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之巅：我以凡躯护神州
都市高武小说序列之巅：我以凡躯护神州的作者是惊鸿笑忘书，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笑。“屠夫，小心点，这小子不对劲！”被称作“影蛛”的矮个子捂着肩膀伤口后退，黑色雾气在伤口处蠕动，试图止血。名为屠夫的高个子本没理同伴的警告，他盯着林笑，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错不了，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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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小心点，这小子不对劲！”被称作“影蛛”的矮个子捂着肩膀伤口后退，黑色雾气在伤口处蠕动，试图止血。
名为屠夫的高个子本没理同伴的警告，他盯着林笑，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错不了，这味道……绝对是弑神序列。虽然很淡，但很高。小子，你是从哪儿继承的？”
林笑没回答，他缓缓调整呼吸，左手虎口的伤口在细微电弧下快速止血。视野里，系统面板不断弹出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神性单位：C级高阶】
【弑神序列激活度：20.3% → 20.8%】
【警告：目标神性浓度过高，建议逃离】
逃离？逃得掉吗？
“大壮，还能撑多久？”林笑低声问。
“三分钟……不，两分钟！”李大壮喘着粗气，盾牌表面多了几道深深的刀痕，“这养的劲儿太大了！”
“楚风？”
“中毒，动作慢了三成。”楚风声音还算平稳，但脸色发青，“那黑雾是神经毒素，苏小雅在配解毒剂，需要时间。”
“三十秒。”苏小雅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刚才屠夫的攻击余波扰了通讯，“我已经呼叫雷队，他们最快九十秒能到。坚持住。”
九十秒。
林笑握紧刀柄。刀身上的绝缘层在刚才的对碰中已经破损，此刻握上去有微弱的电流反馈，反而让他更清醒。
“不说话？”屠夫咧嘴，提着弯刀一步步近，“没关系，等我把你四肢砍断，带回祭坛慢慢问。弑神者的骨髓，可是上等的祭品……”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简单的踏步前冲，但速度快到拉出残影。弯刀在空气中划出暗红色的轨迹，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劈向林笑。
“铛！”
林笑举刀格挡，但力量差距太大。他被震得连退五步，撞塌了一个废弃柜台，碎玻璃和木屑四溅。喉咙一甜，有血涌上来，又被他强行咽下。
【受到重击，生命值-24%】
【轻微内出血】
“就这？”屠夫失望地摇头，“你的弑神序列还没完全觉醒吧？太弱了，太浪费了。”
他再次近。李大壮想冲上来救援，但影蛛的黑线已经缠上他的双腿，把他死死拖住。楚风强忍毒素，试图用空间移动扰，但屠夫只是随意挥手，一股暗红色的能量冲击就将楚风震飞，撞在墙上。
完全碾压。
林笑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他看了眼系统面板，进化点还剩3点，全部加在力量上。
【力量：8.3 → 11.3】
微弱的力量提升，杯水车薪。但足够了——他要的不是硬拼，是拖延。
“跑啊，怎么不跑了？”屠夫慢悠悠地走来，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猫，“让我看看，弑神者濒死的时候，会不会爆发出什么有趣的东西……”
林笑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林笑说，右手握刀，左手悄悄摸向腰间，“你以为，就你们有后手？”
屠夫脚步一顿。
就是现在！
林笑左手甩出三颗震撼弹，不是扔向屠夫，而是扔向自己周围的地面。同时，他在心里对系统下令：将剩余所有能量，全部转化为雷电，覆盖全身！
“轰轰轰——！！！”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鸣同时炸开。屠夫下意识闭眼，但下一秒就察觉不对——这不是攻击，是掩护！
他强行睁眼，暗红色的能量在眼中流转，看穿白光。只见林笑浑身被刺眼的电光包裹，像一颗人形闪电，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影蛛？
“找死！”屠夫转身就追，但林笑的速度太快了，21点敏捷在拼命爆发的状态下，几乎达到了D级巅峰。
影蛛正在专心控制黑线缠住李大壮，本没料到林笑会突然冲向他。等他反应过来时，林笑已经近在咫尺。
“你——”
“噗！”
刀光闪过。
不是斩击，是突刺。林笑把刀当枪使，全身力量集中在一点，刀刃缠绕着狂暴的雷电，狠狠刺入影蛛口——那里是刚才楚风留下的伤口。
“啊——！！！”
影蛛发出凄厉的惨叫。雷电顺着刀刃灌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内脏和能量回路。黑线失控崩散，李大壮挣脱束缚，怒吼着一盾牌拍在影蛛脑袋上。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影蛛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倒地。
【协助击D级高阶神性单位】
【获得进化点：12】
【弑神序列激活度：20.8% → 22.1%】
【获得神性残渣×1（普通）】
提示疯狂弹出，但林笑没时间看。他刚抽出刀，屠夫的弯刀已经到了背后。
“你给我死——！！！”
这一刀含怒而发，暗红色的刀芒暴涨到三米长，完全封死了林笑所有闪避空间。躲不开，只能硬接。
“笑哥！”李大壮想扑过来，但来不及。
林笑咬牙，转身，双手握刀横挡。他知道挡不住，这一刀下来，他最好的结局是重伤，最坏是死。
但他没有选择。
刀芒临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道银色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在林笑面前展开。屠夫那必的一刀，斩入裂缝，消失不见。下一秒，裂缝在屠夫背后出现，暗红色的刀芒从中射出，狠狠斩在他自己背上。
“噗嗤！”
血光迸溅。屠夫踉跄前冲，背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林笑身侧的楚风。
楚风脸色惨白如纸，鼻孔和耳朵都在渗血，但眼神亮得吓人。他右手保持着撕裂空间的手势，左手握着一支注射器——刚才苏小雅通过无人机空投的解毒剂，已经扎进他脖子。
“空间……反弹？”屠夫声音嘶哑，“你才D级，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楚风擦了把鼻血，“你的力量，还给你。”
“漂亮！”苏小雅的声音传来，“雷队还有四十秒到！再拖一下！”
屠夫脸色变了。他受伤不轻，背上那一刀是他自己的全力一击，威力有多大他自己清楚。而且影蛛死了，对方虽然也有伤，但人数占优，还有个麻烦的空间系。
“撤。”他毫不犹豫，转身就冲向最近的窗户。
“想跑？”李大壮抡起盾牌砸过去，但屠夫看都不看，反手一刀劈在盾牌上，借力加速，撞碎玻璃跳了出去。
“追！”楚风就要用空间移动。
“别追！”林笑拦住他，“C级高阶想跑，我们留不住。等雷队。”
话音刚落，商场外传来剧烈的能量碰撞声，夹杂着屠夫的怒吼。几秒后，一切归于平静。
雷虎提着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屠夫从破碎的窗户跳进来，随手把人扔在地上。他身后，两名正式队员也跟着进入。
“得不错。”雷虎扫视全场，目光在影蛛尸体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林笑和楚风，“特别是你俩，一个诱敌一个反弹，配合很漂亮。不过楚风，空间反弹是B级才能掌握的技巧，你强行用，伤得不轻吧？”
“能恢复。”楚风平静地说，但身体在微微发抖。
“赶紧治疗。”雷虎对一名队员点头，那人立刻上前给楚风检查。另一名队员则去处理影蛛的尸体，回收神性结晶。
雷虎走到林笑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呢？伤哪了？”
“内出血，不严重。”林笑说。
“放屁。”雷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大，但林笑还是咳出一口淤血，“内脏都震伤了，还说不严重。回去躺三天，别训练了。”
“可是——”
“没有可是。”雷虎眼神严厉，“我知道你急着变强，但把自己练废了，你妈怎么办？”
林笑沉默。
“任务完成得很成功。”雷虎语气缓和了些，“钓到了大鱼，还抓了活口。屠夫是神血教在江城地区的小头目，知道不少东西。这次你们小队记大功，每人奖励100积分，外加一次C级资源兑换权限。”
李大壮眼睛亮了：“C级资源？能换啥？”
“定制装备，高级药剂，特殊训练室使用权，自己去看兑换列表。”雷虎看向苏小雅，“小雅，你负责写详细报告，特别是关于敌人认出林笑序列那段，要重点分析。”
“明白。”
“收队，回基地。”
回去的车上，林笑靠在座椅上，闭目调息。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收获。
【宿主：林笑】
【序列1：无限进化（SSS级）】
【序列2：弑神者（SSS级，激活度22.1%）】
【力量：11.3】
【敏捷：21.1】
【体质：18.6（+0.5）】
【精神：11.5】
【能量：65.2（恢复中）】
【进化点：12】
【神性残渣×1（普通）】
【综合评级：D（↑）】
进化点有12点，加上那颗神性残渣（普通）可以再换5点，总共17点。林笑想了想，把12点全加在能量上，神性残渣也选择转化为进化点，再加5点体质。
【能量：65.2 → 77.2】
【体质：18.6 → 23.6】
【综合评级：D（↑）→ D+】
评级提升到D+了。能量突破70点，体质也涨了一截，内出血的伤势在快速恢复。
但林笑注意到，弑神序列激活度已经到了22.1%。每次接触或击神性单位，这个数字都会涨。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突破30%——那是系统提示里“权能初显”的门槛。
激活度越高，对神性的吸引力越强，但代价也越大。而且，神血教已经确认了他的序列，麻烦才刚刚开始。
“在想什么？”旁边的楚风忽然问。他已经注射了治疗药剂，脸色好了些。
“在想屠夫说的话。”林笑睁开眼，“他说我的序列‘很高’，还问我从哪儿继承的。弑神序列，是可以继承的吗？”
楚风沉默片刻：“理论上，所有序列都带有遗传特性，但SSS级序列的遗传概率极低，通常不超过千分之一。而且，序列继承通常会伴随‘记忆碎片’或‘本能传承’，你有吗？”
记忆碎片？林笑想起偶尔闪过的、不属于自己的战斗片段，还有握住刀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有一点。”他含糊地说。
“那你的序列，很可能来自直系亲属。”楚风看着他，“你爸……是异能者？”
林笑没回答。
楚风也没再问，只是说：“小心点。神血教对弑神序列的执着超乎想象，他们肯定还会来。另外，龙魂司内部……也不全是好人。”
这话意味深长。林笑看向他，楚风已经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
回到基地，已是深夜。四人先去医疗室做了全面检查，林笑的内出血需要留院观察一晚，楚风的空间反噬也需要静养。李大壮和苏小雅伤得轻，处理后就可以离开。
病房里，林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隔壁床的楚风已经睡着，呼吸平稳。
今天这一战，虽然赢了，但赢得很险。如果不是楚风冒险用出空间反弹，如果不是雷虎及时赶到，他可能已经死了。
实力，还是不够。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着“无限进化”那行字，在心里问：有没有快速变强，又没有副作用的方法？
系统没有回应。
林笑苦笑。也是，如果真有这种好事，谁还苦练。
“叮。”
手机震动，是苏小雅发来的消息。
“屠夫的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他交代，神血教在江城有三个据点，首领代号‘祭司’，B级巅峰，疑似拥有神赐序列。他们的目标是收集神性物质，召唤所谓的‘真神’降临。另外，他们确实在寻找弑神序列持有者，目的是……作为降临仪式的核心祭品。”
祭品。
林笑握紧手机。
“还有，屠夫提到一个名字——‘军神’。他说二十年前，就是军神破坏了他们的降临仪式，死了上一任祭司。所以他们一直在寻找军神的后代，想用军神血脉完成复仇和仪式。林笑，你爸……”
消息到这里断了。
几秒后，新消息进来：“抱歉，发错了。这部分信息还没核实，你先别多想。好好养伤。”
林笑盯着屏幕，很久没动。
军神。
二十年前。
破坏仪式。
血脉，祭品。
所有线索串起来了。爸爸是军神，二十年前进入深渊，神血教在找他，也在找军神的血脉——也就是他。
而他，刚好拥有弑神序列。
完美的祭品。
“呵……”林笑低声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原来从出生起，他就被卷进了这个漩涡。妈妈的病，爸爸的失踪，神血教的追，一切都不是巧合。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林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爸爸，你到底在哪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系统面板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进化点，变强，活下去。
然后，找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