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举报我雨棚违建?我反手拆除后,邻居跪求我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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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悄悄举报了我家,说是违建。
城管上午就来拍门,我下午就打电话叫了施工队,当晚拆完收工。
连螺丝眼都补平了 。
邻居站在围栏那头,一脸得意。
三天后,那张脸变了个模样,他攥着手机站在我门口,嗓子发颤:
"大哥,雨棚能不能装回来……求你了。"
我淡淡回了一句:"违建,不能装。"
周一下午,阳光正好。
我刚给窗台上的几盆多肉浇完水,门就被捶得砰砰响。
不是敲门,是捶。
我皱了皱眉,透过猫眼往外看。
两个穿着城管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我开了门。
为首的高个子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你好,我们是街道城管执法中队的。有人举报你家二楼阳台的雨棚是违章建筑。”
我心里“咯噔”一下。
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斜对门邻居,李卫东,正扒着他家院子的铁栏杆,朝我这边看。
他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得意。
眼神对上的瞬间,他还冲我假模假样地笑了笑。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事儿八成就是他捅出去的。
我这栋小楼是六年前买的,带个小院。当时为了防高空抛物,也为了楼下晾晒的衣服不被雨淋,就在二楼阳台延伸出来,搭了个将近三米宽的玻璃雨棚。
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同志,能看一下相关文件吗?”我压下心里的火气,平静地问。
高个子城管递过来一张《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
白纸黑字,印着红章,清楚写着我的地址,认定那个雨棚属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建筑物,要求我在三天内自行拆除。
逾期不拆,将强制执行。
“按照规定,这个确实需要拆除。”高个子旁边的队员补充道,“现在全市都在搞环境整治,这种加建的构筑物是重点清查对象。有人一举报,我们必须过来处理。”
他的话点得很明白。
有人举报。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有些发凉。
李卫东家和我家就隔着一条三米宽的小路,院子对院子。
他家那个二楼阳台,跟我家格局一模一样,同样光秃秃的。
去年夏天,他就旁敲侧击地问过我雨棚花了多少钱,说他也想装一个。
我说连工带料差不多一万二。
他听完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李卫东这人,我知道,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我开了辆二十多万的国产车,他第二天就去提了辆同价位的合资车,还非要停在我家门口的公共车位上,正好挡住我半个车头。
我没跟他计较。
没想到这次,他直接给我来了个釜底抽薪。
“行,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对两位城管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保证,三天内肯定拆净。”
我的态度让他们有些意外。
预想中的争辩、拉扯、讲人情,全都没有。
高个子城管愣了一下,才说:“你能配合我们工作,那就最好了。拆除的时候注意安全。”
“一定。”
送走他们,我关上门。
李卫东还站在他家院子里,双手抱,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冲我挑了挑眉。
我没理他。
回到客厅,我拿出手机,直接在网上搜了个本地的拆除施工队。
电话打过去,对面很专业。
“拆雨棚?玻璃的还是彩钢的?”
“玻璃的。”
“面积多大?几楼?”
“七个平方左右,二楼。”
“行。今晚就有空。人工费加垃圾清运费,一总共一千五,您看行吗?”
“可以。”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但是我有要求。”
“您说。”
“今晚就得拆完,手脚要麻利。最关键的是,要拆得净净,墙上连个螺丝眼都不能留下。”
电话那头的工头显然是个爽快人。
“没问题,老板。我们工具都齐全,拆完给你把墙面腻子都补上,保证跟新的一样。地址发我,我们七点准时到。”
我把地址发了过去。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斜对面。
李卫东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他家的灯亮着,还能隐约听到他老婆的大嗓门和孩子的吵闹声。
我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把那张整改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
纸很薄,但分量很重。
说实话,心里没有火气是假的。
这雨棚用了六年,早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楼下洗衣机旁边的架子上,总能安心地晾着一家人的衣服,不用担心突然下雨。夏天的时候,雨棚下还能摆张小桌子,喝喝茶,看看书,挡住最毒的头。
现在,就因为李卫东的嫉妒和举报,这一切都要没了。
但我很清楚,跟城管闹,没用。规定就是规定,人家是按章办事。
跟李卫东吵,更没用。他那种人,你越是气急败坏,他越是得意。他巴不得看我跳脚骂街,那样更能满足他阴暗的心理。
对付这种小人,硬碰硬是最蠢的。
你得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晚上七点,天刚擦黑。
一辆小货车准时停在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三个穿着工作服的师傅,领头的正是下午和我通话的那个工头,姓王。
王工头人很精,递给我一支烟。
“老板,就是这个雨棚吧?”他抬头看了看。
“对,就是这个。”
“行,活儿不大。”他一挥手,“兄弟们,开!”
两个师傅动作麻利地从车上卸下梯子、切割机、电钻还有各种工具。
我把院子里的灯全部打开,亮如白昼。
切割机刺耳的声音很快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这么大的动静,邻居们不可能听不到。
果然,没过几分钟,周围几栋楼的窗户后面,就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
斜对面的李卫东家,窗帘“唰”地一下被拉开。
李卫东和他老婆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像看大戏一样,饶有兴致地盯着我家的院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内心独白:
“你看你看,被我举报了吧?拆了吧?活该!”
我没抬头看他,只是专心在下面帮师傅们递递东西,打打下手。
王工头他们确实专业。
一个人负责在上面拆玻璃,用吸盘一块块小心翼翼地卸下来,另一个人在下面接应。最后一个人负责切割金属支架。
分工明确,效率极高。
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切割的火花,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李卫东大概是觉得在窗户里看不过瘾,脆抱着胳膊走到了他家院子的围栏边上。
他离我只有三四米远,脸上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本懒得掩饰。
“哟,老周,动作够快的啊!”他扬声喊道,语气里满是调侃,“通知书上午才下来,晚上就拆了?真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啊!”
我没搭理他,捡起一块切割下来的金属条,扔进垃圾车。
他见我没反应,又提高了点音量。
“哎,我说,你当初装这个得花不少钱吧?这一拆,可都打水漂了。可惜了,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仿佛在替我惋惜。
我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他。
我没生气,反而笑了笑。
“是啊,拆了是可惜。不过,规定嘛,得遵守。”我说得云淡风轻。
我的平静,显然让他有些失望。
他大概是希望能看到我暴跳如雷,或者至少是唉声叹气的样子。
“那倒也是,现在查得严。”他讪讪地接了一句。
切割机的声音再次响起,盖过了他的话。
我转过身,继续活。
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