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救糙汉后,她被大佬盯上了
强推热门年代小说解救糙汉后,她被大佬盯上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清越萧寒野,作者是头发不长。“吃饱了?”对面传来萧寒野的询问,带着关切的意味。“嗯。”沈清越应了一声,随即一个轻微的饱嗝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下意识抿住唇,将那只厚重的搪瓷碗往桌边推了推。“我去结账。”她说着就要起身。“已经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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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
对面传来萧寒野的询问,带着关切的意味。
“嗯。”
沈清越应了一声,随即一个轻微的饱嗝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下意识抿住唇,将那只厚重的搪瓷碗往桌边推了推。
“我去结账。”她说着就要起身。
“已经付过了。”
萧寒野的声音制止了她的动作。
“走吧,送你回去。”
沈清越这才恍然想起,这时候的国营饭店多是先付钱后端饭。
她脸上顿时有些发热,说好了是她请客,结果还是让他掏了钱。
“多少钱?我给你。”
她伸手要去掏那个她用来装钱的布兜。
“不必。”
他的拒绝脆利落,没有转圜余地,“下次你再请就是。”
沈清越的手停在半空,相处这段时间,她也摸清了这男人说一不二的脾气,知道他既说了,这钱是肯定不会收的。
“那你可记好了。”
她收回手,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些认真的意味,“下回不许再抢着付。”
萧寒野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至于他到底听没听进去,沈清越也无从得知。
他已站起身,顺手将桌上两只空碗叠起:“走吧,送你回去。”
沈清越跟着他走出饭店大门。
午后的阳光仍然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燥热的暑气。
萧寒野走在前头,军绿色的衬衫衬得肩背笔挺,步伐迈得大,却有意放慢了速度。
沈清越跟在半步之后,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忽然想起方才林月看他时那毫不掩饰的倾慕。
她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里暗忖,这位萧营长,倒是挺招人喜欢的。
想想也是,这个年代的军官,可是非常抢手的。
她的打量并未刻意隐藏,走在前头的萧寒野似有所感。
他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直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
沈清越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弯起一丝调侃的弧度。
“就是觉得,萧营长还挺受欢迎的。”
萧寒野闻言,脚步彻底顿住。
他侧过身,非但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低下头,静静地看了她好几秒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等着沈清越走上前,两人变成并肩而行。
“招人喜欢?”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旁人怎么想,与我无关。”
话锋随即一转,他的目光掠过她微扬的眉尖,声音压低了些:
“倒是你,刚才那么看着我,心里在琢磨什么?”
沈清越没料到他反问得如此直接,倒也坦荡,挑了挑眉道:
“琢磨萧营长魅力不小,就连刚才那个大小姐,都对你青睐有加。”
“对我‘青眼有加’的人,从来不少。”
萧寒野脚步未停,语气是一贯的坦然,沿着道旁稀疏的树影往前走。
“但让请吃饭,还得亲自送回家的女同志……”
他特意顿了顿,侧头看她,一字一句清晰说道:“目前为止,就你一个。”
那“女同志”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分明。
沈清越只觉得耳子蓦地一热,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别开脸,佯装被路旁灰扑扑的砖墙吸引了注意。
声音不自觉轻了下去:“萧营长这话说得……不过是一顿饭,下次肯定还你。”
“成,我等着。”
没能听到他想要的回答,萧寒野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但他答应得爽快,眼角那点笑意反倒深了些许。
“至于林月,你不必理会。她自小被惯坏了,从前有人捧着护着,没遇过钉子。但以后……”
他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度:“有我在,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
这话说得平淡,却字字笃实。
沈清越抬眼望去,正撞进他投来的目光中。
那眼神沉静而专注,没有半分戏谑或敷衍。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只余下脚步声在街面上回响。
萧寒野始终走在靠外侧的位置,步伐走得更缓。
在巷口分别后,沈清越用身上最后一点钱票,置办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回到那小院,又是一番忙碌,擦洗打扫,铺床叠被。
她环顾这间勉强算得上整洁的屋子,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刚铺好的硬板床沿上。
这里,就是她接下来一个月的安身之所了。
就在她出神的当口,门外忽然传来几下轻轻的叩击声,紧接着是一个略显迟疑的女声:
“请问……有人在吗?”
沈清越一怔。
谁会来找她?难道是找萧寒野的?
可他明明说过,这地方平时少有人来。
她起身走到门后,并未立刻开门,只隔着门板问道:
“哪位?找谁?”
“是我,徐芳,就住隔壁的。”
门外的声音连忙答道,透着股热络,“瞅着今儿有人搬进来了,就想着过来串个门,认认邻居。”
沈清越的手在门栓上停了一瞬,还是拉开了。
门外站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还算整洁。
若是忽略她手里提着的那一小把有些发蔫的青菜,倒真像是寻常的邻里串门。
徐芳看见开门的沈清越,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掩不住的诧异。
这隔壁的院子空置有些子了,今听见动静,她心里便活络起来,能独门独院住进来的,总该有些来历。
可眼前这姑娘,模样虽俊,但衣着朴素,年纪又轻,怎么看,都不像她预想中那般有来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