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临天下:朕的江山不靠男人
男女主人公叫沈惊鸿谢危的热门新书凤临天下:朕的江山不靠男人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枫诀宝贝所著的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第十七章:萧家的最后一稻草京城的清晨,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鼓声惊醒。 这不是寻常的晨钟暮鼓,而是登闻鼓。 在镇国公府门前,沈惊鸿一身朝服,头戴凤冠,面色肃穆如冰。她身后,跟着谢危以及一队捧着厚重卷宗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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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萧家的最后一稻草
京城的清晨,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鼓声惊醒。 这不是寻常的晨钟暮鼓,而是登闻鼓。 在镇国公府门前,沈惊鸿一身朝服,头戴凤冠,面色肃穆如冰。她身后,跟着谢危以及一队捧着厚重卷宗的护卫。 那卷宗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足以让整个大梁王朝地动山摇的铁证。
昨夜落叶庄园的一幕,并非结束,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序幕。 沈惊鸿并没有仅仅满足于让萧景琰身败名裂。对于重生归来的她而言,仅仅是“名声臭了”远远不够。她要的,是萧家彻底的覆灭,是萧景琰永无翻身之的绝望。
“小姐,真的要用这一招吗?”翠柳跟在身后,声音有些发颤,“伪造皇子谋逆的信件,若是被查出……” “谁说是伪造?”沈惊鸿脚步未停,目光直视前方巍峨的皇宫大门,“那是‘拼凑’的艺术。” 她手中掌握的,是昨夜从沈柔口中撬出的口供,是二皇子死士的招供,更是谢危利用高超的模仿笔迹,将二皇子过往那些隐晦的、试探性的只言片语,巧妙地串联成的一封“绝密造反计划书”。 再加上从丰济仓搜出的私藏军械清单,以及沈柔亲笔写下的、承认二皇子许诺登基后立其为后的。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在帝王多疑的眼中,这些证据链一旦闭合,便是铁案如山。 “当皇帝开始怀疑一只蚂蚁想要撼动大树时,哪怕这只蚂蚁只是稍微抬了抬触角,在大树眼里,它也已经是在磨刀霍霍了。”沈惊鸿冷冷地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递给皇上这把‘磨刀石’。”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本呈上来的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脸色铁青,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迸射出骇人的怒火与意。 “好一个二皇子!好一个萧景琰!” 皇帝猛地将卷宗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私囤军粮、勾结臣女、绑架嫡姐以取兵符……这还不够!他竟然还妄图效仿前朝,策划宫变,意图谋逆!” 皇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朕待他不薄!朕给了他权势,给了他地位!他竟敢觊觎朕的江山!” “来人!”皇帝厉声喝道,“传朕旨意!” “即刻派遣禁军,包围二皇子府!凡萧家男丁,无论老幼,一律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萧家女眷,全部贬为官奴,充入教坊司!” “二皇子萧景琰,削去王爵,废除宗籍,即刻问斩!秋后……不,不必等秋后了!午时三刻,菜市口行刑!” “钦此!”
一道圣旨,如同一道催命符,瞬间将整个京城笼罩在血腥的风暴之中。 曾经风光无限的二皇子府,转眼间变成了人间。 哭喊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那些平里依附于二皇子的门客党羽,树倒猢狲散,有的试图逃跑被抓回当场格,有的为了自保纷纷揭发主子的罪行,恨不得将萧景琰生吞活剥。
而此时的天牢深处,阴暗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曾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二皇子萧景琰,此刻却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被一条粗大的铁链锁在最角落的牢房里。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父皇不会信那些假证的……我是他的儿子啊……” 直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打破了死寂。
萧景琰猛地抬起头,透过布满污垢的发丝,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惊鸿。 她依旧是一身华服,妆容精致,在这污秽不堪的天牢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耀眼得刺眼。 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沈惊鸿!” 萧景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条,双眼通红,充满了血丝。 “是你!一定是你!”他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那些证据都是假的!是你陷害我!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沈家满门抄斩!我要让你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咒骂,沈惊鸿却显得格外平静。 她缓缓走到牢门前,隔着那一道道粗黑的栏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如狗的男人。 曾几何时,这个人也是这般意气风发,在朝堂上指点江山,在背地里对她极尽羞辱,甚至在前世的记忆中,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笑着,看着她家破人亡,看着她含恨而终。
“萧公子,省省力气吧。”沈惊鸿的声音轻柔如水,却字字如刀,“你的鬼魂有没有机会来找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人头,半个时辰后就要挂在菜市口示众了。”
“你……”萧景琰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在栏杆上,“你以为你赢了?哼,就算我死了,萧家的基还在!只要还有人在,你就别想安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的心是黑的吗?!”
沈惊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沧桑与快意。 她微微俯身,凑近栏杆,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 “萧公子,这才哪到哪?”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幽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前世那段血淋淋的岁月。 “比起你前世对我做的,比起你让我经历的那些痛苦、绝望、家破人亡……我还不够狠呢。” “如果我真的狠心,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而不是陪你玩了这么久的过家家。”
萧景琰愣住了。 他听不懂沈惊鸿话里的深意。 “前世?什么前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这是沈惊鸿在说疯话,“你胡说什么?装神弄鬼就能吓到我吗?沈惊鸿,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沈惊鸿看着他那张困惑而狰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畅快。 是啊,他怎么会懂? 他永远不会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从爬回来的复仇之魂。 他永远不会明白,她所承受的仇恨,是如何在无数个夜夜里啃噬着她的心,又是如何支撑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份双关的台词,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苍天听的,说给那个曾在寒风中死去的自己听的。
“疯也好,不疯也罢。”沈惊鸿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了往的冷傲,“总之,萧家的时代,结束了。” “而你,萧景琰,将成为我复仇路上,第一块完整的垫脚石。”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即将赴死的男人一眼,淡淡地吩咐狱卒: “看好他,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他清醒地走上断头台,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头颅落地。” “是,沈大小姐。”狱卒恭敬地应道。
沈惊鸿提着灯笼,一步步走出天牢。 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了萧景琰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嘶吼声,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 “沈惊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走出天牢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谢危正靠在马车旁等她,见她出来,挑眉问道:“解决了?” “嗯。”沈惊鸿将灯笼递给翠柳,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萧家男丁问斩,女眷充奴。二皇子午时行刑。” “净利落。”谢危赞叹道,“经此一役,朝中反对你的势力,至少折损了一半。剩下的那些墙头草,见到萧家的下场,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沈惊鸿抬头望向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这还不是终点。”她轻声说道,“萧家倒了,但朝堂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太子、三皇子、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世家大族……他们都在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谢危轻笑一声,伸手为她拉开车门,“有你在,谁敢乱动?”
沈惊鸿踏进马车,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天牢。 那里,埋葬着萧家的荣耀,也埋葬了她前世的一部分仇恨。 但她知道,真正的敌人,或许比萧景琰更加狡猾,更加强大。 不过,那又怎样? 既然重活一世,她便要出一条血路,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吧,”沈惊鸿放下车帘,声音坚定有力,“去菜市口。我要亲眼看着,太阳落下之前,萧景琰的人头落地。” 马车辘辘前行,驶向繁华的街头。 而在马车的阴影里,沈惊鸿的眼中,闪烁着比阳光更加炽热、比寒冰更加冷酷的光芒。 那是野心,是欲望,更是重生者对命运最无情的嘲弄。 萧家的最后一稻草,终于断了。 而属于沈惊鸿的时代,正式来临。






















