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巴媳妇天天逼我读报纸,五年后我成金融大拿
网络作者是仙仙爱写作的经典佳作《哑巴媳妇天天逼我读报纸,五年后我成金融大拿》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徐静王玉兰,是一本男生生活类型的小说。村里人都说我亏了,8000块娶个哑巴,连个热乎话都听不着。我也认命,只想踏踏实实过子。婚后她怪得很,天天着我给她读报纸上的财经 我大字不识几个,念得磕磕绊绊,她却听得两眼放光。甚至有时候读烦了,还会冲...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村里人都说我亏了,8000块娶个哑巴,连个热乎话都听不着。
我也认命,只想踏踏实实过子。
婚后她怪得很,天天着我给她读报纸上的财经 我大字不识几个,念得磕磕绊绊,她却听得两眼放光。
甚至有时候读烦了,还会冲她发两句牢。
她从不生气,只是盯着报纸上的曲线发呆。
五年后,她拉着我站在上海交易所大厅。
看着那红红绿绿的屏幕,我才知道这哑巴媳妇有多神。
1992年,我们村还没有哪家娶媳妇花了八千块。
我花了。
娶的还是邻村有名的哑巴,徐静。
钱是我爹妈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掏出来的时候,我娘王玉兰的手都在抖。
“安子,这可是八千块,不是八百块!就为了个不会说话的?”
我闷着头,没说话。
我哥周平在一旁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说:“妈,你别说了。咱弟有本事,就喜欢这款的。”
王玉兰一巴掌拍在周平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弟要是把这钱给你娶媳妇,孙子我都能抱上了!”
院子里,村里来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
“老周家真是昏了头了。”
“八千块,在城里都能买个小套间首付了,娶个哑巴?”
“听说那哑巴长得是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连个‘爹’‘妈’都不会叫。”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一扎在我心上。
我爹周德才蹲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我知道,这事让他也抬不起头。
可我没得选。我二十五了,因为家里穷,一直没姑娘看得上。媒人说了好几家,一听我家的条件,都摇头。
只有徐静家,她爹要八千块,一口价,给了就把人领走。
徐静就站在院子中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裳。很瘦,也很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不看任何人,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喧闹声中,只有她那一片是安静的。
拜堂的时候,司仪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我弯下腰。
徐静也跟着弯下腰,动作很轻。
“二拜高堂!”
我娘王玉兰板着脸,没好气地受了这一拜。
“夫妻对拜!”
我看着她,她也第一次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里的泉水,清澈见底。里面没有抱怨,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净。
我心里那点憋屈,忽然就散了一点。
晚上,婚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床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饿不饿?锅里还有点菜。”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她摇摇头,然后走到桌子边,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倒了杯水递给我。
水是温的。
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
闹了一天,我确实渴了。
她看我喝完,就拿过缸子,默默地去收拾东西。把她带来的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两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小木盒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村里人都说我亏了,八千-块,买了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
可看着她安静忙碌的样子,我又觉得,或许就这么过子,也挺好。
夜深了,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硬。她躺在另一边,离我有一尺远。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很平稳。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心里乱糟糟的。想着那八千块钱,想着我娘的臭脸,想着明天村里人会怎么议论。
正烦躁着,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一愣。
然后,一颗硬硬的东西被塞进了我的手心。
是颗水果糖。
我转过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眼睛的轮廓,还是很亮。
她把糖塞给我,就又缩回去了,继续安安静静地躺着。
我捏着那颗糖,糖纸的棱角有点硌手。
心里那片乱糟糟的草地,像是被人轻轻地抚平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娘王玉兰就在院子里喊上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有的人真是没规矩,新媳妇第一天也不知道早起做饭!”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身边已经没人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出去,看见徐静正在灶台前忙活。灶里的火烧得正旺,映着她的脸红扑扑的。
王玉兰就站在她身后,叉着腰,像个监工。
“水缸里的水满了没?猪圈扫了没?我告诉你,我们周家不养闲人,别以为自己是个哑巴就能偷懒!”
徐静没法回话,只能点点头。
早饭是稀饭和窝窝头。
饭桌上,王玉兰把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哐”地一声放在徐静面前。
“吃吧。”
然后给我和我哥周平盛的,都是稠的。
周平吸溜着粥,看了一眼徐静,嗤笑一声。
“弟,你这媳妇还真省粮食。”
我心里有火,但不敢发。在这个家里,我从小就说不上话。
我把自己碗里的稠粥往徐静那边推了推。
“你吃这个。”
王玉兰的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周安!你什么意思?心疼媳妇了?我还没死呢,这个家就轮到你做主了?”
我涨红了脸:“我没……”
“你给我闭嘴!”王玉兰瞪着我,“她一个哑巴,不了重活,吃那么多嘛?你还指望她下地挣工分?”
徐静低着头,拿起面前那碗清汤寡水的粥,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周围的争吵都和她没关系。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吃完饭,王玉兰又指使徐静去洗全家人的衣服。
村口的河边,一群女人正在那里洗衣服、说闲话。看见徐静端着一大盆衣服过来,都停了下来,指指点点。
“哟,这就是周安家那个哑巴媳妇?”
“长得是真俊,可惜不会说话。”
“她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有她受的了。”
徐静好像没听见一样,找了个空位置,蹲下来,拿出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着衣服。
她的手很巧,洗得又快又净。
我在不远处的田埂上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下午,我哥周平带了几个朋友回家喝酒。几个人喝得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不不净。
其中一个指着在院里晾衣服的徐静,对我哥说:“平哥,你弟这媳妇,真是带劲。可惜是个哑巴,不然那声音……”
周平嘿嘿一笑:“等我弟不在家,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血全冲了上来。
我抄起墙角的扁担,冲了过去。
“你他妈嘴巴放净点!”
那几个人看我发火,都愣住了。周平也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
“安子你嘛!开个玩笑嘛!”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眼睛通红,指着他,“周平,她是我媳妇!”
王玉兰闻声从屋里出来,一看这架势,立刻骂我:“周安你疯了!为了个哑巴,跟你哥动家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我握着扁担,手在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跟徐静又是一人睡一边,谁也没说话。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又觉得对不起她。让她嫁到我们家来,受这种委屈。
半夜,我悄悄起床,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月光下,我看见徐静一个人蹲在院子的角落里。
她手里拿着一小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
我好奇地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愣住了。
地上画的,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线条和方框,歪歪扭扭的,有的高有的低,连成一片。
她画得很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
那样子,不像是在胡乱涂鸦。
更像是在……算着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