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抢孙女金锁给外孙?我直接当众给孩子改姓,全家炸锅
主人公金锁阳阳小说《爸抢孙女金锁给外孙?我直接当众给孩子改姓,全家炸锅》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婚姻家庭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干饭写文两手抓。公公偷拿我女儿的金锁送给他外孙,还骂我女儿是赔钱货,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我找老公理论,他却嫌我事多。“不就是个锁吗?给外甥怎么了?你作为舅妈能不能大度点?”我点点头,行,我大度。满月宴上,公公抱着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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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偷拿我女儿的金锁送给他外孙,还骂我女儿是赔钱货,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我找老公理论,他却嫌我事多。
“不就是个锁吗?给外甥怎么了?你作为舅妈能不能大度点?”
我点点头,行,我大度。
满月宴上,公公抱着外孙到处显摆那个金锁。
我笑着走过去,一把抢过话筒:“大家都看到了,公公疼外孙,连亲孙女的金锁都送出去了。”
“既然如此,我也宣布个事,这孩子以后跟我姓,毕竟你们家也不缺孙子,应该不介意吧?”
这一刻,我看公公差点背过气去。
我房间的抽屉被人动过。
最上面那层,放着女儿念念满月礼的那个红色丝绒盒子,盖子虚掩着。
我心头一跳,走过去打开。
空的。
里面那把沉甸甸的长命金锁,不见了。那是我妈在我出院时亲手给念念戴上的,说要锁住福气安康。
客厅里,婆婆正哼着小曲浇花。
“妈,你看见念念的金锁了吗?”
婆婆头也没回,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我怎么知道?你自个儿收的东西问我。当妈的人了,还丢三落四的。”
我盯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手。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公公中气十足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来。
“哎,亲家母,你放心!阳阳的金锁我早就备好了!……对对,就是念念那个,纯金的,分量足得很!
小女孩家家,是个赔钱货,戴那么好的东西压不住福,给她外甥正好!……哈哈哈,应该的,阳阳可是我们老周家正儿八经的孙子辈!”
我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转身就往阳台走。
婆婆一步拦在我面前,脸上堆着假笑,“小沁,找什么呢?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我拨开她的手,“我听见了。”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理直气壮,“听见什么了?你爸疼外孙,把念念不戴的东西给阳阳怎么了?你这个当舅妈的,也太小气了。”
“不戴的东西?”我气笑了,“念念才刚满月,那锁是给我女儿的,不是给周家外孙的!还有,谁是赔钱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婆婆的嗓门立刻拔高,手指头快戳到我脸上,
“说你女儿一句赔钱货怎么了?不是赔钱货是什么?难道你还能给我们老周家生个带把的不成?自己肚子不争气,还怪我们说话难听!”
公公打完电话,一脸红光地走进来,看见我们剑拔弩张,把脸一沉。
“吵什么吵!我在跟亲家打电话,说阳阳满月宴的事,你在这鬼叫,搅我兴致!”
我看着他,“爸,你把我女儿的金锁拿给你外孙了?”
“是又怎么样?”公公把眼一瞪,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你姐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疙瘩!念念是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用不着这么金贵的东西。给她外甥,是她的福气!”
“福气?”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荒谬又恶心,“那是我的东西,是我妈给我女儿的!你们凭什么不问自取就送人?”
“你的东西?”公公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
“你嫁进我们周家,你的人都是我们周家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别说一个破金锁,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给!跟你那个妈一样,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婆婆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文博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点不大度,搅得家宅不宁!不就是个锁吗?我们家阳阳戴上,那是给你长脸!”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丑陋的老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快要喘不上气。
原来在这家人眼里,我和我的女儿,不过是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回房,关上门,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周文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老婆,什么事?我这正开会呢。”周文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爸妈,把我妈给念念的金锁,拿去送给你外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文博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疲惫和安抚,“就为这事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给了就给了呗,都是一家人,阳阳是我亲外甥,跟咱亲儿子也差不多。”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周文博,那是我妈给念念的。他们没经过我同意就拿走了,这叫偷。”
“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他的声音立刻不悦起来,“什么叫偷?我爸妈拿自己孙女的东西给外孙,那叫亲情!你怎么当了妈,心眼还这么小?你作为舅妈,就不能大度点?”
大度。
又是这个词。
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皱着眉头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的指责,和我公婆的嘴脸如出一辙。
“他们还说,念念是个赔钱货,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我一字一句地把公公的话复述给他听。
周文博又不说话了。
我能听到他那边有压抑的呼吸声。我曾以为,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父母这样侮辱自己的孩子。
可我错了。
“我爸那个人,就是嘴碎,说话不中听,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和稀泥的敷衍,“他年纪大了,思想老旧,你跟他计较什么?他说两句就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你别往心里去就行了。”
“周文博!”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发起抖来,“那也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巧?”
“我怎么不轻巧了?”他的火气也上来了,声音大得震耳朵,“苏沁,你是不是有病?我爸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就因为一个破金锁,一句无心的话,你就要跟我爸妈闹翻天?
我姐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爸妈多疼一些怎么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满月宴马上就办了,亲戚朋友都看着,你现在闹起来,我们周家的脸往哪搁?”
原来,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女儿被偷了东西,不是女儿被骂作“赔钱货”。
他只关心他父母高不高兴,他姐姐满不满意,他周家的脸面好不好看。
我和念念,在他心里,大概连那个金锁都不如。
“行。”我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都凝结成了冰冷的平静,“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他还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
“我告诉你苏沁,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回头我给你拿两千块钱,你再去给念念买一个,别再揪着不放了,听见没?在满月宴上给我笑脸迎人,别给我丢人!”
“好。”我轻声说,“我大度。”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扔在床上,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文博转来的两千块钱。
备注是:别闹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缓缓笑了起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妈给外孙女的祝福,我女儿受到的侮辱,就值两千块钱。
也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大度,这么在乎脸面,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我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妈。……嗯,我挺好的。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念念的满月宴,你和我爸过来的时候,记得把户口本和我的身份证都带上。”
电话那头的母亲愣了一下,“带那些做什么?”
我看着窗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要给念念改个名字。”
更准确地说,是改个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