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重生!纯恨夫妻夜夜纵情亲红温
豪门总裁小说双重生!纯恨夫妻夜夜纵情亲红温的作者是礼礼爱吃肉,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南枝谢衿寒。大概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他咬字很轻,平白透着一抹似有或无的勾人意味在。被沈南枝推开后,谢衿寒蜷在旁边,神色冷淡,眼神却炽热,性感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他们之间虽说一起过了两世,但更偏向酒肉夫妻,如此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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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他咬字很轻,平白透着一抹似有或无的勾人意味在。
被沈南枝推开后,谢衿寒蜷在旁边,神色冷淡,眼神却炽热,性感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他们之间虽说一起过了两世,但更偏向酒肉夫妻,如此暧昧亲昵的称呼,出现的场合仅限于床上。
而谢衿寒就这么冷不丁的叫出来,沈南枝条件反射的觉得腰间一阵酥麻。
可恶,真是要被他搞出生理反应来了。
她索性装作没听到似的,掏出手机给家庭医生发了条消息过去:“活该,谁让你不按时吃饭。”
不知道是否因为生病的人内心都很脆弱,听她提到这个,谢衿寒莫名觉得眼眶一热。
那天她跟何秋说的话,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说出口的心里话。
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不爱他。
如果对方是谢云舟或者言澈,她或许就不舍得说出那番话。
“结婚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谢衿寒淡淡的问。
“?”沈南枝没搞懂他的脑回路怎么忽然窜到了这里,“你别没事找事。”
谢衿寒别过头去,胃部传来更加强烈的不适感,连带着嗓音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在你眼里,我一直在没事找事。”他越想越委屈,“我都生病了,你也不肯说几句好听的。”
沈南枝疑惑的扫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了然点头:“原来是发烧了。”
“……”谢衿寒觉得自己气性如果大一点就能直接晕过去了。
“沈南枝,你到底有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沈南枝就忽然凑过来,毫无预兆的在他唇角亲了亲。
谢衿寒这下真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你亲我嘛?”他长睫轻颤,疑惑的蹙眉看着她。
沈南枝理所当然的挑了下眉:“尝尝你有没有偷亲别人。”
该说不说,谢衿寒生病耍脾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看着就想把他惹生气。
顶着张清冷矜贵的脸蛋生闷气,带着一抹小孩气。
不怎么乖,却挺委屈的。
“你亲那么快能尝出来什么?”谢衿寒反客为主的将人抵在靠背上,“要这样才行。”
说罢,他捏着沈南枝的下巴吻了上去,唇齿间立马充盈着甜丝丝的唇膏味道。
借着逐渐上头的酒劲儿,谢衿寒动作愈发不安分起来,滚烫的掌心带上某种直白的欲望。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轻车熟路的蹭开怀中人的衣服。
沈南枝侧头躲了下,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还在车上呢,你别乱来。”
好几天没有亲密接触,谢衿寒浑身上下的血液止不住的沸腾着。
他费力压抑自己的冲动,喘着粗气问:“车上不能乱来,到家就可以了?”
沈南枝抿着嘴唇不说话。
“到家可以么?”谢衿寒也不急,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做?”
两人在这方面一向契合,过去很多次里,上一秒还吵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能滚到床上去。
面前人无论何时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况且今晚情绪不佳,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都性事来转移注意力。
“你胃不疼了是吧?”沈南枝没好气的推开他,“坐好。”
耍流氓被老婆凶了,谢衿寒委屈吧啦的小声解释:“胃疼又不影响我发挥,一样能让你爽的。”
沈南枝的耐心已经全部耗尽,忍无可忍的在他身上抽了一巴掌:“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再说一句我就打你。”
话落,她眼睁睁看着谢衿寒那双狭长清冷的眼眸中瞬间蓄满泪水。
沈南枝以为自己大晚上撞鬼了,吓得头皮发麻:“你疯了?”
谢衿寒没说话,薄唇轻抿,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掉。
小水龙头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偏偏这张脸的主人常年冷着脸,连哭起来的时候面部都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哭的好看又可怜。
盯着反常的谢衿寒看了一阵,沈南枝才想起来他在自己去之前就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怕不是在耍酒疯呢。
好吧,身为正牌谢总夫人,她决定暂时惯他一下下。
毕竟谁也不会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冰山似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哭。
“过来我看看。”沈南枝扯着他的领带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真是搞不懂你的心。”
她指腹轻轻摩擦着谢衿寒泛红的眼尾,声音放软了一些:“喂,你别哭了。”
谢衿寒确实是有些酒精上头,不过还远远没到喝醉的程度。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因为身体不舒服,再加上被沈南枝凶了,心里觉得很委屈。
但难得能被大小姐捧着脸哄,他索性顺势装醉把头靠在她怀里,胳膊缠上她纤细的腰肢。
“你刚刚说你要打我。”他瓮声瓮气的告状,“我出去陪酒签合同,赚钱给你花,你还要打我。”
“乱说的,又不会真打你。”沈南枝撸狗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这么脆弱的?”
她怀里太香太舒服,舒服到谢衿寒想就这么抱着她睡过去。
“你再摸摸我。”他说,“我喜欢。”
沈南枝掌心顺着他的后脑勺一路摸到背脊,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喜欢什么?”
“喜欢你……”谢衿寒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喜欢你摸我的感觉。”
胃部的不适缓慢褪去,清晰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本来只是想装醉在她怀里撒撒娇,最后却真的睡了过去。
听着怀中人平稳下来的呼吸,沈南枝没由头的笑了出来,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醉鬼。”她小声道,“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出去喂七七。”
狗粮预备役谢衿寒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依旧睡得香甜,整个人八爪鱼般缠在她身上。
鲜少看到他有这么乖的时候,沈南枝不自觉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抱着还挺香。
好像谢衿寒要比七七更可爱一点。
…
谢衿寒第二天早上是被闷醒的。
这一晚睡得很踏实,就是在梦里感觉到很热,热的他鼻尖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睁开眼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南枝漂亮的睡颜。
晨光像偷溜进来的秘语,顺着窗帘缝隙攀爬,恰好落在她脸上。
沈南枝蓬松的发丝散在枕上,几缕汗湿的缠在颈侧,皮肤白的晃眼。
瓷白的肩颈从被单边缘滑出,上面零星残留着淡红的吻痕。
谢衿寒这才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埋在她口睡了一夜。
难怪那么热,又那么香。
这张娇气的漂亮脸蛋依旧安静睡着,谢衿寒手指悬在她颊边,碰了下她纤长的睫毛。
好乖。
想吃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