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台空调堵墙,我贴八层隔音棉,恶邻:你有资格管吗?
主人公叫李莉周铭的火爆新书三台空调堵墙,我贴八层隔音棉,恶邻:你有资格管吗?是由网络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所编写的男生生活小说。邻居二话不说,把三台空调外机全堵上了我家的墙。轰鸣声从早到晚,震得我脑仁发疼。我没吵没骂,也没去敲他家门。只是默默买来隔音棉,一层一层往墙里贴,整整贴了八层。热量散不出去,他家三台空调开始集体“反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邻居二话不说,把三台空调外机全堵上了我家的墙。
轰鸣声从早到晚,震得我脑仁发疼。
我没吵没骂,也没去敲他家门。
只是默默买来隔音棉,一层一层往墙里贴,整整贴了八层。
热量散不出去,他家三台空调开始集体“反水”。
半个月后,他满头大汗地来敲我家门,眼眶都红了:
大哥,求你把墙上那个拆了吧,我家三台空调全了,修了四次了修不好……
我慢悠悠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家墙里做了什么,你有资格管吗?
邻居二话不说,就把空调外机全装在了我家的外墙上。
三台。
正对着我的卧室。
毫无预兆,没有一声招呼。
电钻“滋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耳膜。
我从午睡中惊醒,走到窗边。
一个安装师傅吊在半空,正费力地把最后一个巨大的白色铁盒子往墙上固定。
那面墙,是我家房产证上标得清清楚楚的,属于我周铭的墙。
下午两点,阳光毒辣。
三台崭新的空调外机像三个丑陋的白色肿瘤,紧紧贴在我家米色墙壁上。
热风呼呼地吹着,卷起一阵灰尘。
我关上窗,拉上窗帘。
妻子李莉走过来,眉头紧锁。
“这太过分了吧?”
“连个招呼都不打?”
“三台啊,夏天一开,咱们卧室还怎么待?”
我没说话。
只是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
李莉还在旁边念叨。
“你得去找他们说说!”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万一墙体漏水怎么办?震动把墙搞裂了怎么办?”
我摆摆手。
“急什么。”
“新搬来的,不清楚情况。”
“也许是施工队搞错了。”
李莉气不打一处来。
“周铭!你就是这个性子!”
“什么都忍,什么都让!”
“上次楼下漏水,赖我们家管道问题,折腾了半个月,最后发现是他家自己的问题,你吭声了吗?”
“还有你那个弟弟,三天两头来借钱,哪次还过?”
“这房子是我们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
我叹了口气,没跟她争。
我知道我的性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与邻居吵架,是最低级的处理方式。
显得没素质,还解决不了本问题。
傍晚,对门的门开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来。
男人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你就是对门老周吧?”
“我姓王,刚搬来的。”
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太太瞥了我一眼,满脸轻视。
“老王,跟他说那么多嘛。”
“一个租户而已。”
我愣了一下。
租户?
王胖子也愣了,随即哈哈大笑。
“哦?你是租的啊?”
“我还以为你是房主呢。”
“没事没事,租户也一样是邻居嘛。”
他话里那点客气,瞬间变得虚伪敷衍。
我明白了。
他们大概是从中介或者物业那里打听的,不知怎么得出了一个我是租户的结论。
在他们眼里,一个租户,自然没资格对房子的外墙指手画脚。
所以,那三台空调,是故意的。
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宣告。
宣告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笑了笑,没解释。
“王哥,你家那空调,装得挺气派。”
王胖子以为我在恭维,更加得意了。
他拍了拍肚子,像在拍一个西瓜。
“那可不!”
“三个大两匹的,名牌!”
“这鬼天气,没空调可不行。”
“就是安装的时候,师傅说我家那面墙不好打孔,我就让他装你家墙上了。”
“反正你家那墙也空着,对吧?”
他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我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嗯,是空着。”
我说。
王胖子很满意我的“识趣”。
“那就行,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担待点。”
说完,搂着他老婆,扬长而去。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们刺耳的笑声。
李莉从门后走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周铭!你听见了吗?他们把你当软柿子捏!”
我走到阳台,看着墙上那三个巨大的白色铁盒。
太阳落山了。
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一场战争,在今天下午两点,就已经打响了。
只不过,敌人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闪电战。
他们不知道,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陈吗?”
“我是周铭。”
“帮我订一批最好的隔音棉,要防火的。”
“对,最好的。”
“要多少?先把我的卧室墙,从里到外,给我糊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铭哥,你这是……要搞录音棚?”
我看着窗外,笑了。
“不。”
“我只是想让我的邻居,过一个凉快点的夏天。”
第二天,货拉拉就停在了楼下。
小陈是我以前做工程时带过的实习生,办事麻利。
他不仅带来了隔音棉,还带来专业施工工具和两个工人。
整整十箱,最高规格的聚酯纤维吸音棉,还附带了隔音毡和高密度隔音板。
王胖子和他老婆刚好买菜回来,看见这阵仗,愣住了。
“老周,你这是嘛?”
“家里重新装修啊?”
王胖子的语气透着警惕。
我笑了笑。
“没,最近睡眠不好。”
“搞点材料,加强一下隔音。”
王太太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讲究还真多。”
“一个租房子的,花这冤枉钱。”
我没理她,指挥着工人把东西一箱箱搬上楼。
电梯里,小陈悄悄问我。
“铭哥,你邻居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看他俩那眼神,不对劲。”
我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心肠,喜欢把自家的东西往别人家放。”
小陈听懂了,没再多问。
施工开始了。
我让工人们把卧室里靠着那面外墙的家具全部搬开。
床、衣柜、床头柜。
露出了整面净的墙壁。
第一步,贴隔音毡。
黑色的,沉甸甸的,像一层厚实的铠甲。
工人们用专用的胶水,仔细地贴满了整面墙,不留缝隙。
王胖子的家就在隔壁,他家的电视声音,音乐声,立刻被削弱了一大半。
第二步,打龙骨。
用轻钢龙骨在墙面上构建出一个新的框架,与原来的墙体之间,留出五公分的空腔。
这是关键。
这个空腔,是用来“闷死”声音和热量的坟墓。
第三步,填充隔音棉。
我亲自上手,戴上手套,把一块块厚实的聚酯纤维吸音棉,严丝合缝地塞进龙骨的空隙里。
一层。
两层。
三层。
塞得满满当当,用手按都按不动。
第四步,封上高密度隔音板。
这是最后一道屏障。
当最后一块隔音板用螺丝固定好,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屋里静得反常。
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施工的声音不小,王胖子被吵得不行,过来敲了两次门。
第一次,他很不耐烦。
“老周!你们家搞什么呢?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打开门,递给他一烟。
“王哥,不好意思啊,就这一两天。”
“弄完就好了。”
他看着屋里的狼藉,将信将疑地走了。
第二次,他老婆来了,叉着腰站在门口。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
“叮叮当当的,我家孩子刚睡着又被吵醒了!”
李莉想跟她理论,被我拦住了。
我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
“嫂子,抱歉抱歉。”
“今天下午保证弄完。”
王太太撇撇嘴。
“一个租户,折腾什么劲儿。”
砰的一声,她把门甩上了。
李莉气得不行。
“你嘛拦着我?”
“她说话多难听!”
我拍了拍她。
“别跟他们吵,没意义。”
“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等做完了,他们就知道错了。”
整整两天。
我们把剩下的材料,又在隔音板外面重复了一遍流程。
再贴一层隔音毡。
再打一层龙骨。
再塞一层隔音棉。
再封一层石膏板。
最后,批上腻子,刷上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墙漆。
从外面看,这面墙只是比原来厚了十几公分。
但它的内部,已经变成了由隔音毡、空腔、隔音棉、隔音板组成的,一个八层结构的“超级热量监狱”。
我花了大价钱。
但我觉得值。
到了第三天晚上,天气越发闷热。
我听见了。
隔壁墙里传来了“嗡嗡”的低鸣。
是那三台空调外机启动的声音。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如果不是我贴着墙仔细听,本察觉不到。
但在那厚厚的墙体内部,一场“酷刑”已经开始了。
三台大功率空调外机,紧紧地贴着墙壁。
它们工作的原理,就是把室内的热量,通过压缩机和散热片,排到室外。
而现在,它们的散热片,正对着一面被八层隔音、隔热材料封死的“叹息之墙”。
热量散不出去。
只会不断地在机器和墙体之间堆积、循环、升温。
压缩机会因为过热,启动保护程序,自动降频,甚至停机。
制冷效果会大打折扣。
耗电量会成倍增加。
零件的损耗速度,会超出所有厂商的想象。
我躺在新买的床上,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李莉还有些不放心。
“这样……真的行吗?”
我笑了笑。
“别急。”
“战争才刚刚开始。”
“让,再飞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