”
“将军若是不满,大可现在就将休书送去官府。”
“只是不知,深夜报官,言官的折子明会不会参你一本治家不严。”
顾衍的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瞪着我。
最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我用他最在乎的“体面”二字,堵得哑口无言。
我不再看他。
转身,带着秋月,走出了这座让我压抑了五年的主厅。
月光洒在身上,冷得像霜。
背后,是顾衍几乎要将牙咬碎的声音。
我的嘴角,却微微勾起。
顾衍。
这只是个开始。
回到我的“闻月院”。
院中的海棠开得正好。
一簇簇,一团团,在夜色中像燃烧的火焰。
顾衍曾说,我穿红衣,站在海棠树下,最好看。
我信了。
于是,我的衣柜里,便多了许多件红色的衣裙。
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秋月。”
我开口。
“小姐,奴婢在。”
秋月的声音还带着颤音,显然没从刚才的对峙中回过神。
“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
“再叫上院里所有得力的婆子和丫鬟。”
“是。”
秋月不敢多问,立刻去了。
很快,院子里便站满了人。
她们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我目光扫过她们。
“从今起,闻月院要打扫净。”
“把所有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清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小姐,这……”
管事的张嬷嬷站了出来。
她是府里的老人,也是顾衍母亲留下来的人。
一向在下人面前很有威严。
“小姐,夜深了,有什么事,不如等明天亮了再说?”
我看着她。
“张嬷嬷,你是觉得我夜里看不清东西?”
“还是觉得,你们搬不动东西?”
张嬷嬷脸色一滞。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
“小姐,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将军的东西,都在主屋放着。”
“没有将军的吩咐,谁敢乱动?”
她搬出了顾衍。
以为能像从前一样,压住我。
我笑了。
“将军的东西?”
“张嬷嬷,你记错了。”
“这里是我的陪嫁院落,地契上写的是我沈画的名字。”
“他放在这里的东西,是‘寄存’。”
“如今,我要把我的院子收回来。”
“请他的东西离开,有何不可?”
我走到主屋门前,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屋里,陈设依旧。
多宝阁上,摆着他喜欢的古玩。
墙上,挂着他得胜时朝廷赏赐的弓箭。
书案上,还有他未曾写完的兵法心得。
这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多到快要让人忘记,这里原本的主人是谁。
“动手。”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婆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张嬷嬷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姐,万万不可!”
“将军会发怒的!”
“发怒?”
我回头,看向她。
“他要休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发怒?”
“他要接别的女人进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个正妻还在?”
“他的怒火是怒火,我的心寒就不是心寒吗?”
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院子里,一片死寂。
“秋月。”
我不再理会张嬷嬷。
“是,小姐。”
“你带两个人,去把书房里,所有将军的书册、笔墨、公文,都给我装箱。”
“是。”
“小翠。”
“奴婢在。”
“你带人,去把卧房里,所有将军的衣物、配饰、用品,都给我打包。”
“是。”
“李婆子。”
“老奴在。”
“你带人,把这屋里所有的摆设、挂件,凡是将军拿来的,都给我小心地搬出去。”
“一件一件,登记在册。”
“磕了碰了,我们赔不起,但也不能少了一件,被人污蔑偷盗。”
“是。”
我一条条地吩咐下去。
条理清晰,不带一丝情绪。
下人们看着我,眼神从犹豫,慢慢变得坚定。
她们是我的陪嫁下人。
她们的荣辱,与我一体。
我若倒了,她们也落不得好。
如今我站起来了,她们的腰杆,自然也该挺起来。
张嬷嬷看着众人开始动手,急得满头大汗。
“反了!反了!”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她跺着脚,转身就往外跑。
“我去找将军!我这就去找将军!”
秋月有些担心地看向我。
“小姐,由她去吗?”
我走到那棵海棠树下,摘下一朵开得最艳的花。
放在鼻尖轻嗅。
花香清冷。
“去吧。”
“让他来。”
“正好,有些东西,我也想当面和他算算清楚。”
院子里,人影绰绰,灯火通明。
搬运东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我就站在这棵海棠树下。
等着那个男人,带着他的雷霆之怒,来找我。
我等着他来。
看一看,我为他守了五年的“家”。
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被我亲手拆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