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
热门小说《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殿堂作者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软。没反应。角落里的那个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穿着一件发黄的吊带裙,瘦得像一把枯柴。手指正在抠大腿上的一块结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抠得很专注,把那块暗红色的痂皮一点点掀开,露出下面的新肉和渗出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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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角落里的那个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穿着一件发黄的吊带裙,瘦得像一把枯柴。
手指正在抠大腿上的一块结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抠得很专注,把那块暗红色的痂皮一点点掀开,露出下面的新肉和渗出的血珠,然后再按回去。
周而复始。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娱乐。
“我在问你话。”
林软提高了音量,颤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女人依然像个聋子。
或者说,在这个笼子里,新来的“A级货”还没资格让她开口。
时间在流逝。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红色的数字。19:00。
走廊尽头传来铁门开关的轰鸣声,还有模糊的惨叫。
不能等。
每一秒都是在消耗生存的概率。
林软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墙壁。
那里有一个包了软垫的棱角。
但软垫时间久了,破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尖锐的水泥直角。
这就够了。
林软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个尖角撞去。
“砰!”
头骨碎裂。
剧痛瞬间摧毁了意识。
……
“咔哒。”
落锁声。
林软猛地睁开眼。
那个黑衣人刚刚锁上笼门,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消毒水的味道。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18:45。
回到了十五分钟前。
林软站在笼子门口,甚至没有去摸额头并不存在的伤口。
她径直走向那个角落里的女人。
这一次,她没有废话。
“哐当!”
一声脆响。
有什么东西被扔进了笼子。
是一个真空包装的压缩饼。
这是刚才黑衣人锁门前,随手扔进来的饲料。
在上一次循环里,这块饼掉在门口,无人问津。
那个女人虽然眼馋,但似乎因为某种规矩,不敢过来拿。
林软弯腰捡起那块硬得像砖头的饼。
她走到角落,在离那个女人两米远的地方坐下。
“撕啦。”
包装袋被撕开。
一股劣质的油脂味和麦香味飘了出来。
那个抠结痂的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的吞咽声。
那双麻木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饥饿的光。
林软掰下一半饼,扔了过去。
“啪。”
饼掉在那个女人脚边的垫子上。
女人猛地扑上去,抓起饼就往嘴里塞。
她本不咀嚼,像鸭子一样梗着脖子硬吞,噎得白眼直翻。
“水……”
女人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呻吟。
林软把剩下的一半饼攥在手里,指了指马桶旁边的水龙头。
“回答我三个问题。”
林软的声音很冷,“剩下的一半归你。”
女人趴在地上,死死盯着林软手里的饼,用力点了点头。
在这里,食物比尊严贵,比命贵。
“第一,这里是哪?”
“暂存区。”女人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粗粝刺耳,“A级货的展示柜。净,有水。外面是猪圈。”
“第二,我们在等什么?”
“买家。”
女人舔了舔嘴唇上的饼渣,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今晚是大人物来挑货的子。每个月一次。只有A级货有资格被挑。”
“大人物?”林软抓住了重点,“是不是秦爷?”
听到“秦爷”两个字,女人浑身抖了一下。
那种恐惧是刻进骨头里的。
“别提那个名字!”女人压低声音,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那是阎王爷。”
“第三。”
林软把手里的半块饼往前递了递,“如果没被选中,会怎么样?”
女人看着饼,忽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怪诞,露出牙龈上的一排烂牙。
“没选中?”
她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
“上面的,去陪标。下面的,去‘开火车’。”
“开火车?”
“就是奖励给外面的那些雇佣兵和打手。”女人的眼神重新变得麻木,“两百多个男人,轮着来。玩烂了,就扔到后山的鳄鱼池里。或者割了腰子,送去医疗船。”
林软的手指僵了一下。
这就是A级货的命运。
要么一步登天,要么万劫不复。
没有中间选项。
“那如果被选中了呢?”林软问。
“选中?”女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次被秦爷带走的那个A货,只有一条腿被送回来了。说是他在车上嫌那个女人太吵。”
林软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那个大人物,不是救世主。
“给我……”女人伸出枯瘦的手,眼神贪婪。
林软把剩下的半块饼扔给她。
女人接住,疯狂地塞进嘴里。
“砰!”
林软再次把头撞向墙角。
情报够了。
……
“咔哒。”
落锁声。
第三次循环。
18:45。
林软站在笼子里。
她没有去捡那块饼,而是任由它躺在脏兮兮的门口。
她也没有去和那个女人说话。
知道了规则,剩下的就是等待。
她走到笼子的最里侧,找了个还算净的角落坐下,抱住膝盖,闭上眼。
那个女人依旧在抠着腿上的结痂。
十分钟后。
那个女人似乎实在忍不住了,像条狗一样爬到门口,捡起那块饼,又缩回角落里狼吞虎咽。
林软透过半眯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笼子里的社会学。
资源极度匮乏。
信息极度不对称。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随时准备为了半块发霉的饼出卖灵魂。
而她,要在这座孤岛上,等到那艘唯一的船。
“喂。”
那个吃完了饼的女人,似乎是因为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心情好了一些。
她看着缩在 角落里的林软,突然开口了。
“新来的。”
林软睁开眼。
“看在你还没哭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女人用那抠过脚、抓过饼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今晚如果那位爷来了,别抬头。”
“为什么?”
“因为他讨厌别人的视线。”女人嘿嘿笑了一声,“上次有个姐妹,就是因为多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能勾引他。结果被他手下直接挖了眼珠子。”
林软点了点头:“谢谢。”
地下室陷入了死寂。
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嗡嗡声,像是一只巨大的苍蝇在低鸣。
林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别抬头?
不。
林软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疯狂。
如果连看都不敢看,怎么让他记住?
怎么让他带走?
既然横竖都是死。
只要赌赢一把。
就有生路。
输了……
大不了,再撞一次墙。
林软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一遍遍预演今晚的见面。
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豪赌。
“轰隆——”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那个女人猛地坐起来,浑身紧绷,像是一只听到了雷声的兔子。
“来了。”
她哆嗦着说。
“车队来了。”
林软睁开眼。
那一刻,她眼底的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终于来了。
我的单程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