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昏灯摇影漏声寒,张妈忽传陈事秘;雕牖凝云风满楼,顾府疑云雨欲稠。(苏瑾曜指尖攥着泛凉的手机,屏幕幽光割开暗室昏沉,张妈带哭腔的低语如冰锥刺入耳廓:“小姐,顾太太当年的录音……我藏了三年……”窗外老槐树影幢幢压在窗棂,似鬼魅窥伺,她喉间发紧——这迟来的真相,会把她拽入更深漩涡吗?)
前言:暮色浸满咖啡馆的落地窗,暖黄台灯在玻璃上晕开模糊光斑。当年的保姆突然联系她,说有“重要事情”要讲,却在见面前夕失联。诗词:山雨欲来风满楼(许浑)。苏瑾曜握着发烫的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保姆张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掐断的电波断断续续钻入耳膜:“小姐,三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顾太太当年的录音...”她心脏猛地一缩——这录音是救赎还是深渊?约定见面的咖啡馆里,她等到打烊,窗外的雨丝斜斜织成网,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声响,却没看见张妈的身影,拨打过去只听到关机提示。第二天去张妈住处,门锁被撬的痕迹像狰狞的嘴,桌上留着半杯冷掉的豆浆,杯壁凝着水珠,还有一枚刻着顾氏家族徽标的镀金纽扣——那是顾砚深母亲常戴的针配件。她攥紧纽扣,指尖冰凉:是谁在阻止张妈说出真相?当年的误会背后,是不是藏着顾家长辈更深的算计?窗外的乌云压得很低,像要把整座城市吞没,正如许浑笔下“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兆,一场关于真相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时间:深秋,午夜十二点
地点:顾氏老宅,地下审讯室
生了锈的铁门在水泥地上拖出锯齿般的尖响,刺破午夜审讯室的死寂。惨白的应急灯斜斜扫过,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纤细的脚踝,粗粝地面擦破定制西装裤,暗红血珠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苏设计师好大的架子,”顾砚深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像钝重的鼓点砸在心上。他逆光站在铁栅门外,雪茄的猩红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将他的轮廓刻成冷硬的剪影:“敢在鎏金宴会上给我难堪,当真以为顾氏离了你就活不成?”尾音裹着雪茄的焦糊味,像淬了毒的冰锥。
苏瑾曜挣扎着抬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额角的伤口渗出血丝,在灯光下闪着细亮的光。她看着眼前这个曾在她设计稿上画小太阳的男人,此刻眼底只剩淬毒的冰碴,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那个温柔的顾砚深,真的死了吗?
“放开我!”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顾砚深,你无权拘禁我!”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
“无权?”男人嗤笑一声,腔震动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突然扬手将一叠文件甩在她脸上,纸张划破空气的锐响里,设计图纸散落一地,每张纸页上都用猩红马克笔写着“抄袭”二字,末尾是林薇薇娇媚却恶毒的签名。“苏小姐的‘锋芒’工作室,不就是靠偷来的创意发家吗?”他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像看一只蝼蚁。
他蹲下身,用雪茄烫红的金属头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灼热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听说你母亲当年也是靠这种手段挤进顾家?可惜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后落得个……”话没说完,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闭嘴!”苏瑾曜猛地偏头撞向他,顾砚深敏捷避开,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墙上。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指尖却死死抠住他的西装领口——那枚本该别着家族徽标的位置,竟空着一道细微的针痕,像被仓促扯下的秘密。
三年前顾砚深母亲葬礼上,这枚刻着鸢尾花纹的金质纽扣作为遗物赠予他,此后从未离身。此刻却不翼而飞,只留下针脚错乱的痕迹,像是被人用蛮力扯下,带着慌乱的气息。
“怎么?”顾砚深注意到她的目光,恶意地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得像冰。“想看这个?”他从口袋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昏黄灯光落在纽扣上,边缘沾着的半片枯玫瑰花瓣格外刺眼——那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香槟玫瑰品种。苏瑾曜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审讯室的白炽灯骤然爆闪,电流滋滋声里,光线切割出扭曲的光影。墙角的监控屏幕闪过一片雪花,隐约映出铁栅门外站着个穿旗袍的模糊身影,发髻上别着和纽扣花纹一致的银发簪,在雪花里明明灭灭,像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幽灵。
苏瑾曜心中一惊,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枯的玫瑰花瓣,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她刚想开口质问,顾砚深却猛地合上了丝绒盒子,将它重新塞回口袋,动作快得像是生怕被她再多看一眼——那慌乱的样子,反而更可疑了。
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了好几度,那闪烁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好似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舞动。苏瑾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腔,耳膜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声音。
“怎么,被吓到了?”顾砚深嘲讽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得意,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那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的不安。但苏瑾曜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从审讯室的角落里吹了出来,带着一股陈旧的腐朽气息,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苏瑾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看到那模糊的旗袍身影在监控屏幕上越来越清晰,仿佛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靠近,脚步声像踩在心脏上。
顾砚深也察觉到了异常,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通常放着他的匕首,可此刻却空无一物。他脸上露出一种惊恐的表情,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苏瑾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枚本该在他口袋里的纽扣,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纽扣上的鸢尾花纹似乎活了过来,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扭动着,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格外诡异。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砚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枚纽扣,但当他的手碰到纽扣的瞬间,一道电流猛地击中了他,他整个人被狠狠地弹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瑾曜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那枚纽扣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还有那半片枯的玫瑰花瓣又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背后一定藏着关于母亲的秘密。
那旗袍身影终于从监控屏幕中走出来站在审讯室中央,面容模糊却带着穿透时空的审视,像看两个迷途羔羊。她的目光落在苏瑾曜和顾砚深身上,空气里弥漫着古老的沉默。
“你是谁?”苏瑾曜鼓起勇气问道,声音颤抖却坚定。她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那身影却静静站着,仿佛在等待某个契机,审讯室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审讯室气氛愈发诡异,闪烁的灯光、冰冷的风、悬浮的纽扣和旗袍身影交织成巨大谜团。苏瑾曜毛骨悚然——这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会颠覆她的整个世界。
苏瑾曜心跳剧烈如擂鼓,紧紧盯着旗袍身影找线索:银发簪的鸢尾纹、旗袍的盘扣细节都勾着她的视线。顾砚深挣扎站起,眼神惊恐不解,手摸向口留着纽扣温度的位置,指尖颤抖。
突然旗袍身影抬手,指尖泛蓝光指向苏瑾曜。她心一紧缩到墙,悬浮的纽扣却加速飞来——在她闭眼瞬间停在面前旋转,光芒照亮脸庞投下鸢尾花影,像母亲温柔的抚摸。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苏瑾曜喃喃自语带哭腔,颤抖伸手碰纽扣。指尖将触时被强大力量弹开,审讯室响起低沉古老的声音,像从时空深处传来,震得耳膜发疼。
“真相,即将揭晓。”声音像从墙壁缝隙渗出来的冷雾,裹着檀香的幽意,在审讯室里荡开圈圈涟漪。苏瑾曜指尖发凉,顾砚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两人对视的瞬间,恐惧像藤蔓缠上彼此的心脏——这声音,竟和顾太太生前的语调一模一样。
随着声音消散,墙壁上浮现蓝绿色调的画面,像老胶片在斑驳墙面上流淌,灰尘在光束里跳着细碎的舞。画面里是三年前顾太太葬礼的场景:年轻的苏瑾曜穿着黑裙攥紧手帕,顾砚深垂着眼眶发红,张妈躲在角落擦眼泪。画面切换时带着滋滋的电流声,跳出顾太太在书房写记的片段,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一个画面里,顾太太穿着月白旗袍(襟上沾着咖啡渍)和陌生男人争吵,男人灰色西装袖口磨得发白,手里攥着那枚镀金纽扣。“这是顾家的东西!”顾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纽扣被扔出去时反射出吊灯的光,顾太太扑过去接却摔在地毯上,旗袍下摆撕开一道口子。神秘身影弯腰捡纽扣时,墨绿旗袍的盘扣在光影里闪了一下——和监控里的银发簪花纹一致。
“这到底是谁?”苏瑾曜颤抖着指向画面,指尖碰到冰冷的墙,顾砚深皱眉盯着神秘身影的裙摆,喉结滚动:“她的旗袍……是母亲压箱底的那件。”
画面切到老巷茶馆:雨丝打湿木窗,张妈把文件袋塞给神秘女人,袋口露出半张录音带标签;另一帧里,苏母攥着羊绒围巾站在雪地里,和张妈说话时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满是哀求——她的围巾上,别着和纽扣同款的鸢尾花针。
“原来……”顾砚深喃喃自语,愤怒从眼底褪去,只剩下迷茫,他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想起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别信任何人”——当时他以为是胡话,现在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旗袍身影缓缓走向墙壁,银发簪反射的光在画面上划开涟漪,像投石入湖。她的手碰到画面时,顾太太争吵的声音突然清晰:“那笔钱是给瑾曜的!不是给你们顾家的!”——这句话像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苏瑾曜和顾砚深紧紧地盯着画面,他们知道,真相就在眼前,但他们也害怕,这真相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冲击。墙壁上的画面不断变化,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被尘封多年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将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苏瑾曜猛地转头,通风口的墙灰簌簌落在她肩头,檀香混着湿的霉味钻进鼻腔——这是顾太太生前最爱的安神香,当年她在老宅东院祠堂点了整整三年。香味越来越浓,像无形的手捂住苏瑾曜的口鼻,她心跳快得要蹦出来,顾砚深皱着眉抽了抽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和警惕。
“砰!”审讯室的门突然关上,回声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掉,顾砚深冲过去拉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门却纹丝不动。他额角冒出汗珠,汗珠滴在地上碎成小水花,墙壁上的水渍开始蔓延,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渐渐勾勒出旗袍女人的轮廓。
水渍里的女人眼神哀怨,嘴唇微动,苏瑾曜仿佛听到她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解开真相……还我清白……”她的旗袍领口别着那枚镀金纽扣,纽扣上的鸢尾花在水渍里微微晃动,顾砚深的呼吸停滞了——这纽扣明明在他口袋里!
“该死!”顾砚深低声咒骂,脚踢在椅子上发出刺耳声,他的慌乱藏不住了。苏瑾曜盯着水渍里的女人,指尖发凉:“她是……顾太太?”女人的眼睛突然转向苏瑾曜,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冰冷的铁栅。
审讯室温度骤降,苏瑾曜的鸡皮疙瘩冒起来,她抱紧双臂,却感觉有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后颈——回头看时什么都没有,只有檀香在空气中盘旋,像顾太太的手在抚摸她的头发。
顾砚深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无信号,他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地上的设计图纸突然飘起来,红色马克笔写的“抄袭”二字在灯光下像血一样刺眼,图纸在空气中乱舞,像一群愤怒的蝴蝶。
苏瑾曜伸手抓图纸,冰冷的气流拂过她的手,指尖瞬间麻木,像被冻住一样。她缩回手,看着图纸上自己的设计稿(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画的“鸢尾”系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些创意明明是她的,怎么会被说成抄袭?
檀香越来越浓,从墙壁的裂缝里冒出来,混着祠堂特有的柏木味。顾砚深捂住鼻子,却又忍不住深吸一口——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在祠堂祈福的场景,那时她的怀里总是暖暖的,不像现在这样冰冷。
“装神弄鬼。”顾砚深按下开关,白炽灯的光刺得苏瑾曜眯起眼,他抽出照片甩在桌上,照片发出清脆的响声。照片里苏瑾曜和沈慕白相谈甚欢,背景的落地窗倒影里,偷拍者的手腕闪着百达翡丽星空表的光——那是顾氏高管林副总专属的表,上周他还戴着参加年会。
“这位是‘锋芒’的新人?”顾砚深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苏瑾曜的耳朵,他敲着照片上的沈慕白,指甲泛白,“苏小姐真是厉害,拒绝我的注资,转头就勾上欧洲资本——沈慕白的‘慕华资本’,在巴黎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苏瑾曜看着照片里沈慕白的蓝色衬衫(那是她上周给他买的生礼物),心脏骤然停跳,指尖冰凉——三天前表哥回国,他们约在咖啡馆谈母亲留下的旧箱子,怎么会被林副总的人拍到?难道林副总一直在跟踪她?
更恐怖的是,照片角落的垃圾桶里躺着枚“顾”字袖扣——上周林薇薇在设计部炫耀时戴过,说这是顾砚深送的定情信物,还故意在苏瑾曜面前晃了晃。现在它怎么会出现在沈慕白的咖啡杯旁?难道林薇薇也在咖啡馆?
“顾砚深,你让林副总跟踪我?”苏瑾曜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挺直脊背,眼睛瞪着他,“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顾砚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掌心的薄茧磨得她疼,他扯开她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月牙疤痕——三年前她为救他被吊灯划伤,他曾吻着这道疤说“我会护你一辈子”。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冰冷:“你配吗?”
顾砚深的吻粗暴地落下,带着雪茄的辛辣和绝望的疯狂,苏瑾曜拼命挣扎,却在他腰间摸到个坚硬的方形物体——微型录音笔正闪着红色的灯,像只眼睛盯着她。她的心沉到谷底: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录音!
苏瑾曜猛地推开他,指着录音笔喊道:“顾砚深!你卑鄙!”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上。顾砚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冷笑:“卑鄙?总比你背着我勾三搭四强!这录音笔里要是有你承认抄袭的话,你就等着身败名裂!”
苏瑾曜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眼神决绝:“顾砚深,我没抄袭!那设计稿是我母亲的旧图纸改的,你看——”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才偷偷藏的),打开相册里的旧图纸照片,“这是母亲1998年画的,和我的设计一模一样!”顾砚深的瞳孔骤缩,盯着照片里泛黄的图纸,说不出话。
“哐当——”审讯室的门突然剧烈晃动,铁锈簌簌掉落,月光透过门缝割出一道银线。顾砚深肌肉紧绷挡在苏瑾曜身前,金属棍攥得指节发白,苏瑾曜心跳如擂鼓,指尖抠进掌心。黑影从门缝钻进来,身形高大,雨水顺着他的风衣滴落,在地上砸出小水洼——竟是沈慕白!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声音带着焦急:“表妹,我查到林薇薇的阴谋了!”
顾砚深皱眉挡在苏瑾曜前,冷声道:“沈慕白,你凭什么手顾家的事?”沈慕白冷笑,风衣甩落水珠:“顾家?你顾砚深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有脸提顾家?”他掏出文件袋,蜡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林薇薇勾结林副总伪造证据的录音和转账记录,你自己看!”苏瑾曜眼眶发红,攥紧衣角——表哥果然没骗她!
顾砚深接过文件,手指颤抖着拆开蜡封。文件里的录音笔播放出林薇薇的声音:“只要把苏瑾曜搞臭,顾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转账记录上的金额刺眼,还有林薇薇和神秘女人的合照——女人戴的银发簪和旗袍身影一模一样!顾砚深的脸越来越白,呼吸急促,突然把文件摔在桌上:“林薇薇这个贱人!”
顾砚深盯着文件,想起之前对苏瑾曜的羞辱,内心像被刀割。他看向苏瑾曜,眼眶发红:“瑾曜,我……”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苏瑾曜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哽咽:“顾砚深,我要的不是道歉,是真相!我母亲的死,张妈的失踪,这一切到底和顾家有什么关系?”
顾砚深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会查清楚!从林薇薇开始,到幕后的神秘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伸手想碰苏瑾曜的肩膀,却被她躲开。苏瑾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顾砚深,太晚了……如果不是表哥,我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檀香在空气中弥漫,像母亲的手在抚摸她的头发,让她更难受。
低沉声音突然从墙壁裂缝里钻出来:“真相还未完全揭晓。”三人同时僵住,沈慕白握紧小刀,顾砚深举起金属棍。水渍再次蔓延,像血一样染红墙壁,画面里林薇薇和神秘女人交谈——女人的脸虽然模糊,但旗袍上的鸢尾花纹和纽扣一模一样!苏瑾曜的呼吸停滞:“那是……我母亲的旗袍!”
沈慕白皱眉:“这个女人肯定和当年的事有关!”顾砚深的眼神变得锐利:“不管她是谁,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苏瑾曜盯着画面,突然想起母亲旧照片里的女人——也是穿这件旗袍,戴银发簪!难道……这个神秘女人是母亲的姐姐?
低沉声音再次响起:“去顾氏老宅地下室,那里有你们要的真相。”声音消失后,水渍像被吸回墙壁,留下淡淡的鸢尾花纹。顾砚深看了看苏瑾曜和沈慕白:“走!去老宅!”沈慕白点头:“我陪你们!”苏瑾曜虽然害怕,但想到母亲的真相,还是咬牙点头:“好!”
三人走出审讯室,走廊的灯光闪烁不定,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顾砚深的手轻轻放在苏瑾曜的肩上:“别怕,我在。”苏瑾曜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需要这一点点温暖。沈慕白走在前面,手电筒光扫过黑暗的角落,警惕地观察四周。
突然,黑暗中冲出一个黑影,顾砚深反应迅速,金属棍狠狠砸过去——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消散在黑暗里。沈慕白的小刀闪着寒光:“是幻觉?还是……”顾砚深的额头冒汗:“不管是什么,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三人加快脚步,终于走出大楼,外面的月光清冷,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霜。
顾砚深开车,沈慕白坐在副驾驶,苏瑾曜坐在后座。车内的气氛凝重,月光透过车窗照在顾砚深的侧脸,轮廓分明。苏瑾曜看着窗外的树影,像一个个鬼影在晃动,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沈慕白突然开口:“表妹,你母亲的旧箱子里有什么?”苏瑾曜摇头:“我不知道,表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沈慕白的眼神变得复杂:“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箱子可能和真相有关。”
到达顾氏老宅时,大门半掩着,铜环生锈,门轴发出“嘎吱”的声响。顾砚深率先走进老宅,手电筒光扫过灰尘弥漫的大厅,蜘蛛网挂在房梁上。苏瑾曜和沈慕白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像有人在模仿他们的脚步。突然,苏瑾曜听到一阵微弱的哭声,像小女孩的呜咽,从厨房方向传来。
三人顺着哭声来到厨房,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女孩,穿着旧旗袍,脸上满是泪水。苏瑾曜蹲下来,轻声问:“小朋友,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小女孩抬起头,眼睛红肿像兔子:“姐姐,我是顾念,妈妈说这里有秘密,让我等你。”苏瑾曜的心脏猛地一跳——顾念?这个名字和母亲的记里提到的名字一样!
小女孩指向厨房的地板:“地下室入口在这里。”顾砚深掀开地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楼梯。沈慕白的手电筒光扫下去,楼梯上布满灰尘。顾砚深回头看了看苏瑾曜:“我先下去,你们跟着我。”他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沈慕白和苏瑾曜紧跟其后,小女孩也跟着走下去,嘴里哼着一首古老的童谣:“鸢尾花开,真相自来……”
地下室里弥漫着湿的霉味,墙壁上挂着旧照片——都是顾家的人,包括顾太太和母亲。苏瑾曜的手指抚摸着母亲的照片,眼泪掉下来:“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突然,照片后面的墙壁打开,露出一个密室,里面放着一个旧箱子,箱子上刻着鸢尾花纹。顾砚深的呼吸停滞:“这是……母亲的箱子!”
顾砚深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本记和一盘录音带。记是母亲写的,详细记录了当年的阴谋——林薇薇的母亲勾结顾家的人,害死了母亲,还诬陷她抄袭。录音带里是林薇薇母亲的声音:“只要把苏瑾曜的母亲搞死,顾家的财产就是我们的!”苏瑾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原来……原来真相是这样!”
突然,密室的门被关上,林薇薇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的脸终于清晰——是母亲的姐姐!苏瑾曜的眼睛瞪大:“姨妈?是你?”女人冷笑:“苏瑾曜,你终于来了!当年你母亲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要拿回来!”林薇薇举枪对准苏瑾曜:“顾砚深,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顾砚深挡在苏瑾曜身前:“林薇薇,你疯了!”
沈慕白突然挡在苏瑾曜身前,枪声响起,血花在他的口绽开。苏瑾曜的眼睛瞪大:“表哥!”沈慕白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的旧照片。顾砚深愤怒地冲向林薇薇:“你这个疯子!”女人突然拿出一个遥控器:“顾砚深,你再动一下,我就引爆地下室的炸弹!”顾砚深的身体僵住,苏瑾曜的眼泪流得更凶:“姨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女人的眼神变得阴狠:“因为你母亲欠我的!”
就在这时,小女孩突然跑到女人身边,抱住她的腿:“妈妈,不要!”女人的身体僵住,眼神变得温柔:“念儿,你怎么在这里?”小女孩抬起头:“妈妈,我不想你做坏事,姐姐是好人!”女人的眼泪掉下来:“念儿,妈妈也是被的……”突然,地下室的灯全部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真相已经揭晓,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灯光再次亮起时,女人和林薇薇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苏瑾曜,我们还会再见的!”顾砚深抱住苏瑾曜:“瑾曜,别怕,我会保护你!”苏瑾曜靠在顾砚深的怀里,眼泪流得更凶:“顾砚深,我好累……”沈慕白躺在地上,口的血还在流,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照片:“表妹,一定要……找到真相……”
顾砚深抱起沈慕白,冲向外面:“表妹,我们去医院!”苏瑾曜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的记和录音带。她知道,真相还没有完全揭晓,她和顾砚深的路还很长,但她不会放弃——为了母亲,为了表哥,也为了自己!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苏瑾曜看着顾砚深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温暖——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她知道,顾砚深会一直陪着她。而那个神秘的女人和林薇薇,她一定会找到她们,让她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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