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点妈来电弟猝死催回家?室友:别去!全屋监控
婚姻家庭小说《凌晨三点妈来电弟猝死催回家?室友:别去!全屋监控》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晓美短文,主人公是刘玉梅浩浩。凌晨三点,妈妈打来电话,哭着说弟弟猝死了。"赶紧回来,你弟走得太突然了。"我含泪订了最早的航班。就在准备出门时,做法医的大学室友给我发来微信:"别回!你家客厅3个,卧室2个,厨房1个,一共6个针孔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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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妈妈打来电话,哭着说弟弟猝死了。
"赶紧回来,你弟走得太突然了。"
我含泪订了最早的航班。
就在准备出门时,做法医的大学室友给我发来微信:
"别回!你家客厅3个,卧室2个,厨房1个,一共6个针孔摄像头。"
我手机差点砸地上。
凌晨三点,手机发出尖锐的嗡鸣。
我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伸手摸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这么晚,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划开接听。
“喂,妈?”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然后是刘玉梅撕心裂肺的哭声。
“月月……你快回来……你弟弟,你弟弟没了!”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你说什么?什么叫没了?浩浩怎么了?”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猝死了……刚才还好好的,说去睡了,我去叫他,人就已经凉了……月月啊,我的儿啊!”
刘玉梅的哭喊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沈浩,我唯一的弟弟。
今年才二十五岁,刚和谈了三年的女友王莉莉订了婚。
我工作后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给他凑了首付,在市里买了一套婚房。
怎么会猝死?
他身体一向很好,上个月体检还一切正常。
“怎么会这样?送医院了吗?打120了吗?”我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来不及了……人都硬了……你爸已经懵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快回来啊月月,你弟走得太突然了,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刘玉梅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
一如既往。
从小到大,家里无论出了什么事,她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
小到家里的水电费忘了交,大到沈浩跟人打架要赔钱。
“月月,你是姐姐,你得担着。”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可此刻,我顾不上想别的。
弟弟没了。
我必须立刻回去。
“妈,你别慌,照顾好我爸,我马上回去,马上!”
我挂了电话,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胡乱地擦着,打开订票软件。
最早一班飞机,清晨六点半。
头等舱,票价八千多。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付款。
八千块,以前我要心疼很久。
但现在,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我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两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弟弟的脸,小时候跟在我身后叫“姐姐”的样子,工作后第一次领工资给我买礼物的样子……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心如刀割。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微信消息。
我以为是航空公司的提醒短信,拿起来瞥了一眼。
发信人是我的大学室友,周晴。
她现在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
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我们平时联系不多。
她怎么会这个时间给我发消息?
我点开那条信息。
短短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响。
“沈月,别回!千万别回!你家客厅3个,卧室2个,厨房1个,一共6个针孔摄像头。”
我的手一软。
手机“啪”的一声,差点砸在地上。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摄像头?
六个?
客厅,卧室,厨房……无处不在。
我家的房子,是我工作前三年拼死拼活攒钱,加上父母的积蓄买下的。
他们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要有个自己的窝。
可从我住进去的第一天起,他们就搬了进来,美其名曰“照顾我”。
后来沈浩毕业,也住了进来。
那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变成了我们四个人的家。
我的卧室,自然也成了他们的卧室。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悲伤和震惊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家里为什么会有摄像头?
谁装的?
爸妈?还是沈浩?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立刻回拨了周晴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背景音嘈杂。
“喂,沈月?你看到消息了?”周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紧张。
“看到了!周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家有摄像头?”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先冷静,”周-晴让我深呼吸,“长话短说,今天凌晨我们接到出警通知,地址就是你家,死者是你弟弟沈浩。”
“我看到名字,就知道是你家出事了。所以跟队出现场,想看看能不能帮你。”
“现场……现场怎么样?”
周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初步勘察,你弟弟躺在自己床上,生命体征消失。你爸妈说他是熬夜打游戏猝死的。”
“但我的老师,出现场的张主任,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我追问。
“死者的面部表情。太平静了,不像是猝死前经历过巨大痛苦的样子。而且……他床头的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牛。”
“那杯牛,我们已经带回去做毒理化验了。”
牛。
我心里猛地一沉。
沈浩有糖不耐受,他从来不喝牛。
周晴继续说:“我在现场假装检查线路,用反偷拍设备扫了一圈。结果,就发现了那些摄像头。藏得很隐蔽,角度都很刁钻,客厅的对着沙发和餐桌,厨房的对着作台,你爸妈卧室一个对着床,一个对着保险柜,你弟卧室……也就是你以前的卧室,一个对着床,一个对着书桌。”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本不是为了防盗。
这是全方位的监视。
监视家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当时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周晴的声音愈发严肃,“沈月,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你弟弟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
“你爸妈催你回去,状态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悲伤,更像是一种……急切。”
“我怀疑他们是想骗你回去,控制住你。你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大脑。
我想起刚刚电话里,刘玉梅哭得肝肠寸断,却还不忘提醒我“家里需要你”。
需要我,还是需要我的钱?
过去几年,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拼命地为家里付出。
我的工资,我的积蓄,甚至我偶尔做的,大部分都流向了那个家。
流向了沈浩的学费,沈浩的生活费,沈浩的婚房首付。
他们总说:“月月,你是姐姐,多帮帮你弟弟是应该的。”
“我们家以后,可都指望浩浩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以为那是亲情。
我以为那是为人子女、为人姐姐应尽的责任。
可现在,这六个冰冷的摄像头,像六只黑洞洞的眼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天真和愚蠢。
“周晴,谢谢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明白了,我不会回去的。”
“那你要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些摄像头,大概半年前装的。
当时是沈浩提出来的,说现在小区治安不好,装个摄像头安全点。
他还说,摄像头可以连手机APP,让我随时查看。
我工作忙,从来没看过。
那个APP,我甚至都忘了叫什么名字。
我疯狂地在手机里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个布满灰尘的APP图标。
“云视看家”。
我点开,需要输入账号密码。
账号是我的手机号。
密码……密码是什么?
我试了我的生,沈浩的生,我爸妈的结婚纪念……
系统一次次提示:密码错误。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他们改了密码?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人的脸孔突然从我脑海里闪过。
王莉莉。
沈浩的未婚妻。
我手指颤抖着,输入了王莉莉的生。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登录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